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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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谱！我和宿敌太有默契，只能活一个？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长歌忽然停在了半空。
脚下是万顷云海，头顶是满天繁星。
他就那么飘在天地之间，怔怔站了足足半炷香。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退。
从那天起，他主动减少了联系频率。
给苏晚晴的资源还是照送，但传送方式从亲自投放变成了灵力远程传输——不用碰面了。
给叶辰的灵力脉冲也少了。以前没事就发，聊两句上辈子的破事，骂两句系统。现在除了通知公开交手的时间地点，基本不发。
叶辰回过一次脉冲。
内容很短：你怎么了？
顾长歌回了三个字：忙，没事。
叶辰没有再追问。
顾长歌把这当作证据。
看。他也不追问。
他把那五十亩辣椒地封了。
反正他不吃辣。
第十一章：各怀心事
距离一旦拉开，就很难往回收。
两个月后，顾长歌和叶辰的第五次公开交手。
地点在万灵宗的秋祭大典。规格比之前几次都高——九大正道宗门和六大魔道势力全部到齐，观众多了十倍。
这次没有提前编排套路。
顾长歌发了脉冲问叶辰要不要对一下招式，叶辰的回复是：不用了，随便打。
随便打。
这三个字让顾长歌握剑的手紧了紧。
上台。
两人隔着三十丈对视。
顾长歌发现叶辰的眼神变了。不是意，也不是以前那种“演给别人看”的表面冷漠。而是一种真正的疏离。
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距离。
顾长歌出剑了。
他没有留手。
第一剑直取叶辰咽喉，剑意之凌厉让在场所有渡劫期高手都变了脸色。
叶辰挡住了。他的刀横在身前，叶辰的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颤，地面在他脚下碎裂出蛛网状的裂纹。
“你认真了。”叶辰说。
“我一直很认真。”顾长歌的声音很冷。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
顾长歌一剑比一剑快，每一剑都奔着要害去。没有事先编排的破绽可以钻，叶辰只能全力应对。
第八剑的时候，叶辰终于被迫退了一步。
他的领口被剑气削开，露出锁骨上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台下又是一阵动。
但顾长歌没心思管台下。
他继续出剑。
第十二剑。叶辰反击了。他的刀终于有了情绪——不再是“随便打”的敷衍，而是被出了真火。
刀光和剑影交织在一起，两人的身形快到只剩下残影。
在第十八招短暂的近距离交锋中，两人的脸几乎贴到了一起。
“你到底在气什么？”叶辰压低声音。
“我没气。”
“你从一个月前开始就不对。”
“我？我不对？”
“对，你不对。你在躲我。”
顾长歌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了。
“你说我躲你？”
“不是吗？”
第十九招顾长歌没出。他退后三步，剑尖指天。
“你先躲的。”
叶辰皱眉：“我什么时候躲——”
第二十招。
顾长歌不想听了。他劈出了这场战斗中最猛的一剑。
叶辰被迫举全力去挡。
两人同时被巨大的反震力弹飞出去，各自落在比武台两端。
平手。
但这次的平手跟前几次不一样。
前几次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