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咸鱼皇后带我躺赢后宫》由一瓶果粒陈女士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宫斗宅斗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作者是一瓶果粒陈女士,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咸鱼皇后带我躺赢后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初选的地点设在储秀宫前殿。
沈宁到的时候,宫门前已经乌泱泱站了一大片人。环肥燕瘦,花团锦簇,一个个打扮得跟要去走红毯似的,看得她眼睛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青碧色的素面褙子,再瞅瞅旁边那位满头珠翠、衣裳绣得跟孔雀开屏似的姑娘,不由得在心里给自己的“低调朴素”点了个赞。
对,就是这样。越不起眼越好。
“诸位小主请安静——”
一位身着藏蓝宫装的女官从殿内走出来,面容严肃,目光如电,往台阶上一站,周身散发出的气场让上百号秀女瞬间噤声。
“咱家是尚宫局的李尚宫,负责今初选。”她顿了顿,声音不疾不徐,“初选共分三轮。第一轮,观容止;第二轮,考规矩;第三轮,试才艺。三轮皆过者,方可入复选。听明白了?”
“明白了——”众秀女齐齐应声。
沈宁也跟着张嘴,但没出声。她目光越过李尚宫,往殿内瞄了一眼,隐约看见里面坐着两排女官,正襟危坐,架势唬人得很。
“第一轮,观容止。”李尚宫展开手中的名册,“咱家念到名字的,依次入殿。五人一组,每组一炷香时间。记住,进去之后不得喧哗,不得交头接耳,不得擅自走动。违者直接撂牌子。”
撂牌子,就是落选的意思。
沈宁眼睛一亮。
她正愁不知道怎么落选呢,这规矩倒是给了她不少灵感。喧哗不行——太刻意了容易被当成疯子;交头接耳倒是容易,但她没熟人,总不能拉着陌生人聊天;至于擅自走动……
算了,先观望。
第一轮进行得很快。大部分秀女进去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就出来了,有的面带喜色,有的眼眶泛红,还有的出来后直接腿软,被旁边的宫女扶住。
沈宁看得津津有味,全当在看选秀综艺的海选现场。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给每位选手打了分:这位哭得太假,差评;那位走得倒是稳,但表情管理失控,减分;还有这位,进去的时候昂首挺,出来的时候面如死灰——
这是被怼了?
“沈宁——”
李尚宫的声音把她从吃瓜状态中拽了出来。
“到。”沈宁下意识举手,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把二十一世纪的课堂习惯带了出来,赶紧放下手,脸上堆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旁边几个秀女投来古怪的目光,她全当没看见。
和她同一组的有四位秀女,看穿着打扮都不是什么显赫门第出身。几人互相打量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安安静静地跟着引路的宫女进了殿。
殿内比外面看着更空旷。正前方坐着三位女官,年龄都在四十上下,个个目光锐利,像三台人形安检仪。
沈宁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地跟着队伍走。
“停。”
居中那位女官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沈宁右边的那位秀女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那秀女吓得一个激灵,声音都在发抖:“回、回姑姑的话,奴、奴婢姓张,闺名巧儿……”
“张巧儿。”女官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腰身,又从腰身滑到裙摆,“走路的时候,左肩偏高,右脚微跛,可是幼时受过伤?”
张巧儿的脸色瞬间白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那女官面无表情地在名册上勾了一笔:“体有隐疾者,不宜入宫。退下吧。”
张巧儿的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她死死咬着嘴唇,朝三位女官福了一礼,转身快步走出了大殿。沈宁眼尖,看见她的右腿确实有一点不自然的拖曳,只是之前走路时刻意掩饰,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这观察力也太惊人了。
沈宁心头微凛。她原本还想着是不是能蒙混过关,现在看来——这大周选秀的初选,恐怕比她想象中严格得多。
“下一个。”女官将目光转向站在张巧儿旁边的另一位秀女,“你走几步让咱家看看。”
那位秀女紧张得同手同脚,走了没三步就被叫停——仪态不佳,不合格。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一路刷下来,五人小组里竟然只剩下沈宁一个。
三位女官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沈宁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在疯狂盘算——按照这个淘汰率,她很快就能被刷下去了。只是看这三位女官挑刺的功力,她似乎也用不着刻意表现,只要正常发挥……不对,是正常“不发挥”就行了。
“沈宁。”居中的女官翻着她的履历,“礼部侍郎沈致远之女,年十六。转一圈。”
沈宁听话地转了一圈。
她前世虽然是个社畜,但好歹参加过公司年会排练,仪态不算多好但也绝对谈不上差。不过她刻意放慢了动作,让转身的弧线看起来有几分笨拙。
三位女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尚可。”居中的女官不咸不淡地点评了一句,“退下吧。初选第一轮,过了。”
沈宁:“……”
等等,怎么就过了?
