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AA圣天的《圣天一剑东来》真的是东方仙侠小说的标杆之作,苏尘颜如玉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小说的主人公是苏尘颜如玉,这本东方仙侠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圣天一剑东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剑东来震九州第一章
青云山,灵气氤氲,云雾缭绕。
苏尘站在杂役堂的门槛上,手里攥着一把破旧的扫帚,望着远处那座悬浮在云端的主峰,眼底压着说不清的情绪。
三年了。
他来这青云宗整整三年,端过屎盆子,刷过马桶,给管事大爷的狗洗过澡,就是没摸过一本正经的功法。
“让开让开!好狗不挡道!”
一声尖厉的呵斥从身后传来,还没等苏尘反应过来,后背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他踉跄着往前冲了几步,膝盖磕在石阶上,辣地疼。
转头一看,赵天带着两个跟班,鼻孔朝天,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扇面上写着“天纵之资”四个大字。
这货今年刚入的内门,灵评级地阶上品,走路都带风,恨不得把鼻孔长到天上去。可偏偏他有个好老子,青云宗外门执事赵德海,在宗门里说一不二,谁敢惹他?
“赵天,你过分了。”苏尘揉了揉膝盖,站起身来,不卑不亢。
“过分?”赵天把折扇一收,走到苏尘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一个内门弟子,踩你一个杂役的蚂蚁,过分在哪里?你倒是说说看,青云宗哪条门规写了不能踩蚂蚁?”
两个跟班跟着哄笑。
苏尘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但最后,他还是松开了。
不是他怂,是这口气他得留着。跟蠢货较劲,那才是真的蠢。
“哟,还挺能忍。”赵天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颗灵石,随手扔在地上,“捡起来,我赏你的。三天的工钱了吧?杂役苏尘,你可别不识好歹。”
灵石滚到苏尘脚边,灰扑扑的,沾了泥。
周围路过的弟子纷纷驻足,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幸灾乐祸,但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世态炎凉,在哪里都一样。这个世道,你没实力,连呼吸都是错的。
苏尘看着地上那颗灵石,忽然笑了。
他弯腰捡起来,在袖子上擦了擦,然后走到赵天面前,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赵师兄太客气了,但这灵石,苏尘消受不起。您收好,别掉了。”
赵天愣住了。
他预想中的画面是苏尘像条狗一样趴下去捡,然后他再一脚踩住苏尘的手,狠狠碾压几下,让所有人都看看,跟他作对的下场。
可苏尘不按剧本走。
这一下,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赵天心里憋屈得不行,脸上也挂不住了。他一巴掌拍开苏尘的手,灵石飞出去老远:“苏尘,你给脸不要脸是吧?”
“赵师兄,不是给脸不要脸,是这脸,它本来就是我的。”苏尘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山涧里的溪水,“你赏我的脸,我不能要,因为我没向你讨过。”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赵天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折扇差点捏碎。但他终究没动手——青云宗有规矩,内门弟子不能随意殴打杂役,违者禁闭三个月。不是他在乎门规,是他爹说了,最近宗门在考评,不能出乱子。
“行,苏尘,你有种。”赵天咬着后槽牙,凑到苏尘耳边,压低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也配修炼?你一个连灵都没有的废物,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我告诉你,你爹当年就是被我爹挤走的,你娘是怎么死的,你也清楚。你在这青云宗,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说完,他大笑一声,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
苏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秋风裹着落叶从他脚边卷过,吹起他洗得发白的衣角。他的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他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像地底的岩浆,表面不动,内里翻涌。
“苏尘哥,苏尘哥!”
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小小的人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扎着两个羊角辫,脸蛋圆圆的,不过七八岁的模样。
是小玲儿,杂役堂厨房管事张老头的孙女。这丫头是整个青云宗对苏尘最好的人之一,每次都偷偷给他多留一个馒头。
“小玲儿,慢点跑,别摔了。”苏尘蹲下身,接住扑过来的小丫头。
“苏尘哥,那个坏蛋是不是又欺负你了?”小玲儿瘪着嘴,眼圈红红的,“我都看到了,他推你,还骂你。等我长大了,修炼成仙,一定要帮你揍他!”
