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所以你去喜欢她就好了。我退出来，不挡你的路。”
又安静了。
叶辰看着顾长歌的背影，脸上出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顾长歌。”
“嗯。”
“你有病吧？”
“……”
“我教她刀法是因为她的体质适合。我给她改功法是老乡互助协会的义务。对她笑是因为——她说了好笑的话！你也很好笑，但你现在让人笑不出来！”
顾长歌转过身。
“那你为什么对我没有对她那种态度？”
“什么态度？”
“温柔。”
这个词出口的瞬间，洞里安静到连风声都消失了。
叶辰张了张嘴。
“我对你……”
一道灵力波动忽然从外面传来。
两人同时变色。
有人来了。
不是苏晚晴。
是一道极其强横的灵力探查——至少是大乘期的修为，正在朝这个方向高速靠近。
“你禁制设了吗？”叶辰低声问。
“设了，但大乘期的修士能直接破。”
两人对视一眼。
如果被人看到苍梧剑宗的大长老和烬天魔宫的尊主深夜密会——
宿敌系统的惩罚暂且不提。
这个消息足以让他们在各自宗门彻底完蛋。
顾长歌当机立断。
他拔剑。
剑尖指向叶辰。
“配合我。”
叶辰反应了半秒就懂了。他拔刀，意释放到极致。
两人同时暴起，从洞中冲出。
剑刃和刀身在半空碰撞，发出震天的巨响。灵力波动轰然扩散，方圆百里的飞禽走兽四散逃窜。
等到那道灵力探查靠近的时候，它的主人看到的就是两道光影在夜空中厮——苍梧顾长歌和烬天叶辰，不死不休。
来人是万灵宗的太上长老，路过此地，感应到了灵力波动前来查看。
“又是这两个人？”他摇了摇头，没有多管。
等太上长老走远了，两人才停下来。
落在一片密林里，各自喘着粗气。
刚才为了演得真，他们是真的在全力出手。叶辰肩膀上的旧伤又裂开了，血从绷带下面渗出来。顾长歌的手背上多了一道新伤，是叶辰控制不住力度留下的。
“你的肩膀——”顾长歌看到了血迹。
“没事。”
“你伤还没好全就——”
“我说没事。”
两人靠着两棵相邻的树坐下。
中间隔了不到三尺。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落下来，斑斑驳驳地洒在他们身上。
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叶辰开口了。
“刚才的话没说完。”
“哪句？”
“你说我对你不温柔。”
“我没用那个词——好吧，我用了。”
叶辰转头看他。
月光照在他的眼底，像碎了一地的银子。
“你想让我对你温柔？”
顾长歌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没那个——”
“你想不想？”
“叶辰，你能不能不要——”
“回答我。”
第十三章：裂
顾长歌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因为就在叶辰追问的时候，他们都收到了一条来自苏晚晴的紧急脉冲——
编码翻译过来是：出事了。瑶台仙宫知道了我修炼外门功法，要废我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