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言脑洞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清穿:听懂婴语后百个皇孙只认我》!黄梦宁塑造的林若白深入人心,黄梦宁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16580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喜欢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清穿:听懂婴语后百个皇孙只认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福晋!您什么?!”
翠竹被她这一下吓得脸都白了,双手连忙按住林若白的肩膀,急得声音都破了调。
“您还在月子里!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下床吹风!”
林若白的双脚已经踩到了地面上,冰凉的青砖地像是一盆冷水泼在脚心,刺得她打了个微颤,小腹那股子钝痛又翻涌上来,疼得她眉心跳了一下。
但她没停。
“翠竹,拿鞋来。”
“福晋!”
“鞋。”
林若白的声音不大,气息也虚,但语气稳得出奇,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翠竹跟了这位福晋好几年,头一次见她这副模样,愣了一瞬,手已经鬼使神差地把绣鞋递了过去。
春杏更是直接傻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手里的热帕子滴了一地水都没发觉。
林若白趿上鞋,扶着床柱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抖得跟面条似的,整个人虚得像一张被抽掉骨架的纸片人。
但那个声音还在她脑子里叫。
“疼!肋骨要断断了!这个布布太紧了!有人来救救我吗!呜呜呜呜呜没人理我呜呜呜呜!”
三天大的小崽子,用词还挺丰富的。
林若白心里五味杂陈,披上翠竹手忙脚乱裹过来的厚缎面披风,深吸一口气,抬步往隔壁暖阁走去。
翠竹亦步亦趋地扶着她的胳膊,一路上碎碎念:“福晋您身子还没好全呢,小阿哥那边有张嬷嬷看着,不至于出什么岔子的!”
林若白没接话,因为她耳朵里那个娃娃的吐槽频道就没断过。
“换了尿布了!不是尿布的事!哼!这些大人笨笨的!”
“是布布啊!勒着了啊!你们听不懂吗!”
“我都哭成这样了还没人发现是布布的问题吗?我好绝望啊呜呜呜呜呜——”
林若白:(ᗒᗩᗕ)
三天大的孩子就已经会用“绝望”这个词了,不知道是这个系统的翻译功能太先进,还是这小崽子天生自带文学素养。
暖阁的门是半掩着的。
林若白推门进去的时候,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更重的药味,混着婴儿的嚎哭声,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激荡,几乎能把屋顶掀翻。
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矮胖,穿着褐色棉袄的老嬷嬷正抱着一个大红色襁褓在屋里来回走,一边走一边有节奏地拍着,嘴里念叨着:“哦哦哦,小阿哥乖,不哭不哭,嬷嬷在呢,嬷嬷在呢。”
然而怀里那团小小的人儿,哭得小脸通红,五官皱成一团包子。
“不要!你拍什么拍!越拍越勒!笨笨嬷嬷!呜哇啊啊啊啊!”
林若白:(°ー°〃)
好嘛,张嬷嬷被一个三天大的崽子骂笨笨了。
“张嬷嬷。”
林若白开口,声音虽然虚,但在婴儿的哭声间隙里还是稳稳地送了出去。
张嬷嬷猛地回头,看到林若白披着披风站在门口,脸色先是惊喜后是紧张,哗啦就要行礼:“福晋!您怎么起来了?您的身子!”
“不必多礼。”
林若白抬了抬手,目光越过张嬷嬷,落在了那个红通通的小包子脸上,心里头升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什么,不是母爱,不是怜惜,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想把这个小东西从不舒服的境况里捞出来的冲动。
“把孩子给我看看。”
张嬷嬷犹豫了一下:“福晋,小阿哥这会儿闹腾得厉害,也喂了,尿布也换了新的,老奴实在是不知道他哭什么。您身子骨还虚着,要不等他哭累了睡着再……”
“嬷嬷。”
林若白走上前两步,不近不远地站到张嬷嬷面前,“我来看看。”
语气平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张嬷嬷怔了一下,到底是把怀里的襁褓小心翼翼地递了过来。
林若白接过孩子的动作说不上娴熟,甚至可以说有点生疏,毕竟她上辈子别说抱婴儿了,连她表姐家那只暹罗猫她都抱不好。
但奇怪的是,当那个热乎乎,轻飘飘的小身体贴上她的臂弯时,林若白的手臂好像有了某种记忆,自动调整了角度和力度,稳稳地托住了孩子的头颈和腰臀。
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怀胎十月积攒下来的本能。
即便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身体对这个孩子的反应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林若白低头看着怀里的弘暄。
很小。
太小了。
三天大的新生儿,整张脸还带着那种刚出生的红皱,眼睛紧闭着,嘴巴大张,哭得声嘶力竭,两只攥紧的小拳头在襁褓里无助地挥舞。
而他脑袋里那个声音还在喊。
“布布!就是布布的问题!有没有人听得懂啊!我说了一万遍了!是贴着肚肚那块布勒着了!呜呜呜呜!”
