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施施悦颜的新书《四合院:八岁孤儿守着万贯家财》太香了,都市脑洞类型,林卫国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269689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四合院:八岁孤儿守着万贯家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大茂恨不能自己再挠一把,把伤口弄长点、深点。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动手。
只能忍了。
贾张氏一看机会来了,双手往腰间一叉,噼里啪啦就开了腔。
说的内容,跟之前在厂里对易中海和秦淮茹说的差不多。
无非就是:棒梗听见鸡叫,好心抓了一把米去喂鸡,结果被那只发疯的老母鸡追着啄,头发全被薅光了。
后来许大茂回来,一脚把他踢晕,送进医院受了不少罪,还花了不少钱。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许大茂,我家棒梗那是好心!你看看他现在,头发全没了!这事你得赔!光头再加上你那一脚,没有一百块钱别想了结!还有那两只老母鸡,也得给棒梗炖了补身子!”
说到底,她那点心思全露了。
就是想趁机敲一笔。
贾张氏这话一落地,院子里的人全炸了。
昨晚她张口就要一百块没捞着,今天又来了这一出。
“贾张氏,你穷疯了是吧?”
二大爷刘海中没好气地啐了一口。
许大茂脸都黑了。
“一百块?还要两只鸡?贾老婆子,你这是把我当 宰呢?”
“就是啊,棒梗,你这账算得可真够精的!”
娄晓娥气得不行。
许大茂跟着噼里啪啦一顿怼。
无非就是棒梗哪里是好心,分明是想偷鸡报复他昨天作证的事。
鸡没偷着,反倒让老母鸡把头发薅光了。
那是他活该!要赔偿?做梦!
他还指着脖子上的抓痕说贾张氏挠了他。
又说要去派出所报案,告棒梗偷鸡,告贾张氏,把他们都抓进去。
“许大茂,你尽管去报!看看派出所怎么处理!”
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把屋里人都吓了一跳。
他板着脸继续说:“一个八岁的孩子,就算想偷鸡也没偷成。
派出所顶多教育两句!”
“贾张氏是挠了你,没错。
可你看看脖子上还有印子吗?早好了,一个,瞎嚷嚷什么!”
“倒是你许大茂,大人踢小孩,一脚把人踢晕了。
棒梗屁股上到现在还青着一块,这就是证据!医院也有医生的病历和药单!”
易中海说到最后,故意吓唬许大茂。
语气里带着威胁和引导,看着好像两边都替着想,实际上句句都在帮贾家。
“到时候派出所怎么判?赔个医药费、营养费都是轻的。
你这恶意打小孩,搞不好还要关几天,留个案底。
到时候你们厂宣传科那个位子,还能坐得稳?”
娄晓娥心里的那弦,早就绷着,这会儿终于断了。
开会之前她就跟许大茂说过,今晚这事弄不好。
错就错在,他不该去踢一个小孩。
还踢晕了,被那么多人看在眼里。
许大茂愣了愣。
娄晓娥还真说中了。
一大爷死死掐住他的软肋,往死里咬。
真要闹到派出所,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棒梗是个小孩,大不了教育几句就放了。
可自己是有工作的人,要是因为丢了饭碗,那就全完了。
想到这,许大茂的底气彻底泄了。
易中海瞥了一眼坐在八仙桌两边的刘海中、阎埠贵。
两人正襟危坐,脸上一本正经。
他心底冷笑。
看见没?就你们这副德行还想跟我争?这院子的局面还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许大茂,还不是乖乖认怂。
林卫国瞄了眼嚼着糖的老东西,没吭声。
他懒得掺和这破事,剥开糖纸,把大白兔塞进自个儿嘴里。
旁边的小刘光福眼珠子一下就亮了。
那糖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他馋得直咽口水。
林卫国瞅见小崽子舔嘴唇,没搭理。
按原来的剧情,这小子长大了也不是个玩意儿,没担当没骨气。
今天给一颗,明天准得黏上来,天天堵着门要,烦都烦死。
全院大会开到这儿,差不多也就散了。
最后易中海拍了板。
棒梗偷鸡是不对,虽说没偷成,但这事儿不能惯着,罚贾家赔许大茂五块钱。
许大茂更不讲理,一脚踹棒梗屁股上,青了一大片,还把人踢晕送医院了,这性质严重,罚他赔贾家十块,另外再加五块医药费。
至于为啥不往大了要,三十五十的?
也不瞧瞧对面是谁。
许大茂这人,坏得流油。
你让他掏超过十块,他铁定一毛不拔,死赖着不给。
真要闹到派出所,怎么判就不是易中海能兜得住的了。
两边一扯平。
最后许大茂赔贾家十块钱。
至于棒梗被老母鸡啄成秃头这事,易中海压儿没提。
他心里门儿清,你偷鸡让鸡啄了,还有脸找谁说理?自认倒霉吧。
让鸡主人赔钱?做梦呢。
许大茂气得脸都青了,还硬挺着不肯掏。
最后还是娄晓娥掏出十块钱,把事儿了了。
贾张氏跟秦淮茹瞅见就十块,心里不甘,可也没招。
能从许大茂手里刮出十块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想多要?做梦去吧。
见好就收吧。
散会。
各回各家。
第二天大清早。
林卫国打完拳,翻出系统里昨天到账的五十个土鸡蛋。
鸡蛋是好东西,这年月金贵着呢。
贰大爷刘海中每回喝小酒,就着一盘炒鸡蛋,吃得美滋滋的。
系统给的土鸡蛋个头大,比菜市场卖的大一圈。
而且土鸡蛋营养足,蛋白质、卵磷脂、钙、微量元素都多,正对林卫国现在长身体有用。
今天早上就吃,煮鸡蛋糖水!
