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小说迷必备!莫笑异人的《万界苟圣:我在短剧世界低调发育》堪称经典,林北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万界苟圣:我在短剧世界低调发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七月四,凌晨五点四十分。
临江城还在沉睡,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环卫工人的竹扫帚在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北站在酒店门口,背着一个黑色的登山包,穿着冲锋衣和登山鞋,看起来像是要去远足的样子。
宋影比他先到。
她靠在酒店门口的柱子上,一身黑色作训服,腰间别着一把多功能刀,脚上穿的是靴。背后的背包比林北的小一半,但看起来沉得多——林北猜里面装的不是食物和水,而是工具和武器。
“你带了什么?”林北问。
“该带的都带了。”宋影没有细说。
林北也没追问——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安心。
许乐开着一辆二手帕杰罗停在路边,从窗户探出头来:“北哥,真不用我跟你去?”
“不用。”林北拉开后座车门,把登山包扔进去,“你按计划去找萧晨,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记着呢,记着呢。”许乐嘴里应着,脸上还是写着不放心,“那你们小心点啊,青山村那地方……”
“我知道。”林北打断了他,“那不是路的地方,是坟。”
许乐愣了一下,想问什么意思,但林北已经坐进了车里,关上了车门。
车子驶出城区,沿着国道往北开。
天边开始泛白,东方的云层被染成了浅粉色,太阳还没出来,但光已经先到了。
林北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景色从楼房变成田野,从田野变成丘陵,从丘陵变成山。
许乐开得很快,一百多的时速,在国道上算是飙车了。
“老许,你这车能开慢点吗?我又不赶着投胎。”林北系紧了安全带。
“我紧张。”许乐说,“一想到要去见那个萧晨,我手心全是汗。”
“他还能吃了你?”
“你不懂,北哥。周胖子查过那人,说他一个人打十几个都没问题。我要是说错话,他一个手刀劈我脖子上,我就交代了。”
林北没忍住笑了。
手刀劈脖子上——许乐这脑子,看武打片看多了。
“你放心,他不会。”林北说,“他是主角,主角不打好人。”
“我是好人吗?”
“你是好人。”
“那行。”许乐稍微放松了一点,车速也降到了一百一。
坐在后排的宋影一直没说话,像是在闭目养神,但林北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眼睛始终半睁着,观察着道路两侧的地形。
这是职业习惯。
也是保命的本能。
早上七点十分,车子到了青山村。
说是村,其实就是十几栋老房子散落在山脚下,黄泥墙,黑瓦顶,有些墙面上还留着几十年前的标语,字迹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村口有一棵大榕树,树冠遮天蔽,树粗得三个人都抱不住。树下坐着一个老人,穿着军绿色夹克,手里夹着烟,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山。
林北一眼就认出了他——许乐昨天拍到的那个老人。
“你们在车上等我。”林北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宋影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的手很有力。
“那个人,手上有老茧。”宋影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农活的茧,是常年握刀握枪磨出来的茧。他腰间别着的东西,不是钥匙,是一把匕首。”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宋影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他。
“我知道了。”林北说,“你放心,我不是去打他的。”
宋影松开了手。
林北下了车,朝榕树走去。
老人没有看他,继续抽着烟,眯着眼看山。
林北走到榕树下,在老人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来,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两人沉默了大约两分钟。
老人先开口了。
“你这么早来,不是来乘凉的吧?”
“不是。”林北说,“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
“找老鬼。”
老人的烟头抖了一下,烟灰掉在了他的裤子上。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林北。
近距离看,这双眼睛浑浊但不糊涂,像是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谁让你来的?”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
“没人让我来。”林北说,“我自己来的。”
“那你找老鬼做什么?”
“我想向他请教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林北想了想,决定赌一把。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老人。
照片上拍的,是他在临江国际大厦15楼找到的那张藏宝图——不是原图,是他用手机拍下来后打印的,做了模糊处理,只能看出大致的山脉走势和一个红叉。
老人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很复杂的、带着痛苦的表情。
“这张图,你在哪里找到的?”老人的声音更哑了。
“一个信封里。”
“信封在哪里?”
