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科幻末世书迷集合!w红尘仙w的《重生之我在丧尸世界做嵌入式开发》不能错过,林北陆沉舟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北陆沉舟,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细细品味。
重生之我在丧尸世界做嵌入式开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智能识别地雷做到第二十颗的时候,林北的左手被烙铁烫了。
不是普通的烫。三百五十度的烙铁头直接摁在虎口上,皮肤瞬间发白,然后起了一个拇指盖大小的水泡。他骂了一声,把烙铁扔在铁架子上,冲到洗手台前拧开去离子水龙头,冰冷的水冲在伤口上,疼痛像电流一样顺着手臂窜上后脑勺。
“别动。”陆沉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急救箱。
“不深,冲一下就行。”
“烫伤感染在末没有消炎药。”陆沉舟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打开急救箱,拿出烫伤膏和纱布,动作脆得像在做PCB板维修,“手。”
林北迟疑了一下,把手伸过去。陆沉舟捏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的手固定在一个方便上药的角度。烫伤膏涂上去的触感凉丝丝的,和他指尖的温度形成一种奇怪的反差。
“你昨晚睡了几个小时?”
“忘了。”
“三天没合眼的人拿烙铁,不烫自己烫谁。”陆沉舟用纱布绕过虎口缠了两圈,打了一个利落的方结,“做完地雷你强制休息。”
“你也没睡。”
“我喝的营养液里有。”
“那给我也来一瓶。”
“没了。最后一瓶昨晚上你喝过了。”
林北低头看着手上包好的纱布,白得刺眼,和周围沾满焊锡灰的工作台格格不入。陆沉舟包扎的技术无可挑剔,松紧刚好,不妨碍手指活动又不散脱——就像他做任何事一样精确。
“谢谢。”
陆沉舟站起来,把急救箱放回原处,头也不回地说:“智能地雷的第二十颗做完,今天的活儿就结了。明天开始部署。”
“二楼到八楼的电梯井。那边结构我画好了。”
“我知道。”
“你知道?”
陆沉舟指了指自己的屏幕。上面是整栋寰宇大厦的建筑结构模型,每一个电梯井、通风管道、电缆竖井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二楼到八楼的电梯井被他用红色高亮圈了出来,旁边还标注了地雷的最佳布设位置和爆炸波及范围模拟。
“你什么时候做的模型?”
“你烫到手的时候。”陆沉舟坐回工位上,把最后几行代码敲完,“步态识别算法的误判率降到百分之零点三了,足够用。”
林北走到他身后看屏幕。仿真画面里,一个模拟丧尸踩上地雷触发板,加速度计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出一个特征峰值,单片机的识别算法在零点四秒内完成采样和傅里叶变换,输出一个“触发”信号。
另一个模拟画面里,一个活人以正常步态走过同样的触发板,波形平缓得多,系统正确地输出了“抑制”信号。
“今天做了多少个?”林北问。
“仿真跑了两千组样本,实测十八次,全部通过。”陆沉舟按下回车,最后一行代码编译完成,进度条跑满,绿色的“BUILD SUCCESSFUL”弹在屏幕上,“算法封装好了,剩下的就是把芯片焊到地雷上。这个你来比较快。”
林北正要回答,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罗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隔间里出来了。她换了一身净的工作服,头发用一铅笔盘在脑后,手里夹着一个文件夹。这次没有化妆,也没有刻意走得摇曳生姿,就是普通地走过来,把文件夹放在工作台上。
“大厦的物资库存清单。”她说,“我花了三天时间把所有的库存系统和物流记录整理了一遍。整栋楼从B3到二十层的每一个仓库、每一间办公室、每一台自动售货机里的东西,全在这里。”
陆沉舟拿起文件夹翻开,扫了几页,眉头动了一下。
“详细到每盒创可贴?”
“物流是我的老本行。寰宇的仓储管理系统就是我写的第一版。”
林北注意到她用的是“我写的”,不是“我让人做的”。这个细节让他对罗敏的判断又修正了一点——她不是那种只会在PPT上画饼的创业者,至少在创业之前不是。
罗敏没有像之前那样刻意靠近林北,只是在工作台对面站定,隔着一个磁暴线圈底座的距离,双手交叉抱在前,语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正经:“地雷部署完之后,我有两个建议。”
“说。”陆沉舟合上文件夹。
“第一个,拿下隔壁那栋副楼。库存清单显示副楼地下一层有一间完整的备用发电机房和三个柴油储罐,加上我们自己这栋楼的,足够维持满功率运转至少一年。”她用铅笔指着文件上的一页,“第二个——我们需要跟外界联系。幸存者、军方、其他势力,不管是敌是友,信息不能断。无线电的事,你们两位应该比我懂。”
陆沉舟没有马上回应。他翻回文件夹前面几页,重新看了一遍柴油储罐的数据,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心算什么公式。
“发电机组型号?”
