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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聚灵盆

作者:火龙1979

字数:175325字

2026-05-07 连载

简介

天元聚灵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玄幻言情小说,作者火龙1979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侯无极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75325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天元聚灵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侯无极闭关的第七天夜里,苏晚晴被一阵异常的风声惊醒。

她从床上坐起来,月光石灯还亮着。她没有关灯的习惯,自从离开青玄宗之后,她总是不敢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入睡。灯芯上的灵力快要用尽了,光有些昏暗,在天井方向吹来的夜风中摇曳不定。她竖起耳朵听了片刻,外面只有风吹槐树枝叶的沙沙声和水井偶尔冒泡的咕嘟声。一切如常,但她心里有一弦绷得很紧,像弓弦上搭了箭,随时会崩断。

苏晚晴披衣起床,推开房门走到天井里。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院子里的光线很暗。老槐树的影子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趴在地上,被风一吹就活了过来,张着大嘴朝她扑过来又被吹回去。她站在屋檐下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后院的方向。

后院有光。

不是月光,不是星光,而是一种淡淡的、青白色的光芒,从后院的地面上渗出来,像地下埋了一盏灯,光线透过泥土和石缝往上冒。那种光和盆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完全一致,温和而绵长,不刺眼,不灼热,却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力量感。

苏晚晴蹑手蹑脚地绕过厨房,走到后院门口。她探出头去看了一眼,瞳孔猛地缩紧了。后院的整片地面都在发光。金脉紫芝草丛、石耳银芝、水井边上的蓝苔、甚至院子里堆着的那几摞劈柴,全都被一层淡青色的光晕笼罩着。

光晕的中心在天元聚灵盆上。

盆被侯无极从床底拿出来了,放在石磨旁边的石台上。他闭关之前把盆从木箱里取出来,说是要让盆多吸收地脉灵气,有助于他的经脉修复和筑基突破。苏晚晴当时觉得有道理,没有反对。但这几天她忙着去坊市,忘了把盆收回去。现在盆就那样大剌剌地放在石台上,像一个发光的小太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向外辐射着灵力波动。

这种级别的灵力波动,别说筑基期的修士,就是炼气期的散修也能在老远的地方感应到。

苏晚晴快步走过去,弯腰去抱盆。盆壁烫手,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的铁锅,烫得她手指一缩,掌心被烫出一片红印。但她咬牙坚持住,用衣襟垫着手,将盆从石台上端起来,快步走回房间。她把盆放回木箱,盖好盖子,又在木箱上压了几件旧衣服和一摞厚厚的功法手抄本。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房间里喘了几口气,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走到侯无极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里间的门虚掩着,侯无极的呼吸声从里面传出来,平稳而规律,依然在深度闭关的状态中。她没有打扰他,悄悄退出房间,把门关好,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隐匿符贴在口,又从床头拿起那把下品灵器飞剑握在手里。她坐在床沿上,眼睛盯着窗户,一直坐到天亮。

什么也没有发生。

天亮后,苏晚晴照常去厨房做早饭。淘米的时候她在想昨晚的事,盆的灵力波动那么大,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发现。青云集虽然不大,但也有几千号散修常住,其中不乏筑基期、甚至金丹期的高手。这些人对灵气的敏感程度远超炼气期的修士,也许昨晚就有人感应到了后院方向的异常灵力波动,只是还没有找到具体的位置。

她必须想办法掩盖盆的灵力波动。但她不知道怎么掩盖。天元聚灵盆不是普通的法器,它散发的不是灵力,而是更接近混沌之气的那种古老力量,普通阵法隔绝不了。沈青衣的令牌、陈伯的庇护、隐匿符的隐藏,这些东西在盆的强大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苏晚晴端着粥碗坐在门槛上,一边喝粥一边发愁。侯无极还在闭关,她不能离开小院,也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后院。她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信得过、又有能力帮她的人。

她想到了林木。

那个在百草堂门口抱着账本结结巴巴的少年,太虚宗外门见习鉴定师,陈伯的半个徒弟。他的修为不高,只有炼气七层,但他的身份好用——太虚宗的人,在青云集这种地方,蓝色腰牌比什么令牌都好使。如果有他守在百草堂后院的门口,至少明面上不会有人敢来惹事。

