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都市种田小说《重生:赶山79!从照顾大嫂开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夜,小说作者是凤年仙尊,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93631字,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重生:赶山79!从照顾大嫂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呜呜呜——!”
昏暗仄的土屋里,沈如画的挣扎声如同困兽般沉闷。
她那两只满是冻疮的小手,拼命抓挠着沈婉清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由于用力过猛,指关节都泛起了惨白色。
但三十八岁的沈婉清,此刻却像是魔怔了一般,那双常年劳作的粗糙手掌如同铁钳,死死封住了妹妹所有即将出口的惊世骇俗之语。
“你疯了!你真是不想活了!”
沈婉清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妹妹耳边低吼,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扭曲得有些变形。
“长姐如母!咱爹娘死得早,我把你拉扯到这么大,不是为了看你发犯贱的!”
“你知不知道村口那老王家的闺女,就因为跟隔壁大队的男知青多说了两句话,被全村人戳着脊梁骨骂破鞋,最后活生生跳了松花江?!”
沈婉清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飘摇的枯叶。
“这是1979年!不是旧社会,也不是戏文里的世界!你敢当着我的面说要嫁给小夜子,要给他生孩子……你这是要把咱们姐妹俩往绝路上啊!”
她一边说,一边惊恐地用余光瞥向坐在炕桌对面的苏夜。
在这个封建思想依旧深蒂固的长白山脚下,寡嫂带着妹妹同在一个屋檐下,本就惹人闲话。若是妹妹再不知检点地往男人身上扑,这传出去,吐沫星子都能把她们淹死!
然而,对面的苏夜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年轻却又深沉的脸庞。
前世在商海里见惯了尔虞我诈的苏夜,自然能看懂沈婉清那充满保护欲与惊恐的眼神。但他同样也看懂了,沈如画那双清澈眼眸中,正在疯狂燃烧的倔强之火。
果然,下一秒,异变突生。
“啊——!”
沈婉清猛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痛呼,像是触电般猛地抽回了自己的右手。
只见她那略显粗糙的掌心边缘,赫然出现了一排深深的、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的清晰牙印!
在极度的委屈与愤怒交织下,沈如画这个平时乖巧听话的丫头,竟然像一只被急了的小野猫,狠狠地在姐姐的手上咬了一口!
“你……你个白眼狼!你居然敢咬我?!”
沈婉清捂着渗血的手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哆嗦着。
沈如画一击得手,趁着姐姐松懈的瞬间,如同泥鳅般猛地向后一缩,直接退到了热炕最里面的墙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原本因为饱食而微微挺起的小肚子,此刻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那件洗得发白、打满了补丁的破棉袄,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有些散乱,露出了少女那略显消瘦却白皙的脖颈。
“我咬你怎么了?谁让你不让我说话的!”
沈如画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双原本水灵灵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委屈的泪水,但她却死死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说我发犯贱?!”
沈如画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像是一把锥子,直刺沈婉清的心窝。
“苏夜哥哥救了咱们的命!在长白山这大雪封山的子里,要不是他冒死进山打猎,把肉都让给咱们吃,咱们姐妹俩早就变成这雪地里的硬邦邦的死尸了!”
“我知恩图报有错吗?我想嫁给他,想给他生孩子报答他,这有错吗?!”
少女的质问声在这间狭小破败的土屋里不断回荡,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这个年代特有的、野草般的生猛与直接。
苏夜坐在原处,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粗瓷茶缸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丫头,前世跟着沈婉清一起被冻死在雪夜里,临死前都没吃上一口饱饭。
这一世,因为自己的一锅苞米面猪油粥和几斤野兔肉,她竟然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情感,这种不加任何掩饰的直白,甚至让苏夜这位重生的商界大佬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震撼。
“你……你还敢顶嘴?!”
沈婉清被妹妹这番惊世骇俗的话气得眼前一阵发黑,只觉得口像是被塞了一把乱草,堵得慌。
她猛地抬起另一只手,作势就要再次朝墙角的沈如画扇过去。
“我今天非得打醒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死丫头不可!你要报恩,以后做牛做马伺候当家的就行,哪轮得到你用身子去报答?!”
然而,沈婉清的手才刚刚举到半空,就僵住了。
因为她看到,缩在墙角的沈如画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扬起了那张还有些稚嫩的小脸,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冷笑与嘲弄。
那种眼神,本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懵懂少女该有的,反而像是一个看穿了所有伪装的审判者。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所以想打死我堵上我的嘴吗?”
沈如画冷笑了一声,小手随随便便地抹去眼角的泪花,那张带着几粒小雀斑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洞若观火的狡黠。
“你天天在我面前端着姐姐的架子,满嘴的妇道、名节、廉耻……”
“可你真以为我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是个傻子吗?!”
沈如画猛地向前探出半个身子,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僵在原地的沈婉清。
听到这话,沈婉清的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如毒蛇般爬上了她的脊背。
她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在一瞬间刷地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比屋外的冰雪还要惨白。
“你……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心虚什么?我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我问心无愧!”
沈婉清的声音明显开始发虚,连视线都不敢再去与妹妹对视,而是慌乱地在屋子里乱飘。
甚至,她还极其不自然地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苏夜,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慌乱。
苏夜看着沈婉清这副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那深邃的目光透过跳跃的炉火,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腊月二十一,也就是他刚刚重生回来的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那晚,寒风几乎要掀翻这间破屋的茅草顶。
重生后的苏夜虽然体格强健,但在极度缺乏物资的时代,冰冷的土炕依旧冻得人骨缝生疼。
就在半夜时分,一个浑身颤抖、带着淡淡粗粮香气与肥皂味的柔软身躯,像是做贼一样,掀开了他那床薄薄的破棉被,钻进了他的怀里。
那是三十八岁的沈婉清。
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那具虽然经历了岁月风霜,却依然熟透了的丰腴身子,死死地贴着他。
作为一个前世叱咤风云的男人,面对这个前世因自己而惨死、今生满怀感恩与敬畏主动献身的寡嫂。
苏夜并没有做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在那破败的土炕上,伴随着屋外凄厉的白毛风,他脆利落地拿下了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将她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他本以为,夜色深沉,风雪声大,再加上如画这丫头白天饿得虚脱,晚上睡得像死猪一样,这件事做得绝对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现在看来……
事情似乎远比他这个重生者想象的,要得多。
“你问心无愧?哈!姐姐,你这话说出来,也不怕咬了舌头!”
