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沈屿的这部连载都市脑洞小说《偏僻民宿常年爆满,老板有福了》是由作者雾里寻星未果精心创作编写的,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07832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偏僻民宿常年爆满,老板有福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屿感觉到衣角被拉住的力道,不重,但很准。
他转过身。
周静宜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半步,身上混着啤酒的麦芽味和松节油的涩味,两种味道搅在一起,意外地不难闻。
她的脸因为酒精泛着薄红,短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上,冷白的皮肤衬着红血丝,像裂纹瓷器。
周静宜:(ㅎ_ㅎ)
“你听清楚了没有。”
她的眼神没有一点醉意该有的迷糊,反而亮得有些过分,带着解开一道数学题后的笃定。
沈屿伸手,把她攥着衣角的手指掰开。
一一,不急不慢。
她的指尖冰凉,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周静宜把手收回去,进工装裤的口袋里,下巴微微扬起来。
“半打啤酒而已,我在省城跟甲方喝酒都是白的起步,这点量还不够我漱口。”
沈屿靠在廊柱上,手臂抱在前。
“那你刚才那番话,也是清醒的时候说的?”
“每个字都是。”
周静宜从口袋里摸出一烟,叼在嘴里,翻了翻身上没找到打火机,烦躁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我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咱们把话说明白。”
她靠在对面的柱子上,和沈屿面对面。
“你这个店不收钱,但收人,这个规矩我看明白了。”
“那三个女孩的状态我也观察了,那个护士的偏头痛确实好了,花店老板的黑眼圈淡了,小丫头手上的湿疹也在褪。”
“我不知道这房子有什么玄学讲究,我也不在乎。”
周静宜:(¬‿¬)
她把烟别在耳朵后面,手指敲了敲柱子。
“我只在乎一件事,我的创作瓶颈能不能解决。”
“如果答案是能,那这笔房费我付得起。”
夜风从竹林里穿过来,带着湿的青草味,吹得天井里的灯笼晃了晃,光影跟着摇。
沈屿看着她。
这女人的逻辑链条拉得又直又硬,像一钢丝绳,中间没有一个弯。
跟之前几个人都不一样。
林念念是意外触发,苏晚棠是暧昧试探,陶可可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
只有周静宜,把这件事当成了一笔买卖。
条件清晰,目的明确,等价交换。
“你不怕?”沈屿问。
“怕什么。”
“怕我是个变态,打着免费住宿的旗号骗人上床。”
周静宜嗤笑了一声,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
“第一,我一米六八,练过三年拳击,你真要动粗,我不一定打得过你,但我能让你付出代价。”
“第二,你要真是那种人,那三个女孩不会用那种眼神看你。”
“那种眼神里有依赖,有满足,有安全感,唯独没有恐惧。”
周静宜:(╹ꇴ╹ )
“一个能让三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人同时产生安全感的男人,要么是天生的骗子,要么是真的靠谱。”
“我赌你是后者。”
沈屿沉默了几秒。
抬手揉了一下后颈。
“你分析完了?”
“分析完了。”
“那上楼吧。”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
周静宜愣了一下,跟上去。
马丁靴和拖鞋一前一后踩在楼梯上,木板吱呀作响。
二楼经过的时候,周静宜余光扫了一眼走廊,陶可可的房门关得严实,门缝下面透着一丝暖色的夜灯光。
三楼。
阁楼观景房的门推开,满屋子都是松节油和水彩颜料的味道。
地板上铺满了揉成团的废画稿,画板上还架着白天没来得及收的空白画布,窗台上摊着几管挤瘪了的颜料。
月光从天窗斜射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块银白色的四边形。
沈屿扫了一眼房间。
“你这住了一天,跟被洗劫过似的。”
周静宜把门带上,反手落了锁,铜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创作者的工作室都这样,你没见过而已。”
她在画板前站定,背对着沈屿,两条锁骨的线条被无袖背心的宽领口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
“我有个条件。”
沈屿站在门口没动。
“说。”
“过程中,你别跟我来那套温柔小意,摸脸亲额头讲情话之类的,省了。”
她转过身,靠在画板的边缘上,双手撑在身后,手指搭在画板的木框上。
“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我需要的是足够强烈的,能把我脑子里那层铁锈给冲掉。”
周静宜:(≖ᴗ≖)
“你能做到吗。”
沈屿走过去。
鞋底踩在纸团上,发出窸窣的碎响。
距离从三步变成两步,又从两步变成一步。
他停在她面前。
周静宜闻到了他身上的木屑味,混着一点洗衣液的皂香,净清淡,和她预期的那种侵略感完全不同。
她的后背挺得很直。
呼吸很稳。
心跳却在一拍一拍地加速。
这种感觉让她恼火,她以为自己已经把情绪控制得足够好了。
沈屿抬手,手指从画板边缘捡起一管被挤扁的钴蓝颜料,在指尖转了两圈,扔到旁边的纸篓里。
