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宋辰熹的完结大作《读心暴君:替身皇后只想求死》震撼来袭,主角沈宁萧烈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目前处于完结状态,更新123180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读心暴君:替身皇后只想求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宁亲手为萧烈做膳的消息,没有传到后宫。不是消息被封锁了,是萧烈压下来的。他对福安只说了一句:“谁敢多嘴,割了舌头。”福安把这句话传了出去,后宫安静了。
但有些东西是压不住的——比如萧烈看沈宁的眼神。
第二天上朝,萧烈坐在龙椅上,底下的大臣们正在为南方的水患吵得不可开交。户部说没钱,工部说没人,兵部说没粮,吵来吵去,谁也不想承担责任。萧烈听着,目光涣散,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无意识地叩着。
他在想沈宁昨晚说的那句话——“谢谢你让臣妾觉得,活着也许没有那么糟。”
“陛下!陛下?”户部尚书的聲音把他拉回现实。
萧烈回过神,看着底下一张张焦急的脸:“嗯?”
“陛下,南方的水患,求陛下定夺。”
萧烈沉默了片刻:“朕知道了。退朝。”
“陛下!”
“退朝!”
群臣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再说话。萧烈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福安小跑着跟在后面,气喘吁吁。
“陛下,去哪儿?”
“瑶华宫。”
“陛下,这才辰时……”
“朕知道。”
萧烈推门进瑶华宫的时候,沈宁正在和赵常在说话。两个女人坐在窗边,一人手里捧着一杯茶,面前摆着一盘瓜子。沈宁不知道说了什么,赵常在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看到萧烈进来,赵常在的笑声戛然而止,赶紧站起来行礼:“陛、陛下!”
沈宁也站起身,行了个礼:“陛下怎么这时候来了?”
萧烈看了一眼赵常在,又看了一眼沈宁。赵常在的脸色已经白了,沈宁倒很平静,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你又来什么”的无奈。
“朕下朝了。”萧烈说。
“臣妾知道。”沈宁看着他,“但陛下应该去御书房批折子。”
萧烈皱眉:“你在赶朕走?”
“臣妾没有。”沈宁语气平静,“臣妾只是觉得,陛下把折子晾在御书房,不太好。”
赵常在站在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张纸,贴在墙上。她听着沈宁用这种语气跟皇帝说话,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什么叫“不太好”?这是跟皇帝说话的态度吗?但萧烈没有生气,他甚至笑了笑。
“你比朕的御史还啰嗦。”
“臣妾不敢。”
“你不敢?你什么都敢。”
赵常在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她看着皇帝走到沈宁面前,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几百遍。沈宁没有躲,也没有脸红,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奈,还有一点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臣妾给陛下倒茶。”沈宁转身走向茶桌。
萧烈跟在她身后,像一条大型犬。
赵常在站在原地,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她悄悄后退,想溜走,但萧烈忽然看了她一眼。
“赵常在。”
赵常在的腿一软,差点跪下:“臣、臣妾在。”
“你养的昙花,今晚要开了?”
赵常在愣住了。她养了一盆昙花,养了两年,今年终于要开了。但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陛下怎么知道?
“回陛下,是、是的。”
“晚上送来,朕和沈贵人一起看。”
赵常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萧烈已经转过身,接过沈宁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她只好行礼:“臣妾遵旨。”
走出瑶华宫的时候,赵常在的腿还在发软。她扶着墙,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缓过劲来。昙花。陛下说要看她的昙花。陛下知道她养了什么花。这不可能——除非有人告诉陛下。谁告诉的?
她抬头看了看瑶华宫的匾额,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是谁告诉了陛下。是陛下关心沈贵人身边的一切,包括她。因为她是沈贵人身边的人,所以陛下才会注意到她养了什么花。这份关注,不是给她的,是给沈贵人的。赵常在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帕子,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羡慕?嫉妒?都不是。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酸涨涨的感觉。
瑶华宫里,沈宁正在和萧烈对峙。不,不是对峙,是沈宁在劝萧烈去批折子,萧烈在耍赖。
“陛下,您真的该走了。”
“朕刚来。”
“您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而已。”
“户部的折子等着陛下批。”
“让它们等着。”
沈宁深吸一口气。她看着萧烈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不是皇帝,是一个三岁小孩。
“萧烈。”她叫他名字。
萧烈的眼睛亮了一下——每次她叫名字,他都会这样。
“你先把折子批完,晚上再来看昙花。”沈宁的声音软了一些,“好不好?”
