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沈淮林知夏无弹窗最新章节阅读

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

作者:十五知夏

字数:109380字

2026-05-07 连载

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十五知夏的《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是青春甜宠类型,主角沈淮林知夏的经历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0938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豪门老公开着挖掘机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初五,林知夏带沈淮去了她的高中。

C市第一中学,坐落在城南的一条老街上,灰白色的教学楼在冬的阳光下显得有点旧,但很亲切。门卫老大爷认出了林知夏,笑呵呵地开了门:“小林回来啦?这是你男朋友?”

林知夏脸红着点了点头。

老大爷打量了沈淮一眼,竖起大拇指:“小林眼光好!”

沈淮微微欠身说了声“谢谢”,表情波澜不惊,但林知夏牵着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他在紧张?在一所高中门口,对着一个门卫大爷紧张?

“你紧张什么?”她小声问。

“没有。”

“你手心出汗了。”

“……风吹的。”

林知夏没有戳穿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带着他走进校园。

高中比大学小得多,一栋教学楼、一栋实验楼、一个场、一个食堂,十分钟就能逛完。但林知夏走得很慢,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停下来讲一讲。

“这是我高三的教室,四楼最东边那间。我每天早自习之前会到教室先背半小时英语,站在走廊上大声读,隔壁班的同学都说我吵。”

沈淮抬头看了看四楼的走廊,像是能看到林知夏站在那里背英语的样子。

“这是我的座位。”林知夏走到教学楼下面,透过一楼的窗户指着一张靠窗的课桌,“第三排,靠窗。我坐了一年。”

沈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张课桌上还贴着当年高考倒计时的贴纸痕迹。

“你高中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有人给你递过情书吗?”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啊,怎么了?”

沈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林知夏注意到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几封?”

“两三封吧,不太记得了。”

“你回了?”

“当然没有,我要学习。”

沈淮的眉毛恢复原位,表情正常了。

林知夏看着他这一系列微表情变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沈淮,你不会是在吃我高中同学的醋吧?”

“没有。”

“你就是在吃醋。”

“我说了没有。”

林知夏笑了,笑得很开心。

“沈淮,我高中的时候天天只知道学习,谁给我递情书我都不看一眼。你吃的哪门子醋?”

沈淮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让她没想到的话:“那如果我在你高中的时候就出现呢?”

林知夏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如果沈淮在她高中的时候就出现——她会怎么样?还会心无旁骛地学习吗?还是会在课间偷偷看他打篮球,会在走廊上假装不经意地经过他的教室,会在晚自习的时候把纸条夹在他的课本里?

“那你可能也会收到一封情书。”她老实说,“但是在高考之后。”

沈淮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现在补上。”

“补什么?”

“高中的情书。”

林知夏还没反应过来,沈淮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好的纸条,递给她。

浅蓝色的便签纸,折成一个整齐的方块。

林知夏接过来,心跳忽然加速。

她打开那张纸条。

上面的字迹是沈淮的行书,笔锋凌厉但不失温润。

“林知夏:

高三五班的林知夏。

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每天早上在走廊上背英语,声音不大,但我坐在隔壁班都能听到。你做题的时候喜欢转笔,偶尔会咬笔帽。你的字很好看,你的侧脸也很好看。

高考加油。

高考之后,可以认识你吗?

——隔壁班,沈淮”

林知夏看完那张纸条,眼泪掉了下来。

她抬起头,沈淮正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写的?”她的声音有点哑。

“昨天晚上,在酒店。”

“你怎么知道我高中的班级?”

“你昨天说的,‘四楼最东边,高三五班’。”

林知夏攥着那张纸条,眼泪止不住地掉。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如果能早一点认识他就好了,在那些她一个人埋头苦读的子里,如果知道隔壁班有一个人在看着她,她会不会不那么累。

“沈淮。”

“嗯。”

“如果时间真的能倒流,你一定要在我高中的时候就出现。”

沈淮伸出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现在也不晚。”他说。

初六,沈淮在C市的第四天。

林知夏带他去了她小时候最常去的书店——在城南的一条小巷子里,店面不大,但书很全。老板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到林知夏就笑了:“小林回来了?上大学了吧?”

“是的,陈叔,在W市。”

“W市好啊,大城市。”老板看了一眼沈淮,“这是?”

“我……同学。”林知夏临时改了口,说完就后悔了。

沈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里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

两人在书店里待了一下午。林知夏挑了一本结构力学的参考书,沈淮挑了一本建筑史。付钱的时候,沈淮把两本书的钱一起付了。

“我自己付就行。”林知夏说。

“送你的。”

“你昨天才送了手链。”

“那今天就不能送书了?”

林知夏说不过他,只能让他付了。

走出书店的时候,沈淮忽然说了一句:“同学?”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在书店老板面前说的那两个字。

“我……”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下意识的,不是故意的。”

“嗯。”

他走得很快,林知夏小跑了两步追上他,拉住他的袖子。

“沈淮,你生气了?”

“没有。”

“你就是在生气。”

沈淮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我不是生气。”他说,“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在别人面前,不叫‘同学’。”

林知夏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又快了几拍。

“那你想叫什么?”

“你想听?”

