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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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元帅下凡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公元2013年,春。
上海,复旦大学家属区。
深夜的妇产科医院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啼哭声。产房门开,护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恭喜唐教授,是个男孩!”
等在门外的中年男子立刻站起来,眼镜后的双眼闪着欣喜的光芒。他叫唐文渊,是复旦大学哲学系的教授,专攻宗教哲学,尤其对佛学有深入研究。今年四十二岁,妻子怀的是第一胎。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唐文渊小心翼翼接过孩子。
婴儿刚出生,皮肤还皱巴巴的,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最奇特的是,眉心处有一颗淡淡的红痣,如同朱砂点染。
“这孩子…”唐文渊喃喃道,“眉间有痣,佛经中说这是智慧相…”
产房里传来妻子虚弱但喜悦的声音:“文渊,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唐文渊沉思片刻,抱着婴儿轻声道:“我们姓唐,你是我们夫妻三十岁后才盼来的孩子,就叫唐三三吧。‘三’在佛学中是重要数字——三宝、三学、三藏。而且三三得九,九为圆满之数。”
话音刚落,怀中的婴儿忽然停止了啼哭,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唐文渊。那眼神清澈得惊人,仿佛能穿透人心。更让人惊讶的是,婴儿嘴角微微上扬,竟像是在微笑。
护士惊呼:“奇了!刚出生的孩子就会笑!”
唐文渊心中一动,轻轻抚摸着婴儿的脸颊:“三三,唐三三,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
婴儿闭上眼睛,安静地睡去,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身份。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成都。
宽窄巷子旁,一座翻新的四合院里灯火通明。院子里停着几辆豪车,屋内传来欢声笑语。
“生了!生了!朱老板,夫人生了!”保姆兴奋地从内室跑出来。
等在客厅的中年男子立刻站起来,他身材微胖,穿着定制的中式服装,手上戴着价值不菲的翡翠戒指。他是朱富贵,成都知名餐饮连锁集团“朱门宴”的老板,旗下有三十多家餐厅。
“男孩女孩?”朱富贵急切地问。
“男孩!大胖小子!”保姆笑道。
朱富贵搓着手,满脸喜色:“好!好!我朱富贵四十五岁终于有儿子了!快,让我看看!”
保姆从内室抱出一个婴儿。那婴儿果然胖乎乎的,小脸红润,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小嘴却在一动一动,仿佛在咀嚼什么。
“这孩子,怎么刚出生就像在吃东西?”朱富贵哈哈大笑。
保姆也笑:“可不是,抱出来的时候,他正吮自己的手指呢!”
朱富贵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越看越喜欢:“我朱富贵半生钻研美食,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这小子一看就是个会吃的!将来定能继承我的餐饮帝国!”
妻子在内室虚弱但喜悦地说:“富贵,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朱富贵想了想,咧嘴笑道:“我姓朱,孩子是我们朱家第八十七代——咱们朱家可是有完整族谱的!就叫朱八七吧!‘八七’谐音‘发吃’,正适合我们开餐厅的人家!而且‘八’是发,‘七’是起,寓意事业发达,人生崛起!”
说来也怪,怀中的婴儿听到“发吃”二字,忽然“咯咯”笑了两声,声音虽微弱,却清清楚楚。
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刚出生的婴儿会笑?这可真是奇闻!
朱富贵更是大喜过望:“好!好!这孩子与我有缘!朱八七,以后你就叫朱八七了!”
婴儿闭上眼睛,小手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仿佛已经尝到了人间美味。
就在唐三三和朱八七降生的同一天,中国大地上还有三个特殊的婴儿呱呱坠地。
河南登封,嵩山少林寺山脚下。
这里是武术之乡,武术学校林立。最大的一家“少林禅武学院”内,院长孙铁山正在演武场指导学员,忽然手机响了。
“院长!夫人生了!是个男孩!”电话那头传来兴奋的声音。
孙铁山四十岁,出身武术世家,祖上三代习武,曾祖父还曾给慈禧太后当过侍卫。他二十岁获得全国武术冠军,后来创办禅武学院,将传统武术与现代教育结合。
“我马上回来!”孙铁山挂断电话,驱车直奔市区医院。
产房外,孙铁山从护士手中接过婴儿。那婴儿不哭不闹,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最奇特的是,婴儿的头发浓密,而且微微发黄,在灯光下泛着金光。
“这孩子,头发怎么是黄的?”孙铁山惊讶。
护士笑道:“我们接生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不过孙院长放心,孩子很健康,你看这胳膊腿,多有劲!”
