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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穿清宫纯元皇后只想搞事业

作者:神奇芒果

字数:116934字

2026-05-10 连载

简介

主角是苏晴纯元的这部精彩小说《嫡穿清宫纯元皇后只想搞事业》是由著名作家神奇芒果倾力创作的一部女频衍生类型文学著作,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6934字的丰富内容,这部女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嫡穿清宫纯元皇后只想搞事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康熙四十三年,三月廿一,雍亲王府,东跨院。

她是在一阵浓烈的药腥味中醒来的。

入目是鹅黄色的帐顶,绣着并蒂莲花的绸缎被雨水洇湿的气熏得微微发,帐钩上悬着一枚白玉双鱼佩,随着不知从何处漏进来的风轻轻晃动,晃得人头晕。

苏晴猛地坐起来,后背撞上了雕花的床栏,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对。

她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两点的办公室,屏幕上是甄嬛传大结局的字幕——皇后乌拉那拉氏被幽禁景仁宫,甄嬛一句“皇后,你害死了纯元皇后,你可知罪?”她合上电脑,心脏突然一阵绞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信息像洪水一样灌入脑海。

柔则。乌拉那拉·柔则。年二十二。雍亲王府嫡福晋。入府一年,有孕四月。

她的丈夫是雍正——不,现在还是四阿哥胤禛。他的父亲是康熙,他的母亲是德妃乌雅氏。他的后院里有一屋子女人,其中最危险的那个,叫乌拉那拉·宜修。

纯元皇后。那个在甄嬛传里从未真正出场,却像幽灵一样笼罩全剧的女人。那个被妹妹害死在产房里的“白月光”。

苏晴——不,现在是乌拉那拉·柔则——死死攥住被角,指甲嵌进丝缎里,指节泛白。

她穿越了。

不,她是魂穿了。穿进了那个死在二十二岁的纯元皇后身体里。

“福晋?福晋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帐外传来,紧接着一张圆圆的脸探了进来,约莫十五六岁的丫头,梳着双丫髻,一双杏眼里满是担忧,“福晋可算醒了,奴婢吓坏了,福晋刚才忽然就昏过去了,奴婢去请太医——”

“慢着。”柔则开口,声音是自己熟悉的又不熟悉的——这是原主的嗓子,清泠好听,却带着与生俱来的温婉腔调。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子里飞速运转,“不必请太医。我只是有些乏了。”

“可是福晋您方才……”

“翠儿,”柔则从原主的记忆里调出这个贴身大丫鬟的名字,“给我倒杯温水。”

翠儿愣了愣,福晋今怎么直呼她的名字了?平里都是叫“翠丫头”的。但她不敢多问,利落地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柔则接过,小口小口地喝,润了润涸得像砂纸一样的喉咙。

温水入腹,她终于活过来一点。

闭上眼睛,她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

康熙四十二年春,乌拉那拉·柔则奉旨入雍亲王府为嫡福晋。康熙四十三年冬,她会难产,会死在产房里,会留给四阿哥一个一生的白月光,会留下那句“菀菀类卿”的千古意难平。

而她的那个人,现在就住在后院的正房里。

宜修。

“福晋,侧福晋派人来问了,说听说您身子不适,问要不要过来看看?”翠儿小心翼翼地禀报。

柔则手里的茶杯微微一颤。

来得真快。

她定了定神,把茶杯放在床头的紫檀小几上,声音尽量平稳:“不必了。跟侧福晋说,我没什么大碍,歇息一便好。让她不必挂念。”

翠儿应声去了。

柔则靠在床栏上,盯着帐顶的并蒂莲发呆。

她记得原著里所有的情节。宜修是在纯元怀孕后开始下毒的,先用芭蕉叶蒸的糕点伤脾胃,再在杏仁茶中混入桃仁慢性滑胎,最后在产房里买通接生嬷嬷,让纯元血崩而死。

现在她才四个月。距离死亡还有八个月。

八个月。

时间不算多,但也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柔则慢慢把双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绸缎中衣,她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正在安静地生长。她不知道这个孩子会是谁——历史上纯元的儿子是嫡长子,但出生即夭折;而在甄嬛传原著设定里,纯元本没有生下孩子,母子俱亡。

“既然我来了,”她低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谁都不能动你。”

门帘微动,翠儿回来了。

“福晋,奴婢已经把话传过去了。侧福晋身边的剪秋说,侧福晋还是很担心,说晚膳时要亲自过来请安。”

柔则的瞳孔微微一缩。

剪秋。这个名字她太熟悉了。电视剧里那个跟在宜修身边几十年的心腹嬷嬷,从王府到后宫,忠心耿耿又心狠手辣。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翠儿赶紧上前搀扶:“福晋您慢点,太医说过您要有身孕,不能——”