沈如画那清脆的嗓音,如同连珠炮一般在这死寂的屋子里炸开,彻底撕碎了沈婉清最后的一丝体面。
“你以为你每天半夜偷偷摸摸地下炕,动作那么轻,我就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吗?”
沈如画没好气地白了沈婉清一眼,眼角眉梢全是“我已经看透一切”的傲娇与不屑。
“咱们姐妹俩从小到大都睡在一个被窝里,你身上有几汗毛我都知道!”
“一到半夜,被窝里就凉飕飕的,我睁开眼一看,你的人影都没了!”
沈婉清听到这里,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炕沿上的破席子,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如画,你别说了……算姐求你了,你别说了……”
沈婉清那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里,此刻已经溢满了绝望的泪水。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自以为掩饰得极好的秘密,竟然早就被这个妹妹看得一清二楚。
在这个年代,小叔子收了寡嫂,虽然不是十恶不赦,但也绝对是见不得光的丑事。
更何况,还是被自己的亲妹妹当面揭穿!
然而,正在气头上的沈如画,哪里肯就这么罢休。
姐姐刚才那狠狠的一巴掌,加上对苏夜哥哥那种想要独占的心思,让这个十八岁的少女醋意大发,直接抛出了最致命的手锏。
“我不说?我偏要说!”
沈如画挺直了腰板,一手指直直地指向苏夜躺着的那半边土炕,声音响亮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半夜偷偷摸摸地下炕,本不是去解手,你是去爬了苏夜哥哥的被窝!”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不偏不倚地劈在了沈婉清的天灵盖上,把她炸得外焦里嫩,魂飞魄散。
屋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连灶台里燃烧的木柴,都像是被这惊天大瓜给吓到了,发出“劈啪”一声脆响,爆出一团火星。
苏夜即使定力再强,此刻也不由得老脸一红,拳头抵在唇边,极其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咳咳……”
这他妈算什么事儿?
堂堂身价千亿的商界大佬,重生回七十年代,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当面指认自己和嫂子的地下情?
但这还没完,沈如画接下来的话,才是真正的核弹。
“你不仅爬苏夜哥哥的被窝,你还不知羞!”
沈如画瞪大了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用一种极其无辜却又极其露骨的语气,大声控诉着。
“你以为我睡得死?我告诉你,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半夜在苏夜哥哥被窝里,哭得那叫一个大声!那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就跟村头那快要饿死的野猫叫春似的!”
“不仅你哭,连那张破炕板都被你们弄得‘吱呀吱呀’地响了大半宿!震得我连觉都睡不好!”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屋外的风雪声仿佛在这一刻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沈如画那清脆的尾音在土屋里回荡。
沈如画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那张带着几分雀斑的小脸上满是不服气。
“我一开始还以为苏夜哥哥在打你呢!吓得我偷偷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
“结果呢?你明明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苏夜哥哥不松手,哪有一点被打的样子!”
“你天天教训我不知廉耻,你不就是也在给苏夜哥哥尝甜头报恩吗?!”
沈如画扬起下巴,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的斗鸡,目光在苏夜和沈婉清之间来回扫视。
“既然你能给苏夜哥哥尝甜头,你能钻他的被窝,那我沈如画为什么不能?!”
“我不管,反正我亲都亲了,以后我也要给苏夜哥哥生孩子!你别想一个人霸占他!”
随着沈如画最后一句掷地有声的宣言落下。
这间仄的土屋里,气温仿佛陡然升高了十几度。
苏夜坐在炕沿边,一手扶额,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无奈与震惊。
他看了一眼理直气壮的沈如画,又看了一眼站在灶台边、仿佛被抽了灵魂的沈婉清,一时间竟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此刻的沈婉清。
听到妹妹用那般直白、粗俗、甚至是充满画面感的词语,将自己每晚与苏夜的疯狂与旖旎,一字不落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抖搂出来。
她只觉得脑海中“轰隆”一声巨响,所有的理智、羞耻心、以及长姐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成了齑粉。
肉眼可见地。
一股红从沈婉清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处疯狂上涌。
一寸、一寸、又一寸。
仅仅是半个呼吸的时间,那股红晕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透了她的下巴、脸颊、眼角,最后就连那两只小巧的耳朵,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板,双腿却又软得像是一摊烂泥。
“你……我……我……”
沈婉清张开那红润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而凄厉的呜咽,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里,除了极度的羞愤,就是无尽的绝望。
没脸见人了。
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被自己亲手带大的妹妹,当着那个强势霸道的男人的面,戳破了她这个寡妇半夜爬床、还在被窝里的丑事!
这种直击灵魂的社死感,让沈婉清恨不得立刻找一把铁锹,在脚下的黄土地上挖个几十米深的大坑。
不,挖坑都嫌慢了!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眼前能凭空出现一条地缝,或者旁边有一个厚厚的破棉被。
只要能让她一头钻进去,把自己捂死在这土炕上,再也不用面对苏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再也不用面对妹妹那理直气壮的质问。
哪怕是立刻去见底下的列祖列宗,她沈婉清也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