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王爷,你的小妾是财神这本书太值得读了!阳霖的宫斗宅斗功底深厚,沈清欢顾思安的故事引人入胜,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欢顾思安,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王爷,你的小妾是财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茶马互市的提议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王府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但涟漪的中心——翠竹轩,却恢复了往的平静。顾思安自那后再未踏足此地,仿佛那场对话从未发生过。
沈清欢乐得清闲。
她每在小院里“养病”,晒太阳、看书、喝药,偶尔对着那株翠竹发发呆。王府上下都以为这位新来的侍妾已经认命,安心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里等死。
没人知道,每到深夜,翠竹轩的灯便会亮起。
—
“姑娘,江南的账送来了。”
小桃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册,献宝似的递到沈清欢面前。
沈清欢接过,随手翻了几页,眉头渐渐皱起。
“苏州的绸缎庄,这个月的利润怎么比上个月少了两成?”
“陈掌柜说,是因为朝廷新征了商税,多了三层。”
“三层?”沈清欢冷笑一声,“朝廷征商税不假,但那是针对普通商户。沈家手里有皇商的名头,免税的。这多出来的三层,怕是进了某些人的私囊。”
小桃瞪大了眼:“姑娘的意思是……有人中饱私囊?”
“沈家那么大一块肥肉,谁不想咬一口?”沈清欢将账册放下,眼底寒光一闪,“我那好父亲,怕是已经被架空了。”
她站起身,在屋中缓缓踱步,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让陈掌柜查,沈家上上下下,谁的手伸得最长。查清楚了,一个一个收拾。”
“是。”小桃应了一声,又犹豫道,“可是姑娘,您人都在王府了,怎么收拾他们?”
沈清欢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人虽在王府,但我的手,可以伸得更长。”
她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那株翠竹,眸光幽深。
“只要王爷肯给我这个机会。”
—
机会比沈清欢预想的来得更快。
第五清晨,赵刚忽然出现在翠竹轩门口。
“沈夫人,王爷有请。”
沈清欢正在喝药,闻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那副病弱的模样。
“王爷找我?”她放下药碗,轻声咳了两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赵刚面无表情:“王爷只说让夫人去书房一趟,其余没说。”
沈清欢点点头,让小桃给自己披了件斗篷,扶着门框慢慢走了出去。
一路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几道月亮门,终于到了正院书房。
这还是她入府以来第一次来这里。
书房门口站着两个侍卫,见赵刚带着人来了,侧身让开。
赵刚推开门:“夫人请。”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
书房很大,三面墙壁都摆满了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堆满了书卷和军报。正中间是一张紫檀木书案,案上摊着几张地图,上面用朱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顾思安就坐在书案后面,手中拿着一份折子,眉头紧锁。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沈清欢身上。
“坐。”
沈清欢乖乖在客座上坐下,垂着眼,一副乖巧模样。
顾思安看了她片刻,将手中的折子扔到桌上。
“你看看这个。”
沈清欢一愣:“妾身……可以看吗?”
“让你看你就看。”
沈清欢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折子,翻开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她的瞳孔便微微收缩。
那是一份关于茶马互市的奏折,上面详细阐述了顾思安那与许衡商议的方案——由镇北王府出面,代朝廷管理茶马互市,所得利润三七分账,朝廷拿七成,王府拿三成。
方案写得条理清晰,论据充分,显然出自高手之手。
但折子的末尾,批着四个朱红大字——
“此事勿议”。
沈清欢抬起头,对上顾思安的目光。
被驳回了。
她心中一沉,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轻声道:“王爷给妾身看这个,是……”
“你觉得,为何会被驳回?”
沈清欢咬着唇,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半晌才小心翼翼道:“妾身不懂朝堂之事,只是觉得……朝廷怕是不想让王爷手边市。”
“说下去。”
沈清欢犹豫了一下:“妾身斗胆……朝廷怕的不是王爷手边市,而是怕王爷……借此做大。”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气氛骤然一紧。
顾思安靠在椅背上,眸光幽深地看着她,半晌才道:“你倒是敢说。”
沈清欢连忙低头:“妾身失言,王爷恕罪。”
“你没有失言。”顾思安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你说的,正是他们想的。”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峭,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落寞。
“本王镇守边疆十年,打了多少仗,流了多少血,换来的是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嘲,“是猜忌,是防备,是连军饷都要被克扣。”
沈清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硬。
他只是……太累了。
“王爷。”她轻声开口。
顾思安转过身。
沈清欢站起身,福了福身:“妾身不懂朝堂之事,也不懂行军打仗。但妾身懂一样东西。”
“什么?”
“生意。”
她抬起眼,眸中怯意褪去,露出几分清明。
“朝廷不让王爷手边市,是因为边市的利太大,他们怕王爷分走这块蛋糕。但如果……王爷能给他们一块更大的蛋糕呢?”
顾思安目光一凝:“什么意思?”
沈清欢走到书案前,指着桌上的地图,手指轻轻点在几个位置上。
“茶马互市之所以被朝廷死死攥在手里,是因为这是他们控制边疆的手段。但这条路,不止一条。”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西北有茶马互市,西南有盐茶古道,东南有海上丝路。朝廷能卡住一条,卡不住所有。王爷要做的,不是跟朝廷抢边市的生意,而是……”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道:“开辟一条新的商路。”
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顾思安看着面前这个病恹恹的女人,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沉声问。
沈清欢垂下眼,又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妾身……只是沈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女,略懂一些生意经罢了。”
顾思安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那是沈清欢第一次见他笑。
笑意很淡,稍纵即逝,却让那张冷硬的脸上多了几分人味。
“不受宠的庶女?”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意味深长,“沈清欢,你当真只是不受宠的庶女?”
