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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每天入梦拿词条,把寒门养成仙族》免费阅读

每天入梦拿词条,把寒门养成仙族

作者:茧化蝶y

字数:113409字

2026-05-11 连载

简介

传统玄幻小说中的精品!《每天入梦拿词条,把寒门养成仙族》由茧化蝶y创作,江别鹤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13409字,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每天入梦拿词条,把寒门养成仙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村东头那面从昨夜起便喧闹震天的铜锣,被敲得哑了声。

大雪初晴的头还没爬过苍梧山的山坳,村长王大山便光着脚踩在满是泥水的雪地里。

王大山跪在百年老井那结满青苔和碎冰的石台上,手里还攥着昨晚卷了刃的厚重铁镐。

原先封死井口的铁灰色坚冰,此刻已经尽数碎裂塌陷。

清澈井水冒着温热白气,在清晨寒风里慢慢升起来。

人群里传出压着嗓子的惊呼。

“显灵了。”

“肯定是苍梧山里的山神老爷显灵了。”

李家老大扑通一声跪倒在王大山身后。

王大山的额头磕在混着泥浆的青石板上。

“祖宗。”

“山神老爷给咱们全村人留了条活路。”

王大山转头冲着围观的村民呼喝。

“都愣着作甚。”

“还不赶紧跪下给山神老爷磕头谢恩。”

挤在井台边的七八十号村民,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江别鹤缩在人群最后头,双手交叠拢在褪色发硬的粗布袖口里,顺着村民们的动作弯腰作揖。

他脸上带着几分读书人常有的温吞劲儿,看起来跟旁人没什么两样。

江松跪完起身,拍掉麻布裤管上沾着的雪水和烂泥,走到江别鹤身边压低嗓门。

“二郎。”

“昨夜我睡得不踏实。”

“我恍惚听见你那屋的门板响了一声。”

江松粗大的手指拽了拽自己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破羊皮袄,盯着自家弟弟那张冻得青白的脸。

“你是不是夜里背着我们偷偷出门了。”

江别鹤慢条斯理地搓了搓冻僵的脸颊,对着寒冷的空气打了个哈欠。

“大哥莫不是急糊涂了。”

“昨夜风雪刮得厉害。”

“我这副风一吹就散架的书生骨头若是出门,还不得被直接埋在雪窝里。”

江别鹤将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指了指井口盘旋的水汽。

“大哥你看那水面的动静。”

“多半是地底下的水脉早就憋着一股地火之气,半夜顶破了外头封冻的冰层。”

“我平里在学堂翻看的那些县志旧书上,管这叫地气化冻。”

江松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没有再往下问。

他心里明白,自家这个弟弟嘴里有一百套挑不出毛病的酸腐道理。

“只要这口活命的水通了就成。”

江松转过头去提自家那两只旧木桶。

江家漏风的土坯房里,终于有了久违的糙米香气。

芸娘将赵瞎子给的半碗杂面,和家里最后一点糙米混在一起,熬成了一锅稠粥。

破旧陶盆里浮着一层泛黄米油。

江小鱼捧着陶碗坐在小板凳上,喝得呼噜作响。

芸娘弯腰收拾桌上的碗筷,那件浆洗得褪色的粗布夹袄随着动作绷紧在背上,短促袖口顺着手臂往上滑,露出一截常年持家务却依旧白净的手腕。

江别鹤端着豁口陶碗靠坐在火塘边。

火塘里的藤枝烧得噼啪作响。

他听着门外渐渐消融的落雪声,口那点一直绷着的劲,总算松了半分。

他将碗底最后一口温热米粥咽下,闭上双眼,将意念沉入识海。

第三槽位的地脉感知玉牌,正散发着幽绿光芒。

在他闭合的视野中,土屋地下的泥层脉络一条条展开。

堂屋东侧地下,正有一缕微弱却绵长的地气缓慢渗出。

这股地气远够不上修士修炼所需的灵脉标准。

但对肉体凡胎的凡人来说,只要常年沾着这股地气,便能驱寒祛湿,舒筋活血。

江别鹤睁开眼睛,放下陶碗。

“大哥。”

“等会儿你劈完柴,咱们把里屋你们睡的那张旧床铺往外挪一挪。”

江松停下手里的活计,转过头。

“好端端的,费那力气挪床作甚。”

“那土炕虽然旧得掉渣,但靠着西墙,正好能挡住外头灌进来的冷风。”

江别鹤随手拿起桌上一本卷了边的破书册,翻了两页。

“我前几在残卷上翻看了一些阴阳理数。”

“咱们这屋子西向藏阴聚水。”

“大哥这几年常年下田落下的老腿疾,还有嫂子冬天怎么也养不好的手裂,多半都是因为睡在那个阴寒侵骨的位置上,子久了才落下病。”

江别鹤用指尖点了点书页。

“把床往东移三尺。”

“书上说东边向阳,能聚活人的阳气。”

“咱们一家子穷了这么些年,挪个位置权当换个运道。”