“康明斯QSK60,两千千瓦。”
“不错。”陆沉舟把文件夹放在林北面前,“你看一下。”
林北翻了翻,发现罗敏做的东西比他想象中好得多。不只是库存数据,她还手绘了一张两栋楼之间的地下通道示意图——B2层有一条被封死的走廊连通主楼和副楼。她的标注是:“结构完整,堵死的是防火卷帘门,有电就能打开。”
有电,有通道,有发电机。如果能把副楼拿下来,整个末基地的规模就能翻一倍。
“副楼的丧尸数量?”林北问。
“据主楼高层窗户的红外热成像扫描,副楼一层到五层的丧尸密度不算高。”罗敏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热敏打印的纸,上面是她自己做的成像分析,“估计在五六十只。最多一百。它们的移动速度比刚爆发那几天慢了不少,应该开始进入能量衰减期了。”
“你的热成像能穿透副楼的玻璃幕墙?”
“换了高增益天线和聚焦镜头模组。昨天你们在做磁暴的时候,我在十一楼窗户边上蹲了一下午。”罗敏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没有邀功的意思,但眼角有一个极细微的上扬。
林北看着那张热敏纸上歪歪扭扭但标注清晰的热源分布图,沉默了几秒。
“行。”他说,“地雷部署完,我上去看看。”
“我去。”陆沉舟忽然开口。
“你负责的地方在实验室,我管地面上。”
“副楼你没去过。图纸我看过。”
两人对视,谁也不让步。空气里忽然多了一层微妙的张力,像两同极的磁铁被硬塞到了一个很近的距离里。
罗敏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然后她笑了。那个笑不妩媚也不锋利,就是单纯地被什么东西逗乐了。
“你们两个吵起来的表情——跟大学辩论赛似的。一个说我上了,另一个说你应该守家。”她用手指在两个人之间虚虚地划了一条线,“脆一起去。”
陆沉舟不说话了。
“先做地雷。”林北转身走回工位,把烫伤那只手的手指活动了一下,重新拿起了烙铁。
第二十颗地雷在凌晨一点四十分完成。
林北把最后一颗焊好的DSP芯片进地雷的控制槽里,推上防水外壳的卡扣,啪嗒一声锁死。二十颗智能地雷整齐地码在物料架上,灰黑色的外壳在应急灯光下泛着哑光,像一排安安静静等着吃肉的甲壳虫。
每颗地雷都装了两百克混合炸药,配方是陆沉舟调的——不是配方,而是拆了消防器材仓库里的十几种化学试剂现配的。威力不算大,但爆炸半径能覆盖整个走廊截面,把经过的一切东西撕成碎片。
更致命的是识别算法。林北把之前用过的加速度计和DSP芯片重新优化了一遍,陆沉舟把活人步态和丧尸步态的频谱差异变成了代码。两人把算法包装进每颗地雷的时候,陆沉舟只说了一句话:“活人踩上去是哑炮,丧尸踩上去就炸。”
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但林北知道这是他们熬了三个通宵才搞定的。
他把最后一颗地雷装进背包,转身发现陆沉舟靠在椅子上,眼镜歪到一边,睡着了。
这是林北第一次看到陆沉舟睡觉的样子。不是趴在桌上,不是躺平,就是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偏向一侧,呼吸平稳而绵长。没有眼镜的遮挡,他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更年轻,也更疲惫。眼下的青黑色阴影在屏幕的余晖里显得格外深。
林北站了一会儿,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件防静电服,抖开,盖在他身上。
动作很轻。但陆沉舟还是醒了。
他在防静电服盖下来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睛,瞳孔在一瞬间完成了从混沌到清醒的切换,快到像是本没有睡着过。
“做完了?”
“嗯。”
陆沉舟坐直,把眼镜扶正,看了一眼物料架上码得整整齐齐的二十颗地雷,然后低头看了看盖在身上的防静电服。他没说谢谢,只是把它叠好放在椅子扶手上,站起来走到物料架前,拿起一颗地雷仔仔细细地检查外壳卡扣。
“质量不错。”
“你睡多久了?”
“不知道。有十分钟?”陆沉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表盘上的数字跳了一下,凌晨一点四十二分,“——十一分钟。”
“再去睡会,明天要部署。”
“你呢?”