沈清欢心跳如鼓,面上却不动声色:“妾身不敢欺瞒王爷。”
顾思安没有再追问。
他转身回到书案前,拿起那份被驳回的折子,随手扔进火盆里。
火舌舔上纸页,很快将那四个朱红大字吞没。
“你说的新商路,”他头也不抬,“具体怎么走?”
沈清欢心中一喜,面上却不显,只是轻声道:“此事关系重大,妾身需要些时,写一份详细的方案呈给王爷。”
“多久?”
“三。”
“好。”顾思安抬眼看着她,“三后,本王等你的方案。”
沈清欢福了福身:“妾身定不负王爷所托。”
—
回到翠竹轩后,沈清欢在榻上坐了许久,一动不动。
小桃担心地凑过来:“姑娘,您怎么了?王爷为难您了?”
“没有。”沈清欢摇摇头,忽然笑了,“他只是……比我想的更聪明,也更孤独。”
小桃似懂非懂。
沈清欢没有再解释,只是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蘸墨。
“小桃,给我研墨。”
“姑娘要写什么?”
沈清欢笔尖落下,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西南商路”。
她眼中燃着一团火,那是一个商人对机遇的渴望,也是一个棋手对棋局的掌控。
“写一份能让他动心的方案。”
—
三之期,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沈清欢几乎足不出户,夜伏在案前写写画画。小桃心疼得不行,劝了又劝,她只是摇头。
“这是一场豪赌。”她对小桃说,“赌赢了,我在王府就有了立足之地。赌输了……”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将写好的方案仔细折好,放进袖中。
第三傍晚,赵刚准时出现在翠竹轩门口。
“夫人,王爷有请。”
沈清欢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深吸一口气。
“走吧。”
—
书房里,顾思安正等着她。
许衡也在,见沈清欢进来,起身行了一礼,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
沈清欢从袖中取出那份方案,双手呈上。
“王爷,这是妾身写的。”
顾思安接过,展开细看。
方案写得很详细,从西南的地理位置、风土人情,到当地的物产资源、交通路线,再到商路开辟的具体步骤、利润分配方案,事无巨细,条理分明。
最让许衡震惊的是,方案的最后附着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标注了从西南到中原的几条主要商路,每条路线的优劣、风险、预计收益,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许衡倒吸一口凉气,“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
顾思安没有说话,只是将方案一页一页地看完,然后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沈清欢。
“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是质问,而是带着几分认真的探究。
沈清欢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第一次真正地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中的怯意和柔弱在这一刻全部褪去,只剩下清澈和坦荡。
“王爷,”她轻声说,“妾身确实只是沈家一个庶女。但妾身的生母,出身江南商贾世家,自小教妾身做生意。妾身不敢说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但论起经商之道,妾身……不输任何人。”
顾思安看着她,久久不语。
半晌,他忽然问:“你想要什么?”
沈清欢一怔。
“你帮本王,不可能毫无所求。”顾思安目光如炬,“说吧,你想要什么?”
沈清欢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坦然道:“妾身想要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她一字一顿,“妾身不想做王府里等死的侍妾。妾身想做生意,想做天底下最大的生意。王爷给妾身这个机会,妾身便帮王爷赚够军饷,助王爷成就大业。”
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许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病美人”。
顾思安却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比上次更明显,笑意甚至蔓延到了眼底。
“有意思。”他站起身,走到沈清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清欢,你是本王见过的最胆大的女人。”
沈清欢仰着脸,不闪不避:“妾身只是不想辜负了这条命。”
顾思安看了她许久,忽然伸手,从她手中抽走那份方案。
“这份方案,本王收了。”
沈清欢心中一喜,却听他继续道:“但有一件事,本王要先告诉你。”
“什么事?”
“本王这个人,最恨背叛。”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冷意,“你若真心帮本王,本王绝不会亏待你。但你若存了别的心思……”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心惊。
沈清欢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王爷放心,妾身此生,绝不背叛王爷。”
顾思安看着她眼中的坚定,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本王信你一次。”
他转身回到书案前,拿起那份方案,递给许衡。
“许先生,按这个方案,拟一份详细的折子。明早朝,本王亲自上奏。”
许衡接过方案,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份方案一旦实施,不仅军饷问题迎刃而解,镇北王府的势力也将借此更上一层楼。
而这个看似病弱的女人……
许衡看了沈清欢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她才是真正的高手。
—
沈清欢离开书房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寒意。她裹紧了斗篷,脚步虚浮地走在回廊上。
小桃搀着她,兴奋得不行:“姑娘,您真是太厉害了!王爷收了您的方案,是不是就说明……”
“说明什么?”沈清欢轻声问。
“说明您在王府站稳脚跟了啊!”
沈清欢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站稳脚跟?还早着呢。”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新月,眸光幽深。
“这一步,不过是让我从棋子,变成了一个……有点用处的棋子罢了。”
“那姑娘想变成什么?”
沈清欢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声道:
“我想变成下棋的人。”
—
书房里,顾思安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那枚玉佩。
许衡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顾思安头也不抬。
“王爷,”许衡斟酌着措辞,“这位沈夫人……太不简单了。一个商户家的庶女,能有这样的见识和胆识,背后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她另有所图。”
顾思安放下玉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她当然另有所图。”他淡淡道,“她想做生意,想做天底下最大的生意。一个有野心的人,反而好掌控。”
许衡犹豫道:“可是……”
“许先生。”顾思安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你觉得,本王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许衡沉默了。
是啊,王爷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而沈清欢最擅长的就是赚钱。这是一笔生意,双方各取所需。
至于这笔生意最后会走向何方……
顾思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意思。”他低声说。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