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执笔寻的《四合院:亲爹跟寡妇跑了》?这本男频衍生小说的主角何雨柱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398247字的丰富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四合院:亲爹跟寡妇跑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连忙开口打圆场:“大爷,永强,你们别这样。
大爷您别跟他生气……我……我回去就是了!”
说着就要往外走,被贺永强一把扯住。
“你……你……白眼狼……”
贺老头气得站起来要抽贺永强,可心脏猛一下受不了,手捂着口,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
徐慧真这边,出了胡同口,扶着腰往医院方向走。
看见一辆三轮车过来,赶紧招手。
“三轮!师傅,去协和医院!”
骑车的把车一停,吆喝了一声:“上车您嘞,两毛钱,走着!”
徐慧真肚子疼得厉害,去医院生娃要花多少钱她心里没底,坐一趟三轮车就敢开口要两毛,她咬着牙说:“你这是抢钱呐?”
蹬三轮的也不含糊,顶了回去:“这么大的雪,两毛还多?”
徐慧真摆摆手让人走,这时候一辆三轮正好停跟前,是蔡全无借了强子的车出来拉活。
他问:“您上哪儿?”
“协和医院。”
“两毛。”
“一毛五。”
徐慧真眉头拧着,蔡全无瞅她那大肚子,松了口:“得,看您这情况,怕是要生了吧,上来吧。”
他扶徐慧真上了车,骑着就往医院赶。
本来蔡全无今晚跟何雨柱喝过酒,没打算再出来蹬三轮。
可想着还得去侄子那儿一趟,总不能空手上门吧,就又花了五毛钱从强子手里把车借过来,多挣一毛是一毛。
谁承想,偏偏就撞上了徐慧真。
这俩人,还真是命里该碰面。
徐慧真生完孩子躺了一天,蔡全无就在医院里守了一天。
后来街坊跑来通知,说贺倔头气得病倒了。
医院是待不住了,徐慧真抱着孩子回了家。
她前脚进门,贺永强后脚就带着徐慧芝往乡下跑。
徐慧真顾不上坐月子,一边孩子,一边伺候贺老头。
“爹,您都两天没吃东西了,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我扶您起来,喝口粥吧。”
贺倔头躺在床上,有气无力:“我不喝。”
“爹,您别跟贺永强置气了。
他那犟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也想明白了,他跟我过不到一块儿,那就让他跟慧芝过去。
就算他不跑,明儿个我也去把离婚证扯了。
您呐,也想开点。
这不,您也当爷爷了。
虽说是个闺女,可现在不是新社会了嘛。”
徐慧真这一通话,没有半句埋怨。
贺老头心里头更不是滋味,觉得对不住这个儿媳妇。
贺永强那混账东西,真是瞎了眼,辜负了这么好的人。
可转念一想,好歹有后了。
既然儿媳妇都这么说了,还认他这个爹,那他就不能再拖累她。
“是,是……慧真啊,爹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爹,您别说这些了,我扶您起来喝粥。”
“哎,哎……我起,我起。”
徐慧真一扶贺老头,手刚碰到他胳膊就觉得不对劲,赶紧问:“爸,您身上怎么这么烫?不行,我去找医生。”
“慧真,别去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
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爹,我去找人送您去医院!”
“不用。
慧真,你记着,咸菜缸里压着的那些石头,都是宝贝。
还有那些桌椅板凳,你一件都不能卖。
生意再不好,那些家具也得留着。”
“我知道,我知道。
家具是您的命子。
我先去找医生。”
“别走!”
“哎,爹,还有什么事,您说。”
“回头,把我给永强写的那张字据找出来,烧了。
烧了它。”
说完这话,贺老头两手一摊,人就这么走了。
街坊邻里帮着张罗,徐慧真给老爷子办完了丧事。
她抱着孩子去了乡下,找到贺永强,俩人去办了离婚手续。
看着怀里的小静理,徐慧真轻声嘀咕:“理儿啊,咱家的人都 ** 了,就剩下咱娘俩了。
咱们得活下去。
妈得挣钱养活你,你得陪着妈一块撑起这个家。”
春节这几天轧钢厂没活,何雨柱脆把四九城的犄角旮旯都溜达遍了。
哪儿的鸽子市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散,他心里全有了数。
院里那帮人什么德性,他门儿清。
闷声发财才是正经,做饭的时候动静能小就小,吃的东西直接从商城里拿现成的熟食,省得开火冒烟招人眼。
这几天变着花样喂下来,雨水那小脸总算圆乎了,人也活泛多了。
丫头片子正跟胡同里几个半大孩子跳皮筋,何雨柱蹲在门口瞅着,咧嘴直乐。
商城里的傻瓜相机才两三百块钱,胶卷更是便宜得跟白捡似的,几十块一卷。
这些都是好光景,得先拍下来存着,等雨水大了再翻出来看,那才叫有意思。
正悄悄拍着几段画面,余光瞥见易中海从院里出来了。
何雨柱手一翻,相机直接进了商城空间,连个响动都没有。
“柱子,眼瞅着过年了,你跟雨水咋打算的?”
