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砚墨山河萧砚陆沉舟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砚墨山河

作者:凤城老人

字数:129259字

2026-05-06 连载

简介

《砚墨山河》这本古风世情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凤城老人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29259字的丰富内容,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砚墨山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却说萧砚自发现太后汤药中被人暗中加入大黄、黄连以来,心中夜不安。她虽年幼,却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太后乃后宫之主,若有人能在太后的药中动手脚而不被发觉,这宫里头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她本欲将此事告知陈太监,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陈太监教她读唇观人,又授她琴艺药理,已是天大的恩情。若再将他拖入这潭浑水,万一事发,以他一个扫地老太监的身份,恐怕连性命都保不住。

思来想去,萧砚决定自己先观察清楚,再做计较。

她开始有意识地跟踪那个煎药的小王太监。

小王太监姓王名顺,十八岁,河北人氏,入宫三年,一直在寿康宫当差。此人长得白白净净,说话细声细气,见人先笑三分,在宫中颇有人缘。谁也不曾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小太监,竟敢在太后的药中动手脚。

萧砚观察了他半个月,将他的行踪摸了个七七八八。

每清晨,王顺去御药房取药。取完药后,他不在御药房煎药,而是将药带回寿康宫,在偏院的茶房里煎。煎药时,他总会将门窗关得严严实实,不许任何人靠近。煎好的药由他亲自送到太后房中,亲眼看着太后喝完,方才离去。

这中间有两个可疑之处。其一,煎药为何要关门关窗?寻常太监煎药,都是在敞开的院子里,一则通风,二则不怕人看。王顺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分明是怕人看到他在药中加了什么东西。其二,为何非要亲眼看着太后喝完?寻常送药的太监,将药送到便退下了,哪有盯着主子喝药的道理?王顺这么做,无非是想确认太后确实将加了料的药喝了下去。

萧砚将这些疑点一一记在心里,却始终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

这一,机会终于来了。

那午后,太后午睡方醒,精神尚可,便召了几位嫔妃来说话。王顺照例端了药来,却因正殿中有客,不便久留,只得将药放下便退了出去。

萧砚恰好从后院回来,路过正殿门口,与王顺擦肩而过。她注意到王顺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那是一种计划被打乱之后的焦虑,虽然稍纵即逝,却被萧砚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心中一动,趁着众人都在正殿陪太后说话,悄悄溜到了偏院的茶房。

茶房门没有锁——王顺走得急,竟忘了关门。

萧砚闪身进去,目光一扫,便看到了灶台上那只煎药用的砂锅。砂锅还温热,里面残留着些许药渣。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便从袖中取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帕子,将砂锅中的药渣尽数倒了出来,包好,藏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她将砂锅放回原处,悄悄地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工夫,神不知鬼不觉。

回到偏殿后,萧砚关上门,将帕子打开,把那包药渣倒在桌上。

她先从怀中取出《药王手录》,翻到记录大黄和黄连的那几页,对照着药渣仔细辨认。果然,药渣中除了安神补气的党参、黄芪、茯苓之外,还有几片她辨认不出的药材。

她将那几片可疑的药材挑出来,放在掌心,借着窗外的光亮仔细端详。

一片呈深褐色,质地坚硬,断面有细密的放射状纹理——这是黄连。

另一片呈黄褐色,轻飘飘的,闻起来有一股特殊的臭味——这是大黄。

还有一小撮黑色的粉末,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闻起来有一股刺鼻的气味。萧砚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舌尖轻轻一舔,顿时觉得舌头发麻,喉咙发紧。

有毒!

她连忙吐掉,用茶水漱了口,心中怦怦直跳。

那黑色粉末她从未见过,《药王手录》中也没有记载。但凭感觉,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将它加入太后的安神药中,长期服用,轻则让人渐虚弱,重则取人性命。

是谁指使王顺这么做的?德妃?还是另有其人?目的是什么?是想让太后一病不起,还是想借机嫁祸于人?

这些问题在萧砚的脑海中翻涌不息,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她将药渣重新包好,藏在了柜子的最深处。然后洗净双手,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冠,确认看不出任何破绽,方才起身去正殿给太后请安。

正殿中,太后正与几位嫔妃说笑。德妃坐在太后左手边,穿着一件绛紫色的宫装,头戴赤金凤钗,笑容满面,看起来与寻常并无二致。

萧砚行过礼,站在一旁,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德妃的脸。

德妃正在喝茶。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端茶时小指微微翘起,姿态优雅得体。可萧砚注意到,她的右手无名指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不易察觉的细微动作,若非刻意观察,本不会发现。

一个人若无心事,手指怎会无缘无故地颤抖?

