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品小说《读心暴君:替身皇后只想求死》,类属于宫斗宅斗类型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沈宁萧烈,处于完结状态更新到123180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读心暴君:替身皇后只想求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萧烈开始“宠”沈宁了。
这件事在三天内传遍了整个后宫。
起因很简单——皇帝连续三晚翻了沈贵人的牌子。虽然每次都是坐一会儿就走,但在这个消息比瘟疫传播还快的深宫里,“连着三晚”四个字已经足够炸开锅。
第一天,尚衣局送来十匹蜀锦。
第二天,御膳房专门派了个厨子到偏殿。
第三天,萧烈直接赏了一座宫殿——离他寝殿最近的瑶华宫。
“娘娘,这是天大的恩宠啊!”青禾兴奋得脸都红了,一边整理新送来的首饰,一边碎碎念,“尚衣局的管事亲自来量尺寸,说要给娘娘做四季衣裳;御膳房的刘师傅以前只伺候过太后;还有这瑶华宫,以前是淑妃娘娘求了三年都没求到的……”
沈宁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茶,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恩宠。】
她的心很平静地评价:
【尚衣局的蜀锦是去年的旧款,说明他们只是按规矩办事,不是真心巴结。御膳房派来的厨子是刘师傅——年纪太大了,手脚不利索,估计是在御膳房混不下去才被打发来的。瑶华宫……离他的寝殿太近了,隔音不好,晚上能听到巡逻太监的脚步声,影响睡眠质量。】
青禾不知道主子的内心活动,还在兴高采烈地盘点赏赐。
沈宁喝了口茶,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银杏树上。
【秋天的银杏,叶子还没黄透就被风吹落了。和前世医院楼下那棵很像。】
她的思绪飘远了一瞬,又拉了回来。
“青禾,”她开口,“把这些东西登记造册,收进库房。”
“啊?”青禾愣住了,“娘娘,不戴吗?这枝凤钗是内务府精心打的……”
“太沉。”沈宁说。
实际上,她的心在说:
【凤钗上面镶的宝石太多,重心不稳,戴久了会头疼。而且这种款式太招摇,戴出去就是靶子。我又不是来宫斗的,低调一点,死得快一点。】
青禾不明所以,只好把东西收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通传:“皇后娘娘驾到——”
沈宁放下茶杯,站起身。
门帘掀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大约三十出头,穿绛紫色宫装,妆容精致,嘴角挂着得体的笑,但眼神在扫过沈宁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冷意。
皇后,王氏。
沈宁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笑着扶起她:“妹妹快别多礼。本宫听说陛下对你很是上心,特意来看看你。”
她一边说,一边走进殿内,目光四处打量。当她看到桌上那杯普通的茶时,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陛下赏了瑶华宫,怎么没赏好茶?”皇后笑着转身,对身后的宫女说,“去,把本宫那盒雨前龙井给沈贵人送来。”
沈宁垂眸:“多谢皇后娘娘。”
【雨前龙井。价值不菲。但她送来是什么意思?拉拢?试探?还是单纯想看我感恩戴德的样子?】
皇后在主位坐下,让沈宁也坐。她拉着沈宁的手,语气亲切得像亲姐姐:“妹妹生得真好,难怪陛下喜欢。本宫听说妹妹是替和亲公主入宫的,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没有。”沈宁回答得很简短。
【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正好。】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嘴上说:“可怜见的。以后在这宫里,本宫就是你的依靠。”
沈宁点头,表情依然是那副恭敬顺从的样子。
但她的心在说:
【依靠。后宫里的“依靠”是什么意思?等价交换。她给我庇护,我为她做事。如果我不站队,她就会把我当成威胁。皇后的笑容很标准,但眼角细纹出卖了她的真实年龄——至少三十五。这个年纪的皇后,最怕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妃子夺宠。】
沈宁的分析冷静得像在读一份病例报告。
皇后又说了一会儿话,无非是“好好伺候陛下”“早为皇家开枝散叶”之类的套话。沈宁一一应下,态度无可挑剔。
临走时,皇后忽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妹妹,这宫里啊,宠是福,也是祸。你刚来,好自为之。”
沈宁再次行礼:“臣妾谨记。”
【宠是福,也是祸。翻译:你太受宠了,小心遭殃。皇后这是在警告我,还是在提醒我?不管是哪个,都和我没关系。我又不打算争宠。】
皇后走后,青禾松了一口气:“皇后娘娘好和善啊。”
沈宁没有接话。
她重新坐回窗边,继续看那棵银杏树。
—
傍晚,萧烈来了。
他没有提前通知,直接推门进来的时候,沈宁正在吃晚饭。
一碗粥,一碟青菜,一小份鱼肉。
萧烈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眉头皱起:“就吃这些?”
