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荒村老井闹鬼,破局差点丢命》,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修真作品,围绕着主角陈默沈清弦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已达272375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荒村老井闹鬼,破局差点丢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城市的清晨,在清洁工沙沙的扫帚声、早点摊蒸腾的热气、以及逐渐喧嚣的车流人声中拉开序幕。一夜的沉寂与混乱仿佛被阳光驱散,只留下表面上的忙碌与寻常。
陈默混在赶早班的人流中,刻意避开监控密集的主道,穿行在旧城区蛛网般的小巷。他换了外套,压低了帽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路口、每一扇可能藏有窥视的窗户。体内的阴毒在“九阴续命散”的冰封下暂时蛰伏,但口玉佩传来的微弱暖意,与四肢百骸透出的深层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时刻处于一种冰火交织的怪异感觉中。
书店是暂时不能回去了。那个被重创的焦黑婴孩,以及它背后可能存在的、与“安安母婴店”阴气同源的东西,肯定还在附近徘徊,或者会召唤来更麻烦的存在。沈清弦那边也是个未知数,那个女人太敏锐,昨晚自己在柳枝巷十七号,以及书店里的动静,未必能完全瞒过她。
他需要一个安全屋,一个能让他暂时喘口气、整理思绪、并等待苏九消息的地方。其实他可以去苏九那住,但是他不想把苏九卷入更大的危险中。师父留下的,除了书店,似乎只有……
陈默的脚步,在一个路口停下了。他抬头,看向斜对面一条更加老旧、几乎被两栋待拆迁楼房夹在中间的窄巷。巷子口堆满了建筑垃圾和生活废品,几乎难以通行。但陈默记得,穿过这条巷子,后面有一片几乎被遗忘的老式筒子楼,是当年某个国营厂的职工宿舍,厂子倒闭后,住户陆续搬走,如今只剩下些无力搬迁的老人和最底层的租客。
师父早年,似乎在那里还有一间极小、极不起眼的杂物间,是当年帮了厂里一个老师傅的忙,对方临时借给他堆放些不常用的旧物。师父去世后,钥匙一直丢在书店抽屉里,陈默几乎忘了这回事。
那里或许是个选择。足够偏僻,人员复杂,流动性大,不容易被注意到。而且,师父留下的地方,或许本身也有些特殊的布置。
他不再犹豫,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迅速闪身挤进了那条堆满垃圾的窄巷。巷子阴暗湿,散发着浓烈的霉味和尿臊气。他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污秽和碎玻璃,走到巷子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低矮、破败、墙面爬满枯藤和黑色水渍的筒子楼群。楼与楼之间距离很近,晾衣绳纵横交错,挂满了颜色暗淡的衣物。几个早起的老人在空地上缓慢地打着太极拳,收音机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几个穿着工装、睡眼惺忪的汉子正蹲在门口就着咸菜啃馒头。
陈默低着头,快步走进其中一栋看起来最破旧、墙皮剥落最厉害的筒子楼。楼道里光线昏暗,堆满了煤球、破烂家具和积满灰尘的杂物。空气浑浊,混合着油烟、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味。
他沿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到三楼,走到最里面一扇漆皮几乎掉光、门牌号模糊的深绿色木门前。门上挂着一把老旧的挂锁,锁眼都锈死了。
陈默从帆布包内侧一个隐蔽的小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黄铜钥匙——正是从书店抽屉里翻出来的那一把。他试着将钥匙入锁孔,很紧,用力拧了几下,才听到“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
他推开门,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着灰尘、霉味和淡淡樟脑球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他侧身进去,反手关上门,从里面上了老旧的门栓。
房间很小,不到十个平方。没有窗户,只有门楣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用铁丝网封住的气窗,透进极其微弱的光线。借着这光,能看清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墙角堆着几个蒙着厚厚灰尘的、看不清原来颜色的麻袋和木箱。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踩上去留下清晰的脚印。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甚至连电灯都没有。
但这正是陈默需要的——绝对的隐蔽和简陋。
他将帆布包小心地放在一个相对净的墙角,自己则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身体的疲惫和冰冷感一阵阵袭来,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依然有些过快的心跳。
暂时安全了。
但这个“安全”能维持多久?十二个时辰,也就是到今天晚上,苏九的“九阴续命散”就会失效。到那时,体内的阴毒会以何种形式反扑?槐木坳的“子母怨煞”会不会有新的动作?沈清弦的追查到了哪一步?“安安母婴店”那边的阴气源头,是否已经察觉胎发被取走,或者那个焦黑婴孩的覆灭?
