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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套狗:目标是美国总统?李狗唐纳德,无限套狗:目标是美国总统?章节在线阅读

无限套狗:目标是美国总统?

作者:一条幽默

字数:114028字

2026-05-06 连载

简介

完整版悬疑脑洞小说《无限套狗:目标是美国总统?》,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1402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无限套狗:目标是美国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狗从围挡缝隙里钻出来的时候,左手还按着夹克拉链——钥匙牌在内层口袋里,隔着布料压出一块硬邦邦的轮廓。

他没有加快步伐锁定方向,没有回头看围挡里会不会有人跟出来。他沿着原路走回主街,步频跟钻进去之前保持一致,甚至略微慢了两拍,像一个刚从施工路段绕完路、终于重新走上正常道路的普通路人。

山田一郎从药妆店门口走出来,手里那本杂志已经折起来塞进裤兜。他隔着大约十米跟在李狗斜后方,没有赶上来并排走。总统猎犬从绿化带另一侧绕出来,贴着墙走到李狗脚边,没有抬头,只用嗓子眼发出一声极低的咕噜声。

“夹缝里那个女人没有跟出来。”总统猎犬说,“她退进排气口之后,声音就沉到地下去了。不是地面层能追的方向。”

李狗没有回答,继续走了大约两百米,拐进一条两侧都是住宅楼的小路。路很窄,两侧停着几辆落满灰的自行车,墙角长着齐膝的杂草。他在一栋外墙贴着白色瓷砖的老式公寓楼前停下来,蹲下身假装系鞋带,余光确认了周围没有行人也没有停车。

“黄主任,”他打开系统通讯窗口,低声说,“你现在还能看到我的通讯痕迹吗?”

“能看到你在线,但看不到你接入哪个节点。”黄征的声音立刻回过来,“你刚才切出了实验楼的附属设施覆盖范围,现在挂在公共通讯链路上。安全。”

李狗站起来,没有进那栋公寓楼,而是绕到楼侧的窄巷里,在一台落满灰尘的自动售货机后面蹲下来。阳光从楼缝里斜切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三角形的亮斑。

他把钥匙牌从内袋里拿出来,摆在掌心里,对着阳光重新看了一遍那行激光隐印的数字。017。没错。他把钥匙牌翻过来,拇指压着那个短横凸点,感受着它在皮肤上的触感。

“她有说下一步怎么找你吗?”山田一郎蹲到他旁边,压着声音问。

“没有。她说等我决定好什么时候用它,再去找她。”

“那你怎么找到她?”

李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钥匙牌放回内袋,拉上拉链,然后拿出手机,打开系统通讯窗口。那个空白发送者的对话还在,最后一条消息仍然是她在围挡里说的那两句话。

他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几秒。

然后他打了一行字:【牌子我收了。下一步怎么走?】

发送。

他以为会等一段时间。但对方几乎是同步回复的——快到像是她已经在屏幕上等着这句话出现。

【收到就是愿意往下走。东七街底,实验楼附属管网节点室,地下二层,从西侧第三个雨水检修井进。今晚十点。】

李狗看着那行字,没有说话。

山田一郎从侧面看到了屏幕上的内容。“今晚十点。地下二层。你就这样去?”

“不会有第二个更好的机会。”李狗把手机放回口袋,“封锁正在收网。她敢在这个时间点约我去地下,说明那个节点室不在封锁区的核心圈里。而且她用的渠道——雨水检修井,不是正门——意思是我们不会经过特勤局的任何一道关卡就能摸进去。”

“你确定这不是陷阱?”