苏尘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好,等你长大了,揍他。”
“张爷爷让我叫你回去吃饭,今天有红烧肉!”小玲儿拉起苏尘的手,“快点快点,再晚就被别人抢光了。”
杂役堂的厨房在后山脚下,一排低矮的土坯房,跟主峰上那金碧辉煌的宫殿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张老头正蹲在灶台前烧火,花白的头发上沾着灰,脸上沟壑纵横,像一张老树皮。看见苏尘进来,他没说话,只是往灶台上推了一碗红烧肉。
肉不多,三五块,肥瘦相间,炖得软烂,冒着热气。
“吃。”张老头就一个字。
苏尘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他吃得很快,但不狼狈,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三年来,张老头照顾他的次数太多了,这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不需要说出来。
吃完最后一块肉,苏尘放下碗,忽然开口:“张爷爷,我想离开青云宗。”
张老头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回头,声音沙哑:“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总比在这里强。”苏尘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三年了,我连一本最低级的功法都没摸过。灵测试我测了三次,三次都是废灵。我留在这里,除了浪费粮食,什么都做不了。”
张老头沉默了很久。
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地响,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他慢慢站起身,走到苏尘面前,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层层叠叠包得很严实。
打开,里面是一枚玉简,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光泽,看起来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拿着。”张老头把玉简塞进苏尘手里。
苏尘一愣:“这是什么?”
“你别管是什么,回去再看,看完就毁掉。”张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记住,谁都不能说,包括小玲儿。”
苏尘看着张老头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那不是慈祥,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笃定。
像一个埋藏了多年的秘密,终于到了该说的时候。
苏尘把玉简贴身收好,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苏尘躺在杂役通铺的角落里,用被子蒙住头,将那一丝可怜的灵力注入玉简。
嗡——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开,像沉寂了万年的古钟被敲响:
“吾乃青云宗开山祖师青云真人。后人若得此简,便是天选之人。你体内的不是废灵,是万古无一的神话级骨——永恒仙种!”
苏尘瞳孔猛然紧缩。
“此骨万载难遇,需以世俗之气养护。你在杂役受苦,恰恰是在温养仙种的基。他们不让你修炼,你就对了!仙种未开,强行灌注灵力,如同用洪流浇灌幼苗,必死无疑。”
“当你洗尽铅华,历尽百般磨难,仙种自会破土而生。届时,你将拥有世间最强的修炼资质,吞吐天地,逆转阴阳,天下之大,任你纵横!”
“记住,你受苦的子越多,仙种积蓄的力量就越强。待花开那,便是你君临天下之时!”
声音散去,苏尘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手在抖,浑身都在抖。
不是怕,是激动。
三年了,他以为自己是个废物,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他忍受着所有人的白眼、嘲笑、羞辱,像个垃圾一样被丢来丢去,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因为他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你不该是这样的,你生来,就不该是这样的。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答案。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待花开那,便是你君临天下之时!”
窗外,一轮圆月从云层中钻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青云山上。在那座最高的主峰顶端,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负手而立,衣袂飘飘,恍若谪仙。
颜如玉,青云宗掌门座下关门弟子,天灵,年仅十八便已突破筑基,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
她俯瞰着山脚下的杂役堂,目光平静如水,却又似乎在寻找什么。
“师妹,夜深了,该回去了。”一个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大师兄王浩,风度翩翩,修为深厚。
颜如玉没有回头:“师兄,我总觉得那个叫苏尘的杂役不简单。”
“苏尘?”王浩微微皱眉,“一个废灵的杂役而已,师妹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
“说不上来。”颜如玉收回目光,薄唇微抿,“就是一种直觉。”
王浩笑了笑,不以为意:“师妹多虑了,走吧,明天还要随师尊前往天玄秘境历练,早些歇息。”
两人并肩离去,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山脚下的杂役堂里,苏尘已经起身,无声无息地收拾好了一切。他把那枚玉简捏碎,粉末随风飘散,然后拿起墙角那把破旧的扫帚,推开房门。
凌晨的冷风迎面扑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茫茫夜色中。
他走了,没有回头。
身后,小玲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喊了声“苏尘哥”,又沉沉睡去。张老头坐在门槛上,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浑浊的老眼里,忽然淌下两行热泪。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被风卷走了。
只有他自己听见。
“去吧,孩子。这九州的天,该换换了。”
东方的天际,第一缕曙光刺破了黑暗,像一柄利剑,直劈苍穹。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魔渊深处,一双眼眸骤然睁开。
猩红的瞳孔里,倒映着整个九州的版图。
魔道天尊缓缓站起身来,他身下的白骨王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无尽的魔气从他体内涌出,将整个魔渊染成了墨色。
“感觉到了吗?”他舔了舔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像指甲划过玻璃,“那个命定之人,出世了。”
魔道四圣齐刷刷跪了一地。
“去,找到他,了他。”魔道天尊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刚起步,最容易掐灭。等他成长起来,就晚了。”
魔道四圣领命而去,化做四道黑光,撕裂长空。
而在九州大地的另一角,一座隐藏在云雾深处的山谷里,手组织“暗月”的总部中,八块金牌同时亮起。
八大金牌手接到了一笔前所未有的悬赏令。
悬赏金额,九千万上品灵石。
悬赏目标,苏尘。
悬赏发布者,未知。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而那些即将被搅动命运的人,此时此刻,还不曾知道,这个叫苏尘的杂役,会在不久的将来,把整个九州的天,捅出一个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