果然,婴儿虽然小,手脚却不停踢腾,力气不小。
孙铁山抱着孩子,婴儿忽然抓住他的一手指,握得紧紧的。
“好小子!力气不小!”孙铁山大喜,“将来定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我们孙家武术后继有人了!”
妻子虚弱地问:“铁山,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孙铁山想了想:“我们孙家以武术传家,孩子又是‘小’字辈…就叫孙小空吧!希望他像孙悟空一样,有通天本领,把中华武术发扬光大!”
说来奇怪,婴儿似乎听懂了,松开手指,小手在空中挥舞,仿佛在打拳。周围的医生护士都笑了。
与此同时,西北边陲的甘肃敦煌。
这里地处沙漠边缘,旅游是主要产业。莫高窟旁的一个小村庄里,村民沙实诚家今天格外热闹——沙实诚四十五岁,妻子四十三岁,老来得子,自然是天大的喜事。
沙实诚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也是莫高窟的临时讲解员,一辈子没离开过敦煌。他蹲在院子里,搓着手,听着屋内妻子的呻吟声,心里七上八下。
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传来。
“生了!沙大哥,嫂子生了!是个小子!”邻居大婶出来报喜。
沙实诚激动得说不出话,接过孩子时手都在抖。婴儿不胖不瘦,安静地看着他,眼神沉稳得不像个新生儿。
“这孩子…怎么不哭?”沙实诚有些担心。
“哭过了,就哭了一声,然后就不哭了。”大婶笑道,“真是个乖孩子,知道体贴爹娘。”
沙实诚看着怀中的婴儿,越看越喜欢:“我沙实诚一辈子本本分分,终于盼来了儿子。孩子他娘,咱们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妻子在屋内虚弱但幸福地说:“你去吧,你读过书,有文化。”
沙实诚想了想:“咱们姓沙,做人要实诚,做事要踏实…就叫沙小诚吧。实实在在,诚诚恳恳。”
婴儿似乎听懂了,闭上眼睛,安心地睡了。
最后一个婴儿,降生在江南水乡的浙江杭州。
西湖边,一座中式别墅内,今天也是张灯结彩。别墅主人白景轩是杭州知名丝绸企业“白氏绸庄”的老板,今年三十八岁,妻子怀的是第一胎。
“白总,夫人生了!是个男孩!”助理兴奋地汇报。
白景轩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快步走向家庭医疗室——为了妻子的生产,他特意在家里布置了专业的医疗设备,请了私人医生团队。
医生抱着婴儿出来:“恭喜白总,母子平安。孩子很健康。”
白景轩接过孩子,只见婴儿眉目清秀,皮肤白皙,最特别的是,婴儿的瞳孔在灯光下似乎泛着淡淡的金色。
“这孩子的眼睛…”白景轩惊讶。
医生笑道:“新生儿瞳孔颜色还没完全稳定,不过确实很特别。白总,您看看,这孩子多安静,多秀气。”
的确,婴儿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围,眼神中似乎有着超乎年龄的沉静。
妻子在医疗床上轻声说:“景轩,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白景轩沉思片刻:“我们白家做丝绸生意,讲究的是‘锦绣前程’。孩子生在龙年,又是景字辈…就叫白小龙吧。希望他如龙入海,前程似锦。”
婴儿听到“龙”字,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小手轻轻动了动。
五个婴儿,同一天降生,分布在中国的不同角落。他们有着不同的家庭背景,不同的成长环境,但冥冥中,有着看不见的纽带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时光荏苒,转眼五年过去。
上海,复旦大学家属区。
五岁的唐三三已经是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他眉间的红痣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明显,配上那双清澈的眼睛,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唐文渊的书房里,唐三三正安静地坐在地毯上翻看一本儿童版的《西游记》。别的孩子这个年龄喜欢看动画片、玩玩具,唐三三却对书籍情有独钟,尤其喜欢神话故事。
“三三,吃饭了。”母亲温柔地唤道。
唐三三合上书,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他走到餐桌前,双手合十,轻声说了句:“感谢食物,感谢父母。”
唐文渊和妻子对视一眼,眼中都有惊讶。他们从未教过孩子饭前祈祷,但唐三三从三岁起就开始这么做,问他为什么,他只说:“应该这样。”
餐桌上,唐文渊试着和儿子讨论:“三三,你今天看的《西游记》,最喜欢哪个角色?”
