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爱好者注意!莫笑异人最新力作《万界苟圣:我在短剧世界低调发育》火热上线,主角林北的命运牵动人心,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万界苟圣:我在短剧世界低调发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七月十六,晚上七点半。
临江城北,老火车站。
这座火车站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十年前新火车站建成后就废弃了。候车室的玻璃碎了大半,墙上的售票窗口用木板钉死了,站台上的铁轨锈迹斑斑,杂草从枕木缝隙里疯长出来,最高的已经没过膝盖。
林北把帕杰罗停在离火车站一公里外的一个废弃停车场里,剩下的路走着过去。他穿了一身深色的衣服,运动鞋,口袋里只有手机、手电筒和一把折叠刀。系统在出发前推送了一条提示。
【警告:目的地危险等级未知,宿主单独前往存在不可预测风险。建议携带至少一名安保人员。】
林北在心里拒绝了。陈山河说了,一个人来。如果他带人,陈山河不会出现。这个人藏了十五年,不会因为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就把谨慎丢掉。
他从火车站侧面的一个缺口翻墙进去,落在站台上,手电筒没有开,借着月光往前走。站台很长,大约两百米,尽头是候车室。手电筒扫过去——候车室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微弱的灯光,不是电灯的光,是蜡烛或者油灯的光。
林北走过去,推开门。
候车室里弥漫着烟草和旧木头的气味。角落里坐着一个人,穿着深色的夹克,脸上满是岁月刻下的沟壑。那张脸,他见过——温泉山庄洗手间里借火的中年男人。此刻那双不大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明亮,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你很准时。”陈山河的声音和电话里一样低沉沙哑。
林北在他对面坐下来,没有寒暄,没有问好,没有任何客套的话。“陈叔叔,我来赴约了。”
陈山河看着他,笑了。不是客套的笑,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苦涩的笑。“你比你爸聪明多了。”他吸了一口烟,“我和你爸是老战友,那年在战场上,他是班长,我是副班长。他救过我的命,不是一次,是三次。第三次,他替我挡了一颗,打穿了他的左肩,到现在阴天下雨还疼。”
林北沉默了。他爸从来没提过这件事。在他印象里,林建国就是一个普通的建材商人,每天应酬、喝酒、打牌,偶尔跟他妈吵架,偶尔跟他聊聊高考志愿。一个替战友挡过的人,怎么会是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整天笑嘻嘻的中年男人。
“你爸从来不说这些事。”陈山河的语气平静下来,“他不说,我替他说。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你爸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有——这里是什么样的事。”
“十五年前,我在省公安厅工作,负责调查一桩涉及临江城多名官员和商人的腐败案。我从线人那里拿到了一份关键证据,证明这些人通过走私、洗钱、贿赂等手段非法获利超过十亿。只要把证据交到检察院,这些人就会全部落网。但在提交证据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陈山河拿起手机,看着那个早已不用的旧手机,深吸一口气。“打电话的人,叫韩东国。他说,证据不能交。因为我查的那些人里,有一个人,是上面派来的。”
“上面?”林北皱眉,“什么意思?”
“卧底。”陈山河缓缓吐出烟圈,“那个我以为的‘大反派’,其实是缉毒局的卧底。他花了三年时间打入犯罪集团内部,掌握了大量证据,马上就要收网了。如果我把腐败案的证据交上去,就会打草惊蛇,他的卧底行动就会失败,三年心血付诸东流,十几条线人的命白送。”
林北的脑子里像是有闪电劈过。韩东国,陈山河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临江市公安局现任局长。他打过那个电话,阻止陈山河提交证据。
“所以你没有提交证据?”
“没有。”陈山河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和韩东国商量了一个方案——我暂时离开,把证据藏起来,等卧底行动结束后再回来。但是,消息走漏了。第二天,有人闯进了我家,翻走了我所有的资料。他们没找到原件,因为我提前把原件藏在了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但那些人知道了我手里有证据,知道了我暂时不会提交,知道我藏起来了。他们开始找我。”
“谁?”