“不确定。”李狗说,“但我确定一件事——她如果想让我被收网,完全可以在围挡前面那个排水槽里就收。她没有。”

山田一郎沉默了一会儿。“那我跟你下去。”

“你不下去。”李狗说,“你留在上面。帮我看着井口和周围三条街的动静。如果封锁线在这个时段内开始往那个方向移动,我要提前知道。”

山田一郎没有争辩。他点了点头。

总统猎犬蹲在李狗脚边,耳朵转了半圈。“地下二层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下去。排水管网的结构跟常规建筑的地下管线不一样,但信号屏蔽层可能更厚。”

“那就一起下去。”

他们把剩余的时间用来踩线。

不是直接走到那个雨水检修井的位置,而是在东七街底那一带绕了两圈,从不同方向走过那口井附近的人行道。检修井的铁盖嵌在人行道边缘,和路面几乎齐平,盖面上铸着“雨水”和检字编号,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周围的商铺大多是关着卷帘门的小吃店和旧书店,傍晚时分人流量不大,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住户从巷口穿过。

李狗在那条街上用三个不同的节奏走过三次:一次正常步频、一次停下来看手机、一次站在文具店门口假装挑选橱窗里的商品。每次走过井口的时候,他用余光确认铁盖是否有被动过的痕迹——没有。边缘没有新鲜刮痕,螺丝孔没有松动,盖面上的灰尘均匀,没有被抬起过的迹象。

“它没有被最近使用过。”总统猎犬在第三遍路过之后低声说,“铁盖边缘的灰尘和周围的尘土没有明显断裂面。上次被打开至少在两天以上。”

“那就对了。”李狗说,“她选了一个近期没有被人动过的入口。”

晚上九点半,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东七街底的路灯隔着一盏亮一盏,光线不密,围挡的影子在路灯下拉出一片深浅交错的分界。施工围挡已经收工整,铁皮表面在夜雾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气。

李狗蹲在检修井斜对面一家关门洗店的屋檐阴影里,拉上了外套的帽子。山田一郎站在三十米外的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一罐咖啡,耳朵上挂着耳机,看起来像是在等公车。

总统猎犬趴在井盖旁边的一个绿化带缺口里,身体完全融入阴影。

“封堵线没有动。”山田一郎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过来,很轻,“东侧的主道在过去四十分钟里只过了两辆巡逻车,都没有在这条街上减速。”

李狗看了一下手机。九点四十七分。

他站起来,穿过马路,在井盖旁边蹲下。总统猎犬从绿化带里无声地钻出来,蹲在他身侧。

井盖没有上锁,用的是老式六角螺栓,但螺栓没有拧紧——像是有人提前松过。

李狗把手指扣进井盖边缘的孔洞,轻轻向上提。井盖抬起,没有发出金属摩擦声——边缘被人提前抹过油。

他把井盖挪开一道缝,侧身滑了进去。总统猎犬紧跟着他,无声地落在他脚边。

检修井内的梯子是老式铸铁蹬,蹬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泥,踩上去不打滑,但能感觉到铁锈的颗粒感。李狗下蹬的时候没有用脚掌去踩蹬面的中心,而是用脚尖沿着蹬面的外侧探下去,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放下重心。总统猎犬没有用梯子,直接四爪撑在井筒内壁上,一层一层降下去。

大约下到三米半深度的时候,井筒侧壁出现了一个横向的开口——直径大约六十厘米,内壁是水泥层,表面有常年水流冲刷留下的暗色条纹。开口朝向西南,与实验楼的方位一致。

李狗在开口的边缘停了一下,拿出手机,调到手电模式,往管道内部照了一下。

不是一条标准的雨水管道。管道直径足够一个人弯腰通过,内壁上残留着旧的电缆支架和断线的塑料扎带,底部没有积水,只有一层燥的细沙和碎泥。空气里没有沼气味,只有混凝土和金属氧化物的燥味道。

“这条管不是排水用的。”总统猎犬在他身后说,声音被管道壁收得很窄,“它是旧通讯管道的备用路由。长期废弃,但结构完整。”

李狗弯腰钻进管道。

他爬了大约三十米,管道走向偏了两次,但始终没有出现分叉。墙面上的电缆支架间距越来越密,有几段还挂着断了线的线缆,线皮已经褪成灰白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在第三个转角之后,管道尽头出现了一面铁皮门。

门的高度不到一米六,宽度不到一米,铁皮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内嵌的圆形把手。把手没有锁孔,但在把手上方的铁皮上有一道细长的凹槽——形状、宽度和他口袋里那枚钥匙牌的厚度几乎一致。

