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朱允熥朱元璋的这部连载历史脑洞小说《霸道嫡孙,开局拉蓝玉造朱元璋反》是由作者谷子的谷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214247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霸道嫡孙,开局拉蓝玉造朱元璋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常升这才放心,可那心,又提起来了。他挥挥手,让老头去开方子。
老头躬身退出去,轻轻带上门,那动作轻得,像猫。
屋里又剩俩人。
常升在床边坐下,看着朱允熥,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揉了揉他脑袋。
那手大,粗糙,全是老茧,虎口、掌心,都是厚厚一层茧子,那是常年握刀握枪磨出来的。
可那动作,轻得很,像在摸什么易碎的宝贝,像在摸刚出生的小猫。
“好小子,”常升眼圈又红了,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愣是没掉下来,就那么憋着,那声音,哑得厉害,
“真给你爹娘长脸。撞柱子……亏你想得出来!
你知道舅舅当时,魂都吓飞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舅舅怎么跟你爹娘交代?啊?!
舅舅到了地底下,怎么有脸见你娘,见你爹?!”
朱允熥咧嘴笑,那笑容净,纯粹,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可那眼里,却深得很,像潭水:
“不撞,怎么出得来?不撞,陛下怎么会心软?不撞,舅舅怎么有机会带我走?”
常升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指着朱允熥,想骂,可看着外甥那惨白的脸,那额头上渗血的白布,那身上破旧的衣裳,
那手上、脖子上,那些细小的、陈旧的伤痕,那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最后叹口气,那叹气声,重得很,像有千斤重:
“你啊……跟你爹一个德行,看着老实,肚子里全是主意。
你爹当年也是,看着文文弱弱的,像个读书人,可那心眼,比谁都多,比谁都深。
你娘总说,你爹是属狐狸的,看着人畜无害,笑眯眯的,可谁要是惹着他,他能把人算计到骨头缝里,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朱允熥笑笑,没说话,可那眼神,却深得很,像两口古井,深不见底。
常升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可那静底下,是压抑的躁动,是绷紧的弦,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死寂,沉闷,压得人喘不过气。
像火山喷发前的死寂,那地底下,岩浆在翻滚,在咆哮,随时可能冲天而起。
他回头,压低声音,那声音低得,只有床上的朱允熥能听见,像耳语,像鬼魅:
“熥儿,你在这儿乖乖待着。等晚上,舅舅来接你。”
朱允熥点头,那动作很轻,可眼神坚定,像磐石:“嗯。”
“记住,”常升走回床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那热气喷在朱允熥耳朵上,痒痒的,
“不管外头什么动静,你都别出来。这屋子是特制的,墙是夹层的,里头填了沙子,三寸厚,箭射不透,刀砍不破,火烧。
门是铁木的,三寸厚,里头衬了铁板,等闲进不来,撞门撞到死也撞不开。
舅舅在屋外留了八个家将,都是跟你外公打过鄱阳湖的老兵,身上伤疤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一个能打十个,手里都有硬弩,五十步内,穿甲而过,百发百中。你安心待着,等舅舅消息。”
朱允熥又点头,眼神平静,哪有半点十五岁孩子该有的恐惧。
那眼神,深得很,像潭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藏着蛟龙,藏着猛兽。
常升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孩子,太稳了,稳得不像个孩子。
可转念一想,又心疼——要不是被到这份上,谁家孩子能这么稳?
十五岁,正是撒欢的年纪,该上树掏鸟窝,该下河摸鱼,该在街上疯跑,该在爹娘怀里撒娇。
可这孩子,却在算计生死,在谋划前程,在刀尖上跳舞,在血海里求生。
“舅舅,”朱允熥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像羽毛,可那话,却重得很,
“您和舅祖父……小心些。刀剑无眼,箭矢无情,活着……比什么都强。”
常升鼻子一酸,那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再转回头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那横肉都在抖:
“放心,舅舅心里有数。你舅祖父那老才,命硬着呢,阎王爷都不敢收,收了也得被他打出来。
舅舅我,身上伤疤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不也活得好好的?口挨过刀,背上中过箭,脑袋上让人开过瓢,不也活蹦乱跳的?
今晚这事儿,成了,咱们吃香的喝辣的,舅舅给你找个漂亮媳妇,生一堆大胖小子;
不成,咱们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儿,到了地底下,找你爹你娘,找你外公,一起喝酒,一起打仗,痛快!”
