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打不下去了。
不是打不过。
是再打下去，有些东西就收不住了。
【叮——公开对战任务完成。双方获得修为值100+额外奖励80点（极高真实情绪波动加成）。】
八十点加成。
系统是真的在吃他们的情绪。
下台之后，叶辰追上了顾长歌。
“今晚碰面。”
“不了。”
“顾长歌。”
“我说了不了。”
叶辰拉住了他的手腕。
就像他给苏晚晴诊脉时一样的位置。
顾长歌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然后抬头看叶辰。
“放开。”
叶辰放开了。
顾长歌走了。
那天晚上他把密室西北角那块活墙用七重禁制封死了。
第十二章：窥破
消息传得很快。
“苍梧剑宗顾长歌与烬天魔宫叶辰在万灵宗大战，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两大天才的仇怨再度升级！”
三界修士津津乐道。
没有人知道真相。
但有一个人嗅到了不对劲。
苏晚晴。
她不在万灵宗。但她通过灵力脉冲关注了战况。当她用编码解析出那场战斗的灵力波动数据时，她发现了一件很矛盾的事情——
两人的攻击，没有任何一招是致命角度。
看着狠，实际上每一剑、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甚至在第十八招近身时，两人的速度忽然降低了0.1秒——那是在确认对方的位置，避免误伤。
他们在吵架。
但在吵架的同时，仍然在保护彼此。
苏晚晴合上了数据玉简，叹了口气。
“这两个木头。”
她决定做点什么。
三天后，苏晚晴分别给两人发了灵力脉冲。
给顾长歌的：想见你，有重要的事。你方便吗？
给叶辰的：想见你，有事情要商量。老地方？
两人分别回复了“好”。
苏晚晴看着两条回复，笑了一下。
然后她把碰面的时间设为了同一天、同一个时辰、同一个地点。
她自己不去。
约定碰面那天。
顾长歌先到。
他在那个废弃洞里坐了一会儿，四处看了看。洞壁上还有上次烤鱼留下的焦黑痕迹，地上散落着一些鱼骨。
他伸手摸了摸那些焦痕。
脚步声传来。
他以为是苏晚晴。
转头看到了叶辰。
两人同时愣住。
“苏晚晴约你来的？”顾长歌问。
“她约你也来了？”叶辰的脸色不太好。
两人同时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她把我们骗到一起了。”
沉默。
顾长歌站起来准备走。
“我走了。”
“等一下。”
“没什么好说的。”
“顾长歌。”叶辰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已经躲了我两个月了。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你不能连个理由都不给。”
顾长歌停在洞口。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把他半张脸分成了明暗两半。
“你真想知道？”
“嗯。”
“你喜欢苏晚晴。”
安静了。
“……什么？”叶辰的声音不太确定。
“你喜欢苏晚晴。”顾长歌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静，“你给她改功法、教她刀法、对她笑、陪她练功。你看她的时候的表情，跟看我的时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