“我自己有数。”柔则在铜镜前坐下,第一次看清自己现在的脸。

镜中的美人让她呼吸一滞。

眉如远山含黛,肤若凝脂初雪,一双秋水含情的桃花眼,唇不点而朱。这不是现代整容能整出来的精致,而是浑然天成的古典美,像从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人。

柔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

怪不得雍正记了她一辈子。这幅皮相,确实有资格让一个帝王念念不忘。

但也正因为这幅皮相,她成了妹妹的活靶子。

“翠儿,”她收回目光,“我这些天胃口不太好,把食谱拿来我看看。”

翠儿愣了愣:“福晋什么时候对食谱关心起来了?以前您都是交给厨房打点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柔则淡淡地说了一句看似随意的话,目光却锐利了一瞬,“我如今怀着孩子,入口的东西,总要心里有数。”

翠儿觉得福晋今说话的语气与往不同。以前的福晋温柔娴静,从不问这些琐事;今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说起话来条理分明,有种说不出的沉稳。

她没多想,转身去拿食谱。

柔则独自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里的陌生面孔,开始做第一件事——盘点自己的底牌。

第一,她知道未来走向。康熙六十一年雍正登基,她知道九子夺嫡的时间线,知道隆科多和年羹尧的结局,知道每一个关键拐点。这是她最大的武器。

第二,她有现代知识。虽然不是医学专业,但基本营养学、心理学常识、管理学框架,在清朝这个时代足够降维打击。

第三,她有一个身份。嫡福晋。名正言顺的后院之主。只要她不犯大错,雍正不会轻易动她。

但她也有很多劣势。

第一,她不了解人心。原主的记忆里,宜修还是个“温婉贤淑的妹妹”。她不能一上来就戳穿,否则会被当成妖物。

第二,她没有任何势力基。原主入府才一年,身边最信得过的只有翠儿一个贴身丫鬟,其他仆从大多是谁的人都不清楚。

第三,她有孕在身。行动不便,饮食受限,是最好下手的时机。

柔则深吸一口气。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控制饮食。

翠儿很快把食谱拿来。柔则一页一页翻看,眉头渐渐皱起。

芭蕉叶蒸糕。杏仁茶。薏米粥。艾叶煮鸡蛋。

她认出了其中至少三样有滑胎或寒凉功效的食材。放在现代,这些东西适量食用不会有大问题;但放在清朝,在不知道具体配伍和剂量的情况下,它们就是慢性毒药。

“翠儿,从今天起,我的膳食由你亲自去抓药——不,是去抓食材。”柔则把食谱合上,“厨房里做的每一道菜,你都要亲眼看着他们从选料、清洗到下锅的全过程。尤其是糕点、汤羹和补品,必须经你之手才能端上来。”

翠儿被她说得有些紧张:“福晋是怀疑厨房里有人……”

“不是怀疑,是预防。”柔则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我这条命,不只是我自己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那个孩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轻轻动了一下。

柔则的鼻头突然有些发酸。

她在现代是个单身独居的上班族,加班到猝死,连个送她去医院的人都没有。如今她有了一个家——虽然这个家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有了一个孩子——虽然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个她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帝王。

但她不想死。她再也不想死了。

“翠儿,”她忽然说,“侧福晋的请安,改成我去见她。”

翠儿吓了一跳:“福晋,您是嫡福晋,怎么能去侧福晋院里请安?这不和礼数——”

“礼数是死的,人是活的。”柔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我病了半,妹妹担心我,我去看看她,姐妹情深,传出去也是美谈。”

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而且,我也想去看看,我的好妹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头偏西,柔则踏进了宜修的正房。

这是她穿来之后第一次见宜修,也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个在电视剧里让她又恨又叹的女人。

宜修比原主小三岁,今年十九。她穿着藕荷色的旗装,头上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眉眼与柔则有三四分相似,但少了那份绝色的惊艳,多了几分端庄与内敛。她正坐在窗下做针线,看到柔则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

“姐姐怎么亲自来了?妹妹正说要去看姐姐呢。”宜修快步迎上来,扶着柔则的手臂,动作温柔而自然,“姐姐脸色还是不太好,太医怎么说?”

柔则看着这张年轻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她见过宜修——不,是见过蔡少芬演的宜修。那个阴鸷的、在景仁宫里老去的、被恨意腐蚀的女人。眼前的宜修却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眉眼温柔,举止得体,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关心姐姐的好妹妹。

但柔则知道,这双扶着自己的手,八个月后会亲手递上催命的汤药。

“太医说胎象稳固,只是我多思多虑。”柔则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不动声色地打量屋内的陈设——紫檀长案上摆着未完成的绣品,绣的是石榴多子图;博古架上放着几方端砚和几卷古籍;空气中焚着沉水香,味道清雅而不浓烈。

一切都体面、得体、无懈可击。

宜修是个聪明人。她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任何把柄。

“姐姐快坐下说话。”宜修将柔则引到榻上,亲手倒了茶,“今年新进的龙井,爷前几赏下来的,姐姐尝尝。”