林北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智能识别地雷”的后面画了一个勾。然后他抬头看了看白板最顶端那个空白的方框。它已经在那里待了整整七天,被反复擦拭过的白板表面磨得发亮,但里面的内容始终没有填上去。
“在想下一个。”他说。
陆沉舟走到他旁边,也抬头看着那个空白方框。两个人并排站着,谁也没说话。机柜在身后嗡嗡响,像一头永远不睡觉的金属巨兽在默默呼吸。
“自瞄炮塔。”陆沉舟忽然说出一个词。
林北转头看他。
“电磁发射的另一种应用。”陆沉舟走到自己的工位前,调出一份文件,“磁暴线圈是固定范围脉冲,但如果有精确瞄准系统配合,同样的电磁发射技术可以用来弹射金属弹丸——可控、精确、不需要炸药。”
屏幕上弹出一个模型。那是一个小型炮塔的概念图,底座可以在水平和垂直两个轴向上旋转,发射机构是一对平行导轨——电磁轨道炮的微型化版本。
“射程?”
“初步仿真显示,初速每秒一千二百米。有效伤射程至少两百米。前提是解决两个问题:瞄准系统和供能。”陆沉舟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过,调出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仿真数据,“瞄准系统我用的是视觉识别——摄像头捕捉目标,算法实时跟踪,伺服电机控制炮塔转向。供能方面,如果能拿下副楼的发电机,峰值功率就够用了。”
“自瞄炮塔。”林北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咀嚼了一下,感觉味道不错,“你什么时候开始设计的?”
“磁暴线圈测试成功那天晚上。”陆沉舟说,语气平淡,像是这件事本不值一提。
林北默了默。然后他拿起马克笔,在那个空白的方框里写下四个字。
字迹潦草,但每一笔都用力到让白板微微凹陷。
自瞄炮塔
“先部署地雷。”他把笔扔在板槽里,背上装满地雷的背包,分量压得肩膀往下沉了两厘米,“炮塔的事——回来再说。”
陆沉舟没说话,只是拿起自己的背包。里面装着射钉枪、四个备用电击模块、一套工具卷包和一卷绳子。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扔给林北。
“什么?”
“无线摄像头。自己改的,低功耗,有效范围五百米。部署在副楼外围,能让实验室看到实时画面。”陆沉舟把盒子挂在自己的背包带子上,“带三个,万一主控频道被扰还有备用。”
林北把盒子挂上,拉紧背包带,转身推开舱门。
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罗敏换了一双运动鞋,不知从哪里也拎着一把射钉枪——是基础款,没改装过,但保养得不差。她把枪扛在肩上,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但眼睛里已经全无睡意。
“我也去。”
林北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握枪的姿势。虎口正对枪柄后坐力轴线,食指自然贴在外侧,拇指压在保险位——这是练过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
“创业第三年,被人带去的射击俱乐部。”罗敏拉了一下枪栓,“连续去了两年,每周两次。他说创业者要学会‘在压力下保持瞄准’。”
“你那个人现在在哪?”
“不知道,末那天他在出差。大概死了吧。”她的语气像在说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林北没再问。末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活着的就活着了,死了的连名字都留不下来。
“你跟在我和陆工中间,保持五到十米距离。”他说,推开消防通道的门,灌进来的空气冰冷而燥,有一股淡淡的尸臭味,“如果触发传感器警报,立刻停下,等我确认。”
“明白。”
三个人鱼贯进入楼梯间。
部署地雷花了整整七个小时。
从凌晨两点到上午九点,他们像三只蚂蚁一样在寰宇大厦的骨架里穿梭。电梯井、通风管道、消防楼梯拐角、地下停车场入口——每一处关键通道都埋下了智能地雷。林北负责选位和掩藏,陆沉舟负责检查每一颗的电路连接和控制频道,罗敏在中间做中继——她的热成像设备在室内环境下能穿透两层墙壁,提前预警拐角后的丧尸。
七个小时里他们遭遇了四次丧尸。三次是零散的个体,一次是一小群六只。所有遭遇都在传感器提前预警下被化解——三次绕行,最后一次绕不开,林北和陆沉舟背靠背站在走廊两端,五秒内击倒六只。
罗敏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林北打的每一发都落在太阳位置,没有一枪浪费;陆沉舟打的每一发都落在颈椎第三节,同样精准。两个人的射钉枪几乎同时耗尽一个电击模块,几乎同时更换,几乎同时重新举枪。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两人收枪的时候吹了一声极轻的口哨。
“下次。”林北把用完的电击模块揣进回收袋,“还带你来。”
上午九点十分,最后一颗地雷——第二十颗——被林北塞进了主楼正门外台阶下方的一个排水暗沟里。位置隐蔽到从任何角度看都发现不了,但触发范围覆盖了整个正门前的台阶。
他最后一次检查了地雷的无线信号。控制台上显示二十颗地雷全部在线,每一颗的传感器都处于待机状态,误报率低于百分之零点五。
“矩阵完成。”他对着耳机说。
“确认。”陆沉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我正在往控制台回传数据。从现在开始任何东西踩上这些台阶,都瞒不过我们。”
林北从排水沟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上午的阳光很亮,但被鹏城上空那层永远散不去的灰黄色烟尘滤成了一片苍白。街道上的丧尸比前几天少了很多,远处有几只在漫无目的地游荡,动作迟缓,像被抽掉了一半发条的玩具。
他站在台阶上眺望副楼。
寰宇大厦的副楼和主楼隔着一条大约三十米宽的内部道路,地面有连廊相通,但连廊的玻璃已经碎了一半,门也被撞开了。从地面走等于送死。
“走B2通道。你用热成像先扫一遍B2有没有热源。”
“已经在扫了。”罗敏的声音从耳机里进来,“B2通道从防火卷帘门到副楼入口这一段,目前没有移动热源。但副楼入口那边——等等——有个东西。”
“什么东西?”