“在一个不该放信封的地方。”
老人盯着林北看了很久,久到林北以为他要动手了。
但老人没有动手。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然后站起来,朝村后的山上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跟上来,别出声。”
林北回头看了一眼帕杰罗的方向,朝宋影做了一个“等着”的手势,然后跟上了老人。
山路很难走。
没有石阶,没有护栏,甚至没有明显的路。就是一条被踩出来的土径,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侧是灌木丛和荆棘,稍不留神就会被划伤。
老人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人。
林北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滑倒,全靠抓着旁边的树枝才稳住。
“你不是当兵的。”老人忽然说了一句。
“我高中刚毕业。”林北喘着气说。
“那你胆子不小。一个人就敢来找老鬼。”
“我不是一个人。我的人在山下等我。”
老人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两人到了一处山脊。山脊上有一块平坦的岩石,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青山村和远处的临江城。
老人没有停下,而是绕过了岩石,朝山脊背面走去。
山脊的背面,是另一片山谷。
林北探头往下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谷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上百座坟茔。
有些坟有碑,有些没有。
有些坟前还有烧过的纸钱和香灰,有些已经完全被野草覆盖,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但林北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坟的朝向都是一样的,都朝着东南方,临江城的方向。
“这里是……”林北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小了。
“青山烈士陵园。”老人说,“但没入过册,也没立过碑。埋在这里的人,都是五十年前那场战争里,死在我面前的人。”
林北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五十年前。
那场战争。
他大概知道老人说的是什么。
“你是……”
“我是他们连队的通信兵。”老人说,“全连一百三十七个人,活下来的只有三个。我,老鬼,还有一个失踪了。”
“老鬼是……”
“是我们连队的狙击手。”老人指着一个没有碑的坟,“他就埋在那里。但他不是战死的,他是回来以后死的——自的。”
老人说到这里,声音依然是沙哑的,但多了一种林北听不懂的东西。
不是悲伤。
是比悲伤更深的东西。
“他回来以后,一直做噩梦。梦到战场,梦到死人,梦到那些没救回来的战友。他试过很多办法,喝酒,吃药,看医生,都没用。后来有一天,他把自己锁在地下室里,再也没有出来。”
“那个地下室在哪?”林北问。
老人转过身,看着林北,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亮。
“你为什么要找那个地下室?”
“因为那张图的背面写着——‘临江故地,埋骨之处。若有缘人得此图,可于八月十五前来,得吾衣钵。’”
老人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那张图……是老鬼画的。”老人的声音在发抖,“他在死之前,把他这辈子所有的本事,都藏在了那个地下室里。他留了一张图,想留给有缘人。”
“但现在,图在你手里。”
“你不是当兵的,你不是老鬼想等的那种人。”
林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老人意想不到的话。
“我知道我不是。但我觉得,老鬼想等的,不是某一种人,而是某一种心。”
“他这辈子人无数,但他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他想把自己的本事传下去,不是因为想让后人继续人,而是想让后人学会保护别人。”
“我不是军人,我没有上过战场。但我身边有很多需要保护的人。”
“我想学老鬼的本事,不是为了人,是为了让那些人,不用死。”
山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吹得两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老人看了林北很久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林北没想到的动作——
他抬起右手,朝林北敬了一个军礼。
不是标准的那种,手不太稳,姿势也不太对。
但林北觉得,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庄重的一个军礼。
地下室在青山村后山的一个废弃防空洞里。
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板封住了,石板上面长满了青苔和杂草,如果不是老人带路,就算林北走到跟前,也不会觉得这是一扇门。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进石板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锁孔里,拧了三圈。
轰隆一声,石板向内侧缓缓倒下去,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通道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老人从腰间摸出一把手电筒,递给林北。
“我每年八月十五来一次,替他上柱香。平时不来,这把年纪了,眼睛不好使,走不深。”
“你不跟我下去?”
“我不下去。”老人的语气很坚决,“那是老鬼留给有缘人的地方,不是留给我这个老战友的。我要是下去了,老鬼会怪我。”
林北接过手电筒,朝通道里照了照。
光柱照不到尽头,通道的深处是一片纯粹的、浓稠的黑暗。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走了大约五十米,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坡度越来越陡,地面也越来越湿滑,林北好几次差点摔倒,全靠扶着墙壁才稳住。
墙壁很粗糙,是直接用镐头挖出来的,没有做过任何加固处理。
林北摸着墙上的镐痕,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老兵,一个人,用一把镐头,在坚硬的山体里挖出一条通道,挖出一个地下室,然后把一生所学藏在这里,等一个有缘人。
他不知道老鬼挖了多久。
一年?
两年?
还是更久?