她还没来得及展示自己的“朴素”和“平庸”呢!
然而女官已经在名册上勾了一笔,显然没有收回成命的打算。沈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老老实实行了礼退出去。
算了,第一轮过了就过了吧。反正后面还有两轮,她有的是机会“发挥”。
第二轮考规矩,是尚宫局的嬷嬷亲自教导一遍宫中基本礼仪,然后让秀女们当场展示。沈宁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有了主意。
教礼仪的嬷嬷姓孙,据说是宫里的老资历了,一张脸板得跟铁板似的,光是往那儿一站,就有秀女两腿发软。
“宫中的规矩,第一条便是尊卑有序。”孙嬷嬷的声音像是拿砂纸磨过的,又又哑,“见到品级比你高的妃嫔,该行什么礼?见到太后、皇后,又该行什么礼?这些,今一一教给你们。能记住的,留下;记不住的,趁早走人。宫里不缺美人,但宫里也不养闲人。”
接下来半个时辰,孙嬷嬷把宫中常见的几种礼仪从头到尾演示了一遍。沈宁倒是听得很认真,毕竟这些知识对她在宫中生存还是有用的。
但当轮到秀女们一一上前展示的时候,她的心态就变了。
“奴婢演示的是——觐见皇后娘娘的礼仪。”排在沈宁前面的秀女深吸一口气,款款上前一步,屈膝、垂首、双手交叠于身前,动作行云流水,姿态温婉端庄。
孙嬷嬷难得地点了点头:“不错,过了。”
那秀女喜形于色,退到一旁。
轮到一个看起来怯生生的秀女时,她紧张得连起身都磕绊了一下,行礼的时候手忙脚乱,屈膝的姿势也错了。孙嬷嬷皱了皱眉,在名册上画了一笔:“撂牌子。”
那秀女当场就哭了。
沈宁看在眼里,计上心来。
“下一个,沈宁。”孙嬷嬷叫到她的名字。
沈宁走上前,面上一派从容,心里却在默念:镇定,镇定,演得太假会被看出来的。要自然地失误,要自然地出丑……
她朝想象中的皇后行了一礼——屈膝的幅度略大,身子晃了一下,收手的时候袖口不小心扫到了地面,整套动作完成度大约在及格线以下五分的水平。
孙嬷嬷盯着她看了两秒。
沈宁心里一喜:成了!快刷我!
然而下一秒,她就听见孙嬷嬷用一种被压得很低、但足够让她听见的声音说:“……礼部侍郎家的?难怪。规矩学得不怎么样,但好歹没出大错。过了。”
沈宁:“……”
不是,这也能过?
她忘了,原主虽然是个庶女,但名义上好歹也是官家小姐。孙嬷嬷在宫里混了二十多年,知道什么人能刷什么人不能刷。礼部侍郎虽然不是什么权臣,但也是朝廷命官,把他的女儿第一轮就刷下去,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沈宁在心里给沈致远记了一笔:便宜爹,你坑我!
第二轮就这么磕磕绊绊地过了。沈宁走出偏殿的时候,心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两轮了,她明明已经在很认真地摆烂了,为什么还没被刷下去?
难道是她摆烂的方式不对?
不行,第三轮不能再留手了。
第三轮,试才艺。
这是初选的最后一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按照李尚宫的说法,秀女们需在规定的才艺范围内自选一项进行展示,由三位女官打分。合格的进入复选,不合格的直接淘汰。
而可选才艺的范围,无非就是琴棋书画、女红歌舞。
沈宁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琴棋书画?原主倒是个半吊子琴技,但她穿越之后压没碰过琴,真要上去弹一曲,不用装都能搞砸。书画同理。女红就更不用说了,她连十字绣都没摸过,穿个针都能扎到自己手。
至于歌舞……
她前世倒是学过一阵子街舞,但你要让她在三位古板严肃的女官面前来一段——
她怕不是会被当成失心疯拖出去。
那么问题来了,有没有一种才艺,既不会太丢脸,又能保证被刷下去?
