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爱吃油炸麻叶的玄青龙的新书《长安第一纨绔?那是我装的别声张》太香了,历史脑洞类型,李宽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长安第一纨绔?那是我装的别声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太极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到让人窒息的气氛。
没有刀斧手,没有伏兵。
只有空旷到能听到回声的大殿,和那个坐在龙椅台阶上,正优哉游哉晃荡着小短腿的八岁孩童。
他的次子,李宽。
一个本该在五年前就已病逝,连坟头草都该三尺高的孩子。
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连同刚刚在玄武门前建立起来的枭雄气场,都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了一地。
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比面对千军万马的冲锋,还要让他感到恐惧和无力。
他身后的尉迟恭、程咬金、长孙无忌等一众心腹,也全都跟被点了一样,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表情呆滞,活像一群集体中了邪的泥塑木雕。
程咬金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俺的个亲娘啊……”他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尉迟恭喃喃自语,“恭叔,你快给俺一斧子,看看俺是不是在做梦!二殿下他……他不是早就……”
尉迟恭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孩童——李宽,终于啃完了最后一口裹着糖浆的山楂。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竹签,然后才从台阶上跳了下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朝着跑了过来。
他跑到面前,仰起小脸,看着自己这个满身血污、如同归来的便宜老爹,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爹,你身上好臭呀,是不是又去打架了?”
童稚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却让在场的所有成年人,后背都窜起了一股凉气。
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宽儿……”
他身后,长孙无忌这位以智谋著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谋主,此刻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快步上前,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宽,失声问道:“你……你当真是宽儿?你不是早就……”
李宽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偏着小脑袋,一脸无辜地反问道:“长孙伯伯,我为什么不能是宽儿呀?我一直都在皇爷爷这里读书写字呀。”
这句回答,非但没有解开众人的疑惑,反而让那股诡异的感觉,愈发浓烈。
就在这时,那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再次响起。
“够了。”
只见太上皇李渊,缓缓从龙椅侧后方的阴影中走出。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疲惫,有无奈,有释然,甚至……还有一丝对的怜悯。
“父……父皇……”
看到李渊,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握着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然而,李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便落在了他脚下那片由玄武门蔓延至此的血迹上。
“建成和元吉……都死了吧?”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心中一颤,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地回道:“是……儿臣,迫不得已。”
“呵呵……迫不得已?”
李渊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转身,从龙椅的御案上,拿起了一卷早已拟好的明黄色卷轴,然后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的脚下。
“你要的,朕给你。”
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他身旁的长孙无忌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卷圣旨,缓缓展开。
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这位天策府第一谋士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这……”
“念!”沉声道。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一种涩无比的声音,高声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功德不逮,致生祸乱,愧对天下,今有子秦王世民,文治武功,英明神武,深得民心,朕心甚慰。故朕决意,自今起,退位为太上皇,传位于秦王!”
圣旨念到这里,尉迟恭和程咬金等武将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成了!
他们赌赢了!
也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这么多年的隐忍与压抑,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然而,长孙无忌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从九幽之下泼来的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狂喜,让他们从头凉到了脚后跟。
只听长孙无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惊骇,继续念道:
“……然,皇孙李宽,天资聪颖,性情仁厚,有圣贤之姿,深得朕心。为固我大唐江山万年之基,朕决意,册封李宽为楚王,授监国之权,总领朝政!另,赐免死金牌一面,打王金鞭一!大唐内外所有禁军虎符,皆由楚王掌管!钦此!”
“嗡——!”
圣旨念完的瞬间,整个太极殿,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无形的炸弹。
所有人的大脑,都在这一刻,彻底当机。
尉迟恭脸上的狂喜,凝固成了见鬼般的惊骇。
程咬金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斧子第二次掉在了地上,这次他甚至都懒得去捡了。
皇位,给了。
但监国理政的大权,和最重要的兵权,却全都给了一个八岁的、本该死了五年的孩子?!
这他妈算怎么回事?!
辛辛苦苦、冒着满门抄斩的风险发动政变,结果到头来,只是给自己的儿子做了嫁衣?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只有那个八岁的孩子李宽,仿佛没听到圣旨的内容一样,依旧在津津有味地舔着手里的糖葫芦竹签。
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得铁青一片。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辛辛苦苦打完了最终BOSS,却发现奖励全被一个路过的小号领走了的冤大头。
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与愤怒,如同火山般在他的中酝酿、喷发!
他猛地抬起头,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李渊,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父皇……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渊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走到李宽身边,慈爱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淡淡地说道:“朕的意思,圣旨上写得很清楚了。”
说完,他竟直接转身,向着大殿的后方走去,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和一句话。
“从今往后,这大唐的天下,你们父子俩,自己商量着办吧。”
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转身,将那如同修罗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那个正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八岁儿子身上。
他一步步走上前,手中的横刀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嗡嗡作响。
“宽儿……”
他俯下身,几乎是脸贴着脸,一字一顿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意与困惑:
“你,到底对你皇爷爷……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