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埋怨我手艺不行。”
易中海一听，转头看向贾家端出来的东西，心里火蹭蹭往上窜。
菜是他掏钱买的，贾家还来这套？不用说，油水大的地方全给切走了。
他压着火：“你照着手边的做，没人说你。”
“那就行。
你给多少料，我做多少菜。
我师兄交代过，别的不用管，灶上忙完就走人。”
易中海听出何雨柱早打了招呼，也没再多嘴。
萝卜切丝、白菜下锅、猪肉炖萝卜、红烧鱼、土豆鸡块。
五六道菜端上桌，能折腾的东西也就这些了。
南易擦净手，找到易中海：“厨房活完了，您看看还有没有要搭把手的？”
何雨柱远远给他使了个眼色，身子一闪溜出了院子。
易中海看厨房收拾得净净，笑着说：“南师傅是吧？忙完了就别走了，坐下吃口饭。”
南易是个厨子，嘴馋，家里藏着些好货，馋了就拿到鸽子市换钱改善伙食。
可何雨柱跟他说过，这院里没几个正经人，他打心底不想多待。
“还有事，先走了。”
贾张氏的眼睛钉在南易身上，一直盯到他走出院门。
做饭那会儿她就没挪开过眼，生怕他顺走什么。
南易心说，这老虔婆的算盘珠子都快砸到自己脸上了。
拐出胡同，何雨柱正等着，笑着说：“走着，今儿我备了不少好东西，咱哥俩露一手？”
“成，听师兄安排。”
两人都拿手川菜。
何雨柱给大领导做过席面，南易为了追丁秋楠，硬是花了一个月工资熬汤底，做了一道开水白菜。
蔡全无领着两人到了小酒馆后院。
何雨柱从车篮里翻出调料和食材：“表叔，今儿你跟表婶有口福了。
十道川菜，保准吃过瘾。”
何雨柱给大领导做过八道川菜，今儿南易在，清蒸江团和开水白菜也安排上。
时间不是问题——快的先炒先吃，慢的架在灶上慢慢熬。
蔡全无跟徐慧真结婚的事，除了街道办知道，就只有徐玉梅清楚。
何雨柱心里打着算盘：把蔡全无两口子撮合稳了，自己截胡丁秋楠的筹码就攥实了。
第一天碰面，有些话不太好张嘴，以后子长了，啥都好说。
这顿饭吃得挺久，何雨水脸蛋吃得油乎乎的，乐得眯了眼。
徐慧真举起杯子，笑着说：“柱子，南师傅，今儿辛苦你们俩了，这菜做得是真绝。”
“哎，婶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别这么客套。”
蔡全无看着闷声不响，其实心里门儿清。
瞧见自己侄子领了人来，就晓得不是生脸，也跟着乐呵：“南易，往后有空就跟柱子一块来我这小酒馆，我请你喝两盅。”
“得嘞，表叔，我也跟着师兄喊您一声。
不瞒您说，我就爱这口，真的。
我们厂里厂长都说了，我这人除了爱吃、爱鼓捣吃的，剩下的啥都不会。”
何雨柱在旁边接话：“你还会扫厕所呢！”
南易一听，急了，扭头冲何雨柱嚷：“不是，师兄，咱能不老提这事儿吗？给我留点脸行不行？”
满桌子人全笑开了。
何雨柱收了笑，正经道：“行了，今天我是扯着你那虎皮当大旗，说要帮你调到轧钢厂来。
不过你要是真想过来，我活动活动，问题不大。”
南易琢磨了一下，说：“师兄，先别急，您也知道我家那成分。
刘厂长说得在理，现在这样，也算是护着我。”
“南易，也就是现在政策不让，要是能行，我巴不得开个小馆子，自己当老板，多痛快。”
“师兄，我也想啊。
我就爱做菜，爱琢磨这些。
以前老想，有这么个小店，我做啥客人就吃啥，那才叫自在。”
南易这念头放在眼下，跟做梦差不多。
那会儿上饭店可不容易，谁还不点几道自己爱吃的菜。
可往后几十年，还真有饭馆这么。
最出名的就是某某庄，门口牌子上写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进门不用点菜，店里上啥你吃啥，吃不惯可以换，一分钱不收。
生意照样火得不行。
“等以后政策松了，咱就合伙开个这样的馆子。”
酒喝得差不多，南易非走不可。
何雨柱脆让他把自行车骑回去了。
穿到这儿两个月了，何雨柱可不想头一个跟自己同床的是个老爷们。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爬起来，就瞅见许大茂在他门口来回转悠。
“傻柱！”
何雨柱一瞪眼。
许大茂自己抬手扇了自己两下，没使劲，嬉皮笑脸地说：“何雨柱，你猜哥们现在啥活呢？”
何雨柱正接水预备刷牙，心说这孙子准是让许富贵托关系塞进电影院当学徒了，跑自己眼前来显摆。
见何雨柱不理他，许大茂得意洋洋：“跟你说，哥们现在学放电影呢，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放映员。”
那时候农村没啥娱乐，要是在村里放场露天电影，那真是轰动十里八乡的大事儿。
一到放电影的时候，周边村子的人全赶过来看，人山人海，热闹得很。
放电影的那个人，就是全场最亮的角儿。
那会儿放映员工资不低，谁请他去放片子，好烟好茶、好酒好肉伺候着。
放电影的机器也有人帮着运，临走还得塞点土特产让带走。
许富贵对这儿子也算下本钱了。
看许大茂那股嘚瑟劲儿，何雨柱真想抽他。
许大茂这人啊，说他是搅屎棍，那都是抬举他。
整个四合院最让人牙痒痒的角色就是他，没脸没皮，还专爱看别人倒霉。
