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一把破刀,我把阴间捅了个窟窿》,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悬疑灵异作品,围绕着主角林渊苏眠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96812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一把破刀,我把阴间捅了个窟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眠走后的第三天,三号冷柜那边的动静变大了。
不是那种可以报警的动静,而是那种只有我能察觉的。
夜里,阴鸣越来越响,像把耳朵贴在墙上能听见的那种闷声;
白天,那种怨气在走廊里越飘越浓,我路过的时候,铜刀会自动在腰间发热,像在催我。
我知道她等不了太久了。
怨气积累到一定程度,灵体就会失去理智,从”求助”变成”暴走”。
一旦暴走,她会伤人,不分好坏,就是一股盲目的恨。
到那时候,超度就麻烦多了。
《捉刀录》里有专门的说法,叫”怨体失控”,处理起来比普通冤灵要难上几个等级。
所以,我得加快。
苏眠的手机号我存下来了,但我没有主动联系她。
我在等她。
第三天晚上十点,她来了。
敲了我的宿舍门,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三号冷柜的报告。”
我让她进来,她站在门口没动:
“走廊里说。”
我出去,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她把文件袋递给我。
“里面是我补充检查的结论:颈部勒痕特征不符合自缢的力学规律,疑似他。这个结论,我单方面没法推翻原判,需要重新走流程,需要有人正式申请复查。”
“谁来申请?”
“亲属,或者有新的物证出现。”
我把文件袋拿在手里,翻了翻。
“亲属就是周建国,他不会申请复查。”
“对。”
“那需要物证。”
“对。”她看着我,”你有没有可能找到物证?”
我想了想,说:
“也许有。但我需要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
“我需要知道林晓芸死亡当天,她做的最后几件事。手机记录、通话记录,你有没有办法查到?”
她沉默了一会儿:
“手机记录要走正式程序,现在案子已经结了,不好调。但通话记录……我去试试。”
“还有一件事。”
“说。”
“钱德,你认识吗?”
她皱了皱眉:”殡仪馆的新馆长?”
“他和周建国是同一家公司的股东。”
苏眠沉默的时间更长了,然后她说:
“给我两天。”
说完,转身走了。
这个人,来了,走了,说的话精准、简洁,一个字都不多余。
我挺欣赏这种风格。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在太平间里,认真地、主动地和林晓芸的灵体打了一次交道。
不是观察,是直视。
《捉刀录》里说,”直视”是入门级的法,持刀者直视灵体,同时在心中默念凝定咒,可以短暂让灵体维持理智,并与之建立沟通渠道。
凝定咒我昨晚背了一夜,背下来了。
我进了太平间,开了灯,站在三号冷柜前。
三步距离。
“林晓芸。”
我叫她的名字。
空气里的怨气骤然收紧了,像是某种反应。
然后三号冷柜的门从里面传来动静,不是叩,是那种低沉的、向外推压的声音。
“你先别急。”
我把铜刀握在右手,刀尖向下,在心里默念凝定咒。
第一个字,怨气轻轻收了一下。
第二个字,冷柜的门停止了动静。
等我念完,整个太平间的温度降了两三度,但那种乱糟糟的、快要失控的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
三号冷柜的门,慢慢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从缝隙里伸出来。
不是恐怖片里的那种,就是一只普通女人的手,白得有点透明,指甲修过,但已经开始发青。
她伸出手,指尖朝上,好像是在让我看什么。
我走近一步,低头看。
她手腕内侧,有一道细细的、浅浅的、和肤色不同的痕迹。
不是绳痕,是铁丝的痕迹。
铁丝比绳子更细,留下的痕迹更浅,但更深入皮下组织。
我皱了皱眉:
“他用铁丝。”
那只手的手指,微微弯了一下。
是的。
“我知道了。”
我后退了一步,把刀回腰间。
“但我需要找到实物。”
那只手缩了回去,冷柜门重新关上了。
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了。
但今晚的怨气比之前平静了很多,那种快要失控的味道散了。
她明白了——我在帮她,她需要等。
走出太平间,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灯,然后低下头,在备忘录里写下:
“铁丝。”
“找铁丝。”
然后,我想起了林晓芸死前那个下午,在小区门口打的那个很长的电话。
大爷说她在哭。
打给谁?
如果我能找到那个接到电话的人——
说不定是一线。
这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
苏眠发来一条消息:
“林晓芸死前三小时,有一通长达三十分钟的通话记录,对方号码是外省号,已经注销了。但有一条短信,发给她的,在她死亡当天中午,内容是:’不要怕,我查到了,证据在你手机里,他们来了,把手机藏起来。'”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证据在你手机里。”
她死前,有证据。
她的手机,现在在哪里?
在周建国手里。
我把手机放下,握了握腰间的铜刀。
明天,得想办法进那个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