做法不费事。
林卫国从系统里摸出五个土鸡蛋。
进了灶间。
先把水烧开。
水咕嘟咕嘟滚了,扔进去一大勺白糖,接着煮。
等白糖化净了,把五个鸡蛋挨个儿打进去。
瞅着蛋清裹着蛋黄,煮到半熟。
成流心蛋,就算成了。
也有人爱吃全熟的,各人口味不一样。
穿越前,小时候林卫国就吃过他妈煮的鸡蛋糖水,那做法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自个儿现在做的,能不能尝出当年的味儿。
一大海碗鸡蛋糖水出锅,香味儿立马飘了出去。
中院贾家。
贾张氏跟棒梗,那鼻子比狗还灵,头一个就闻到了。
“,鸡蛋糖水味儿!”
棒梗一宿没合眼,头皮疼得厉害,哪儿睡得着。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愣是被这香味儿勾醒了。
棒梗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嚷嚷着要吃鸡蛋甜水。
贾张氏跟秦淮茹早就起了,正啃着窝头配野菜粥。
婆媳俩还在合计,今天是不是该去学校一趟,找冉老师赔个笑脸,省得棒梗回去上学被人刁难。
可这香味一飘过来,两人全愣住了。
贾张氏使劲抽了抽鼻子,脸一下就黑了,恶狠狠地骂开了:“林卫国这个短命鬼,大清早的煮鸡蛋甜水吃!别人家过年都舍不得这么造,他倒好,比地主老财还阔气!也不知道分咱们一口,真是个没心肝的小畜生!”
她骂骂咧咧地,眼睛又往林卫国家那份抚恤金和家产上瞟。
‘照这小子这个吃法,家底还能剩下多少?不行,我得赶紧想法子,不能让他全糟蹋了!’
小当和小槐花也被吵醒了,跟着棒梗一块闹腾。
贾张氏本来还想琢磨点办法,三个孩子一闹,她脑袋嗡嗡响,心里又把林卫国翻来覆去咒了个遍。
“爹妈都克死了的小,棒梗昨天受了那么大的罪,也不看同学情分送点吃的过来,真不是个东西!”
骂完,她那双三角眼一转,盯上了秦淮茹。
“你这个当娘的,也不晓得心疼儿子!你看看棒梗,头发都没了,人瘦了一大圈,你也不知道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赶紧的,上林卫国那个小崽子家要回来!”
秦淮茹脸都绿了。
婆婆这脸皮也太厚了,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更离谱的是,还让她去要——去管一个八岁的孩子张嘴要东西?这不是让她去丢人现眼吗?
林家跟贾家为啥处不来,还不是当年贾张氏那张破嘴惹的祸。
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秦淮茹过去跟林平的关系,心里记恨,就在院子里到处说林家的闲话,天天阴阳怪气,还撺掇别人一块排挤人家。
搞得林家跟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让她去要?能要到就怪了。
可一想到这儿,秦淮茹心里又是一阵翻涌。
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选了贾东旭?
现在过得这是什么子?吃糠咽菜的。
要是当初选了林平,就算也是守寡,起码现在能吃上鸡蛋甜水,不用喝这野菜粥。
秦淮茹正叹气,一抬头,对上贾张氏那毒蛇一样的三角眼,心里一哆嗦,赶紧把杂念压下去。
“还愣着啥?轮也该轮到你了!”
贾张氏瞪着她。
前天傍晚贾张氏带着棒梗去过一次。
按她的逻辑,现在该秦淮茹去了。
秦淮茹想了想,倒也是,确实该轮到她了。
回头一看,棒梗光着脑袋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小当和小槐花也跟着闹个不停。
秦淮茹一咬牙。
为了三个孩子,这张脸不要就不要了。
她咬了咬嘴唇,直接出了门,往后院走去。
到了林卫国家门口,闻到屋里飘出来的鸡蛋甜水味儿,秦淮茹自己都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她敲开门,硬挤出一丝笑来:“卫国,大清早吃鸡蛋甜水呢,你这子过得可真好啊。
我家棒梗昨天吃了大亏,得补补身子,家里一个鸡蛋都没有了,能不能……跟你借点?”
她一边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卫国碗里的鸡蛋甜水。
心里还在嘀咕:一个八岁的孩子,大清早就吃这一大海碗的鸡蛋!碗里三个,嘴里还叼着一个,搞不好四五个,甚至六七个鸡蛋!这也太奢侈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吃?林平到底给他留了多少鸡蛋?留了多少家底?
秦淮茹越想越憋屈,嘴唇哆嗦两下,差点又要掉眼泪。
林卫国压没给她后悔的机会,直接开口堵住话头:“秦婶,真不巧,我家鸡蛋也吃完了。”
说完,拿起勺子又舀了个溏心蛋,大口塞进嘴里。
蛋黄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三口两口就把一大碗吃得净净。
秦淮茹差点当场气炸。
这孩子嘴皮子也太利索了,怼起人来一点情面都不给。
她脸上挂不住,又羞又恼。
厚着脸皮上门来借,没想到被一个八岁孩子堵得死死的。
不过仔细想想,这结果她早就料到了。
要是真借到了,她反而还觉得奇怪。
万一被隔壁许大茂瞧见,回头又要在背后嚼舌。
秦淮茹叹口气,扭头走了。
隔壁许大茂正趴在窗户边偷看,瞧见秦淮茹两手空空回来,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林卫国这小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今天早上可帮咱出了口恶气!”
“秦淮茹你一个大人,跑去跟个八岁娃借鸡蛋,脸还要不要了?关键是还没借着,这脸丢大发了!”
“等会儿到了厂里,我得好好给大伙儿讲讲,要不然对不起昨天那十块钱!”
娄晓娥在旁边直摇头。
找八岁孤儿借鸡蛋?
这种事,她可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