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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仙魔镜像小说_云歇陆昭珩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仙魔镜像

作者:煮酒论剑话平生

字数:160973字

2026-05-07 连载

简介

由知名作家煮酒论剑话平生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东方仙侠类型小说《仙魔镜像》,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云歇陆昭珩,看的人很过瘾,煮酒论剑话平生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60973字的内容,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仙魔镜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云歇口的印子突然热得像贴了块烧红的铁。

他没动,也没低头看。手指还捏着那半块烧焦的玉牌残片,灰粘在指甲缝里,没掸。山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他袖口一鼓一瘪,像有人在里头轻轻拉扯。

外面的钟响了七声。

仙盟山门的钟,平里响三声是晨课,五声是集会,七声——从来没响过。

他听见有人跑,脚步踩在青石板上,急,乱,有人摔了,没爬起来。远处有喊声,但听不清词。风里混着焦味,不是火,是灵脉烧起来的气味,像铁锈掺了腐叶。

陆昭珩站在三步外,没说话。

他衣领歪了,左肩有道新裂口,布料卷着,露出底下一道纹,黑红交错,比前几更深,像有东西在皮下蠕动。他没捂,也没擦血。血顺着胳膊流到肘弯,滴在鞋面上,洇开一小片,没。

云歇终于抬了眼。

他看见陆昭珩的瞳孔,是紫的。

不是光,不是魔气外显,是瞳孔本身变了色,像被什么从里头染透了。

“你……”云歇开口,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昭珩没接话。他转头,望向门外。

山门方向,九座灵塔同时裂了缝。

不是崩,是像被谁从里头慢慢掰开的。第一座裂的是塔尖,第二座裂的是腰,第三座裂的是基座。裂缝里渗出的不是灰,是暗红的光,像血在石缝里流。

云歇口的印子猛地一跳。

他腿一软,跪了下去。

不是疼,是有人在拉他魂。不是从外头,是从他身体里,从他骨头缝里,往外拽。他听见一声细响,像指甲刮过瓷碗边缘。

陆昭珩动了。

他一步跨到云歇面前,没扶,也没问。只是伸手,把云歇的衣领往下扯了扯。

印子露出来了。

黑红缠绕,像两条蛇绞在一起,尾端却分开了,一条往左,一条往右。

云歇的那条,细,浅,边缘发白。

陆昭珩的那条,粗,深,裂口还在渗血。

“双生印,”陆昭珩说,“不是共命,是祭契。”

云歇没动。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有道旧疤,是七岁那年爬墙摔的。他记得,那天母亲在灶台边煮粥,没抬头,只说:“别哭,哭了会疼。”

他没哭。

现在他想哭,眼眶得发烫。

陆昭珩忽然蹲下,膝盖压着地上的灰,手伸进自己口,指甲抠进那道裂口。

血涌出来,一滴,两滴,砸在云歇鞋面上。

“你信你爹是仙盟的英雄?”他问。

云歇摇头。

“那你信你娘是仙盟的妇人?”

云歇没答。他抬头,看陆昭珩的眼睛。

那双紫瞳里,映着他自己——苍白,眼眶发红,但没泪。

陆昭珩笑了下,很轻。

“我替你死过一次。”他说,“你记得吗?”

云歇点头。

“那这次,”陆昭珩说,“你别让我再替你死。”

他突然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云歇没动。

陆昭珩的魔纹,开始发亮。

不是光,是颜色变深了,像墨汁滴进水里,一圈一圈往里沉。他皮肤底下,有什么在动,像无数细线在抽丝。

仙盟的钟,响了第九声。

山门彻底塌了。

九座灵塔同时炸开,不是爆,是化。碎石没飞,是往下沉,像被地底吸了进去。灵脉的光从裂缝里涌出来,不是金的,是红的,粘稠的,像血。

云歇听见了。

不是风,不是喊,是另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轻轻叫他:“哥。”

他猛地抬头。

陆昭珩站在阵心,浑身魔纹燃烧,却不焦,不灭,像烛芯在血里燃。

“你若还信自己是人,”陆昭珩说,声音不抖,“就别让我再替你死一次。”

云歇没答。

他手摸上剑柄。

剑没出鞘。

他闭了眼。

血从眼角滑下来,没擦。一滴,落在鞋尖上,和陆昭珩的血混在一起。

他口的印子,突然裂了。

不是裂开,是往外翻,像花瓣被风撕开,露出里头黑得发亮的东西。

陆昭珩笑了。

他抬手,一把抓住自己的心口,五指一攥。

魔纹被撕下一块。

血没喷,是流,像蜡油滴在石板上。

他把那块东西,塞进云歇怀里。

云歇没接。

那东西自己贴了上去,贴在他口,贴在他裂开的印子上。

他睁眼。

陆昭珩不见了。

地上只剩一件破袍子,袖口沾着灰,鞋底还沾着泥。

云歇低头,看自己口。

印子完整了。

黑红交缠,像两条蛇终于咬住了尾巴。

他站起身,剑还在鞘里。

门外,仙盟的诛魔大阵已成,八派掌门站成一圈,每人手里攥着一截灵脉,像攥着断掉的血管。

他们没动。

没人敢动。

云歇走过去,脚踩过碎石,踩过断掉的符纸,踩过一滩没的血。

他走到阵心,站定。

阵外,一个长老颤着声问:“你……你究竟是谁?”

云歇没答。

他低头,看自己手。

掌心有疤,是七岁那年摔的。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拔剑了。

剑没指天,也没指人。

他把剑尖,轻轻抵在自己心口。

血,从剑刃上流下来。

滴在石阶上。

一滴,两滴。

风从山外吹进来,卷起地上一片灰,飘过门槛,落在那件破袍子上,停了。

没人说话。

钟,不响了。

天,没亮。

也没黑。

只是,云歇的影子,比人长了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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