李狗没有立刻把钥匙牌进去。

他先在门前蹲下来,用手电把门框四周的接缝照了一遍。铁皮门与墙面的接缝处没有新鲜的划痕或撬痕,门框边缘的锈迹是均匀的,没有近期被用力撞击或撬动的痕迹。门的下沿有一道大约一指宽的缝隙,光线照过去,能看到门内地面是平整的水泥地,没有积水和杂物。

“没有人在这扇门前蹲过伏。”总统猎犬的头从李狗的肩膀上方伸过去,鼻尖在门缝周围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只有旧水泥和铁锈的味道。没有汗味,没有烟味。至少四十八小时内没人开过这扇门。”

李狗把钥匙牌从内袋里拿出来,按照凹槽的方向了进去。

钥匙牌滑入凹槽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嵌入声——然后门把手内侧传来了一个短促的机械声响,不是电子的,是弹簧锁舌被压回去的声音。门开了。

李狗把钥匙牌抽出来放回口袋,用右手压住门把手,向外拉开。

门后是一条大约五米长的短走廊,走廊尽头是另一扇门,但这一扇是木质的,漆面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旧木纹。

走廊的宽度只够一个人正常通过,两侧墙壁上嵌着几条老式电缆槽,已经被水泥封死了。天花板上的光灯管有两,其中一已经碎了,另一亮着——发出一种偏黄的、带着微弱频闪的光。

李狗放轻脚步走进走廊,总统猎犬跟在他身后,爪子落在水泥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到那扇木门前,没有直接推。他侧过身,用手背轻轻敲了两下门板。

门内传来一个声音。

“牌子回去了?”

是女声。和围挡夹缝里那个声音一模一样。不高不低,带着一点几乎没有的音调变化,像是说话的人刻意压制住了所有情绪。

“回去了。”李狗说。

“那你现在可以推门了。”

李狗没有立刻推门。他先停了一拍,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上次你躲在墙后,这次总该让我看见是谁在给我发消息。”

门内沉默了两秒。然后那个声音说:“我就坐在这里没动过。你推开门就看到了。”

李狗伸手推开木门。

门内是一个大约十五平方米的房间。天花板很低,大约两米二左右,顶上走着一排旧的通风管道和电线槽,大部分设备都已经停用,表面覆着一层均匀的灰。房间中央有一张钢面作台——台面上的漆已经磨损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金属底。作台上放着两台陈旧的显示器,都是民用型号,外壳泛黄,只有一台亮着屏幕,显示着一条单调的波形图。

房间的左侧墙角有一把折叠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没有白大褂,没有特殊的制服。深灰色的薄外套,拉链拉到锁骨位置,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扎成低马尾,发色很黑,在黑里带着一点冷色调的反光。

她的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但她的目光稳稳地落在李狗身上——不是扫视,是在看他进门那几秒里每一个动作的细节。从脚步的落点,到肩膀和门框之间的距离,到手放回口袋之前那半秒的犹豫。

李狗站在门口,没有急着往前迈那最后两步。

“灰棕色夹克是你派来递牌子的。”他说。

“是。”

“最后一个走进排水槽、站在夹缝里说话的是你。”

“也是我。”

“那他是什么人?”

“一个能活着把牌子送到你手里而不会在半路上被特勤局按住的人。”她说,“他有他自己的履历,不在我的权限范围内,但他在那面围挡前完成任务了。”

李狗看着她。她把话说得很净,每一个答案都没有多余的字,没有用“这个我现在不能说”或者“以后你会知道”来糊弄他。她只是精准地回到他的问题,然后停下来等他问下一句。

他没有继续追问灰棕色夹克的身份。他把节奏收回来,换了一个方向。

“牌子我收了。现在该说点让我觉得这趟值得的话。”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伸手在作台的键盘上敲了几下,亮着的那台显示器上的波形图变成了一张表格——不是完整的数据表,是几条编号条的目录索引。

“实验楼的底层系统并不是佐藤优子一个人建起来的。”她说,“它继承了一套更旧的体系,那套体系的核心编号系统是由一个叫OD-017L的工程定义的。”

李狗没有说话。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撑在作台边缘。

“这个编号在你们的档案里被读成档案编号或者样本编号,但实际上它是一个锁层方案——旧研究链对某种接触体建立的分层管控模型。OD是覆盖层编号,017是原子编号,L是表示这个锁层在物理上被布置成对称结构。”

“被拆开的锁是什么意思?”