可话说回来，院子里要是没这号人，子反倒少了点烟火气。
许大茂那张嘴，油得能滑倒苍蝇，自私得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坏水。
他跟何雨柱那是天生的死对头，原著里他就在何雨柱手里没讨过好，这辈子更别想了。
原本的剧情里，许大茂让人给棒梗脖子上挂了双破鞋，何雨柱因为这破事整整八年没跟棒梗说过一句话，跟秦淮茹的婚礼也就那么拖了八年。
可现在，何雨柱连正眼都没给过秦淮茹一个，倒是许大茂自己还不知道——他这辈子就是个绝户的命。
等将来何雨柱的孩子一个接一个蹦出来，站到他面前，许大茂那张脸上的表情，想想都精彩。
至于娄晓娥，许大茂这辈子是连碰都别想碰了。
再怎么着，那也是何雨柱的第一个女人，哪轮得到许大茂来沾边。
娄晓娥这女人，怎么说呢，本事不小，要不也撑不起香江那边的家业。
剧里头，许大茂惹了麻烦，永远是她挡在前面。
就拿那回许大茂的鸡被偷的事来说，娄晓娥愣是敢跟傻柱当面对质，一点不带慌的。
心里没点底气的人，不出这事。
可等许大茂把娄晓娥揭发了，一离婚，子就彻底垮了。
再没人替他兜底。
第二任媳妇秦京茹，是个势利眼，没好处她本不拿正眼看人。
许大茂压不住她，天天被她冷言冷语怼得够呛。
后来教棒梗打架、合伙坑院里邻居、一当上领导就翘尾巴，连上司都想拉下马——没人管了呗，什么破事都得出来。
可到头来，哪回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哟，大茂，放映员啊？好差事。”
何雨柱笑呵呵堵在门口，“下个乡放个电影，好烟好酒有人供着，顺带手还能撩拨个小媳妇，啧啧，不过你悠着点，别整出人命来。”
许大茂正得意着呢，一听这话愣了：“你胡说八道什么玩意？我一个放电影的，能整出什么人命？”
“我是说啊，男人得管住裤腰带。
别到时候人家抱着孩子堵你家门口，拉你游街，那乐子可就大了。”
“何雨柱你少咒我！你才被拉去游街！你就是眼红老子这工作！”
“行行行，我眼红，眼红你是个放映员，行了吧？一大清早在我门口嘚瑟个什么劲。”
“承认就行，哥们不跟你计较。”
许大茂走了，跟只斗赢了的公鸡似的，尾巴差点翘到天上。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直摇头。
许大茂在他跟前，就是个跳梁小丑。
要说放后世，许大茂这种人也真能混出名堂，坑蒙拐骗样样来，但从不靠谁活着。
“唉，谁让我心软呢。”
何雨柱自言自语，“为了不让你以后上街要饭，哥们给你安排了个四个孩子的寡妇，好好过子去吧。”
时间一晃，两年功夫就过去了。
四合院还是老样子，何雨柱和谁都能和气说话。
许大茂也找过他几次茬，可何雨柱理都不理，一拳打在棉花上，许大茂自己也觉得没劲，慢慢也就不再招惹了。
棒梗才两岁大，就已经在院里混得像个活 ** 。
秦淮茹肚子里又揣上了，按时间算，出来的应该是个丫头，叫小当。
易中海好歹混上了七级钳工，刘海中卡在六级锻工不动弹。
何雨柱这货嘴没以前那么欠了，直接拿下八级厨师证，当了食堂班长，工资一蹦到了三十七块五，比上辈子早了七年。
贾东旭呢，还在二级钳工那儿磨蹭。
厂子里搞晋级考核，八级钳工周师傅要亲自盯着。
五六年那回，贾东旭考砸了，周师傅当着面骂得他抬不起头，还找上易中海追问这小子当初怎么过的二级。
易中海怕作弊的事翻出来，赶紧打马虎眼，说贾东旭那天发烧，手脚发软没发挥好。
接下来两年，贾东旭死活够不上 ** 的标准。
易中海也学乖了，脆把晋级名额压着，不让他报名。
小酒馆那边，蔡全无跟徐慧真已经公开摆了酒席，俩人又添了个闺女，叫徐静天。
“突突突突——”
拖拉机的声音震天响。
范金有一看徐慧真开着拖拉机，带着何雨成跑到郊外的炼钢点，赶紧招呼人：“都闪开点，别蹭着！”
周围全是四九城的老百姓，有挑扁担的，有推板车的，还有蹬三轮的，人挤人，比逛庙会还热闹。
拖拉机刚熄火，范金有就凑上去：“你这是从哪儿淘换来的？”
徐慧真笑得眼睛眯成缝：“别管哪来的，赶紧叫人卸车。
咱们小酒馆，次次都是头一份。”
“得嘞得嘞，你先别急。”
范金有摆手，“我跟你说，陈雪茹刚带绸缎铺的人走，比咱们就多三斤半。
就咱这一车，够他们追半年的，信不信？”
“哈哈哈，那是。”
“别忙着招呼人，先让主任来看看。”
“主任！主任！哎哟喂——”
范金有挤到主任身边：“您先别记了，瞧瞧我们那边。”
满头大汗的老太太头也不抬：“啊？什么？你没看我忙着吗？”
“您看看我们拉了多少！”
“哪儿呢？哪儿呢？”
“快，快，给主任让条道！”
等老太太走到拖拉机边上，看见满车的废铁，直拍大腿：“哎哟喂，我的老天爷，这一大车！真行啊！徐慧真，你可太行了！”
她转身朝大伙喊：“听见没？都跟徐慧真学着点。
上面说了，砸锅卖铁也得凑够一千零七十万吨！就得像她这么！”
徐慧真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老胡！老胡！叫人卸车！”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