“热源很大,但是不动。不像丧尸。”她顿了一下,“可能是柴油发电机的余热。”
林北和陆沉舟在B2防火卷帘门前汇合的时候,罗敏已经等在那里了。她把热成像仪接在墙壁上的一台工业平板上,屏幕上的画面被分割成六个视角,全是副楼B1和地上的热成像扫描结果。
“发电机在B1,温度场显示它还在工作。这栋楼的供电断了但发电机还开着——意味着有人在维护,或者至少几天前还有人在维护。”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圈出一个区域,“但地上的热源分布很奇怪。密密麻麻到处都有,至少七八十个,基本不动。如果那是丧尸的话——”
“怎么了?”
“它们几乎全蹲在地上,不是倒,是蹲着。像在睡觉。”罗敏的表情变了,“丧尸会睡觉吗?”
林北和陆沉舟同时沉默了一下。前世的经验告诉林北,丧尸确实会进入类似休眠的状态,通常是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但这不意味着它们没有危险——一旦有活人进入感知范围,这些“睡觉”的丧尸可以在几秒内重新狂暴起来。
“更不好对付。“他拍了拍陆沉舟的肩膀,“先拿下发电机房再说。七八十只,不是不能打。”
陆沉舟点了点头,把射钉枪的准星检查了一下,然后看着林北。
“走。”
B2通道比主楼的任何地方都要更暗。应急灯唯一亮着的几盏在地雷矩阵的电路系统里拥有优先供电权,B2这种已被默认判定为废弃区的地方不在供电列表上。三个人各自打开头灯,三束光在漆黑的走廊里晃动,照亮了墙壁上脱落的涂料、地面上的裂缝,以及一扇锈迹斑斑的防火卷帘门。
上面贴着一张A4纸,白纸黑字,手写的:
里面有电有粮,开门前请先对暗号。
底下一行小字:暗号是我公司全称。
“还有人活着。”罗敏把纸撕下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字迹很新,不超过两天。”
林北把那张纸接过去看了看,没说话。前世他在废弃的电子市场里也遇到过类似的东西——幸存者留下的信号。有的信号后面是活人,有的信号后面是陷阱。末里的人比丧尸更难判断。
“暗号是‘寰宇科技’。”陆沉舟说,走到卷帘门旁边找到了一个嵌在墙上的通话器,按下按钮。
电流声滋滋响了几秒。
然后一个声音从通话器那头传过来——年轻,略哑,带着浓重的警惕:“谁?”
“主楼研发部。”陆沉舟的声音平稳,“三个人,要拿B1发电机房的资产。”
通话器里沉默了几秒。
“你的名字?”
“陆沉舟。总工程师。”
更长的沉默。
“以及林北。”陆沉舟又补了一句。
罗敏在他身后做了一个“加我一个”的手势。陆沉舟看了她一眼,又补了三个字:“和罗敏。”
通话器那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椅子被撞翻了。然后是那个年轻的声音,拔高了至少半个调门:“罗总?罗敏?寰宇科技的CEO罗敏?”
罗敏凑到通话器前:“对。请问你是?”
通话器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回应,像是被关了几百年才听到同类的幸存者。
“我是副楼后勤部的实习生,赵小川。罗总,你们还活着——老天爷。”
“就你一个人?”
“一个半。”那个声音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个,但他情况不太对。”
林北和陆沉舟对视了一眼。“不太对”在末里通常意味着两件事:受伤,或者被咬了。
“我们进来再说。”罗敏的声音恢复了CEO的笃定和沉稳。她示意陆沉舟开门,“赵小川,开门。”
卷帘门缓缓升起来,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门后面露出一条同样黑暗的通道,但通道尽头的发电机房里透着暖黄色的灯光。
三个人跨过门槛,走进了副楼。
身后的卷帘门重新落下,发出沉闷的回响。
白板前,那个被新填上的方框下面,又空出了一小块位置。马克笔搁在板槽里,墨水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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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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