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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

作者:十五知夏

字数:109380字

2026-05-07 连载

简介

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青春甜宠小说!十五知夏把沈淮林知夏写得太生动了,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9380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月下旬,W市迎来了一场持续三天的秋雨。

雨不大,但绵绵密密地下个不停,把整个校园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水雾里。梧桐树的叶子被雨打落了大半,铺了一地的金黄。

林知夏撑着那把黑伞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

沈淮的那把黑伞。他说“不用还了”,她就真的没还。每天撑开的时候,都会想起那天他半个肩膀淋湿的样子。

她把伞往自己的方向收了收,发现自己在笑,又赶紧把嘴角压下去。

今天有结构力学期中考试。

周教授提前两周就预告过了,范围是前四章的内容,题型包括选择题、计算题和一道分析题。全班如临大敌,就连平时上课玩手机的同学都开始泡图书馆了。

林知夏不担心。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预习、复习、做题,进度比课程安排快了一章。但说不紧张是假的——这是大学第一次正式考试,她不想考砸。

“知夏!”

身后传来江晚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林知夏回头,看到江晚打着一把碎花伞跑过来,书包带子滑到手臂上,整个人狼狈得很。

“你怎么不打伞?”江晚钻到她的黑伞下面,喘着气。

“我不是打着吗?”

“你打伞跟没打一样,伞全歪到你那边去了!”江晚伸手把伞柄扶正,“你看看你左肩膀,都湿了。”

林知夏低头一看,左边肩膀的风衣确实染了一片深色。

“没注意。”她说。

江晚狐疑地看着她:“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下巴都尖了。是不是熬夜复习了?”

“没有熬夜,就是睡得晚一点。”

“睡得晚一点是几点?”

“……一两点。”

“林知夏!”江晚急了,“你至于吗?期中考试而已,又不是高考。”

林知夏没说话。她习惯了。在高考大省出来的孩子,没有一个不是被考试磨掉了一层皮的。那种“不考第一就是失败”的焦虑刻在骨子里,不是到了大学就能立刻消失的。

两人一起走进教学楼,在楼梯口分开——江晚去三楼的艺术设计学院,林知夏去二楼的土木楼201。

教室已经到了大半的人。

林知夏习惯性地看向第一排靠左的位置——空的。

她把书包放下,拿出文具。钢笔灌好了墨水,计算器换了新电池,直尺、圆规、橡皮,每一样都检查了两遍。

确认无误后,她抬头看了一眼门口。

沈淮还没来。

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从来不会迟到,开学到现在每节课都提前到,比她还准时。

林知夏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五十。还有十分钟打铃。

她又看了一眼门口。

还是没人。

她开始不自觉地看手机。七点五十二、七点五十四、七点五十六——

七点五十八,教室前门被推开了。

沈淮走了进来。

他今天状态不太对。

还是那件黑色的薄外套,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林知夏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眼下有一层很淡的青色,嘴唇也比平时白了一些。整个人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他走到她旁边坐下,把书包放到桌上。

“你还好吗?”林知夏小声问。

“嗯。”

他没有看她,从书包里拿出笔袋——林知夏注意到,他连笔袋都带了,平时他只用一支中性笔。

“沈淮。”她又叫了一声。

他偏头看她。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薄雾比平时更浓了,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在看世界。

“我说没事。”他说,“考试而已。”

林知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考试铃响了。

周教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来,分发给各排第一座的同学往后传。

试卷传到林知夏手里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在名字栏写下“林知夏”三个字。

她做题的习惯是先通览全卷,再从头开始做。

选择题,没问题。计算题第一道,没问题。第二道,数据有点复杂,但思路清晰。

她做到第三道计算题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沈淮。

他在做题。

但他的手速比平时慢了很多。林知夏太熟悉他做题的节奏了——平时他做一道题的时间,她只能做三分之二。但今天,她做到第三道的时候,他才刚做完第二道。

她的笔尖顿了半秒。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很轻的声音。

隔壁传来的——沈淮在咳嗽。

他用手背挡着嘴,咳了两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到别人。

林知夏握着笔的手紧了紧,低下头继续做题。

一个半小时后,考试结束。

周教授收完试卷离开教室,同学们陆陆续续往外走,三五成群地对答案。

“那道影响线的题你算出来是多少?”

“最大弯矩截面在跨中,我算的是九十八点六千牛米。”

“我也是!”

林知夏没有参与对答案,而是转向旁边。

沈淮在收拾东西。他把笔袋拉上,放进书包,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沈淮,你是不是发烧了?”林知夏直接问。

他没回答。

林知夏伸出手,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

烫的。

不是一般的烫,是那种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滚烫的烫。

沈淮僵住了。

林知夏的手贴在他额头上,他的身体绷得像一拉到极限的弦,一动不动。

“你烧成这样还来考试?”林知夏收回手,声音不受控制地提高了半度,“你应该在宿舍躺着!”

“考完就回去了。”沈淮站起来,把书包甩到肩上。

他站起来的那一下晃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林知夏看到了。

她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你别逞强了。”她说,“我送你去校医院。”

“不用。”

“沈淮。”

林知夏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你知道你额头多烫吗?至少三十九度。你这种状态,万一在路上晕倒了怎么办?”

