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十五知夏的《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是青春甜宠类型,主角沈淮林知夏的经历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0938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初五,林知夏带沈淮去了她的高中。
C市第一中学,坐落在城南的一条老街上,灰白色的教学楼在冬的阳光下显得有点旧,但很亲切。门卫老大爷认出了林知夏,笑呵呵地开了门:“小林回来啦?这是你男朋友?”
林知夏脸红着点了点头。
老大爷打量了沈淮一眼,竖起大拇指:“小林眼光好!”
沈淮微微欠身说了声“谢谢”,表情波澜不惊,但林知夏牵着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他在紧张?在一所高中门口,对着一个门卫大爷紧张?
“你紧张什么?”她小声问。
“没有。”
“你手心出汗了。”
“……风吹的。”
林知夏没有戳穿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带着他走进校园。
高中比大学小得多,一栋教学楼、一栋实验楼、一个场、一个食堂,十分钟就能逛完。但林知夏走得很慢,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停下来讲一讲。
“这是我高三的教室,四楼最东边那间。我每天早自习之前会到教室先背半小时英语,站在走廊上大声读,隔壁班的同学都说我吵。”
沈淮抬头看了看四楼的走廊,像是能看到林知夏站在那里背英语的样子。
“这是我的座位。”林知夏走到教学楼下面,透过一楼的窗户指着一张靠窗的课桌,“第三排,靠窗。我坐了一年。”
沈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张课桌上还贴着当年高考倒计时的贴纸痕迹。
“你高中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有人给你递过情书吗?”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啊,怎么了?”
沈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知夏注意到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几封?”
“两三封吧,不太记得了。”
“你回了?”
“当然没有,我要学习。”
沈淮的眉毛恢复原位,表情正常了。
林知夏看着他这一系列微表情变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沈淮,你不会是在吃我高中同学的醋吧?”
“没有。”
“你就是在吃醋。”
“我说了没有。”
林知夏笑了,笑得很开心。
“沈淮,我高中的时候天天只知道学习,谁给我递情书我都不看一眼。你吃的哪门子醋?”
沈淮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让她没想到的话:“那如果我在你高中的时候就出现呢?”
林知夏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如果沈淮在她高中的时候就出现——她会怎么样?还会心无旁骛地学习吗?还是会在课间偷偷看他打篮球,会在走廊上假装不经意地经过他的教室,会在晚自习的时候把纸条夹在他的课本里?
“那你可能也会收到一封情书。”她老实说,“但是在高考之后。”
沈淮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现在补上。”
“补什么?”
“高中的情书。”
林知夏还没反应过来,沈淮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好的纸条,递给她。
浅蓝色的便签纸,折成一个整齐的方块。
林知夏接过来,心跳忽然加速。
她打开那张纸条。
上面的字迹是沈淮的行书,笔锋凌厉但不失温润。
“林知夏:
高三五班的林知夏。
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每天早上在走廊上背英语,声音不大,但我坐在隔壁班都能听到。你做题的时候喜欢转笔,偶尔会咬笔帽。你的字很好看,你的侧脸也很好看。
高考加油。
高考之后,可以认识你吗?
——隔壁班,沈淮”
林知夏看完那张纸条,眼泪掉了下来。
她抬起头,沈淮正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写的?”她的声音有点哑。
“昨天晚上,在酒店。”
“你怎么知道我高中的班级?”
“你昨天说的,‘四楼最东边,高三五班’。”
林知夏攥着那张纸条,眼泪止不住地掉。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如果能早一点认识他就好了,在那些她一个人埋头苦读的子里,如果知道隔壁班有一个人在看着她,她会不会不那么累。
“沈淮。”
“嗯。”
“如果时间真的能倒流,你一定要在我高中的时候就出现。”
沈淮伸出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现在也不晚。”他说。
初六,沈淮在C市的第四天。
林知夏带他去了她小时候最常去的书店——在城南的一条小巷子里,店面不大,但书很全。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到林知夏就笑了:“小林回来了?上大学了吧?”
“是的,陈叔,在W市。”
“W市好啊,大城市。”老板看了一眼沈淮,“这是?”
“我……同学。”林知夏临时改了口,说完就后悔了。
沈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
两人在书店里待了一下午。林知夏挑了一本结构力学的参考书,沈淮挑了一本建筑史。付钱的时候,沈淮把两本书的钱一起付了。
“我自己付就行。”林知夏说。
“送你的。”
“你昨天才送了手链。”
“那今天就不能送书了?”
林知夏说不过他,只能让他付了。
走出书店的时候,沈淮忽然说了一句:“同学?”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在书店老板面前说的那两个字。
“我……”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下意识的,不是故意的。”
“嗯。”
他走得很快,林知夏小跑了两步追上他,拉住他的袖子。
“沈淮,你生气了?”
“没有。”
“你就是在生气。”
沈淮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我不是生气。”他说,“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在别人面前,不叫‘同学’。”
林知夏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又快了几拍。
“那你想叫什么?”
“你想听?”