沈宁放下筷子,起身行礼。
“御膳房就给你吃这个?”他的声音不悦。
“回陛下,是臣妾让刘师傅做的清淡些。”沈宁语气平静。
【吃太油腻了对身体不好。而且,我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相的人增加厨子的工作量?】
不相的人。
萧烈听到这四个字,脸色微沉。
“朕赏了你那么多东西,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他走到桌前,看了一眼那碟青菜,“连个肉都没有。”
【鱼肉不是吗?】 沈宁在心里回了一句,然后才开口:“臣妾不饿。”
萧烈盯着她看了三秒,转身对门口的福安说:“让御膳房重新做一桌菜送来。”
福安领命而去。
沈宁站在原地,心里叹了口气。
【何必呢。浪费食物。】
萧烈听到这声叹息,太阳又开始跳了。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朕做的一切都是多余的?”
沈宁抬眼看他,眼神依然平静。
她开口,声音很轻:“陛下,您想听真话吗?”
萧烈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他。
“说。”
沈宁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真话就是——您不必对我好。”
她的心如同一面平静的湖水,倒映着这句话的重量:
【不对我好,我还能活久一点。对我好,我会觉得亏欠。亏欠多了,就想还。还不起的时候,会更想死。】
萧烈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觉得朕对你好,是负担?”
沈宁没有回答。
但她的心替他回答了:
【不是负担。是没必要。】
萧烈后退一步。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对面是一个怎么都够不着的人。
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真的不在乎。
御膳房的新菜很快送来了,摆了满满一桌。鸡鸭鱼肉,燕窝鲍翅,色香味俱全。
萧烈坐在主位,沈宁坐在他旁边。
“吃。”他说。
沈宁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
【太腻了。】
她又夹了一青菜。
【盐放多了。】
她喝了口汤。
【一般。】
萧烈听着她的实时评价,脸色越来越黑。
“你就不能夸一句?”他忍不住说。
沈宁抬头看他,表情困惑。
【夸?夸谁?夸厨子?我又不是美食评论家。】
萧烈深吸一口气。
他放弃了。
“算了,你吃吧。”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宁继续安静地吃饭,速度不快不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萧烈看着她,忽然想起昨晚梦见的事。
那个声音喊的是“沈念”。
“沈念是谁?”他忽然问。
沈宁的筷子顿了一下。
只有一瞬间。
她继续夹菜,语气平淡:“一个故人。”
【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萧烈听到了那个加粗的心声。
“死了?”
“嗯。”沈宁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死了很久了。”
她没有再解释。
萧烈也没有再问。
但他心里堵得慌。
因为他听到了那句话之后的余音——
那个余音是:
【我也是。】
—
夜深了。
萧烈没有走。
他躺在瑶华宫的榻上,沈宁睡在里间的床上。中间隔着一道屏风,但读心术没有距离限制。
他听到她的心在说话。
不是和他说的,是和她自己说的。
【明天去看看那棵银杏。黄透了的叶子可以捡几片夹在书里。】
【青禾那个丫头太单纯了,在这宫里活不过三集。得想个办法把她调走,省得我死了连累她。】
【萧烈今晚又没睡好。他的失眠比我预想的严重。长期睡眠不足会导致皮质醇升高,免疫力下降,增加心血管疾病风险……】
她停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关心他的健康?】
又停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能听到我说话的人。】
萧烈的呼吸一滞。
【虽然他不是在“听”,是在“偷听”。但至少,他不像前世那些人一样,只听他们想听的。】
沈宁的心声渐渐低下去,像水退。
最后,她翻了个身,彻底安静了。
萧烈躺在榻上,盯着屏风上那幅山水画,很久没有动。
他想起她说的话:
“陛下,您不必对我好。”
他想起她的心声:
“对我好,我会觉得亏欠。”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女人,不是不怕亏欠。
是怕欠了还不起。
她想净净地死,不欠任何人。
萧烈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让她欠他的。
欠很多很多,多到她舍不得死。
—
第二天清晨,沈宁醒来的时候,发现枕边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枚玉佩。
通体碧绿,温润如水,上面刻着一个字:
「宁」
青禾端着水盆进来,看见那枚玉佩,惊呼出声:“这是……陛下贴身戴的那块!”
沈宁拿起玉佩,指尖触到温热的玉面。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不受控制地飘出来:
【温的。】
不是分析,不是评价。
只是一个字。
温的。
她攥紧玉佩,别过脸去。
青禾没看见,主子的眼眶又红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