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开局系统觉醒,我要这天下》是由作者MortalTom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林辰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55507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喜欢看历史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开局系统觉醒,我要这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辰看着孙老四脸上没来得及擦的汗,沉默了三息。
“进去说。”
他转身走进马棚改成的临时议事房。赵武跟进来,反手把门掩上。杜洪已经在里面了——他今晚本就在校场核对被褥账目,孙老四冲进来时,他放下了手里的账本,但没有起身。现在他坐在条凳上,两只手平平地搁在膝盖上,像是在等一个等了很久的消息。
“消息确切?”林辰问。
“确切。”孙老四咽了口唾沫,嗓子跑得发,“酉时三刻县衙捕班散了值,王豹留了六个人在值房没让走。我家隔壁住的是捕班更夫,他跟我说王豹亲自写了封街文书,盖的是捕班条印。文书上写的是——东街商户林辰,窝藏贼赃、聚众不轨,明卯时封街搜拿。”
“搜拿。”林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不是传讯,不是问话,是封街搜拿。封街意味着整条东街不许进出,搜拿意味着可以直接破门抓人。这不是走官府流程,这是抄家。王豹忍了这些天,终于动手了。
杜洪慢慢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校场上,十七个人还没散,韩山正蹲在场边拿磨石磨箭头。磨石擦过铁器的声音又细又尖,一声一声地传过来,像是某种计时的更漏。
“这一天,比我想的早了几天。”杜洪转过身看着林辰,“你怎么打算?”
林辰把精铁长剑从腰间解下来,横放在桌上。剑鞘磕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他没有回答杜洪的问题,而是转头问孙老四:“更夫还说了什么?王豹手下有多少人?”
“值房留了六个,加上王豹自己七个。文书上还写了要调城门守兵——但更夫说城门那边还没回话。”
“城门守兵调多少人?”
“文书上写的是二十人。”
七加二十,二十七个带兵器的人。校场上这十七个人,刀还没到,训练才刚开始,真要硬碰硬,撑不过一炷香。林辰把桌上的煤油灯拧亮了一些,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神情很平静。
“赵武,刀什么时候到?”
“袁铁说的是半个月。”赵武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现在才过了三天。”
“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刀。”
“有木棍。”赵武说,“十七木棍,加我的短刀和你的剑。”
杜洪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这时开口了:“我可以从库房调些护院用的东西。铁尺、柴刀、扁担,能凑几样算几样。”
“不够。”林辰说,“硬碰硬是最蠢的打法。王豹就是要我去硬碰——他带二十七个兵来,我这边十七个还没练成的,打成什么结果都是他赢。打赢了,我是聚众殴差,死罪;打输了,我是窝藏贼赃,人赃并获。”
不是能不能打,是每一步都在他的预设里。他要破的不是拳脚,是拳脚背后的罪名。
林辰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木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城墙青苔的湿气和远处农田里的粪土味。他看着场上那些人——马大壮正把木棍从地上捡起来,显然听说了什么,已经带着两个弟弟自发往回聚。孙老四还靠在墙喘气,但他的眼神不是害怕,是那种被到墙角的人忽然发现身边还站着别人的茫然。
“我们在明处,王豹也在明处。”林辰说,“但有一件事他还不知道。”
“什么?”
“他知道我招了人,但他不知道我招了多少,也不知道刀还没到。他以为我只有三四个人,最多五六个人。”
赵武点了点头。杜洪也点了点头。
“所以明天卯时,”林辰把剑拿起来,重新挂在腰间,“我们不在这里等他。”
“去哪?”赵武问。
“去县衙。”
杜洪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商人在算盘上反复拨过无数遍之后,忽然发现了一道新账目的光。“反告。”
林辰点头。釜底抽薪。
“明早卯时,王豹带人来封东街。他本人必须在场,因为封街文书是他签的,捕班的人只听他调遣。也就是说,卯时的县衙,他不在。”
“张元在。”杜洪接口,“明天是初九,县衙户房核账的子,张元必定在值房。”
“那就够了。”
林辰开始分派。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的缝隙里都藏着东西,像是刀刃入鞘前最后一声轻响。
“赵武,你带韩山韩林,卯时前一刻到县衙侧门。侧门是户房通后堂的通道,平时只有一个老门子。不要伤人,守住那道门,不准任何人进出。如果有人问,就说捕班办案,闲人回避。天亮之前王豹的封街文书已经生效,你们打他的旗号,没人敢查。”
赵武没有问“如果门子不认怎么办”。他只问:“守多久?”