易中海踱过来,脸上堆着笑,“后院老太太的意思,你爹不在四九城,咱们几家凑一块儿过个年。
我出钱,多割点肉,你掌勺,三家热热闹闹的。”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何大清为啥走,就是因为这俩人。
现在面上还客客气气的,可心里早提防上了,尤其是易中海。
“哟,一大爷,今年怕是不成。”
何雨柱咧了咧嘴,“您也知道,我去看了我表叔和大爷,他们知道我跟雨水俩人在四九城,特意嘱咐了今年一块儿过。
尤其我表叔那边,家里就剩他一个了,怪可怜的,我得去给他暖暖屋子。”
易中海一听,笑着点头:“那是该去的,还是柱子孝顺。
不过后院老太太那儿,你得自己去说一声。”
提到聋老太太,何雨柱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儿。
疼他是真疼,从小在她跟前长大,把他当亲孙子待。
原著里头,老太太把家底儿全留给了他。
可现在他不是那个傻柱了,说到底,老太太也是算计过他的。
“得,老太太那儿我待会儿过去说。”
何雨柱应了一声。
转身去了后院,跟老太太把话说了:今年过年得去表叔那儿,等年后回来,再专门给她做顿好的。
等何雨柱一走,易中海凑到聋老太太跟前,压低声音问:“老太太,老何会不会把那些事儿全抖给柱子了?”
聋老太太望着院门口的方向,摇了摇头:“没有。
傻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什么性子我清楚。
要是知道何大清是咱们走的,早炸了。
现在跟咱们生分点,也就是不习惯罢了。
以前有事儿有他爹顶着,现在何家得靠他了,人长大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但愿他以后别恨咱们。”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话里带了点儿沉:“这事儿翻篇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
蔡全无一露面,何雨水就扭头瞅了瞅自家亲哥,那眼神明摆着在问——这人咋跟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看着年轻不少。
何雨柱咧嘴一笑,开口道:“表叔,这不是眼瞅着过年了嘛,知道你一个人,想着今儿咱们凑一块儿热闹热闹,省得大家伙儿都冷冷清清的。”
蔡全无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算算子,得有十年了吧,年年除夕都是自个儿对着四面墙。
如今总算有个亲戚走动,心里头一热乎,随手把门推开:“行啊,那今年咱就一块儿过个年!”
眼瞅着他像是要出门,何雨柱顺嘴问了一嘴:“你这是有事儿要出去?”
蔡全无点头应道:“可不是嘛,贺家小酒馆那老板娘捎话来说有事,我过去瞧瞧,看能不能再挣几个钱。”
何雨柱装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冲着蔡全无道:“表叔,那小酒馆我还真没去过。
能不能跟你一块儿过去见识见识?不知道方不方便?”
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勾当,蔡全无笑着应道:“有啥不行的,离这儿没几步路,我给你们带路!”
何雨柱对四九城的老爷们儿心里有数,这帮人就爱没事儿整两口。
跑小酒馆喝酒,头一条是解乏——在外头累了一天、受了一肚子气,坐下抿口热酒,整个人立马松快下来。
第二条是撒气。
子不好过,谁不是咬着牙扛。
有人自个儿来,有人约上三五好友,你一句我一句地倒苦水,把心里的不痛快全倒出来。
第三条是谈事。
不管是喜事还是闹别扭,坐到酒桌上,借着酒劲儿,高兴的事儿能聊得更痛快,不高兴的事儿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弄不好还能化戈为玉帛。
第四条是打发时间。
在这儿吹牛扯淡、划拳行令,一坐就是半天。
第五条是探探风声,听听外头的“小道消息”
。
那个年头,时局乱,老百姓识字的没几个,酒馆里啥消息都能传进来,真假也分不清。
当然,有些酒馆怕惹麻烦,脆在店里挂块牌子,写着“莫谈国事,勿论他人”
。
这些小酒馆的功能远不止这些,接地气得很,满满都是市井烟火味儿。
一到冬天,大伙儿都爱喝热酒。
那热酒得搁在一个叫“酒嗉子”
的家什里,拿热水烫过才喝。
外头天寒地冻,屋里却暖烘烘的,水汽混着酒香飘得到处都是。
大家围在炉子边,喝着酒烤着火,一天的烦心事全扔到脑后了,就这么消磨着冬天的时光。
那滋味儿,真是满满的生活气,舒服得很。
当初追那部剧的时候,何雨柱前身就想着,能有这么一个喝酒的地方该多好。
可惜到了后世,这种小酒馆早就找不着影了。
离小酒馆没多远,蔡全无就瞧见了强子,连忙从车后座跳下来,冲他招呼道:“强子!”
“哟,窝脖儿——这谁啊?”
蔡全无介绍说:“这是我表哥家的儿子和闺女,今儿正好到我那儿去,听说我要上小酒馆,闲着没事就跟着来了。”
几个人一块儿进了小酒馆,强子一进门就先开口:“哟,总算是开门大吉了!”
徐慧真抱着孩子,抬头问:“强子是你不?”
强子一听徐慧真认得自己,心里头高兴,开口道:“没错,错了管换。
今儿开张,我们仨一人来二两。
要有猪耳朵的话,给小丫头来一个!”
徐慧真朝迈进门槛的何雨柱兄妹俩点了点头,直接亮了底牌:“今儿叫你们过来,就为这一桩事。
酒里头掺了水,从今天起,我这儿不卖掺水的货了。
你们谁能跑一趟牛栏山,运费怎么算?”
何雨柱一挑眉:“牛栏山?那得先说明白,去那头啥买卖。”
“还能啥,拉酒呗。”
强子一听拉酒这俩字,立马摆手:“拉倒吧,就靠我这两条腿,这钱赚到手,人也废了。”
蔡全无瞧见徐慧真脸上挂着为难,站起身接话:“我来跑这趟。”
强子推了他一把:“有你啥事啊?我这两天连一个钢镚儿都没见着。”
蔡全无瞥了他一眼,咬着牙说:“牛栏山的钱,咱俩一人一半,行不?”
强子愣了愣,砸吧嘴道:“成,这活儿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