“临江商会的那些人。赵德柱,还有他背后的势力。他们不知道我是为了卧底行动才暂时离开,他们以为我是怕了,以为我在躲他们。这十五年来,他们一直在找我,想从我手里拿到那份证据原件——那份能让他们坐牢的证据。”
陈山河弹掉烟灰,靠在墙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十五年。我换了三个城市,七种身份,不敢用手机,不敢上网,不敢跟任何人联系。连你爸,我都没联系过。我怕连累他。我怕连累任何人。这些年我看着你长大,你满月酒的时候我在酒店对面,你上小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口,你高考的时候我在考场外面。我离你很近,但你从来不知道我存在。”
林北的手握紧了。这个人,看着他从婴儿长到十八岁,看着他从蹒跚学步到走进考场。而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人的存在。这种感觉很奇怪——你以为是陌生人的人,其实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你。
林北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最重要的问题。“证据原件,在哪?”
陈山河看着他,目光变得深邃。“在你手里。”
“什么?”
“你床头柜的夹层里,有一个信封。信封里,就是那份证据原件。”
林北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床头柜,他每天都在用的那个床头柜,里面居然藏着一份让无数人找了十五年的证据。他从来不知道,从来没有打开过夹层,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普通的床头柜里藏着什么。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你搬进酒店的那天晚上。”陈山河说,“我比你早到了一天,买通了酒店的清洁工,把信封放进了你房间的床头柜夹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会想到,一个高中生的床头柜里,藏着整个临江城最大的秘密。”
林北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脑子里像是有两台电脑在同时运转——一台在处理陈山河说的那些话,另一台在评估这些话的真假。陈山河说的是真话吗?不一定。这个人藏了十五年,他的谎言也许和真相一样多。但林北仔细回忆了每一个细节——那条匿名短信的口气,便签上的字迹,温泉山庄洗手间里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说的有可能是真的。
“韩东国知道你还活着吗?”
“知道。”陈山河点头,“他一直帮我打掩护。那些查我的人,每次查到我头上,都是他帮我挡回去。没有他,我活不到今天。”
“林远图呢?林若雪的父亲。他和你什么关系?”
陈山河的眼神暗了一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对不起的人。”
“为什么?”
“十五年前,我离开临江的那天晚上,最后见的人不是韩东国,是林远图。我把一份证据留给了他,告诉他如果三年后我没有回来,就把证据交给检察院。他答应了。三年后,他没有交——不是他不想交,是有人威胁他。那些人说,如果把证据交出去,就他全家。他怕了,他没有交,但也没有把证据销毁。他把证据藏了起来,藏在他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他就病了。”陈山河的声音很低,“心病。他觉得对不起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线人,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他每天都很痛苦,但他不敢跟任何人说。他病了很久,最后走了。”
林北想到林若雪说过的那些话——“他回去以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笑过,直到他去世。”三天的沉默,十几年的痛苦。林远图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他说出来,他的家人就会死。
“林若雪知道这些吗?”
“不知道。”陈山河摇了摇头,“她只知道她父亲欠我一条命,不知道为什么欠。她以为她来临江是来完成父亲的遗愿,其实她来的真正原因——是那些人叫她来的。”
林北的心猛地一沉,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深水里。“什么意思?”
“赵德柱邀请她参加联谊会,不是偶然。刘家想通过林若雪找到那份证据。他们知道林远图手里有证据,知道林远图死了,知道林若雪是林远图的女儿。他们以为证据在林若雪手里,所以把她引到了临江。等她来了,他们就会找机会下手。”
林北站起来,拿出手机,拨了林若雪的号码。“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又拨了一次。“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系统,林若雪现在在哪?”
【正在定位……定位失败。林若雪的手机信号已消失。最后出现的位置:临江国际酒店2801房间。时间:今晚19:15。】
七点十五分。现在是七点五十五分。四十分钟前,她的手机信号消失了。
林北看着陈山河,陈山河的脸色也变了。“他们动手了。”
林北冲出候车室,拨通了宋影的电话。“影,林若雪有危险。她手机信号消失了,最后位置在酒店2801。你现在就去,快!”
宋影的声音低沉冷静:“收到。我已经在路上了。”林北边跑边问:“你怎么知道?”宋影回答:“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我已经从温泉山庄出发了,七分钟到。”
林北挂了电话,边跑边拨许乐的号码。“老许,你现在在哪?”“在家啊北哥,怎么了?”“去临江国际酒店,快!林若雪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别问,快去!”
