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年代赶山打猎的这部精彩小说《贫苦年代当猎户,赢麻了!》是由著名作家手书哈哈倾力创作的一部都市种田类型文学著作,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都市种田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贫苦年代当猎户,赢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旭东升,已经一年多没熬过夜的杏花,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迷迷糊糊做梦间、就感觉到有人抓住了她。
瞬间反应过来了,这不是她屋,睁开眼睛,忽然想起来了,旁边躺的不是别人是,高山。
王杏花看着窗户外面天都亮了,她立马脸就红了,要怪就怪他,没完没了的。
把身上多出来的碍事的手和脚都扒拉了下去。
她拿起旁边的肚兜就往脖子上套,这会儿陈高山也醒了,见到杏花姐白花花的背,他又有点心思了。
“扒拉我啥啊,咋不在睡会呢。”
“你说啥。”然后拍了他手一下。
转身、她自己套完衣服,顺手把裤衩子给高山扔了过去。
“赶紧穿上,提溜算褂的。”
陈高山看着她着急忙慌的离开,直接笑了起来,还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是谁晚上钻他被窝的。
“那啥、习惯了,不抓点啥、睡不着。”
等到王杏花端着盆子进厨房打洗脸水,就看见婆婆和莲花都在打着哈欠。
王莲花见她姐起来了,打着哈欠,伸手搂住了她姐的胳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前半夜听了一夜的战歌,好不容易睡了,没多一会就亮天了。
“姐,咋不多睡会啊,你不困啊。”
能不困嘛,她不是怕你们笑幻这才起来的,昨天晚上折腾到了后半夜,她咬着被子不敢出声,可是实在控制不住也叫唤两嗓子。
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啊,姐空窗一年了,咋的不得找补找补。
她伸手在妹妹脸上捏了捏。
“困就多睡会,姐一个人做饭。”
王莲花也不知道咋回事,觉得跟她姐的关系更近了,没说话,撅得撅得的推开门,就往鸡窝那边走。
她伸手往鸡窝里摸了摸,啥都没有,这冬天太冷了,小鸡子都不爱下蛋了。
“莲花,别摸了,鸡蛋让我捡了。”
“知道了娘。”
陈高山看着杏花嫂端着水盆进来,他洗了把脸,接过棉巾擦了擦,经过昨天晚上这一遭,两人相处也自然了,果然是不破不立啊,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简直是太神清气爽了。
之后一连一个星期,他是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起床吃完饭,不是在院里练练记忆力,他爹教他的那套拳脚功夫,要不就是在屋里逗狗,逗鸟的。
他是一天大房,一天二房,一个星期正好歇一天,家里攒的一个月的鸡蛋都让他这几天吃了,简直是过上了,种猪的子。
称呼上也变了,杏花不喜欢自己叫她嫂子,尤其是在屋里,所以就直接叫杏花了。
大房二房之间的文书,陈刘氏第二天就琢磨着落实了,第二天天色大亮,找的是村里最有威望、写得一手好字的二大爷。
二大爷带着水晶石的老花镜,将陈高山一人挑两房的文书的写得明明白白,写完后他们各自蘸了红印泥,按下手印,文书就算是在村里生效了。
陈高山也算是有了白纸黑字的凭据,持证上岗,名正言顺了。
他爹心里惦记着家里的口粮,四天前一早就收拾妥当,领着家里养了的两条猎犬大黄、二黄,跟着村里相熟的两个老猎手,还有三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一同结伴往山里跑山打猎。
东北的冬天深山积雪深厚,野兽难寻,一行人在山里奔波了好几,好在运气不错,昨天傍晚终于会俩了,肩上扛着一只狍子,手里还拎着两只野兔。
家里确实是不缺荤腥的,不愁没肉下锅。
可别觉得这深山里的野味有多美味稀罕。
这些野物常年在山里奔走,肉质远比家养的猪羊要柴,嚼起来费劲,还带着一股子的腥味。
直冲鼻子,做饭的时候不多放几把花椒、大料,再切点姜片、葱段压味,那味都压不住,就算调料放足,吃起来也远不如家里的猪肉好吃。
眼下吃穿不愁,子过得安稳,陈高山闲了几,总不能就这么天天混吃等死,不管怎么说,也得给自己找点正经事做。
一来活动筋骨,二来也能给家里点活。
这天一早,吃完热乎乎的早饭,陈高山拿着家里那把的斧头,打算去后山砍些柴火。
冬天天寒地冻,出门必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他身上套着羊皮袄,毛面朝内,下身是配套的羊皮裤,脚上穿着一双扎实的毡疙瘩靴子。
头上戴着厚实的狗皮帽子,手上也套上了皮毛手套,从头到脚,保暖的行头弄了个全套。
要知道,东北这数九寒天的天气,这么厚实,出门没片刻功夫,手脚就能冻得失去知觉,严重的甚至能冻坏死。
出门活走路还好,身子能活动发热,就怕站在原地不动,不用多,就半个小时,寒风就能顺着衣服钻进去,透心凉,浑身都冻得打哆嗦,脚丫子更是会冻得麻木僵硬,迈步都费劲。
他刚收拾好东西,拎起斧头要跨出院门,莲花从灶房里掀开门帘走出来,见他要出门,连忙出声喊住他。
“高山,回来吃饭不?”
“回来,家里有饭,不回来我上哪吃去。”
莲花还是不放心,又叮嘱。
“那你早点回来,可别往深山里走,就去后山边上捡点柴火就行了。冬天山里的野猪、青皮子都没吃食,说不好就下山嚯嚯。”
“吃油饼还是二合面馒头?”
陈高山想都没想。
“吃大馒头!”
他不再多言语,大步往院门外走。
从他们家走到村里的后山,路不算近,走得二十分钟左右。
这一路上,冷冷清清的,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想想也是,这个天气,村里人大都窝在屋里烧炕取暖,谁会没事大冷天往外跑,遭这份罪。
走风卷着地上的雪粒子,往脸上、脖子里钻,刮在脸上生疼。
陈高山把头往狗皮帽子里缩了缩,加快脚步。
东北这老林子别的不多,就是木头多,枯树枝、树杈子,他找了些好砍的树杈,挥起斧头麻利地砍着,没一会功夫,就砍了一大堆。
他拿出随身带着的粗麻绳,将这些柴火紧紧捆成一捆,往背上一背,收拾好就打算往家赶。
出门的时候,他心里就有盘算,没带之类的家伙事,就一把斧头,所以压不敢往深山深处走。
深山里藏着不少野兽,尤其是野猪,那玩意都是成群的,力气又大,要是真遇上了,让那畜生的獠牙狠狠顶一下,那可就得吃大亏,就算自己有空间傍身,但也总有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真被野猪顶到,身子也得遭罪,犯不上冒这么大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