“因为它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完整的锁。”她说,“017L的每一层分布在不同的物理位置上。实验楼里的那一层只是其中一部分。特勤局在审讯点地下建立的那个屏蔽层,也是它的一部分。你验到的那个分配箱,也是它的一部分。”

李狗的眉头没有动,但他扶着作台边缘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你是说,我现在手里拿到的这枚牌子,只能开其中一层的接口。”

“对。单层接口。”

“那其他层的接口在谁手里?”

她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方悬了大约半秒——一个微小的停顿。

“你以为佐藤优子建实验楼是为了研究异能样本吗?”

“不是。”

“那她为什么建它?”

“锁芯。”

女人微微点了一下头。“你比她实验室里大多数人更早看见这件事。”

李狗把这句话在心里放稳了。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但她已经用反应确认了他的推测——佐藤优子不是实验楼的主人,她是某一层锁的持有者。她建起那个研究体系,是为了让锁芯的实验体级封装逻辑继续运转。

“你是哪一层?”李狗问。

女人没有回答。她站起来,从作台侧面拉出一个旧的钢制柜。柜门没有上锁,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排快递文件盒似的塑料盒,盒子上贴着标签,标签上的编号已经模糊了,只有几个字符还能辨认。

她从第二层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塑料盒,放在台面上。

“你不是想看能用的东西吗?”她说。

李狗走过去。

盒子表面没有任何标志,侧边的卡扣用了很软的材料,一压就开了。李狗打开盒盖,里面的填充物是一种灰色的泡沫塑料,中央嵌着一大约手指长的透明管,管壁上没有任何刻度,但管内壁底部有一层极薄的灰色残留物——像涸后留下的粉末层,量不大,大概只有半克左右。

“旧异源样本切片。”女人说,“不是完整的,是跟实验楼系统长期共处之后的稳定残留物。跟现在市面上流通的异能促进剂是同一套源头的不同阶段产物。”

李狗没有碰那试管。他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层残留物,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你就这样把它放在一个塑料盒子里?”

“因为这管子的稳定性比你们现在用的任何异能增强剂都高。”她说,“它已经过了反应期。这层残留物不会再变化——除非你用某种方法给它重新注入能量。”

“什么方法?”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李狗沉默了几秒。他低头看着那透明管中的残留物,拇指轻轻摸了摸盒子的边缘,然后把盖子重新合上。

“故事可以慢点讲,”他说,“先让我看点能用的。”

女人没有反驳。她把盒子往前推了一寸。“它是你的了。”

李狗拿起那个盒子,掂了掂重量,没有放进口袋,而是直接塞进外套内侧另一个口袋,跟钥匙牌分开放。

“你从实验楼体系的观测记录里,最早记录到OD-017活跃是在哪一年?”他问。

女人看了一眼作台上那台亮着的显示器,伸手敲了两下键盘,调出一段旧的索引表格。表格的格式很旧,像是某个已经停止维护的老数据库的导出页面。她指着一行序号说:“最早的一笔记录,不是实验楼的,也不是特勤局的。是一个叫旧源观测站的地方,编号归档时间是十五年前。”

李狗没有移开目光。他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好几秒,然后说:“十五年前的观测站。那这个旧源是什么意思?”

“旧源,意思是‘在被纳入编号体系之前就已经存在的接触记录’。”

李狗的呼吸停顿了一瞬,但他没有表现出震惊。他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放了一下,重新把它和现有的拼图卡在一起。

“那段记录的内容,能调出来看吗?”