但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她只见过他一次,在百草堂门口,他抱着账本,结结巴巴地和她说了几句话,脸红了,眼睛亮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这样的人,可靠吗?也许是装的。修仙界里,演技比修为更重要。苏晚晴在青玄宗见多了这种人——赵虎在外门长老面前乖得像条狗,转过身就咬人。

她喝完粥,把碗放下,深吸了一口气,走向百草堂。

百草堂刚开门,陈伯在柜台后面拨算盘,见了苏晚晴,笑眯眯地打招呼:“丫头,这么早?”苏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她没提盆的事,只说侯无极在闭关冲击筑基,她一个人看家有点害怕,想请林木帮她守几天院子。

陈伯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疑惑,但没有拒绝。他朝后院喊了一嗓子:“林木,出来。”林木从后院的药材仓库里钻出来,脸上还有没擦净的灰,手里拿着一把草药剪,看到苏晚晴站在柜台前,脸又红了,草药剪刀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去,帮苏姑娘看几天院子。”陈伯的语气不容商量,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林木张了张嘴,看了看苏晚晴,又看了看陈伯,最后用力点了点头,草药剪在手里转了一圈,差点戳到自己的肚子。

苏晚晴带着林木回了小院。

她给他安排在西边那间空房里,床铺是现成的,被子是她在坊市新买的,净暖和。林木把自己的铺盖卷搬进去,铺好床,又把那本厚厚的《太虚灵药图谱》放在床头,摆在月光石灯旁边,整整齐齐,像个小学生的课桌。苏晚晴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稍稍松了一些。

至少现在,这个院子里多了一个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安全。

当晚,苏晚晴在小院里摆了一桌简单的饭菜,算是感谢林木。三菜一汤,炒青菜、凉拌木耳、红烧豆腐、鸡蛋紫菜汤,主食是灵米饭,虽然侯无极在闭关她没什么心思做饭,但林木毕竟是客人,不能太寒碜。

林木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端着饭碗只顾低头扒饭,菜都不敢多夹,筷子在碗沿上碰了几下,夹了一片木耳,又夹了一片木耳,就再没动过别的菜。苏晚晴给他碗里夹了一块豆腐,他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尾,嗫嚅着说了声“谢谢”,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一个太虚宗的弟子,怎么会来青云集这种小地方当鉴定师?”苏晚晴一边吃一边随意地问。

林木放下碗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灵不好,三灵,在太虚宗外门也是垫底的。师父说我不适合打打,就……就安排我来青云集学鉴定。将来做个鉴定师、炼丹师什么的,也算是条出路。”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没有自怜自艾,反而有一种认命的坦然,像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不再挣扎,也不再抱怨。

苏晚晴看着他,忽然有些心酸。三灵,放在青玄宗外门算中等偏上的资质,但在太虚宗这种地方,三灵连门槛都摸不着。他能在太虚宗外门混到一个见习鉴定师的位置,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熬过了多少白眼。

“你会鉴定灵药?”她问。

林木的眼睛亮了一下,像被点燃的蜡烛头,从怀里掏出那本《太虚灵药图谱》,翻开第一页给她看。图谱上画着一株金脉紫芝草,旁边密密麻麻标注了品相鉴别、年份判断、药性分析、采摘方法、保存要点,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这……这些都是我写的。陈伯说我的鉴定术已经达到中级水平了,再过一年就能考正式的鉴定师资格。”他的声音还是结巴,但说起灵药的时候,结巴的程度轻了很多,像舌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发声位置。

苏晚晴看着那本图谱,又看了看林木那双因为说到灵药而变得神采奕奕的眼睛,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第三天夜里,苏晚晴的担心成了现实。

她和林木正在天井里坐着喝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是路过的人,那脚步声从街口的方向传来,匀速、稳定、不疾不徐,到了他们院门口就停了。像一只猎犬追到了猎物的洞入口,不再前进,也不再后退,就那样蹲在洞口,耐心地等待猎物自己出来。