萧烈盯着她看了几秒。
“好。”他站起身,拂了拂衣袖,“朕去批折子。晚上来看昙花。你陪朕一起看。”
“臣妾当然会陪。”
“说话算话。”
“臣妾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萧烈想了想,确实没有。她从不承诺,也从不失约。因为她什么都不承诺。但这次不一样——她承诺了。她说“会陪”。
萧烈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他大步走出瑶华宫,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福安跟在后面,小跑着追,心里嘀咕:陛下今天吃错药了?不,不是吃错药,是吃了沈贵人的定心丸。
傍晚,赵常在亲自把昙花送来了。那是一盆很大的昙花,叶子油绿,花苞鼓鼓的,像一个个小灯笼,随时要炸开。
“臣妾养了两年,今年第一次开。”赵常在小心翼翼地放下花盆,眼里有掩不住的骄傲,“今晚肯定会开。”
沈宁蹲下身,看着那些花苞。白色的,很大,比她的拳头还大。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花瓣很紧实,像攥紧的拳头。
“什么时候开?”她问。
“快了快了,天黑以后就会开。”赵常在兴奋得像个小孩子,“贵人一定要看,昙花开起来可好看了,像仙女下凡一样。”
沈宁笑了笑。她没有见过昙花。前世忙着工作,忙着接诊,忙着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病历,哪有时间看花。她的生活里只有诊室、病房、办公室,三点一线,连窗外的梧桐树是什么时候黄的都不知道。
“赵姐姐,谢谢你。”她说。
赵常在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花开。”
赵常在的眼眶红了。她不明白沈宁为什么说这句话,但她觉得这句话很重,重得她有些承受不住。“贵人,您以后会看到更多花的。”她说,声音有些哽咽,“春天桃花、杏花、海棠花,夏天荷花、石榴花,秋天菊花、桂花,冬天梅花、水仙。一年四季都有花看。”
沈宁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等着。”
天黑以后,萧烈来了。他换了一身常服,玄色的,衬得他眉眼更深。走进瑶华宫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那盆昙花和蹲在花盆前的沈宁。
“还没开?”他问。
“快了快了。”赵常在在旁边着急,“陛下再等等。”
萧烈走到沈宁身边,和她一起蹲下。两个人肩并肩,盯着那几个花苞,像两个等糖吃的孩子。
“你蹲在这里多久了?”萧烈问。
“半个时辰。”
“腿不麻?”
“麻了。”
萧烈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站起来。”沈宁借着他的力站起来,腿确实麻了,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萧烈揽住她的腰,稳住她。
“小心。”
沈宁的脸红了。
萧烈看着她的红脸,愣了。她脸红了?沈宁脸红了?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这个变化。以前她不会脸红,不会紧张,不会心跳加速。她是一潭死水,什么都不在乎。但现在,她在乎了。她在他面前脸红了。
“看什么?”沈宁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去。
“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赵常在蹲在花盆旁边,觉得自己不该在这里。她应该在花盆底下。
“开了开了!”她忽然叫起来,“陛下!贵人!花开了!”
沈宁立刻转过头,看向那盆昙花。最大的那个花苞正在缓缓绽放,花瓣一片一片地展开,像慢动作。白色的花瓣在烛光下泛着莹莹的光,像月光凝成了固体。
沈宁屏住了呼吸。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美。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美,是那种安静的、克制的、徐徐绽放的美。像一个人慢慢打开心扉。
花开了。全开了。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花蕊。花香幽幽地飘散开来,很淡,很清,像远山的雾。
沈宁看着那朵花,忽然泪流满面。
“怎么了?”萧烈慌了,扶住她的肩膀,“怎么哭了?”
沈宁摇头,说不出话。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但她就是想哭。为这朵花哭,为自己哭,为那些错过的、从未见过的、以为再也见不到的美好哭。
萧烈没有再问。他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口哭。赵常在蹲在花盆旁边,也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但看到沈贵人哭,她就想哭。
昙花只开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花瓣开始合拢,慢慢缩回花苞的样子。沈宁站在窗前,看着昙花合拢,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它谢了。”她轻声说。
“嗯。”萧烈站在她身后。
“开得好快。”
“昙花一现。就一个时辰。”
沈宁沉默了很久。
“如果能再看一次就好了。”她轻声说。
萧烈没有回答。但他记住了这句话。
第二天,瑶华宫的院子里多了十盆昙花。不是开过的,是还没开的,花苞鼓鼓的,等着绽放。沈宁看着那十盆昙花,愣了很久。
“陛下说,”青禾在旁边笑嘻嘻地传达,“昙花一现,但多养几盆,就能现很多次。”
沈宁蹲下身,看着那些花苞,指尖轻轻碰了碰。
“傻瓜。”她低声说。
但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淡,像昙花的香气。青禾看着主子的笑容,心想:完了,主子也中了陛下的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