“守到我从正门出来。”
然后他对杜洪说:“杜老爷,你卯时一刻从正门进县衙,直接找张元。”
“我找他说什么?”
林辰从怀里摸出那本账册。蓝布封面在灯下泛着旧光,边上已经磨得起毛。他将账册翻开,手指点在中间某一页上——那是杜洪亲手记下的一条:“永安十三年四月十七,张元受青州府同知赵某贿银五百两,许其在青州境内私设厘金关卡。”
“告诉他你有这本账册。告诉他你已经誊抄了副本,存放在一个可靠的地方。告诉他如果今天落之前我出了任何意外,副本就会送到知州手里。”
杜洪接过账册,慢慢翻到那一页,看着自己亲手写的字。八年了。他等了八个春秋才等到一个能跟张元面对面亮出这本账的人。
“他会信吗?”
“他不敢赌。”林辰说,“他做了八年土皇帝,没人敢告他。越是这样的人,越不会拿自己的命去赌。”
杜洪把账册合上,塞进怀里。账册贴着口,硬邦邦地硌着肋骨。
“你做什么?”他问林辰。
“我在卯时整,从县衙正门进去。”
“进去做什么?”
“报官。”林辰嘴角往上极轻微地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意,只是一种被到好处之后的舒展,“我是县里合法商户,有铺面,有地契,每个月足额纳税。我被人诬告,当然要去报官。王豹说我窝藏贼赃——我得去问问县太爷,这赃在哪里。县太爷不方便,就县丞。”
孙老四一直在旁边听着,这时忽然问:“那我呢?”
林辰看了他一眼:“你回东街。什么也不用管,像平时一样该嘛嘛。如果有人问你看见什么了,你看得见的就照常说。别多嘴。”
“可是……”
“王豹去封街的时候,”林辰说,“我要让他封一条空的街。”
夜风从城墙上灌下来,校场上的黄土被卷起一小片,打在棚柱上沙沙作响。油灯跳了一下,光影摇晃,然后重新稳住了。杜洪走出棚屋,脚步很重,重得像是每一脚都在往地里钉什么东西。他在夯土场上站了片刻,然后叫来自己的车夫,低声交代了几句。车轮碾过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赵武走到场边,把韩山韩林叫到一边。三个人站在城墙的阴影里,低声商量侧门的布防。韩山问了一句“要用箭吗”,赵武说藏好,不到万不得已别露械。韩山“嗯”了一声,重新把猎弓背到背上,弓弦贴着肩胛骨,像另一条脊椎。
林辰独自站在棚屋里,把精铁长剑从剑鞘里抽出来。剑刃映出煤油灯的火苗,纹丝不动。他把剑翻过来,看着剑身上那两个小字——林辰。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之前在破庙里第一次看到木剑上的刻字时,他以为是系统自动生成的绑定标记。现在这把精铁长剑上也有同样的字。系统送的东西,件件都刻着名字。
他把剑收进鞘里。鞘口吞下剑身,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不多时,校场上的人已经都知道了。马大壮带着两个弟弟站在场子正中间,手里握着木棍,不声不响。孙老四从墙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韩林在检查弓弦,把备用弦绕成小圈塞进腰带里。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说怕。这些人被赋税碾过、被徭役拖过、被王法踩过,他们不是不害怕,是怕了太多年,已经怕麻了。现在有人给他们指了一条路,他们就跟着走。
林辰走出棚屋,站在校场中间。月光把他整个人照得发白,剑鞘在腰侧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
“明天卯时,各就各位。不准先动手。”
没有人说话。马大壮攥紧了木棍。赵武把短刀往腰带里又别紧了一分。杜洪的马蹄已经出了城门,往府城方向去了——那是万不得已的后手,今晚必须布到位。
林辰回过头来。
“明早,我要让王豹在东街扑一个空,”他说,“然后他回过头,发现自己的后路已经被堵死了。”
夜色正浓,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四更了。离卯时还有不到四个时辰。林辰走进棚屋,在条凳上盘腿坐下,闭上了眼睛。长春功的气感在丹田里缓缓旋转,比昨晚又大了一分。
他吐纳,入定。门外脚步声一阵阵远了,马大壮带着人守在校场四周。今夜无人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