还有……师父,和那个“林”。
他拿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开机。信号很弱。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他调出苏九留下的紧急联系方式,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苏九说了,最快也要今晚才有“契骨”气息追溯的结果,现在联系她,除了暴露这个临时藏身处,没有别的意义。
他需要自己理清头绪,制定一个计划,哪怕这个计划漏洞百出。
首先,是自保。必须在“九阴续命散”失效前,找到压制或延缓阴毒爆发的办法。苏九提到过,需要至阳之物,或者找到契约源头。至阳之物可遇不可求,契约源头……或许可以从“契骨”本身入手?虽然苏九在追溯,但他自己是否也能做点什么?
陈默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个不起眼的帆布包上。里面装着“镇魂棺”铁盒。
唤醒“契灵”是极其危险且不可复制的,但仅仅是与“契骨”建立一丝微弱的联系,感应其气息流向,或许可以尝试?当然,同样危险,尤其是在他当前状态下,很可能再次引动阴毒或招来不测。但比起坐以待毙,似乎值得冒险。
其次,是外部威胁。槐木坳的“子母怨煞”是最大、最直接的威胁。它需要“养分”,而自己和王建国夫妇都是它的目标。或许……可以主动出击?不,那是找死。以他现在的状态,靠近槐木坳就是送菜。只能防御,或者,祸水东引?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陈默掐灭了。将危险引向无辜者,他做不出来。
那么,只能尽量隐藏自身气息,同时留意那东西的动向。王建国夫妇在警方那里,暂时应该相对安全。“安安母婴店”那边,有苏九的后手和自己布下的简陋防护,加上胎发已被取走,或许能暂时平静。自己则需要彻底隐匿,直到找到解决办法。
第三,是沈清弦代表的警方。这是最不可控的因素。他们的逻辑是科学和证据,一旦他们认定槐木坳涉及刑事重案,甚至可能与自己有关,追查的力度和手段,会比更加难以应付。必须尽量不与警方发生正面冲突,也不能让他们掌握更多涉及“那些东西”的证据。这很难,几乎是在走钢丝。
最后,是师父的谜团和那个“林”。这似乎是所有事件的源,但眼下并非追查的最佳时机。活下去,才有资格探寻真相。
思路渐渐清晰,但每一个方向都布满荆棘。陈默感到一阵无力。力量,他太缺乏力量了。无论是应对,还是周旋于人间规则,他都是如此的孱弱。师父教他的,更多是“避”和“察”,是“顺势”和“借力”,而非正面的对抗与破局。
他摸了摸前的玉佩。暖意依旧,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丝。这玉佩,似乎在他运转“养气”法门,或者心神剧烈波动时,会有所回应。它到底是什么来历?母亲是谁?师父从未详细说过,只说是捡到他时就在身上。
也许……这玉佩本身,就是一条线索?与师父的过去,与那个“林”,甚至与“替身养命契”有关?
陈默正陷入沉思,门外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压低的、带着地方口音的呵斥:
“快点!三楼最里面那间!都精神着点!”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瞬间从地上弹起,身体紧贴门板,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不止一个人,至少有四五个。
“是这间吗?”一个声音问。
“没错,就是这间,305。老刘头说的,今天一大早好像听见这边有动静,像是开门声。这屋子空了好多年了,一直锁着的。”另一个声音回答,听起来像是这栋楼的住户或者管理员。
“敲门。”第一个声音命令道。
“咚咚咚!”重重的敲门声响起,震得薄薄的门板都在颤抖。
“里面有人吗?开门!派出所查暂住证!”门外传来高喊,果然是警察!是片警例行检查?还是……沈清弦已经查到了这里?
陈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没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是那个焦黑婴孩闹出的动静惊动了邻居报警?还是沈清弦通过别的途径,比如监控或者对师父社会关系的排查,锁定了这个可能的地点?
无论是哪种,他现在都绝不能开门!一旦被发现,解释不清为何躲在这个废弃的杂物间,身上还带着伤和那些诡异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
“没人应?老刘,钥匙呢?”门外的警察问道。
“这……这屋子原来的主人早没了,钥匙也不知道扔哪去了……”那个被叫做“老刘”的住户声音有些为难。
“撞开!”命令声毫不迟疑。
陈默瞳孔骤缩!他迅速扫视这个狭小无窗的房间,本没有藏身之处!门被撞开只是时间问题!
他目光猛地定格在墙角那几个蒙尘的麻袋和木箱上。赌一把!
他背起包冲到墙角,用最快的速度搬开最上面的两个空麻袋,露出了下面一个看起来更陈旧、也更结实的深褐色木箱。木箱没有上锁,他用力掀开箱盖——
里面塞满了陈年的旧报纸、破棉絮和一些生锈的金属零件,灰尘扑面。
来不及了!门外的撞击声已经响起!
“一、二、三,撞!”
“砰!”