沈宁站在那里,捏着下巴思索。
台上的女官已经开始点名了。第一个上去的秀女弹了一首古琴曲,技惊四座,一口气拿下三个“上等”。第二个秀女展示了一幅工笔花鸟图,线条细腻,色彩雅致,也得了“中上”。第三个秀女表演了舞蹈,身段柔美,舞姿翩翩,三位女官频频点头。
沈宁越看越急。
不是,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强,让我怎么混?
她咬了咬牙。
看来,只能使出手锏了。
“下一位——”李尚宫翻开名册,念出了一个名字。
那秀女还没应声,沈宁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啜泣。她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姑娘,眼眶红红的,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发抖。
“你怎么了?”沈宁下意识问了一句。
那姑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我……我什么都不会……琴不会弹,画不会画……我娘只教过我绣花,但我绣得也不好……呜呜呜,我肯定要被撂牌子了……”
沈宁看着她,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别哭了,”她压低声音,“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不被刷下去。但前提是,你得配合我。”
那姑娘愣了愣:“什、什么办法?”
沈宁凑到她耳边,飞快地说了一通话。
那姑娘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这、这真的能行吗?”
“相信我。”沈宁拍拍她的肩膀,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咱俩….。”
——当然,是“不会被刷下去”,还是“一起被刷下去”,沈宁没说。
反正她的目标是被刷下去。要是能顺带帮这姑娘一把,也算积德了。
“下一位——”
李尚宫叫到了那姑娘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临走前看了沈宁一眼,目光中带着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
沈宁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一盏茶后。
殿内传来一阵动。
沈宁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她能听见——有人在笑,有人在议论,还有女官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人:“这、这是什么?!”
紧接着,是那姑娘怯生生却又带着几分坚定的声音:“回姑姑的话,这是奴婢自创的才艺——麻将。”
“麻将?”女官的声音明显是懵的,“这是何物?”
“回姑姑,这是一种牌戏,需要四人参与,讲究的是……”
殿内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是那姑娘在详细讲解麻将的玩法。沈宁在外面听着,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没错,这招是她教那姑娘的。
麻将。
在选秀现场表演打麻将,而且还是“自创才艺”——这作要多离谱有多离谱。尚宫局的女官们再怎么见多识广,也不可能见过这种东西。
结果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们觉得这姑娘别出心裁,破格给她通过;要么她们觉得这姑娘脑子有问题,直接撂牌子。
沈宁赌的是后者。
——准确地说,她希望是后者。
半个时辰后。
那姑娘从殿内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点像劫后余生的茫然,又有点像中彩票之后的不真实感。
“怎么样?”沈宁凑上去问,“过了没?”
那姑娘呆呆地看着她,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过、过了。”
沈宁:“……啥?”
“过了。”那姑娘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飘忽,“三位姑姑说……说这是她们见过的最有新意的才艺展示……还说宫里头正好缺这种……这种‘能促进妃嫔们和睦相处’的游戏……就给我打了个中上……”
沈宁:“……”
什么鬼?
这也行?!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神奇的审核标准,李尚宫的声音已经从殿内传了出来:
“下一位——沈宁!”
沈宁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她的秘密武器被别人用了,那她自己用什么?
她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算了,到了这一步,只能临场发挥了。不就是装疯卖傻吗?她沈宁前世在公司年会上反串过小品里的老太太,在团建活动中表演过“老板的常”吐槽脱口秀,区区一个才艺展示——
她豁出去了。
沈宁抬起头,挺直腰,以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迈步走进了殿内。
殿中三位女官齐齐看向她。为首的李尚宫翻了翻她的履历,例行公事地问道:“沈秀女,你可有什么才艺要展示?”
沈宁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回姑姑,奴婢想表演一段——”
她顿了顿。
“单口相声。”
殿内安静了一瞬。
三位女官面面相觑。
“……什么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