林若白抿了抿唇,低声说了句:“别急,让额娘看看。”
她轻轻拨开襁褓的边缘,露出里面裹着的层层小衣裳和贴身的那件棉纱肚兜。
手指顺着肚兜的系带一路摸到了侧面打结的位置。
然后,她的指腹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疙瘩。
死结。
系带被打成了结实到离谱的死结,勒得紧紧的,将柔软的棉纱肚兜箍成了一条收紧的带子,正好卡在新生儿那薄薄一层肋骨上。
林若白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指尖迅速发力,一点一点地去抠那个死结。
棉纱系带被扎得太实,指甲都嵌进去了还是滑,她脆拿翠竹腰间挂的小剪刀,利落地咔嚓一声剪断了那系带。
肚兜一松。
怀里那团嚎了半天的人肉小警报器,嘎然收声。
整个暖阁,在那一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窗纸被风轻轻拂动的沙沙声。
安静。
前所未有的安静。
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林若白的脑海里传来一道如释重负到极点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娃娃声。
“呼——终于!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个布布总算不勒了!”
“嗝。好舒服。”
“这个怀抱好暖和好香,是之前肚子外面那个声音的主人吗?”
“嘿嘿嘿嘿,这个人好厉害,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
紧接着,那张红皱皱的小脸上发生了一场微型的地壳运动,紧皱的眉头舒展了,攥紧的小拳头松开了,嘴角往两边一咧。
弘暄冲着林若白笑了。
一个没有牙齿的,湿漉漉的,连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的,标准的新生儿傻笑。
但就是这个笑,让林若白的心尖一颤,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呼出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小东西,你还挺能扛的啊。”
身后传来张嬷嬷抽气的声音。
“福晋!您,您怎么知道是肚兜的事儿?老奴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也喂了,尿也换了,愣是没想到是系带勒着了!”
张嬷嬷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打量林若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活。
林若白:(˘ω˘)
内心弹幕:因为你儿子——哦不,我儿子,亲口告诉我的。
但这话她肯定不能说。
她垂下眼帘,伸手轻轻碰了碰弘暄的小脸蛋,语气里带上了一层适当的温柔和笃定:“做额娘的,心里自然感应得到。”
翠竹站在门边,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一脸“我们福晋好厉害”的崇拜表情。
但张嬷嬷的神色却微妙了起来。
她在宫里伺候了小半辈子,见过的皇子阿哥福晋侧福晋能从乾清宫排到神武门,什么样的产妇她没伺候过。
可眼前这位十福晋,怀孕的时候连孩子穿什么衣裳都没过问过一回,催她去看胎位她也是兴致缺缺,整个十月怀胎基本处于放养状态。
怎么昏了三天醒过来,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张嬷嬷心里打了个弯弯绕,但面上不敢多问,只是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礼:“福晋慈母心肠,是小阿哥的福气。”
林若白没在意她那微妙的变化,因为她怀里的小崽子又开始“说话”了。
“嗯?这个人不走吗?她要一直抱着我吗?”
“太好了太好了!之前那个嬷嬷抱得硬邦邦的,像是在抱一袋粮食,一点都不贴!”
“不过我又饿了。那个白白的甜水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呀?”
林若白:白白的甜水。
那应该是说。
三天大的崽子就已经知道给分级打标签了。
这孩子将来怕不是个美食博主的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