老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栓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陈默一咬牙,整个人缩进木箱,将沉重的箱盖猛地拉下,合拢!几乎在箱盖合拢的瞬间,他听到箱盖上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似乎有个内置的卡扣自动锁上了?
与此同时——
“砰!哗啦——!”
门被强行撞开了!碎木屑飞溅。
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射入昏暗的小屋,照亮了飞舞的灰尘和空空如也的房间。
“没人?”
“搜一下!”
脚步声踏入房间,手电光四处扫射。陈默蜷缩在狭窄的木箱里,身体因为紧张和箱内浑浊的空气而微微颤抖。他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要停止。木箱的木板很厚,隔音效果不错,但依然能听到外面警察翻动那几个空麻袋的声音,以及他们的对话。
“头儿,空的,就几个破袋子烂箱子。”
“箱子检查了吗?”
“看了,都空的,全是灰。”
“这个箱子呢?”脚步声停在了陈默藏身的木箱旁,手电光似乎透过木板的缝隙隐约透入。
“这个打不开,好像从里面锁死了,锈住了吧。这么沉,不像是能的样子。”
“撬开看看?”
“算了,这么旧,说不定一撬就散了,灰大。看来是老刘头听错了,或者是什么野猫野狗弄出的动静。这破地方,谁来住。”
“行了,收队。去下一栋看看。”
脚步声和手电光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又过了几分钟,外面彻底恢复了寂静。
陈默又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真的没人了,才小心翼翼地,试图从内部推开箱盖。
箱盖纹丝不动。那个自动锁死的卡扣,从里面似乎无法打开?
陈默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他用力推、撞,箱盖只是微微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木箱内部空间狭小,空气混浊,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难道要被困死在这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摸索着箱盖内侧。木质粗糙,没有明显的开关或机关。他回忆着刚才箱盖合拢时那声“咔哒”轻响的位置,用手指仔细地抠摸着。
忽然,他的指尖在箱盖内侧靠近合页的位置,摸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与木板纹理融为一体的凹陷。他用力按了下去。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卡扣松开了。
陈默松了口气,用力向上顶开箱盖。新鲜的空气涌入,他贪婪地呼吸了几口,然后迅速从木箱里爬了出来,重新盖上箱盖。
他走到被撞坏的门边,小心地探出头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撞坏的门锁耷拉着,门板也裂了。
这里不能待了。警察虽然暂时离开,但门被撞坏,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注意到这里。而且,既然这里已经被警方纳入视线,就不再安全。
他必须立刻离开,寻找下一个藏身之处。
陈默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救了他一时、却也差点困住他的小杂物间,还有那个古怪的、带内置卡扣的木箱。师父留下这个地方,真的只是偶然吗?
没有时间深究,他闪身出门,沿着来时的路,快速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破旧的筒子楼,重新汇入外面逐渐喧嚣的街市。
晨光明亮,人声鼎沸。
但陈默知道,在这看似平常的晨光之下,暗流更加汹涌。
警察的搜捕,邪物的追索,体内阴毒的倒计时……如同三把铡刀,从不同方向,缓缓近。
他必须跑得更快,藏得更深,或者……找到挥刀砍断这些绞索的力量。
下一个地方,去哪里?
他混在人群中,目光掠过街边的店铺、小巷、出租屋招贴……最终,停在了一个地方。
那是旧城区边缘,靠近一条浑浊河流的地方,有一片规模不小、但管理混乱的旧货市场。那里龙蛇混杂,摊位林立,充斥着真假难辨的古董旧物、五金杂货、废旧书籍,以及形形的摊主和顾客。市场后面,连着大片的、迷宫般的仓库区和棚户区。
那里,或许是一个理想的藏身之处。足够混乱,足以掩盖行踪;也足够复杂,或许能有意外的发现——比如,某些不起眼的、带有特殊气息的“旧货”,甚至……关于“林”,或者“替身养命契”的蛛丝马迹。
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陈默拉了拉帽檐,调整了一下呼吸,朝着旧货市场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筒子楼后不久,一个穿着便衣、神情精的年轻男子,悄然出现在了305房间的门口。他仔细检查了被撞坏的门锁和房间内的痕迹,目光尤其在墙角那个深褐色木箱上停留了许久,然后拿出手机,低声汇报:
“沈队,目标地点检查过了,门被撞开,房间有近期活动痕迹,但人已经离开。有个箱子……有点意思。另外,楼下的兄弟说,大概十分钟前,有个符合陈默体貌特征的年轻男人,从后巷方向离开了,往旧货市场那边去了。”
电话那头,沈清弦冷静的声音传来:“跟上去,保持距离,不要打草惊蛇。旧货市场人多眼杂,注意安全。我马上带人过来。”
“是。”
暗流,并未平息,反而因为猎手的入场,变得更加湍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