苏晚晴放下茶杯,朝林木使了个眼色。林木会意,起身走到院门后面,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变得像纸一样白,嘴唇哆嗦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苏晚晴拨开门闩,轻轻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是个老者,筑基后期的修为,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赵家的族徽。他的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棵百年的老松树。

赵铁手。赵家外事长老,筑基后期巅峰。

苏晚晴认识他,在青玄宗后山的山道上见过他跟着赵虎。他的右手从指尖到手腕都是铁灰色的,像铸了一层铁皮,那是他修炼多年的铁手功——以特殊功法将灵力灌入右手,使手掌坚硬如铁,一掌下去能拍碎一块巨石。

赵铁手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晴。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扫过站在她身后的林木,最后落在院子深处那个亮着灯的窗户上——侯无极闭关的房间。

“小丫头,别藏了。”赵铁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磨铁皮,“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我也知道那小子在里面。把盆交出来,我饶你们一命。不交,今晚我就拆了这座院子,把你们一个一个挖出来。”

苏晚晴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她站在门槛上,门框挡住了她半个身子,让她看起来比实际站着的位置更靠后一些。她直视着赵铁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里是太虚宗的地盘。我是太虚宗的客卿。你敢在这里动手,就是与太虚宗为敌。”她把“太虚宗”三个字咬得很重,像咬一口硬骨头,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赵铁手盯着她看了几息,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压抑到极致的冷酷。“太虚宗?小丫头,你以为太虚宗会为了一个外门客卿得罪赵家?你以为你手里那块令牌能保你一辈子?”他往前迈了一步,筑基后期的灵压释放出来,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向苏晚晴的口,压得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膝盖发软,死死抓着门框才没有跪下去。

林木从苏晚晴身后冲出来,拦在她面前。他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但他站得很直,背脊挺得像一标枪。“赵……赵铁手,我警告你,这……这里是太虚宗的地盘。我……我是太虚宗的人,我已经用传音符通知了执法队,你……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他的手伸进袖子里,露出的传音符纸上灵光闪烁,确实已经激活了。

赵铁手看了林木一眼,又看了看他袖中那张传音符,眉头皱了一下。太虚宗执法队的反应速度不慢,如果林木真的发了传音符,执法队的人大概一炷香之内就会到。他再强,也只是筑基后期,打不过太虚宗的执法队,更不敢在太虚宗的地盘上与太虚宗正面冲突。

但他不想空手而归。

赵铁手右手一翻,一掌拍在院门上。铁灰色的掌心爆发出刺目的灵光,一掌下去,两扇木门应声碎裂,木屑飞溅,像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砸中。苏晚晴被气浪掀飞出去,后背撞在槐树上,口一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林木也被震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袖中的传音符掉出来,纸上的灵光灭了。

赵铁手大步跨进院子,筑基后期的灵压全开,天井里的空气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紧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直奔侯无极的房间,一掌拍向房门。

“砰——”

房门碎裂,但不是被赵铁手拍碎的。是从里面爆开的一股五色灵力,将房门炸成了碎片,碎片像箭一样射向赵铁手的面门。赵铁手右手一挥,铁灰色的掌风扫开碎木屑,定睛一看,侯无极站在房间门口,手持五行剑,五色灵光在他身周流转,将他整个人映照得如同天神下凡。他的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团燃烧的火焰。他的修为还不是筑基——炼气七层,但气息比闭关前浑厚了一倍有余,离炼气八层只差临门一脚。他的基更扎实了,五行灵力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循环,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时滞涩有时溢出。

赵铁手看着他手中的五行剑和体表的五色灵光,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东西,都是好东西。五行剑,《五行归元功》,还有那个盆——都是赵家的。”他说着,右手一翻,铁灰色的掌风化作一只巨手,朝侯无极抓去。侯无极没有后退,五行剑横在身前,五色灵力在剑身上凝聚,形成了一个五行循环的护盾。赵铁手的铁手抓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