“你抽烟吗。”他忽然问。
周静宜眨了眨眼。
“偶尔。”
“最近画不出东西的时候,是不是经常抽。”
“关你什么事。”
沈屿伸手,从她耳朵后面取下那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随手折断,丢进纸篓。
“松节油的气味浓度太高了,再加上烟,你这房间就是个慢性自现场。”
“你的鼻黏膜长期被,嗅觉迟钝了,嗅觉跟色彩感知力是直接挂钩的,这是基本的神经科学。”
周静宜的嘴微微张开。
没说出话来。
她以为这个男人会在她开门邀请之后立刻扑上来,像所有被欲望驱使的雄性动物一样。
但他在跟她聊神经科学。
沈屿的手落在窗框上,把天窗推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竹叶的清苦香气,冲淡了屋里的油料味。
“你不是画不出东西,你是把自己关太紧了。”
他转过身,看着她。
“你的五感全被堵死了,闻不到味道,感受不到温度,分不清冷暖色调的情绪差别。”
“所以你的画面是空的。”
周静宜的手指攥紧了画板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被这几句话戳到了。
戳得很疼。
因为他说的全对。
半年来所有的美术编辑都在跟她说“你的画面没有情绪”,但没人告诉她为什么。
这个开民宿的男人,用三十秒说清楚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哑了一度。
沈屿:( ̄ε ̄)
“一个前广告文案。”
他走到她面前。
这次没停。
手掌覆在她搭在画板上的手指上面,手心温热,盖住了她冰凉的指节。
“你说要,我给你。”
“但方式我定。”
他的另一只手抽掉画板上的空白画布,露出下面棕色的木质面板,沙粒打底的表面粗糙得能磨掉皮。
随后弯腰,动作不算粗暴但绝不温柔,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坐到画板前的那张高脚凳上。
周静宜的呼吸猛地断了一拍。
高脚凳窄,她的重心全靠他的手臂稳住,工装裤的裤脚因为坐姿的关系卷上去,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脚踝。
“你在什么。”
她的声音还算稳,但尾音出卖了她,轻微地抖了一下。
沈屿没回答。
手指扣住高脚凳的横档,把凳子往前拖了两寸,让她的膝盖刚好抵在他的大腿外侧。
然后伸手,从旁边的纸篓旁边捡起一支掉落的炭笔,塞进她手里。
“画。”
周静宜:(ꏿ_ꏿ)
“什么?”
“画你现在看到的。”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垂旁边,没碰到,但呼出的热气扫过她耳朵上的软骨。
“你说你感觉不到温度了,分不清冷暖了。”
“那我帮你校准一下。”
他的手指搭在她背心的下摆处,指腹贴着布料的边缘,碰到了一线皮肤。
温热。
对她而言是烫。
周静宜的脊背绷紧了一瞬,像被电流划过一样。
她以为自己会推开他。
但炭笔在手心里没有掉。
“你这套路也太老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最后一点冷清的壳子。
沈屿的手指往上推了一寸。
背心的布料跟着卷起来,后腰的一小片皮肤暴露在夜风里,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的腰线收紧。
“什么套路。”
“让我一边画一边被你碰,制造所谓的感官来激发灵感,这种文艺片的桥段我见多了。”
“那你倒是画啊。”
周静宜咬了一下嘴唇。
炭笔在纸面上落下了第一笔。
线条歪歪扭扭,完全失去了她平时的精准和利落。
因为沈屿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柱线往上走,一节一节地,像在数椎骨。
每经过一个突起的骨节,指腹就轻轻按一下。
她的肩胛骨跟着每次按压微微收拢,像被折叠的翅膀。
这不是一般民宿老板该有的手活。
这手法太老练了。
周静宜的炭笔停在纸面上,留下一个浓重的碳痕。
“你之前是不是对每个住客都这样。”
“你管很多。”
沈屿的手到了她后颈的位置,拇指按在颈椎两侧,指腹摁进紧绷的斜方肌里。
周静宜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太酸了。
半年伏案画画留下来的劳损,被这一按全部激活了,痛感和酥麻感搅在一起,顺着脊髓往脑门上窜。
她的手指收紧,炭笔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周静宜:(⊙ꇴ⊙)
“你用的什么劲。”
“你肩颈的筋全是硬结,三条纵向纤维粘连得像搓衣板,正常人不会这么严重,你至少有三个月没做过任何肩颈放松了。”
沈屿的拇指换了一个角度,沿着她的斜方肌边缘往锁骨方向拨,力道不小,把粘连的肌肉纤维一条条拆开。
周静宜的手撑在画板上,指甲扣进木框里。
她的脸从刚才的酒红变成了另一种红。
不是酒精的红。
是烧起来的红。
从耳一直烫到后颈,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起了粉。
“你到底是在帮我松肩颈,还是在给我做什么别的。”
“有区别吗。”
沈屿松开手。
绕到她正面。
月光从天窗打下来,把他的轮廓切出一半明一半暗的对比,眉骨的阴影盖住了眼睛,只看到下颌线和嘴唇的弧度。
他弯下腰。
双手撑在高脚凳的两侧。
脸和她的脸平行。
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下巴上细微的毛孔。
“你刚才说,不要温柔小意,不要摸脸亲额头,要足够强烈的。”
“这话还算数吗。”
周静宜的瞳孔收了一下。