唐三三想了想,认真地说:“唐僧。”
“为什么?孙悟空不是更厉害吗?”母亲笑着问。
“孙悟空厉害,但唐僧有坚定的心。”五岁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让父母又是一愣。
唐三三继续道:“取经路上那么多困难,唐僧从来没想过放弃。他说,取经是为了普度众生。我觉得…很伟大。”
唐文渊心中震动。他研究佛学多年,深知“普度众生”的深意,没想到五岁的儿子能说出这样的话。
“三三,你知道‘普度众生’是什么意思吗?”
唐三三歪着头想了想:“就是帮助所有人,让大家都好。”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道出了佛法的精髓。唐文渊看着儿子,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或许真的有不凡的来历。
与此同时,成都的朱八七却是另一番景象。
五岁的朱八七已经是个小胖墩,圆滚滚的身材配上圆圆的脸蛋,看起来憨态可掬。但他最出名的不是长相,而是“吃”。
朱家的“朱门宴”餐厅后厨,朱八七正踮着脚看厨师做菜。主厨王师傅是朱富贵高薪聘请的川菜大师,此刻正在制作招牌菜“开水白菜”。
“王伯伯,为什么要叫‘开水’白菜?明明不是开水。”朱八七声气地问。
王师傅笑了:“小老板,这道菜讲究的是‘开水’般清澈的汤底,其实是用老母鸡、老鸭、贝等食材精心熬制的高汤,然后过滤得清澈见底。”
朱八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却盯着王师傅的每一个动作。
朱富贵走过来,看着儿子专注的样子,心中欣慰:“八七,喜欢看做菜?”
“喜欢!”朱八七转头,眼睛发亮,“爸爸,食物可以让人开心。好吃的食物,可以让人更开心!”
朱富贵一愣,没想到儿子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他蹲下身:“八七,你觉得咱们开餐厅是为了什么?”
朱八七想了想:“为了让大家都开心地吃饭!”
简单直接,却道出了餐饮业的真谛。朱富贵忽然觉得,儿子虽然贪吃,却有着一颗纯善的心。
河南登封,少林禅武学院。
五岁的孙小空正在演武场上扎马步。别的孩子这个年龄还在玩泥巴,孙小空却已经跟随父亲学习基础武术三年了。
“小空,马步要稳,气要沉。”孙铁山在一旁指导。
孙小空的小脸上满是汗水,但眼神坚定。他的头发依旧是淡淡的金黄色,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学院里的师兄们都戏称他为“小金毛”。
“爸爸,我为什么要练武?”孙小空忽然问。
孙铁山想了想:“强身健体,保护自己,也能帮助别人。”
“帮助别人…”孙小空喃喃重复,“像孙悟空那样,打妖怪,救师父吗?”
孙铁山笑了:“现代社会没有妖怪,但有坏人。练好武术,遇到坏人欺负好人,就可以站出来。”
孙小空眼睛一亮:“我要像孙悟空一样厉害!保护好人!”
他的声音稚嫩,但语气坚定。孙铁山看着儿子,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或许真的能成为武术界的传奇。
敦煌,莫高窟。
五岁的沙小诚正跟着父亲在窟内做清洁工作。沙实诚现在是莫高窟的正式讲解员,工作之余也负责一些基础的维护工作。
“小诚,小心点,这些都是国宝。”沙实诚轻声提醒。
沙小诚点点头,拿着小抹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栏杆。他性格沉稳,做事认真,完全不像个五岁的孩子。
窟内的壁画描绘着佛教故事,飞天、菩萨、佛陀…沙小诚常常看得入迷。
“爸爸,画上的人为什么在飞?”他问。
沙实诚耐心解释:“那是飞天,是佛教中的天人。她们在天空飞翔,散播花香和音乐,给人们带来欢乐。”
沙小诚认真地看着壁画,忽然说:“她们在帮助别人,对吗?”
“对,帮助别人是件好事。”沙实诚摸摸儿子的头。
沙小诚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也想帮助别人。”
沙实诚心中一暖。这个孩子虽然内向,却有着善良的心。
杭州,西湖畔。
五岁的白小龙正在书房练字。白景轩重视传统教育,从小就让儿子学习书法、国画。
白小龙的字已经写得有模有样,最特别的是,他写的是佛经——不是父母教的,而是他自己要求学的。
“小龙,为什么想写佛经?”白景轩曾问。
白小龙当时回答:“觉得心里安静。”
此刻,他正在临摹《心经》。五岁的孩子,能认全这些字已经不易,更别说理解其中深意。但白小龙写得很认真,一笔一画,一丝不苟。
写完最后一笔,他放下毛笔,轻声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什么,他愣住了,久久不能回神。
管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少爷,该午睡了。”
白小龙回过神,点点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迷茫。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