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住得近，所以……”
“你叫一个单身女同事半夜来你家照看你老婆？”方欣然打断他。
“陆衍深，你当我傻吗？”
这是方欣然第一次当面对他不客气。
陆衍深的笑容终于有了裂缝。
“欣然姐，你误会了。”
“我没误会。”方欣然把手机举起来。
“念安发给我的视频我看了三遍。”
“那个女人说的是’你不是说五一之前就能处理好吗’。”
“处理好什么？处理好念安？”
陆衍深不说话了。
方欣然拉过我。
“走，今晚去我家住。”
我被她拉出了门。
回头看了一眼陆衍深。
他坐在沙发上没有追出来。
但他在看我。
不是愧疚，不是慌张。
是一种计算的目光。
像是在评估这件事失控了多少，以及该怎么挽回。
从那个眼神里我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人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从来没有。
第14章
在方欣然家住了两天。
五一假期的第四天，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把那颗维生素送去做了成分检测。
方欣然有个朋友在制药公司上班，帮我加急处理的。
结果出来得很快。
“里面含有微量的镇静成分。”方欣然拿着报告，手在发抖。
“长期服用会导致注意力下降、记忆模糊、情绪不稳。”
“这不是维生素。”
“我知道。”
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
也许是因为停了两天的药，脑子在一点一点变清楚。
第二件事，我调了小区地下车库的监控。
五一假期前三天的。
因为我忽然想起来，陆衍深说五一第一天晚上他在公司加班。
但地下车库的记录显示，他的车在晚上六点就回来了。
而他到公司”加班”给我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中间三个小时。
他去了哪？
监控显示，六点到六点半之间，副驾驶下来一个人。
长头发，灰色外套。
季若晴。
她在我家楼下坐了陆衍深的车。
然后两个人一起上了楼。
“他是先带她回家，再出门演了一出加班的戏。”方欣然气得拍桌子。
“这个人……”
我翻到下一段监控。
晚上八点半，季若晴一个人从楼道口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袋子的形状，像是装着一件外套。
灰色的外套。
蒙面人穿的那种。
“方欣然看不到那些字，但她看到了这些画面。”
“证据越来越多了。”
“可是这些东西能证明出轨，证明不了人。”
那些字说得对。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知道”重生”和”姻缘簿”的存在。
我说他了我九次，所有人只会觉得我疯了。
但出轨这件事，足够了。
足够让我离开他。
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