林知夏的脸红了,但没有移开目光。

沈淮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两个字。

林知夏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拽着他的袖子往前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沈淮你别在大街上说这个……”

沈淮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初七,沈淮在C市的最后一天。

车票是下午三点半的,从C市返回W市。

林知夏一大早就起来,帮林母包了饺子。沈淮还没吃过她包的饺子,她想让他尝尝。

“你多包点,让他带回去。”林母说,“这孩子一个人在家,吃不上热乎饭。”

林知夏听着林母的话,心里又暖又酸。暖的是妈妈已经把他当自己人了,酸的是他回W市之后,又要一个人面对那个空荡荡的家。

中午,沈淮来家里吃饭。

林母做了一大桌子菜,比初一那天还丰盛。沈淮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三盘饺子——白菜猪肉馅的、韭菜鸡蛋馅的、还有林知夏包的三鲜馅的。

“小沈,多吃点,路上别饿着。”林母不停地给他夹菜。

“谢谢阿姨,这几天的照顾,辛苦您了。”沈淮的语气很郑重,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母摆了摆手:“辛苦什么,你来家里热闹,我和你叔叔都高兴。”

林父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清了一下嗓子。

“小沈,以后常来。”

沈淮点了点头:“会的,叔叔。”

吃完饭,林知夏帮沈淮收拾行李。他带来的行李箱不大,里面大部分是换洗的衣服,还有那盒茶叶的包装盒——林母说什么都不肯收那条丝巾,说太贵重了,沈淮只好收了回来。

“你妈不收丝巾。”沈淮把丝巾放进箱子里,表情有点挫败。

“没事的,你可以下次再送。”林知夏帮他叠衣服,“每次来送一点,她慢慢就不拒绝了。”

沈淮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你说‘每次’。”

林知夏愣了愣:“你不想来了?”

“不是不想。”沈淮看着她,“你用了‘每次’,说明你默认我会来很多次。”

林知夏低下头,继续叠衣服,耳朵尖红红的。

“难道你不会来很多次吗?”

沈淮看着她,目光很深。

“会。”

下午三点,C市火车站。

林知夏帮沈淮拉着行李箱,两人一起走进候车大厅。电子屏上显示着车次信息:G2366,C市—W市,15:30。

还有二十分钟。

两个人站在检票口旁边,面对面站着,手牵着手,谁都没说话。

在一起的这五天,像一场太短的梦。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想——沈淮还在C市,她可以去找他。但今天醒来的时候她知道,他今天要走了。

“林知夏。”

“嗯。”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哪一句?”

“‘有我在,林知夏不会吃苦。’”

林知夏点了点头,眼眶红了。

“我说话算话。”沈淮说,“所以你别哭。”

林知夏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

沈淮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五天很快,接下来的三十五天也会很快。”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回W市的时候,我去车站接你。”

林知夏把脸埋在他口,声音闷闷的:“你说话算话。”

“我说话算话。”

检票口开始排队了。

沈淮放开她,提起行李箱。

“到了给我消息。”

“好。”

“好好吃饭,按时睡觉。”

“你也是。”

“别熬夜看书。”

“你也是。”

沈淮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学我说话。”

“跟你学的。”

沈淮伸出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走了。”

他转身走进检票口,把车票递给检票员,走进站台。

林知夏站在候车大厅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

他走了一段,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隔着检票口的栅栏,他看着她说了一句话。

候车大厅太吵了,林知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她看他的口型,读出了那三个字。

“我——等——你。”

林知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她在笑。

她说:“我等你。”

虽然隔着太远的距离,他听不见。

但她知道他明白。

火车开了。

林知夏走出火车站,冬天的风迎面吹来,冷得刺骨。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眼眶还是红的。

手机震了一下。

沈淮:“上车了。”

林知夏:“路上小心。”

沈淮:“嗯。”

沈淮:“那条银手链,别摘。”

林知夏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小太阳,嘴角弯了起来。

“不摘。”

沈淮发来一张照片——车窗外的风景,田野和村庄飞速后退,天空灰蒙蒙的,但远处有一道淡淡的霞光。

沈淮:“C市的晚霞。”

林知夏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想起一句话——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她没把这句话发给他,但她在心里说了很多遍。

晚上八点,沈淮发来消息:“到了。”

林知夏正在写寒假作业,看到消息立刻放下笔。

“吃饭了吗?”

“吃了。阿姨做的。”

林知夏注意到他说的是“阿姨做的”,不是“我妈做的”。他到家了,但家里只有阿姨在。

“沈淮。”

“嗯?”

“你一个人在家吗?”

“嗯。”

“你今晚吃什么了?”

“面。”

“什么面?”

“清汤面。”

林知夏看着“清汤面”三个字,心里酸酸的。她在C市吃的是妈妈做的红烧排骨、爸爸炖的莲藕汤、一家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晚饭。

他在W市,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桌前,吃一碗阿姨做的清汤面。

“沈淮,下次寒假,你去C市过年吧。”她说,“我妈说了,她给你包饺子。”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知夏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消息来了。

沈淮:“好。”

一个字。

但林知夏从这个字里读出了很多——他不是不想去,他是不敢奢望。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被接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拥有一个热气腾腾的除夕夜。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他知道——这些都不是奢望。

她是他的,她的家人也是他的。

他会有一个家。

那个晚上,林知夏在记本上写了一句话。

“沈淮说他一个人在家吃清汤面。我想快点开学,回W市陪他。”

她写完之后把记本合上,放到枕头底下。

手腕上的银手链在台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摸了摸那个小太阳吊坠,闭上眼睛。

快了。

还有三十五天。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