林北跑到停车场,发动帕杰罗,一脚油门踩到底,轮胎在碎石路上打滑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子猛地窜了出去。他开得很快,这种速度在国道上已经算危险驾驶了。但他顾不上了。林若雪如果出事,一切就完了。不只是他答应过她帮忙的事,而是那些人拿到了证据,或者以为拿到了证据。不管哪种,林北都会后悔一辈子。
手机放旁边开着免提,宋影的声音传来:“我到了。2801房间门开着,没人。房间里很乱,有打斗痕迹。床单上有血。”
“多少血?”
“不多。应该是擦伤或者划伤。人不在房间,不知道被带去哪了。”
林北咬了咬牙。“影,查监控。看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酒店监控系统老李头刚装好,还没完全投入使用。有几层楼的监控还没装,28楼的就没装。”
老李头的安防工程,进度太慢了。如果早几天装好,现在就能看到是谁带走了林若雪。林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中迅速梳理赵德柱会把林若雪带去哪的可能性。
温泉山庄的可能性最大,那里是赵德柱的地盘。山庄里有足够的空间,有武器弹药箱和医疗器材箱,有危险品,有冷藏车。如果赵德柱要把林若雪藏起来,温泉山庄是最合适的地方。其他可能的地点——赵德柱的公司、赵德柱的住宅、临江城周边的某处偏僻地点。林北相信自己的直觉——温泉山庄。
“影,你现在去温泉山庄。林若雪可能在那。”
“你呢?”
“我去找一个人。”
“谁?”
“能帮我们的人。”
林北没有回酒店,没有去温泉山庄,而是去了永宁街。
孙圣手的诊所。
诊所的门还开着,灯还亮着。林北推门进去,孙圣手正坐在诊桌后面看书。看到林北气喘吁吁的样子,放下书皱了皱眉。“林总,出什么事了?”
“孙医生,我需要你帮忙。”
“帮什么忙?”
“有人受伤了。我的朋友被绑架了,她可能需要医疗救助。我不知道她伤得多重,但我需要一个医生在场。”
孙圣手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伤者是谁?”
“林若雪。林氏重工的副总裁。”
孙圣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林北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这是一个思考的动作。
“你知道是谁的吗?”
“知道。赵德柱。”
孙圣手的手指停住了。他看着林北,目光变得很深沉。“赵德柱是临江首富,手眼通天。你确定你要跟他作对?”
“我没有选择。”林北说,“我不去,她会死。她死了,我会做一辈子噩梦。我不想做噩梦。”
“就这个理由?”
“就这个理由。”
孙圣手盯着他看了好久,然后站起来,从药柜里拿出一个急救箱。急救箱很大,黑色皮质,看起来年代久远但保养得很好。
“我跟你去。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如果赵德柱问起我为什么去,你就说我是你请的私人医生。不要提我和赵德柱的关系,不要提我父亲的事。我不想欠他的人情。”
“好。”
两人走出诊所上了林北的车。帕杰罗在夜色中疾驰,朝城北温泉山庄的方向驶去。孙圣手坐在副驾驶,急救箱放在膝盖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思考。
林北开得很快,车窗外夜风呼啸着灌进来,吹得孙圣手的长衫猎猎作响。
“林总。”孙圣手忽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要帮林若雪?她不是你的家人,不是你的朋友,只是你的一个客人。你完全可以不管她。”
林北没有立刻回答。为什么?他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不是因为她是女主,不是因为她是林氏重工的副总裁,不是因为她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而是因为他答应过她。
“我答应过,帮你找陈山河。”
“就这个?”
“就这个。”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我知道。”
温泉山庄到了。
林北没有从正门进,而是把车停在了山庄外面的公共停车场,和孙圣手从宋影之前发现的那个死角翻墙进去。这个位置没有监控,没有保安,只有一堵两米高的围墙和一个杂草丛生的斜坡。
两人翻过围墙落在斜坡上顺着滑下去,落在山庄后院的草坪上。草坪连着一条小路,小路通向山庄的主楼。林北来过一次,对地形有印象,带着孙圣手绕过了主楼,往后山的方向走。后山有一片别墅区,是赵德柱私人使用的区域,不对外开放。
宋影发来消息:“后山别墅区,靠最里面那一栋。灯亮着,门口有人守着,两个人,都有武器。不是冷兵器,是。”
林北停在一棵大树后面,把手机屏幕转向孙圣手。“两个人,有枪。能绕过去吗?”