沈淮看着她的眼睛,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他只说了一个字。

“行。”

林知夏拿起自己的书包,一手扶着他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出教学楼。

雨还在下。

林知夏撑开那把黑伞,举到两人头顶。伞不够大,她往他那边倾斜了很多。

“你往伞里来一点。”沈淮说。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林知夏没动伞。

校医院在教学区的西边,走过去要十五分钟。雨天的石板路有点滑,林知夏扶着他走得很慢。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快到校医院的时候,沈淮忽然开口了。

“林知夏。”

“嗯?”

“考试最后一道题,你的支座反力算的是多少?”

林知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惦记着?”

“想确认一下。”

“左支座六十二点五千牛,右支座六十二点五千牛。”

沈淮沉默了两秒。

“我也是。”

“行了,你现在可以安心看病了。”林知夏没好气地说。

校医院的医生给沈淮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四。

“扁桃体发炎,还伴有轻微的支气管炎。”医生开了药,“输液三天,今天先输一瓶。回去多喝水,好好休息,这两天不要熬夜了。”

沈淮坐在输液室的椅子上,护士给他扎针的时候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林知夏在旁边坐下,把他的书包放到地上。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饿。”

“你早上没吃饭吧?”

沈淮没回答,等于默认了。

林知夏站起来,说了句“等我一下”,就跑出了校医院。

大概二十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一碗白粥,一碟小菜,还有一瓶矿泉水。

“先把粥喝了,再吃药。”她把粥打开,放到沈淮面前的小桌板上。

沈淮看着那碗白粥,又看了一眼林知夏。她的风衣左边肩膀全湿了,裤腿上溅了泥点子,头发也被雨雾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刚才跑出去的时候,明显把伞留给了他,自己淋着雨去的食堂。

“你淋雨了。”沈淮说。

“没事,就一小段路。”林知夏把粥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快吃,粥要凉了。”

沈淮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

白粥,什么都没加,寡淡无味。

但他说:“甜的。”

林知夏以为他在说粥:“甜的吗?我没加糖啊。”

沈淮没解释,低着头,一勺一勺地把粥喝完了。

输液输了一个多小时。

林知夏全程陪在旁边,中间出去接了两个电话——江晚打来的,问她怎么不回来吃饭;周小柚打来的,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

她都回了同一句话:“今天有点事,晚点回去。”

沈淮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林知夏知道他没有——他的睫毛偶尔会颤一下,嘴唇也时不时抿紧,像是在忍什么不舒服。

输液快结束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林知夏。”

“嗯?”

“你回去把衣服换了。”

林知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了一半的风衣,笑了笑:“知道了。”

“现在去。”他的语气不容商量。

“你还在输液,我怎么走?”

“护士会拔针。”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不是在说气话,才站起来。

“那我先回去换衣服,等会儿来接你。”

“不用来接。”

“那你——”

“我自己回去。”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走之前把那把黑伞留在了他椅子旁边。

“伞给你。”

“你自己用。”

“我从校医院到宿舍又没有多远。”她笑了一下,“而且这是你的伞,物归原主。”

沈淮看着那把黑伞,又看着她跑进雨里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

他其实想说——伞不用还,人也别走。

但这句话他没能说出来。

输液结束后,沈淮自己撑着那把黑伞回了宿舍。

陈屿白看到他回来,眼睛瞪得老大:“老沈你终于回来了!你上午考试没出什么事吧?你烧退了没有?”

“好了。”沈淮把书包放到桌上,那碗白粥的塑料袋还没扔,他把它从书包里拿出来看了看。

陈屿白凑过来:“这什么?”

“粥。”

“哪来的粥?”

沈淮没说话,把塑料袋叠好,放进了抽屉里。

陈屿白看着他这个动作,愣了三秒,然后缓缓开口:“老沈。”

“嗯。”

“你完了。”

沈淮关上抽屉,没接话。

他确实完了。

那天晚上,林知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想问问沈淮烧退了没有。

打了一行字:“你晚上吃药了吗?”

看了两秒,觉得太唠叨,删掉。

又打:“烧退了吗?”

还是觉得不太对。

又删掉。

再打:“校医院的药你按时吃了吗?记得多喝水。”

打完这行字,她自己都觉得啰嗦,叹了口气正准备删掉——

手机震了一下。

沈淮:“药吃了。烧在退。你也早点睡。”

林知夏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

她还没发出去呢,他怎么就回了?

然后她看到消息列表里,上一条消息是她一个小时前发的——“你输液完了吗?”

她忘了。

她一个小时前就发了。

沈淮那时候没回,她还以为他睡着了。

原来他没有睡,也没有忘。

他在等她发下一条消息。

林知夏把手机扣在口,脸埋在枕头里,笑了很久。

江晚被她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知夏你没事吧?怎么大半夜的在床上打滚?”

“没事。”林知夏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声音闷闷的。

“你又和沈淮聊天了?”

“没有!”

“你没有你笑什么?”

“我没有笑。”

“你明明在笑,你的床都在抖。”

林知夏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给沈淮回了三个字。

“晚安,沈淮。”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消息发出去,对面秒回。

沈淮:“晚安,知夏。”

没有“林”,只有“知夏”。

林知夏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他叫她“知夏”了。

不是“林知夏”,是“知夏”。

她把手机攥在手里,闭上眼睛。

雨还在窗外下着,但她的世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那个清冷的、把所有情绪都锁在薄雾后面的男生,用他的方式,告诉她——

他记得她的每一个字,他在等她,他愿意叫她“知夏”。

这就是沈淮的方式。

不说喜欢,但每一件事都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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