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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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我出手，顾家那两千万能回来，但顾家要给出相应的条件，”我看着他，”不是因为感情，是因为商业往来。”
他脸色变了，”你是在……”
“我在跟你谈生意，”我打断他，语气不高，”感情那条线，你自己切断的，你记得吗？”
他没有说话。
“你带着苏锦和你二伯母来我家要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沉默。
“顾晏川，我不是在清算，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现在坐在我家客厅里，作为商业对话的另一方，而不是作为其他任何身份，这一点你要清楚。”
他坐了很久，然后站起身。
“我需要想想。”
“想好了来找我。”
他走了。
管家进来问要不要收茶，我说收吧。
那杯茶是给他倒的，他一口没喝。
第九章
程致远第三天准时回了消息，说可以谈，约了见面的时间。
我们又见了一次，这次谈得更细，他带了法务过来，我也带了父亲那边的顾问。
谈到最后，条件基本敲定，合同框架出来了，双方让各自法务再对接细节。
走出江氏写字楼的时候，程致远送我到楼下。
“林小姐，你父亲知道你这次把线的接手方选了我，他是什么态度？”
“他说随我，”我看着他，”但他查了你三天。”
程致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结果呢？”
“他说还行。”
“这是很高的评价了，”他顿了顿，”林伯父的眼光，宁城商界都清楚。”
我把包带到另一边，”程先生，我问你一件事。”
“说。”
“苏锦的你了解多少？”
他停了一步，”你问这个为什么？”
“因为最近有人拿这件事来跟我谈条件。”
他想了一下，”她的资金缺口我听说了，但具体情况不清楚，你在评估要不要出手？”
“不是，”我摇了摇头，”我在评估这件事会不会烧到林家。”
他看了我一眼，”如果烧过来，你打算怎么办？”
“把火挡在外面。”
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了句，”你这个人，很少见。”
我没接这句话，和他道别，上了车。
车刚开出两条街，手机响了。
是父亲。
“予安，有件事你得知道。”他声音有些沉，”顾晏川刚才来了，他说顾家想跟林家正式谈一件事，关于你们两个的婚约。”
我握着手机，没有立刻说话。
“他说，如果林家愿意在苏锦的上出面背书，顾家愿意正式向林家提亲，走程序，办婚礼，一切按规矩来。”
我闭上眼睛。
所以这就是他想好的条件。
用一场婚礼，来换林家的背书，换苏锦的，换顾家的两千万。
“爸，”我慢慢睁开眼，”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这件事得问你。”
我手里捏着手机，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爸，我来告诉你答案。”
“不嫁顾晏川。”
“背书的事也不谈。”
“但我有一个新方案，你听我说……”
父亲那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我听到他低低说了一声，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
“好，你说，我听着。”
在车座上，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顾家的这张牌打到这里，已经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