说完,他咧嘴一笑,那笑容,豪迈得很,可看在朱允熥眼里,却有点悲壮,有点——凄凉。
“好了,你歇着,舅舅去安排。”常升摆摆手,转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那门关上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是锁上了,从外头锁上的。
屋里,只剩朱允熥一个人。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心里默念:“系统。”
眼前浮现出一行只有他能看见的小字,泛着淡淡的蓝光,那光,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
【当前任务:三内被立为储君】
【任务进度:1/3】
【剩余时间:两个时辰】
【任务奖励:帝王气运+100%,麾下忠诚度永久+50%,解锁“天命所归”光环】
【失败惩罚:死亡】
朱允熥看着那行“失败惩罚”,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很轻,可眼里,是冰冷的,是决绝的,是——不带一丝温度的。
死?
他死过一次了。上一世,他窝窝囊囊活了二十五年,被朱允炆一杯毒酒送走。
死的时候,身边连个哭的人都没有,那些太监宫女,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像躲瘟疫。
只有个老太监,姓刘,是他娘当年的旧人,偷偷给他收了尸,用草席一卷,埋在了乱葬岗,连块碑都没有,连个名儿都没留。
这一世,他带着系统回来,从睁开眼那天起,就没想过再窝囊。
要么赢,要么死。
没有第三条路。
赢,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这大明江山,就是这锦绣山河,就是这——天下。
死,就是一杯毒酒,就是一抔黄土,就是乱葬岗里,一堆白骨。
他选赢。
必须赢。
窗外传来细微的声响。
朱允熥起身,走到窗边,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院子里,人影幢幢。
八个家将,分列屋子八方,像八尊,像八柱子,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个个身穿皮甲,那皮甲是牛皮的,硝制过,硬邦邦的,腰挎短刀,那短刀是雁翎刀的样式,背上背着硬弩,那弩是的三连弩,弩臂黝黑,
是铁力木的,弩弦紧绷,是牛筋的,箭槽里压着三支弩箭,箭镞是的,在月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那箭头上,还抹了东西,黑乎乎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些人都站着,一动不动,像雕塑。可那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四下扫视,不放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那耳朵,竖着,听着四面八方的声音。那手,按在刀柄上,那手指,一下一下敲着刀柄,那节奏,一致,像在数着什么东西。
院子角落,马厩那边,马夫在备马。一匹匹战马,高大神骏,毛色油亮,喂足了草料,饮足了水。
马鞍是牛皮做的,磨得发亮,马镫是铁的,擦得锃亮。
马夫在检查蹄铁,那动作轻得很,怕惊了马。
马儿似乎也感觉到气氛不对,不安地打着响鼻,蹄子刨着地面,那地面是青砖铺的,被刨得咚咚响,被马夫轻轻抚摸,才安静下来,可那眼睛,还瞪得圆,透着不安,透着——气。
府门方向,隐隐传来脚步声。那是家丁在巡逻,二十人一队,手持长枪,那长枪是白蜡杆的,枪头是精钢的,腰挎短刀,那短刀是制式的,脚步整齐,像军队,那步子,踏在地上,咚咚咚的,像鼓点。
那长枪的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那短刀的刀鞘,碰在甲叶子上,发出轻微的哗啦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
没有喧哗,没有慌乱,只有压抑的肃,只有紧绷的神经,只有——暴风雨前的宁静。
朱允熥放下帘子,回到床边坐下。
他从怀里——其实是系统背包里,掏出那方传国玉玺。
白玉温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那光,柔和,温暖,像有生命一般,在流淌,在呼吸。
缺角的金镶,澄黄澄黄的,在白玉映衬下,晃得人眼晕,那金子,纯得很,亮得很,像太阳。
盘龙钮上的五条龙,在光影里,像活的一般,张牙舞爪,那龙须,那龙鳞,那龙眼,都栩栩如生,
似乎要腾空而去,要破玉而出,要——翱翔九天。
他手指摩挲着玉玺,那玉质冰凉,沉甸甸的,像握着一座山,像握着——这天下。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八个字,重逾千斤。
他知道,今夜之后,这八个字,要么刻在他的命运里,刻在他的血脉里,刻在他的灵魂里,
要么……刻在他的墓碑上,刻在他的耻辱柱上,刻在——历史的垃圾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