他只知道,一个男人,如果愿意花那么长的时间去做一件不一定有结果的事,那他一定很孤独。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
铁门很厚,上面焊着几个字,是用钢筋弯成的——活着就好。
林北推了推铁门,没推动。
他又推了一次,还是没动。
他仔细看了看,发现铁门两侧各有一个把手,不是用来推的,是用来拉的。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两个把手,用力往后拉。
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缓缓打开。
手电筒的光照进门内,林北看清楚了里面的景象。
这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墙壁上挂满了照片、地图、手写的笔记,地上堆着几个木箱,木箱里装着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装备。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简易的木桌,桌上放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十几个人穿着军装站成一排,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朴实的笑容。
林北走过去,拿起相框,翻到背面。
背面写着一行字:
“全连一百三十七人,摄于出征前。活着回来的,只有三人。我是最没用的那个——因为我活下来了,而我本不该活。”
林北把相框放回原处,开始翻看墙壁上的笔记。
笔记的内容很杂,有射击技巧,有野外生存,有格斗术,有侦察与反侦察,有医疗急救,有心理战。
每一条都写得极为详细,有些地方还配了手绘图,一目了然。
但林北最在意的,不是这些技能本身。
而是老鬼在每本笔记的扉页上都写着同一句话:
“学我的本事,不是为了人,是为了不让好人死。”
林北翻完了所有的笔记,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这些技能,他学不了——不是学不会,是没时间。他需要管理公司,需要处理各种人际关系,需要心主角们的剧情线,本没有时间像老鬼那样花几年时间练出百步穿杨的枪法。
但他可以让别人学。
宋影。
宋影本身就是手出身,底子极好,如果再加上老鬼的这些笔记和装备,她的能力至少能提升一个档次。
而且,宋影是绝对忠诚的。
她的能力越强,林北就越安全。
林北把木箱里最重要的几本笔记和几件装备打包带走,其他的留在原地,等下次再来取。
临走前,他对着那张黑白照片,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是为了老鬼的本事。
是为了老鬼这个人。
林北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老人还坐在入口旁边,抽着烟,看起来像是在等他。
“拿到了?”老人问。
“拿到了。”林北拍了拍背包。
“那就走吧。”老人站起来,把烟头踩灭,转身要走。
“等一下。”林北叫住了他,“老鬼的东西,我不能白拿。你想要什么?”
老人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什么都不想要。”老人的声音很平,“老鬼把东西留给你,是他的意思,不是我的。你要谢,就去谢他。”
“但我想谢你。”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林北很意外的话。
“你要是真想谢,就去查一件事。”
“什么事?”
“五十年前,我们连队失踪的那个人。”老人说,“他叫陈山河,是我们连队的指导员。打完仗以后,他跟我们走散了,从此再也没有消息。”
“我曾经托很多人找过他,都没有找到。有人说他死在了战场上,有人说他去了国外,有人说他改了名字重新生活。”
“但我总觉得,他还活着。”
“我想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林北点了点头:“我帮你查。”
老人转过身,看着林北,那张被岁月和风霜摧残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不是欣慰的笑,不是感激的笑。
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谢了,小子。”老人说,“你比你看起来,顺眼多了。”
林北笑了笑,没有回话。
他知道,这句“顺眼多了”,是一个老兵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一些。
林北走得很快,因为他知道宋影和许乐还在山下等着,而且他没有忘记那条匿名短信的提醒——青山村,不只是有一个地下室那么简单。
果然,当他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手机震动了。
系统推送了一条紧急消息。
【警告:剧情异常!兵王主角萧晨的剧情线发生重大偏移,萧晨在未获任何情报的情况下,提前向青山村方向移动。预计到达时间:45分钟后。】
【偏移原因:未知。可能是高维存在预,也可能是萧晨自身的“主角直觉”觉醒。】
【建议宿主:立即离开青山村区域。若被萧晨发现宿主在此出现,将触发不可逆的敌对状态。】
林北的心猛地一沉。
萧晨来了。
而且没有原因。
又或者说——有原因,但林北不知道。
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半跑着往山下冲。
快到村口的时候,他看到了远处的国道上,有一辆出租车正朝青山村的方向驶来。
距离,大约还有两公里。
时间,够。
林北冲出村口,跑到帕杰罗旁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走!快走!”他的声音急促。
许乐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上了国道。
就在帕杰罗驶出国道拐弯的那一瞬间,林北通过后视镜看到——
出租车停在了青山村村口。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人从车里走下来,站在大榕树下,朝他们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距离太远,林北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一把刀,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扎在了他的背上。
萧晨。
你来得这么快。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林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还在响。
【萧晨对宿主的感知度提升:从“无关紧要的路人”提升至“值得关注的可疑人员”。】
【因果遮蔽已完全失效。从现在起,宿主的每一次与萧晨的近距离接触,都可能触发敌对状态。】
【建议:在未来72小时内,避免与萧晨有任何形式的接触。】
林北睁开眼,看着窗外的风景快速后退。
青山村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群山之中。
但他的手机里,多了一个老人的联系方式。
他的背包里,多了一个老兵一生的积累。
他的脑子里,多了一个问题——
陈山河,你到底在哪?
窗外,天空澄澈,万里无云。
但林北知道,暴风雨,快要来了。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