“不能。因为那部分记录的存储介质不在这个节点室里。”她说,“它是OD-017L早期中唯一的物理存储残片,存放在另一个位置。”

“在哪里?”

女人没有回答。她看着李狗,目光没有移开。

“你先告诉我——你拿到这试管之后,准备怎么处理它?”

李狗把那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半圈。她没有在换话题,她在判断他是不是那种拿到资源就只顾着往上堆的人,还是那种会先想清楚手里东西是什么再决定怎么用的人。

“我暂时不会动它。”李狗说,“我连它是什么来源的旧异源都不确定。在弄清楚它跟实验楼的体系是怎么关联的之前,我不会拿它去做任何作。”

女人看着他,沉默了大约三秒。

然后她说:“那我可以告诉你旧源记录存储的准确地点。”

“哪里?”

“实验楼地下三层,OD-017L的锁芯正下方。”

李狗把这个信息收进脑子里,没有追问她为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就在这时候,山田一郎的声音从契约通道里传来,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李狗,你那口井进去之后的方向我知道。但外面不太对了——封堵线的巡逻密度从五分钟前开始明显上升。原本二十分钟才过一趟车的东七街,现在四分钟之内过了两辆灰色车。型号跟白天那辆一样,但数量翻倍了。”

李狗没有转头看门口。他的目光仍然停在女人脸上。“特勤局在靠近这一带。”

“我知道。”她说,“这个节点室设计的时候考虑过封堵场景。后墙有一道备用排道,从设备夹层通到实验楼地下二层的旧维护通道。如果你们需要用,现在就可以走。”

“我选的路我自己走。”李狗说。

他拿着那试管和钥匙牌,站在旧节点室的中心,感觉到外场封锁的压力像一床湿棉被一样正在慢慢压过来。但他心里清楚,他这趟下井不是白来了。他拿到了锁的第一层真相,拿到了一个可以直接用的物资,还终于看到了发消息给他的人。

门后那个人,确实存在。

他一边伸手隔着外套确认试管的位置,一边侧过头看着她。

“还一个问题。”

“说。”

“你给我的那枚牌子和那试管,真正的关系是什么?”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说:“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准。”她靠在作台边缘,沉默了一小会儿,说:“那枚牌子打开的那层接口,正好控制着那试管的保存环境参数。没有它,试管里的残留物只能维持现有状态。用牌子激活,那层环境参数就能重新启动。”

李狗听完这句话,把钥匙牌从口袋里拿出来,隔着口袋的布料摸了一下它的轮廓,然后重新放好。

“我会在需要的时候用的。”

他转身,蹲下来,对着总统猎犬低声说:“走了。”

总统猎犬站起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李狗推开木门,沿着来时的短走廊往回走。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个女人正站在作台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走到铁皮门前的时候,停了一下——他伸出手,把那枚钥匙牌再次入凹槽,然后扭动了一下。铁皮门打开后,他没有拔出牌子,而是等着门弹开了一条缝,然后才把牌子抽出来放回口袋。

他弯腰钻出管道,爬上检修井的梯子。

当他的头探出井口的时候,夜风吹过来,带着街道上湿的柏油味和远处某家饭店飘来的油烟气。山田一郎蹲在井口对面三米处的一个电话亭旁边,看到他出来之后,用最短的距离压着嗓子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四点之后那条街上多出了两辆灰色的车,都在慢慢绕圈。”

“我拿到东西了。”李狗说。

他蹲在井口边缘,把井盖重新盖上,确认铁盖的灰尘分布没有明显变化之后才站起来。

总统猎犬从井口钻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走到墙阴影里蹲下。

李狗站直身体,在路灯与阴影的交界处,把内袋里的试管和钥匙牌各摸了一次。新的触碰感在指尖留下了两道不同的轮廓——一个冰冷平滑,一个带着磨损的磨砂感。

他原本只是想确认门后面是谁。

可当那把被拆开的锁真正露出第一层齿纹时,他才发现自己拿到的不是线索,是一块会让所有人都追上来的门内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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