萧砚心中有了计较,却不动声色,规规矩矩地行完礼,退出了正殿。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秋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桂花的香气,吹在她的脸上,凉丝丝的。她站在廊下,看着天边的云彩,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她才七岁。

七岁的孩子,应该在后花园里扑蝴蝶、放风筝、和同龄的玩伴嬉笑打闹。可她却在这里,像一只昼伏夜出的老鼠,在暗处窥探着大人们的秘密,在药渣中寻找着害人的证据。

她不知道该怨谁,也不知道该怪谁。她只知道,如果她不这么做,就没有人会替她这么做。在这深宫里,没人会在意一个七岁公主的死活。她若不自己替自己打算,便只能像娘一样,无声无息地死去,然后被人无声无息地遗忘。

她在廊下站了很久,直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直到赵宫女来找她回去用晚膳。

“公主,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风大,小心着凉。”

“没事。”萧砚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往的平静,“我这就回去。”

这天夜里,萧砚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

她在想那包药渣,在想王顺那张白白净净的脸,在想德妃微微颤抖的无名指。

这些线索像是一散落的丝线,她隐约觉得它们可以编成一张网,却还缺一个关键的绳结。她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更多的时间。

她不能急。

陈太监说过,在这宫里,最要紧的不是快,而是稳。稳得住,才能走得远。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咚——,三更天了。

萧砚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今的观察记录,然后将这些信息存入脑海中最隐秘的角落,沉沉睡去。

第二,她照常去后院跟陈太监学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太监今教她的是一首新曲子——《高山流水》。

此曲相传为伯牙所作,曲分两段,上半段写高山巍峨,下半段写流水潺潺。全曲既有磅礴的气势,又有细腻的情致,对指法的要求极高。

“《高山流水》最难之处,不在技巧,在意境。”陈太监一边调弦一边说道,“弹高山时要让人觉得眼前有山,巍巍乎如在云端;弹流水时要让人觉得耳边有水,潺潺乎如在溪畔。你若心中无山无水,指上便弹不出山水的神韵。”

萧砚盘膝坐在琴前,闭目凝神,试着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高山流水的画面。

可她从未见过山,也从未见过真正的流水。她在宫里住了七年,看过的最高处是宫殿的屋顶,看过的最大水面是御花园的池塘。她不知道山是什么模样,不知道真正的流水是什么声音。

“我心中没有山,也没有水。”她睁开眼,如实说道。

陈太监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

“你见过什么?”

萧砚想了想:“我见过宫墙,见过屋顶,见过御花园的假山和池塘。”

“那便够了。”陈太监道,“宫墙便是你的山,池塘便是你的水。不是非要见了真山真水才能弹琴,心中有墙便是山,心中有池便是水。你且试着将宫墙的巍峨化作高山的雄壮,将池塘的涟漪化作流水的清越。”

萧砚依言而试。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寿康宫那道高大的朱红色宫墙。墙高三丈有余,将整个寿康宫围得密不透风,像是永远翻越不过去的天堑。她将这堵墙的压抑和沉重融入了琴声中,指下便有了高山的厚重。

她又想起御花园那片小小的池塘。池水碧绿,清澈见底,微风吹过时泛起层层涟漪,倒映着岸边的柳树和天上的白云。她将这涟漪的温柔和灵动融入了琴声中,指下便有了流水的轻快。

一曲终了,陈太监久久没有说话。

“如何?”萧砚问。

陈太监缓缓点了点头,道:“你的《高山流水》,不是伯牙的高山流水,是你萧砚的高山流水。这便够了。弹琴不在模仿,在表达。你能用自己的心意去理解曲子,便是最好的弹法。”

这是陈太监第一次对她做出如此高的评价。萧砚心中微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低头道了一声“多谢陈伯”。

陈太监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性,也不知是福是祸。”

萧砚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认真地说:“是福是祸,都不由我选。既然走到这一步,便只能往前走,回不了头了。”

陈太监沉默良久,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将琴收好,拄着扫帚,慢慢走回了墙下那块属于他的石头。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棵快要枯死的老树,在风中勉强立着,却始终不倒。

萧砚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酸涩。

她不知道这个老人还能教她多久。他太老了,老到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像娘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到那时,她便又成了一个人。

一个人。

她从小便是一个人。

她站起身,收拾好书和琴谱,转身走向偏殿。

秋风从身后吹来,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她的脚边打了几个旋,又飘飘荡荡地飞向了远处。

这一天,萧砚七岁又三个月。

她已经学会了读唇、观人、药理,以及用宫墙代替高山的琴艺。

可她心中那片真正的山水,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等着她。

正是:

宫墙权作高山看,池水翻成流水听。

一曲瑶琴无限意,深宵夜半有谁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