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清穿:听懂婴语后百个皇孙只认我》中的林若白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古言脑洞类型的小说被黄梦宁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清穿:听懂婴语后百个皇孙只认我》小说以116580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清穿:听懂婴语后百个皇孙只认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府里的人手理顺之后,林若白的子肉眼可见地舒坦了起来。
小蝶调走了,小翠本本分分没什么问题,秋禾从厨房调来正院第三天就上了手,活闷声不吭,但胜在细致,弘暄的尿布叠得比翠竹还整齐,小衣裳上的线头都一剪净了。
林若白每天最核心的任务就两件事。
第一件,养身子。
第二件,听弘暄说话。
这个“说话”当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说话,毕竟他才出生六天,嘴巴里能发出来的音节总共就那么几个。
但脑子里的频道可热闹了。
清晨头刚从窗缝里挤进一道光,弘暄的金色光晕就跟着亮了,小脑袋歪向窗户那一侧,两只小眼珠子虽然还看不太清远处,但那个努力聚焦的劲头十足。
“哦!窗外有鸟鸟!叫得好好听!”
“它在说什么呀?是不是也在叫额娘?”
“如果我长大了能不能也飞?额娘能不能带我去摸一摸鸟鸟?”
林若白靠在引枕上听完这一整段鸟类科普需求,默默喝了口粥。
你才六天大,连翻身都不会,就惦记上飞了。
午后,翠竹给弘暄换衣裳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又转移了。
“额娘的头发好看!黑黑的亮亮的,像那个,像那个绸子!”
“翠竹姐姐的头发也好看,但没有额娘的长。”
“我为什么没有头发?我的脑袋光光的,像,像一颗煮熟的鸡蛋。”
弘暄:(◉ₒ◉)
林若白差点把嘴里的参汤喷出来。
翠竹在旁边不明所以地看着福晋对着弘暄傻笑了半天,悄悄跟春杏咬耳朵。
“福晋最近总盯着小阿哥发愣,还时不时嘴角抽两下,是不是产后没养好,有点魔怔了?”
春杏摆了摆手。
“人家那叫母子连心,你不懂。”
翠竹:(˘•₃•˘)
到了第七天傍晚,弘暄贡献了一条极有价值的情报。
张嬷嬷抱他拍嗝的时候,他的小鼻子皱了又皱,脑海频道里传出了一串认真的点评。
“嬷嬷身上有味道。”
“不是臭臭的那种,不是汗味也不是饭菜味。”
“是药药的味道,苦苦的那种,跟额娘喝的药汤子不一样,这个味道更呛一点。”
“嬷嬷以前没有这个味道的,是最近才有的。”
林若白的耳朵竖了起来。
药味。最近才有。
张嬷嬷把弘暄放回炕上的时候,林若白装作不经意地多看了她一眼。
老嬷嬷的气色确实不太好,眼窝发青,嘴唇偏白,走路的步子也比头几天慢了一拍,像是没睡够硬撑着。
林若白没当面问,等张嬷嬷出去之后,才叫了秋禾过来。
“秋禾,你在厨房跟灶上的人熟,帮我悄悄打听一件事。张嬷嬷最近有没有找人抓过药?”
秋禾低头想了想,声音闷闷的。
“回福晋,奴婢前两天去灶房提热水的时候,看见张嬷嬷的小丫鬟拿了个药罐子在角落里熬东西,奴婢闻着像是酸枣仁的味儿。”
酸枣仁。
安神药的主料。
林若白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心里头一阵说不上来的滋味。
张嬷嬷失眠了。
一个在宫里当差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老嬷嬷,因为赵嬷嬷那件事被自己当面教育了一回,就自责到睡不着觉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很轻。
“秋禾,你去库房翻一翻,我嫁妆里有几包南边带来的菊花和决明子,还有一小袋子薰衣草碎,拿出来装到一个布囊里头,针脚缝密实一点。”
秋禾眨了眨眼。
“福晋,这是做什么用的?”
“安神枕芯,塞在枕头里能助眠。你做好了别说是我吩咐的,就搁到张嬷嬷房里的枕头底下,她自个儿发现就行。”
秋禾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又被林若白叫住了。
“对了,再包一小包上好的枸杞和红枣,放在她屋里的茶罐旁边,也别说是谁放的。”
秋禾这回没再问为什么,低着头走了,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春杏趴在门框上偷听完了全程,撇着嘴进来,蹲到炕边仰着脸看林若白。
“福晋,您这人啊,嘴上不饶人,心可软得跟豆腐似的。城隍庙里的菩萨都没你这么心下属的。”
春杏:(˘͈ ᵕ ˘͈ )
“谁心软了,我这叫人力资源管理,核心员工的身心健康直接影响产出质量。”
春杏挠了挠头,每个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弘暄在炕上吐了一串泡泡,金色光晕明晃晃地亮着。
“额娘对嬷嬷好好哦!嬷嬷闻到花花会不会就不苦了?”
“不过嬷嬷身上的药味真的好呛的,下次她抱我能不能先刷个牙?”
林若白用小指头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蛋,没忍住弯了嘴角。
你对气味的要求倒挺高端。
这一刻的安静没持续太久。
申时刚过,院门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翠竹从廊下一路小跑进了屋,脸上的表情跟被风吹过来的报喜鸟一个色号。
翠竹:(ꈍ ᗜ ꈍ)
“福晋!有信来了!”
“谁的信?”
“爷的!十爷的!爷的小厮从关外快马送回来的!”
她两只手捧着一封皱巴巴的信笺,像捧着一颗金蛋似的递上来,声音都打颤了。
“信上说爷的差事办完了,三后回京入府!”
春杏在旁边当场蹦了起来,鞋底把青砖地拍得啪啪响。
“爷要回来了?爷终于要回来了?太好了!正院可算有靠山了!”
翠竹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爷回来了侧福晋那边再怎么蹦跶也得消停!”
两个丫鬟在屋里兴奋得跟过年放炮似的,又是拍手又是蹦高。
林若白坐在炕上,手里攥着那封信笺,脸上的笑容却在热闹声中悄悄凝了一下。
十爷。
胤䄉。
她穿过来到现在,这位名义上的丈夫一直在关外办差,只存在于下人们的口述和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里。
而现在他要回来了。
三天后,她就得面对一个活生生的,清朝的,古代的,素未谋面的丈夫。
林若白的手指在信笺边角上捏了捏,把那股说不上来的心慌压了下去。
弘暄的频道却在这时候忽然安静了。
安静了好几个呼吸之后,一个小小的,带着困惑的声音浮了上来。
“阿玛?”
“阿玛是什么?”
“所有人都在说阿玛要回来了,可是,阿玛是谁呀?”
“从来没有人叫阿玛的来看过我。”
“连味道都没有闻到过。”
金色光晕上飘了一层薄薄的灰,不浓,但肉眼可见。
林若白低下头,看着襁褓里那张小小的,微微困惑的脸,心口被什么揪了一下。
对。
十爷出关的时候,弘暄还在她肚子里。
这对父子,至今从未见过一面。
她伸手把弘暄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窝里,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小后背。
“阿玛快回来了。”
“他会来看你的。”
弘暄的小拳头在她衣领上攥了两下,灰色一点点退了,但没退净。
“那他会像额娘一样,手手软软的吗?”
林若白沉默了两秒。
据各种情报来看,十爷骑马射箭使大刀,手跟蒲扇似的。
软是不太可能了。
她拍了拍弘暄的后背,声音温温的。
“会的。”
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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