苏晚晴从槐树下爬起来,摸出袖中的透骨钉,夹在指缝间。她看准赵铁手右臂腋下的一个空当——那是铁手功唯一的破绽,铁灰色的灵力从肩膀流向指尖,腋下没有灵力覆盖。她把三枚透骨钉全部射了出去,针尖破空,发出细微的尖啸。赵铁手察觉到暗器袭来,左手一挥,灵力扫飞了两枚,但最后一枚还是擦着他的腋下飞过,针尖划破了他的衣袍,在他腋下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痕里渗出的血迹很快变成了黑色——麻药生效了。

赵铁手脸色一变,后退了一步。他的右臂感到一阵麻木,从肩膀到指尖,像被冻住了一样。他咬了咬牙,灵力灌入右臂,强行冲散了麻药的药效,但那一瞬间的分神已经给了侯无极可乘之机。侯无极五行剑刺出,五色灵力凝成一道剑芒,直取赵铁手的口。剑芒在赵铁手心口炸开,将他击退了数步,撞在院墙上。院墙裂了一道缝,赵铁手闷哼一声,以他的体魄筑基后期不至于受伤,但侯无极这一剑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炼气七层的修士,怎么能打出接近筑基初期全力一击的威力?

他看了看自己右臂腋下的伤口,又看了看苏晚晴手中的透骨钉,最后看了看侯无极手中的五行剑和体表的五色灵光,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冷笑一声,转身跃出院墙,留下一句话:“小崽子,你们跑不掉的。赵家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院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侯无极身体一晃,五行剑在地上,撑着剑柄才没有倒下。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溢出的鲜血滴在衣襟上,触目惊心。他的经脉在强行催动五行剑全力一击之后又开始隐隐作痛,肺经的裂纹似乎又扩大了一些。林木从地上爬起来,脸都吓白了,捡起传音符,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喊陈伯。

苏晚晴扑过去扶住侯无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把他扶进房间,让他躺在床上,从抽屉里翻出续脉丹,倒出一粒塞进他嘴里。

“晚晴。”侯无极握住她的手。

“嗯。”

“我要冲击筑基。不能再等了。赵铁手今晚只是试探,下次他来的时候,就不会是一个人。”

苏晚晴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陈伯很快赶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药箱,身后跟着两个太虚宗执法队的弟子,腰间别着明晃晃的法器,一脸的戒备。陈伯查看了侯无极的伤势后给他开了几副药,又在他房间里布了一个简单的隔音阵法,说是能隔绝筑基期以下修士的神识探查。他做完这些,站在天井里环顾四周,目光在后院的方向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苏晚晴站在院门口,看着陈伯和执法队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院门已经被赵铁手拍碎了,只剩下两扇破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夜风从门洞里灌进来,呜呜地响,像一个孩子在哭。她站在门口,感觉风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她的衣领和袖口。她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赵家的手比沈青衣预想的更长,比陈伯判断的更黑。他们不只是在青云集设了一个暗桩,他们派了筑基后期的长老亲自潜入南域,明着不敢来,暗着摸上门。

但她也看到了希望。侯无极一剑击退了赵铁手,虽然只是一剑,虽然赵铁手本没有认真打,但那也够了。这意味着侯无极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等侯无极筑基成功,等她也突破到炼气六层乃至七层,两个人联手,即使打不过赵铁手,至少能安全地撤出青云集。

她转身回到院子里,把碎门板捡起来堆在一边,又从仓库里找了一块旧木板挡在门口。明天去找木匠重新做两扇门,今夜先将就着过。

她走进侯无极的房间,看了一眼。他已经睡着了,续脉丹的药效让他进入了深度睡眠,呼吸平稳,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梦。梦里的世界不知道是青玄宗的后山还是柳河镇的老家,但她希望是后者,因为他皱着眉头的表情在梦里比在现实中舒展了很多。

苏晚晴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上,把透骨钉一枚一枚擦净,重新涂上麻药,别回裙带的暗扣上。又从抽屉里摸出那枚隐匿符,贴在内衣的领口上。符纸贴身放着,灵力不会外泄,也不会被人察觉。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赵铁手的铁手功、侯无极的五行剑芒、自己射出的三枚透骨钉、还有林木颤抖着拦在她身前的背影。

那个笨手笨脚的少年鉴定师,也许比她想象的更可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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