宋影回答:“能。从别墅后面的山坡上下去,有一个通风口,从那里可以进去。但通风口很小,只有一个人能过。”
林北看了一眼孙圣手的体型。一米八,不算胖但骨架大,通风口可能有点挤。“你从通风口进去。我和孙医生从正门吸引注意力。”
“你确定?”
“确定。”
林北收起手机,和孙圣手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夜色中,三个人朝那栋亮着灯的别墅靠近。宋影从山坡上绕到了别墅后面,消失在黑暗中。林北和孙圣手从正面接近,蹲在别墅门前的绿化带后面。
门口的两个人,都穿着黑色西装,右手在口袋里。口袋鼓鼓的,明显是枪的形状,正警惕地看着周围。
林北深吸一口气,从绿化带后面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草屑,朝那两个人走去。“两位大哥,我想见赵会长。我是林北,北风的,赵会长认识我。”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冷冰冰盯着他。“赵会长现在不见客。你走吧。”
“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都不行。”
林北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手放在口袋里,摸着那部手机。他已经给宋影发了消息,她知道什么时候动手。
别墅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两个黑衣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同时转头看向别墅。就在他们转头的瞬间,林北扑了上去。他没有格斗经验,但他有体重有速度——整个人扑向最近的那个黑衣人,用肩膀撞在他的口上,那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另一个黑衣人反应极快,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林北。
枪没响。一把折叠刀从黑暗中飞来,精准地扎在那人握枪的手背上。那人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宋影从别墅后面窜出来,像一只黑色的猎豹,一脚踢飞了地上的枪,顺势一个肘击砸在那人的太阳上,那人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林北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撞疼的肩膀。“进去。”
三人冲进别墅。一楼客厅里没有人,只有被砸碎的花瓶和翻倒的椅子。林北上楼,一脚踹开了主卧的门。
林若雪被绑在床上,嘴上贴着胶带,衣服上有血迹,但眼睛是睁开的,看到林北的那一刻,眼眶红了。赵德柱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指着床上的林若雪。
“别过来。”赵德柱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林北,你比你爸胆子大。但你爸比你聪明——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林北停住了,看着他。“赵会长,放下枪。你跑不掉的。”
赵德柱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苍凉的、认命的味道。“跑?我为什么要跑?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五年,终于可以结束了。”
“你什么意思?”
赵德柱没有回答,把枪口从林若雪身上移开,指向自己的太阳。“林北,证据在你手里。我做的事,够我死十次。但有些事,不是我想做的,是我不得不做的。”
“什么事?”
赵德柱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手微微发抖。“十五年前,那些人找到我,说如果不配合他们,就我全家。我配合了,我出卖了我的朋友,我出卖了我的良心。这十五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我死去的那些朋友来找我。”
“陈山河还活着。”林北说。
赵德柱的身体僵了一下。“你说什么?”
“陈山河还活着。他没死。”
赵德柱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像是一面镜子从中间裂开。“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刚见过他。”
赵德柱的手慢慢放下来,枪口指向地面。他靠在墙上,身体滑下去,坐在地上,像一摊被抽走了骨架的泥。
“他还活着……”他喃喃自语,“他还活着……”然后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像一个孩子。
孙圣手走到床边,撕开林若雪嘴上的胶带,解开绳子,检查她身上的伤口。林若雪坐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哭不是说话,而是看着林北,眼睛里有泪光也有笑意。“你来了。”
“我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
林北没有回答。他走到赵德柱面前蹲下来,从这个临江首富手里拿走了枪,放到一边。
“赵会长,证据我不会交。”
赵德柱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不是因为我放过你。”林北的声音很平,“是因为那些该受到惩罚的人,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这十五年,你已经在监狱里了。只是那间监狱,是你自己建的。”
赵德柱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窗外,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照在温泉山庄的屋顶上。远处的临江城在夜色中沉睡着,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林北站在窗边,看着那座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的事,只是一个开始。明天,还有更大的风暴在等着他。而他,必须活着看到结局。
——第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