她看着面前这张近到失焦的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头到尾,她以为自己是掌控者。
是她提出了规则,是她设定了条件,是她决定了这件事的走向。
但从进门到现在,所有的节奏都在他手上。
他让她坐下,她就坐下了。
他让她画,她就画了。
他按她的肩颈,她连挣扎都忘了。
这男人不是被动型的。
他只是不着急。
周静宜盯着他看了五秒。
然后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颈,用力往下拽。
嘴唇撞在一起。
带着啤酒的苦和折耳的辛。
画板被撞得往后倒,画架的三条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一沓废画稿被气流扇得飞起来,在月光里旋转着落下。
沈屿没退。
一只手按住画板,稳住晃动的画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高脚凳上捞起来。
周静宜的马丁靴勾住了凳腿,高脚凳翻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她被按在了画板上。
背贴着粗糙的打磨面,沙砾硌在肩胛骨上,微微发疼。
周静宜:(>ω<)
但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双腿夹紧了他的腰。
工装裤的皮带扣被挤压得嵌进皮肤,凉得她腹部肌肉收了一下。
沈屿低头看着她。
她的短发全散了,铺在棕色的画板上,冷白的皮肤衬着深色木纹,像一幅构图凌厉的素描底稿。
“你确定?”
“废话少。”
周静宜伸手拽住他T恤的领口,用力往下扯。
布料被撕开一个口子。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锁骨下方的皮肤,滚烫,肌肉的纹理紧实得像砂岩。
沈屿不再说话了。
低头。
从她的下颌线开始。
嘴唇贴着皮肤往下走,经过脖颈,经过锁骨的凹陷处,经过背心领口的边缘。
周静宜的呼吸开始不规律。
手指进他的头发里,掌心能感觉到发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层铁锈,开始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这场持续了整整半年的创作便秘,终于在今晚迎来了一剂猛药。
药效立竿见影,虽然服药方式比较特殊,需要全身心投入,还附赠大量体力消耗。
如果用她熟悉的专业术语来描述,这大概就是一次极限条件下的色彩校准。
从冷色调到暖色调,从低饱和到高饱和,每一组参数都被反复调试了很多遍。
画板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得非常敬业,承受了远超设计规格的载荷而纹丝不动,不愧是实木框架。
倒是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废画稿遭了殃,被踩得稀烂,和颜料管、炭笔碎片混在一起,覆盖了半个房间的地板。
画架的三条腿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弧线形刮痕。
周静宜的背心在这场校准的中途就已经退出了工作岗位,工装裤更是早早被踢到了床脚的阴影里。
月光从天窗落下来,打在两个人身上。
把所有的线条都照得清清楚楚。
(·Y·)
周静宜在某个节点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声音,尾调高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慌忙用手背捂住嘴巴。
沈屿按住她的手腕,拉开。
“你不是说不要温柔小意吗。”
“那也别堵着。”
周静宜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打碎了,像堵在水管里的锈块被水压冲开,哗啦一下全通了。
她想起很多画面。
前男友从来不碰她肩颈的硬结,嫌她肌肉太硬不像女人。
前男友从来不关心她的颜料有没有掉,嫌她的画室又脏又臭。
前男友从来不会在她画不出东西的时候告诉她是因为感官被封闭了。
他只会说“你是不是江郎才尽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一边把她拆得七零八落,一边把她重新拼装回去。
周静宜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手指扣紧了他的后背。
指甲陷进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一场画板前的色彩校准,持续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月亮从天窗的左边挪到了右边。
久到一楼的壁钟敲了三下。
久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地瘫在那张被体温焐热的旧地毯上。
周静宜侧躺着,短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眼神散漫又空茫,像大病初愈后的第一次深呼吸。
她的手指在沈屿的口画圈。
漫无目的地。
像在调色盘上转画笔。
“你这民宿的服务,内容还挺丰富。”
沈屿闭着眼,口随着呼吸起伏。
“好评记得给五星。”
周静宜:( ̄∀ ̄)
她轻轻笑了一声。
没有回话。
手指慢慢停了下来。
闭上眼睛。
在这间弥漫着松节油和汗味的阁楼里。
她半年来第一次不需要安眠药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