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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村老井闹鬼,破局差点丢命

作者:运河钓鱼翁

字数:272375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都市修真小说中的精品!《荒村老井闹鬼,破局差点丢命》由运河钓鱼翁创作,陈默沈清弦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272375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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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头顶墙壁上,那张由黑绿色污迹构成的人脸轮廓,扭曲、模糊,像是融化的蜡像。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两个凹陷的空洞勉强算是“眼眶”,里面是更加深邃的黑暗。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臊和阴寒气息,正从那张“脸”上不断散发出来,与门缝下渗出的气味如出一辙。

这不是本体。是那井里东西的某种“延伸”或“标记”,类似于他在井底遭遇的“伥傀”,但更加虚淡,似乎只是用来窥视和传递气息的“眼睛”。

门内的低吼和粘液蠕动声,在陈默抬头的瞬间,戛然而止。只剩下那个女人压抑的、仿佛被掐住脖子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墙壁上的污迹人脸,微微蠕动了一下,那两个空洞的“眼眶”,似乎更加“专注”地“盯”住了陈默。

然后,那摊污迹,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雪白的墙壁,向下“流淌”。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颜色加深的痕迹,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恶臭。

它想下来?想从门楣上方,流到陈默身上?

陈默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左手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右手已如闪电般探入帆布包侧袋,指尖夹住一枚边缘锋利的五帝钱。他没有去管墙上流淌的污迹,而是将全身力气灌注于左臂,化掌为拳,中指关节凸起,用尽全力,朝着面前厚重的防盗门,狠狠一拳砸在门锁附近的位置!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声控灯被震得瞬间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笼罩了整个楼层。陈默的拳头传来骨节欲裂的疼痛,但门板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框周围的灰尘簌簌落下。

他这一拳,不是为了破门——防盗门很结实,单凭拳头不可能砸开。他是要制造巨大的声响,惊动楼里的其他住户,打断门内那东西的“节奏”,同时也是一种试探和震慑!

果然,巨响之后,门内那女人的呜咽声猛地一停,随即变成了更加惊恐的、短促的抽气。而那粘液蠕动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受惊动物退入巢般的、急促的窸窣声。

与此同时,走廊里其他住户的门后,传来了脚步声、询问声、以及门锁被谨慎打开的“咔哒”声。几扇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怎么回事?”

“谁家在砸门?”

“哎呀,什么味道这么臭?”

人声的出现,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滚油上。墙壁上正在向下流淌的污迹人脸猛地一颤,流淌的速度骤停,然后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和厌恶,开始急速收缩、变淡,几个呼吸间,就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如同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一片难以清洗的、淡淡的黄绿色水渍,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臭。

门缝下渗出的阴寒气息,也瞬间减弱了大半。

“1204的!你们家搞什么?大半夜砸门,还弄这么臭!”隔壁1203的门完全打开,一个穿着睡衣、面相不善的中年男人探出头,不满地朝1204喊道,同时狐疑地打量着站在门口、拳头抵在门上的陈默,“你谁啊?不是这楼的吧?”

其他几扇门后的人也看了过来,目光集中在陈默身上。他衣着普通,但脸色苍白,眼神冷峻,拳头还抵在门上,怎么看都不像善茬。

陈默迅速收回拳头,手背到身后,面无表情地转向那个中年男人,声音平静:“物业检修,楼下反映1204可能有水管渗漏,异味很大,联系业主没人应,上来看看。”

这个借口很拙劣,但配合刚才的巨响和确实存在的浓烈臭味,加上陈默过于平静镇定的态度,反而让中年男人和其他邻居将信将疑。

“水管漏了?”中年男人吸了吸鼻子,眉头皱得更紧,“我说怎么这么臭……可他家刚才还有动静呢,好像有女人在哭?”

“可能是在处理。”陈默不再看他,转头再次面向1204的房门,这次,他伸手,用正常力度敲了敲门,提高声音,“王先生?王太太?物业检修,请开一下门,我们闻到你家有很重的异味,怀疑管道问题。”

门内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了一条不到十公分的缝隙。

一只布满血丝、充满恐惧的眼睛,从门缝后露出来,是王建国。他脸色灰败,头发凌乱,额头上有一块新鲜的瘀青,嘴唇哆嗦着。他看到陈默的瞬间,眼睛猛地瞪大,闪过一丝狂喜和哀求,但随即又瞥见走廊里其他探头探脑的邻居,那丝狂喜迅速被更深的恐惧掩盖。

“没、没事……是……是不小心打翻了腌菜坛子,已经收拾了。”王建国声音沙哑涩,语无伦次,“不用检修,没漏水,味道……味道一会儿就散了。”