柔则接过茶盏,微微抿了一口,没有咽下去,借着袖子的遮掩吐在了帕子上。

她不知道这杯茶有没有问题。但在弄清楚所有环节之前,她不会吃也不喝宜修经手的任何东西。

“好茶。”她放下茶盏,微笑着说。

宜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什么。但柔则的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端倪。

“姐姐方才昏倒,爷在外头办差,还不知道。”宜修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针线继续绣,“妹妹已经让人去通报了,估计爷晚些会回来看姐姐。”

“不必惊扰他。”柔则说,“朝上的事要紧。”

宜修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柔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姐姐以前……从不过问爷在朝上的事。”

柔则心中一凛。

她说漏嘴了。原主是个只懂诗词歌赋的闺秀,从不过问朝政。而她刚才那句“朝上的事要紧”太像关心时局了。

“我如今有了身孕,”她从容地补了一句,“总要学着多替爷分担一些。”

宜修轻轻笑了一下,垂下眼帘,继续绣花:“姐姐说的是。姐姐是嫡福晋,王府里的事,姐姐多心是应该的。”

这句“嫡福晋”三个字,咬得极轻极快,但柔则听出了那下面压着的东西。

不甘。怨怼。还有恨。

柔则忽然想起原著里那个细节——宜修本来就要被立为嫡福晋了。是纯元的出现,生生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

她不是生来就想人的。是环境、是命运、是那个男人移情别恋的一见钟情,把她一步步成了毒妇。

柔则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想跟宜修斗。她甚至想帮她。但现在的宜修不会相信她——换作任何一个人在宜修的位置上,都不会相信那个抢了自己丈夫和地位的人。

“妹妹,”柔则忽然伸手,覆在宜修绣花的手背上,“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宜修的手微微一僵,但没有抽走:“姐姐请说。”

“我想把府里的中馈之权分一半给你。”

宜修猛地抬起头,目光中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柔则认真地看着她,语气诚恳:“我如今身子重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我顾不过来。妹妹你比我精细,这些事交给你,我放心。”

宜修沉默了片刻,慢慢把手从柔则掌下抽出来,低下头继续绣花,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姐姐说笑了。中馈是嫡福晋的职责,妹妹怎么敢僭越。”

“不是僭越,是帮我。”柔则坚持,“你若不肯,我只能累着自己,对孩子也不好。”

宜修终于停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与柔则对视。

那双温婉的眼睛后面,柔则看到了审视、权衡,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动摇。

“姐姐当真?”她问。

“当真。”

宜修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姐姐信任,妹妹恭敬不如从命。”

柔则微笑。但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宜修刚才所有的微表情——震惊是真实的,动摇是真实的,但那层警惕,始终没有消散。

她提出分权,不是真的想把权力交出去。

她是在试探。

中馈之权是宜修最想要的东西。如果柔则主动交出一半,宜修反而会怀疑她的动机。一个正常人不会把到手的权力分给对手——除非那个人有更大的图谋。

柔则要的就是宜修的怀疑。因为她需要时间,需要在这个怀疑和试探的过程中,看清楚宜修的人脉、手段和布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天色不早了,”柔则站起身,“妹妹早些歇息,我回去了。”

宜修起身相送,走到门口时忽然叫住她:“姐姐。”

柔则回头。

宜修站在门槛内,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表情藏在逆光里,看不分明。

“姐姐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说,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眼神很认真。

柔则微微一笑:“是吗?大概是做了母亲,人就会变吧。”

她转身离去,秋风卷起她的衣角,翠儿小跑着跟上。

身后的院子里,宜修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敛,像秋霜打过的花。

“剪秋,”她低声唤道。

“奴婢在。”

“去查查,今天姐姐昏倒的时候,身边都有谁。”

“……是。”

宜修转身回屋,经过那杯柔则只抿了一口的茶时,她停住脚步,端起来闻了闻。

茶没有问题。这是她亲手泡的,用来试探柔则戒心的。

宜修慢慢把茶泼掉,将空盏放回托盘上,声音低不可闻:

“姐姐,你到底是真的变了……还是在演戏?”

同一时刻,柔则回到自己的东跨院,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的手在抖。

“翠儿,”她尽力稳住声音,“拿纸笔来。”

“福晋要写什么?”

“食谱。我自己的食谱。”她闭了闭眼,“从今天起,整个王府,只有经你之手送来的食物,我才会吃。”

翠儿被她的决绝吓了一跳:“福晋,是不是侧福晋她——”

“什么都别问。”柔则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只需要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保住这个孩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轻轻抚摸。

“也为了保住我自己的命。”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王府的灯笼次第亮起,将整座府邸笼罩在昏黄而温柔的光晕中。

但这光晕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而乌拉那拉·柔则,不,是苏晴,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风浪的准备。

因为她知道,这场戏的剧本,她看过。

而这一次,她不会再按剧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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