林知夏的脸红了,但没有移开目光。
沈淮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林知夏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拽着他的袖子往前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沈淮你别在大街上说这个……”
沈淮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初七,沈淮在C市的最后一天。
车票是下午三点半的,从C市返回W市。
林知夏一大早就起来,帮林母包了饺子。沈淮还没吃过她包的饺子,她想让他尝尝。
“你多包点,让他带回去。”林母说,“这孩子一个人在家,吃不上热乎饭。”
林知夏听着林母的话,心里又暖又酸。暖的是妈妈已经把他当自己人了,酸的是他回W市之后,又要一个人面对那个空荡荡的家。
中午,沈淮来家里吃饭。
林母做了一大桌子菜,比初一那天还丰盛。沈淮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三盘饺子——白菜猪肉馅的、韭菜鸡蛋馅的、还有林知夏包的三鲜馅的。
“小沈,多吃点,路上别饿着。”林母不停地给他夹菜。
“谢谢阿姨,这几天的照顾,辛苦您了。”沈淮的语气很郑重,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母摆了摆手:“辛苦什么,你来家里热闹,我和你叔叔都高兴。”
林父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清了一下嗓子。
“小沈,以后常来。”
沈淮点了点头:“会的,叔叔。”
吃完饭,林知夏帮沈淮收拾行李。他带来的行李箱不大,里面大部分是换洗的衣服,还有那盒茶叶的包装盒——林母说什么都不肯收那条丝巾,说太贵重了,沈淮只好收了回来。
“你妈不收丝巾。”沈淮把丝巾放进箱子里,表情有点挫败。
“没事的,你可以下次再送。”林知夏帮他叠衣服,“每次来送一点,她慢慢就不拒绝了。”
沈淮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你说‘每次’。”
林知夏愣了愣:“你不想来了?”
“不是不想。”沈淮看着她,“你用了‘每次’,说明你默认我会来很多次。”
林知夏低下头,继续叠衣服,耳朵尖红红的。
“难道你不会来很多次吗?”
沈淮看着她,目光很深。
“会。”
下午三点,C市火车站。
林知夏帮沈淮拉着行李箱,两人一起走进候车大厅。电子屏上显示着车次信息:G2366,C市—W市,15:30。
还有二十分钟。
两个人站在检票口旁边,面对面站着,手牵着手,谁都没说话。
在一起的这五天,像一场太短的梦。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想——沈淮还在C市,她可以去找他。但今天醒来的时候她知道,他今天要走了。
“林知夏。”
“嗯。”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哪一句?”
“‘有我在,林知夏不会吃苦。’”
林知夏点了点头,眼眶红了。
“我说话算话。”沈淮说,“所以你别哭。”
林知夏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沈淮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五天很快,接下来的三十五天也会很快。”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回W市的时候,我去车站接你。”
林知夏把脸埋在他口,声音闷闷的:“你说话算话。”
“我说话算话。”
检票口开始排队了。
沈淮放开她,提起行李箱。
“到了给我消息。”
“好。”
“好好吃饭,按时睡觉。”
“你也是。”
“别熬夜看书。”
“你也是。”
沈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学我说话。”
“跟你学的。”
沈淮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走了。”
他转身走进检票口,把车票递给检票员,走进站台。
林知夏站在候车大厅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他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隔着检票口的栅栏,他看着她说了一句话。
候车大厅太吵了,林知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她看他的口型,读出了那三个字。
“我——等——你。”
林知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她在笑。
她说:“我等你。”
虽然隔着太远的距离,他听不见。
但她知道他明白。
火车开了。
林知夏走出火车站,冬天的风迎面吹来,冷得刺骨。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眼眶还是红的。
手机震了一下。
沈淮:“上车了。”
林知夏:“路上小心。”
沈淮:“嗯。”
沈淮:“那条银手链,别摘。”
林知夏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小太阳,嘴角弯了起来。
“不摘。”
沈淮发来一张照片——车窗外的风景,田野和村庄飞速后退,天空灰蒙蒙的,但远处有一道淡淡的霞光。
沈淮:“C市的晚霞。”
林知夏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一句话——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她没把这句话发给他,但她在心里说了很多遍。
晚上八点,沈淮发来消息:“到了。”
林知夏正在写寒假作业,看到消息立刻放下笔。
“吃饭了吗?”
“吃了。阿姨做的。”
林知夏注意到他说的是“阿姨做的”,不是“我妈做的”。他到家了,但家里只有阿姨在。
“沈淮。”
“嗯?”
“你一个人在家吗?”
“嗯。”
“你今晚吃什么了?”
“面。”
“什么面?”
“清汤面。”
林知夏看着“清汤面”三个字,心里酸酸的。她在C市吃的是妈妈做的红烧排骨、爸爸炖的莲藕汤、一家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晚饭。
他在W市,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桌前,吃一碗阿姨做的清汤面。
“沈淮,下次寒假,你去C市过年吧。”她说,“我妈说了,她给你包饺子。”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知夏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消息来了。
沈淮:“好。”
一个字。
但林知夏从这个字里读出了很多——他不是不想去,他是不敢奢望。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被接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拥有一个热气腾腾的除夕夜。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他知道——这些都不是奢望。
她是他的,她的家人也是他的。
他会有一个家。
那个晚上,林知夏在记本上写了一句话。
“沈淮说他一个人在家吃清汤面。我想快点开学,回W市陪他。”
她写完之后把记本合上,放到枕头底下。
手腕上的银手链在台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摸了摸那个小太阳吊坠,闭上眼睛。
快了。
还有三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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