“王先生,”陈默盯着王建国的眼睛,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腌菜坛子可不会让门楣上长霉斑。让我进去看看,很快。不然,异味影响到其他邻居,下次来的可能就不只是物业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墙壁上那块未的黄绿色污渍,又瞥了一眼走廊里尚未散去的邻居。

王建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门楣上方,当看到那块新鲜的污渍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他明白陈默的意思——那东西留下了痕迹,如果不处理,迟早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好、好吧,你……你进来看看吧。”王建国他哆哆嗦嗦地让开了门缝。

陈默闪身进去,反手将门关上,并迅速从里面反锁。

关门声隔绝了外面邻居好奇的目光和隐约的议论声。门内,瞬间被一片黑暗和更加浓重、几乎令人窒息的阴寒腥臭所笼罩。

借着窗外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陈默迅速扫视屋内。

客厅一片狼藉。茶几翻倒,玻璃碎片和水渍洒了一地。电视机屏幕碎裂。抱枕、杂志、各种小物件散落得到处都是。墙壁上,有几道明显的、像是被什么湿漉漉的沉重物体刮擦过的污痕,从客厅一直延伸到里面的卧室方向。

空气中,除了那令人作呕的井水泥腥和腐臭,还混合着一股淡淡的、但很新鲜的……血腥味。

王建国瘫坐在靠近门口的玄关地板上,背靠着墙,双手抱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身上的衣服凌乱,沾着污迹,额头的瘀青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我老婆……我老婆在卧室……”王建国抬起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指着主卧室的方向,声音破碎,“它……它刚才就在客厅,我看到了……黑乎乎的,像个人,又像一滩泥……它追着我老婆……我、我拿东西砸它,它……它转过头看我……然后,然后你就敲门了……”

陈默没时间听他详细描述,快步走向主卧室。卧室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那股血腥味从这里飘出。

他轻轻推开门。

卧室里同样混乱。床单被褥被扯到地上,梳妆台的镜子碎裂,化妆品散落。在靠近窗户的墙角,一个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蜷缩在那里,正是王建国的妻子。她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咯咯的声响,仿佛恐惧已经堵住了她的喉咙。

她的左小腿上,有一道大约十厘米长的伤口,不深,但皮肉外翻,正在缓缓渗血。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并且那黑色正以肉眼可见的缓慢速度,向周围蔓延。

和被那粘液直接喷中的陈默不同,她这伤口,更像是被什么尖锐冰冷的东西划伤,然后阴毒顺着伤口侵入。

陈默眼神一凝。这女人也被侵染了,而且看伤口的颜色和蔓延速度,侵入的阴毒虽然不如自己身上的浓烈,但她只是个普通人,身体和精神都远不如自己,恐怕撑不了多久。

“别过来!别过来!”女人看到陈默靠近,猛地惊醒一般,发出凄厉的尖叫,手脚并用地向墙角更深处缩去,眼神充满惊恐,仿佛陈默就是那个追她的怪物。

“是我,王先生请来帮忙的。”陈默停在几步外,尽量让声音平稳,“你受伤了,那东西的阴毒进了你的身体,必须马上处理。”

女人似乎听不进去,只是拼命摇头,眼神涣散。

陈默不再试图沟通。他从帆布包里迅速拿出那个装着“九阳辟邪丹”的碧玉小盒,倒出一颗丹药。又走到客厅,从翻倒的茶几旁找到一个还没摔碎的一瓶酒,打开。

走回卧室,他对跟进来的王建国厉声道:“按住她!不想她死就按住!”

王建国被他一喝,打了个激灵,连滚爬爬地扑过去,用尽力气按住不断挣扎、嘶喊的妻子。陈默趁机上前,一手捏开女人的下颌,另一手迅速将丹药塞进她嘴里,然后灌了一口酒。

女人被呛得剧烈咳嗽,但丹药已然化开,炽热的药力瞬间在她体内爆发。她身体猛地一挺,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皮肤瞬间涨红,伤口处冒出更浓的黑气,与药力冲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这个过程比陈默自己服药时要短暂和轻微一些,毕竟她沾染的阴毒较少。十几秒后,药力压制住了阴毒,女人的挣扎减弱,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随即被剧烈的疲惫和虚弱淹没,头一歪,昏了过去,但呼吸逐渐平稳,伤口蔓延的青黑色也停止了。

王建国瘫坐在地,看着昏睡过去的妻子,又看看陈默,涕泪横流:“谢、谢谢……陈大师,谢谢……”

“别谢太早。”陈默打断他,脸色严峻,“丹药只能暂时压制,除不了。而且,那东西已经盯上你们家了。刚才门外的动静,只是它被惊走的‘眼睛’。它的本体,或者更厉害的分身,可能还会再来。”

王建国吓得魂飞魄散:“那、那怎么办?大师,您救救我们!多少钱我都给!”

