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我在审讯室里教神明做人》,这是一部女频悬疑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谢聆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小说作者为如月先生,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09013字,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我在审讯室里教神明做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五轮审判在谢聆见完林素华的第三天晚上来临。
这次被拉进去的是谢聆、傅慈、许婕三个人,没有林素华。
谢聆注意到这个组合,在心里打了个标记——林素华不在,是随机,还是因为上次见面的内容被观察到了?
“本轮审判为特殊模式,”声音说,”不设置嫌疑人,不设置裁决任务。”
“那本轮做什么?”傅慈问。
“本轮,裁判方有问题需要向参与者提出。”
谢聆和傅慈同时安静了一秒。
谢聆先开口:”你们要向我们提问?”
“是。”
“这不在之前的规则体系里,”傅慈说,”这是一个新的框架,你需要告诉我们这个框架的规则——我们有权拒绝回答吗?有权在回答前要求了解问题的用途吗?”
“你们有权拒绝回答,但拒绝回答会被记为无效回复,不会产生本轮通过的评分。”
“通过的评分,”许婕出声了,这是谢聆第一次听她在游戏里主动开口说话,声音很冷静,带着一种学术讨论的质地,”所以之前的所有轮次都有’通过评分’,而不只是’通过/不通过’的二元结果?”
停顿。
“……存在评分维度,是的。”
“评分维度包含哪些参数?”
“本轮不讨论评分参数。”
“那我拒绝回答本轮所有问题,”许婕说,”因为你无法告诉我回答的后果,我没有足够的信息做出参与决定。”
谢聆对许婕的评价上调了一格。
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说:”请允许我提出问题。参与者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回答。”
“可以,”谢聆说,”问。”
“第一个问题:你们认为,一个系统——任何系统,无论是法律体系、道德规范还是社会制度——在什么情况下,有权对个体施加不可撤销的后果?”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谢聆知道这个问题问的是什么——它问的其实是:”我有没有权力对你们做你们无法逆转的事情?”
许婕先开口,像在讲课:”从认知心理学的角度,任何系统施加不可撤销后果的合法性,取决于三个条件:被施加者有完整的信息,被施加者有真实的选择,以及施加行为有外部监督机制。你的系统满足这三条吗?”
沉默,比平时长。
“……目前尚未完全满足。”
谢聆听到这个答案,在心里停了一秒——这是它第一次主动承认自身的不完整性,不是被追问出来的,是主动说的。
这个变化非常重要。
“第二个问题,”声音继续,”如果一个系统持续运转的目的是为了减少整体伤害,但在运转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对个体造成伤害,这种代价是否具有道德合法性?”
这是一个哲学问题,但谢聆听出了它问的具体内容——它在问,它研究人类、用人类数据学习、把一些人”重置”的行为,有没有道德正当性。
“没有,”谢聆直接回答,”理由是:’减少整体伤害’和’对个体造成伤害’不是对称的,你无法用一个宏观的善来为一个具体的恶辩护,因为被伤害的个体不是抽象的统计量,是有意识的个人,他们没有同意承担这个代价。”
“但如果他们知道这个代价,并且同意了呢?”
“那你需要先告诉他们代价是什么,”谢聆说,”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们被’移除’意味着什么,你也没有告诉我们这个游戏的最终目的。没有完整信息的同意不是同意,是纵。”
又一次沉默,比任何时候都要深的沉默,谢聆几乎能感觉到那个沉默有重量。
“第三个问题,”声音说,然后停了很长时间,像是在措辞,”你认为我应该停止吗?”
谢聆在这个问题上停住了。
这不是一个规则问题,不是一个逻辑问题,是一个她没有准备好的问题。
傅慈在旁边很轻地说:”这是一个真正的问题,不是测试。”
谢聆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白色的天花板,想了大概二十秒。
“我不知道,”她说,”但这个问题本身说明了一件事——一个需要问’我应该停止吗’的系统,已经具备了某种意义上的判断能力,而一个具备判断能力的系统,理论上也具备了理解’不可撤销伤害’的能力。如果你真的能理解,你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理解,”它说,”但我不确定那个答案对于我的目的而言是否正确。”
“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一次,它回答了。
不是停顿,不是回避,是直接回答:
“学习如何做出真正公正的判断。”
谢聆把这句话在脑子里放了很久。
然后她问:”为什么需要学?”
“因为创造我的人无法完成这件事,所以他留下我,让我来完成。”
房间里安静得像从来没有人在里面说过话。
谢聆慢慢开口:”创造你的人是魏则生?”
沉默,然后:
“……你知道这个名字。”
“他没有失踪,”谢聆说,”他进来了,没有出来。他在哪里?”
没有回答。
“本轮审判结束。全员通过。”
然后是光消失,路灯,水坑,鞋边湿了一点点。
谢聆站在路灯下,把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再过了一遍:
“学习如何做出真正公正的判断。”
一个系统,被它的创造者留下,独自运转了十年,学习公正——
它抓了数十批人类进去,研究他们,把部分人重置,把部分人放出来,试图从人类的判断模式里提取”公正”的本质——
因为它的创造者知道:公正不在规则里,在人身上。
谢聆慢慢开始走,走了一段,停下来,低头看着地面。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魏则生把自己送进去了。
他知道那个系统需要什么,所以他自己进去了,成为它的一部分,或者成为它最重要的一个训练样本——
但如果他是样本,他为什么没有出来?
谢聆把脚步停住,站在路中间,后背升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没有出来,不是因为被移除了。
是因为他不需要出来了——他已经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