“不是钱的问题。”陈默走到客厅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警惕地看向楼下和对面楼宇。夜色深沉,小区里灯火阑珊,看不出什么异常。但他能感觉到,那股被惊退的阴冷窥视感,并未完全消失,只是退到了更远的、更隐蔽的角落,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扑出。

“你们不能留在这里了。”陈默放下窗帘,转身对王建国说,“那东西能通过你们身上残留的气息,或者这房子里被它污染过的‘标记’找过来。今晚就走,去人多、阳气旺的地方,酒店,或者亲戚家,最好别是独门独户。天亮之前离开。”

“走?现、现在?”王建国看了一眼昏睡的妻子,又看看狼藉的客厅,满脸惶然。

“对,现在。简单收拾点必需品,马上走。”陈默语气不容置疑,“这房子,短时间内不要再回来。等我解决了那口井的源,你们身上的阴毒才能彻底清除,这里也才能住人。”

王建国被陈默严肃的态度吓住,不敢再多问,连忙连滚爬爬地去收拾东西。陈默则快速在客厅和卧室里转了一圈,检查那些污痕。

在客厅墙壁一道最深的刮痕末端,他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简单的污渍,而是一小片已经涸、但依旧保持粘稠的、黑绿色的胶状物,用手指捻了捻,极其腥臭,并且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井壁上那东西滴落的粘液很像,但似乎更加“精纯”。

这应该是那东西本体或者某个强力分身接触后留下的。陈默用一张纸巾小心包好,放入一个密封袋,塞进包里。或许苏九能从中分析出更多信息。

王建国很快收拾了一个小行李箱,又费力地给昏睡的妻子套上外套。陈默帮他一起,将女人半扶半抱地弄出了门。走廊里已经没人了,但那股淡淡的腥臭味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

三人迅速下楼。电梯里,王建国紧紧抱着妻子,身体还在发抖。陈默警惕地注视着楼层数字的变化和电梯内的角落。

一路无话,出了单元门,夜风一吹,王建国似乎清醒了些。他的车就停在楼下。

“大师,您……您跟我们一起走吗?”王建国将妻子安顿在后座,自己坐上驾驶位,摇下车窗,期待又恐惧地看着陈默。

“我还有事。”陈默摇头,“记住,去人多热闹的地方。这张符,贴身放好。”他递过去一张折叠好的、普通的驱邪安神符——虽然效果有限,但多少能掩盖一些气息,安定心神。

王建国千恩万谢地接过,小心翼翼塞进内衣口袋。

“安顿好后,给我发个信息,报个平安,也告诉我在哪里。在我联系你之前,不要主动联系我,也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今晚的事,更不要回这里。”陈默最后叮嘱。

“是,是,我明白!”王建国连连点头,发动了汽车。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汇入深夜稀疏的车流。

陈默站在路灯下,看着尾灯消失,这才转身,重新看向那栋居民楼。十二楼,1204的窗户一片漆黑。

他知道,那房子现在空了,但里面留下的“东西”还在。墙壁上的污迹,空气中的残留,还有那未曾散尽的阴寒与恶意。

那口井里的存在,比他想象的更加难缠,也更加……具有目的性。它似乎并不仅仅满足于捕猎沾染了气息的人,而是在有意识地扩大影响,甚至试图侵入人群聚集的都市。

是因为“镇魂棺”被取走,束缚减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陈默摸了摸怀里那颗仅剩的“九阳辟邪丹”,又想起苏九便签上那最难搞定的“未满月婴孩胎发”。

时间,越发紧迫了。

他必须尽快准备好所有东西,在明晚子时,打开那个铁盒,弄清这一切的源。

没有再停留,陈默拉了拉衣领,挡住半张脸,快步离开了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恐怖的小区,身影迅速融入城市深沉的夜色中。

在他身后,那栋楼的十二层,1204房间的窗户内。

黑暗的客厅地板上,那片被陈默取走了一小部分胶状物的污痕旁,剩余的粘稠物质,正极其缓慢地、自主地蠕动着,重新汇聚,形成了一个更加微小、但更加清晰的……

婴儿手掌般的轮廓。

五细小蜷曲的“手指”,在冰冷的地板上,轻轻抓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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