芸娘端着陶盆站在水缸边搭话。

“二郎识字多,读书也多。”

“他嘴里说的这些玄乎道理,咱们听不懂。”

“但二郎做事,总归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芸娘拿旧抹布擦了擦泛着油光的木桌。

“当家的,你就费把力气,按二郎说的挪一挪吧。”

江松看了妻子一眼,又看向面色温和的弟弟,憨厚地点了点头。

“成。”

“吃饱了,正好有一把子力气。”

“都听二郎的安排。”

子顺着火塘里缓慢燃烧的柴火往前走。

雪化之后,族里几个老人用薄板把李老丈抬去了村西坡地,草草挖了个浅坑,总算让老人入了土。

江别鹤远远看了一眼,没有过去多说话。

人已经没了,再多话也不能把那半截冻萝卜换成一碗热粥。

几场缠绵春雨过后,苍梧山上的积雪彻底化成了顺流而下的泥水。

这几个月里,江松一家每天夜里都睡在那处地气微薄的节点上。

再加上灶台下那截紫血藤泡过的水,隔三差五被江别鹤用极小的分量混进饮水里,一家人的身子骨都慢慢有了变化。

江松那每逢阴雨天就疼得打颤,连路都走不稳的腿疾,竟没有再发作。

江小鱼更是气力见长。

七岁的稚童,已经能在院子里帮着江松搬动沉重的柴块。

芸娘手上的裂口也少了些。

她嘴上没问,夜里却把灶台边那几只陶罐洗得格外净。

江别鹤每借着教书的由头吐纳地气,体内气血运转愈发通畅。

锻体二层的境界,已经在他的这副书生躯壳里彻底稳住。

春暖花开,本该是凡人期盼的活命时节。

但在沧衍界这片天地里,万物复苏带来的,往往也有更要命的东西。

连绵阴雨已经下了整整七天。

天色总是阴沉。

苍梧山深处的春瘴,随着雨水悄然向外围山林蔓延。

村东头赵瞎子家的院子里,搭起了一个四面漏风的简易白棚。

村里唯一懂些草药的老郎中赵德柱,躺在堂屋中间的旧门板上。

老郎中前几进山去采换季的草药,只是在山风回旋的林子里吸了一口被雨水压下来的春瘴残毒。

等村里进山打猎的汉子把人抬回来时,他的指甲已经发黑脱落,进气少,出气更少。

死亡在这方天地,从来不需要多大的动静。

没有仇家上门的刀光剑影。

没有修士斗法的动地声响。

只有一场自然法则里最寻常也最无解的毒瘴,收走了一个乡间郎中的命。

江别鹤跨过赵家那道布满缺口的破旧门槛。

屋里没有点灯。

昏暗光线里,几发黑变形的梁木压在头顶,瓦盆里的劣质纸钱烧成灰白余烬。

飞灰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起,落在旁边那张布满裂纹路的老木桌上。

桌上那个缺口旧茶碗,碗底还留着一圈浑浊茶垢。

赵德柱的遗体被安放在两块门板拼成的停尸架上,旁边放着一口劣质松木薄棺。

那棺材木纹粗糙,刨花也没有刮净。

江别鹤沉默地走到停尸的门板前。

他看着赵德柱那张因为窒息而发暗的老脸。

赵德柱那双曾经摸过无数草药的手,此刻枯瘦,指缝里还留着没洗净的泥灰。

江别鹤伸出自己常年握笔的细长手指,轻轻握住赵德柱已经变硬的手指。

那只手冷得发沉。

“赵叔。”

“你上次借走的那两块红炭,还没来得及还我嫂子呢。”

江别鹤用很低的语调开口。

他知道,躺在门板上的老郎中,再也听不见这些世俗欠账了。

在这个连呼吸都可能丧命的底层世界,懂得辨认数十种草药的郎中,也治不好高悬在头顶的天威。

凡人的寿命界限,就摆在这口劣质松木棺材边上。

村长王大山靠在灵堂的柱子边,不停叹气。

他手里捏着几快要燃尽的粗制线香。

“老赵这辈子,也算是在十里八乡救了不少穷苦人。”

“可到了最后,他自己还是栽在了苍梧山的毒瘴里。”

王大山把手里的香进装满泥土的破香炉里。

滚烫香灰掉在他长满老茧的手背上,他也没顾得上拍。

“这苍梧山的春瘴,每年到了这时候都要往外扩一段。”

“咱们村子离山脚太近了。”

“若是这阵子山风把毒气往村子里吹,咱们这些肉体凡胎的泥腿子,连个能躲的地方都找不到。”

几位族老坐在灵堂的条凳上低声附和。

“是啊。”

“若是瘴气进村,咱们除了等死,还能有什么办法。”

江松站在江别鹤身后,伸出粗糙大手拍了拍弟弟单薄的肩膀。

“二郎。”

“别看了。”

“凡人把力气使尽了,也拗不过这头顶的天。”

“老赵临走前没遭多少子的活罪,对咱们这些没指望的人来说,也算走得平静。”

江松的声音里,带着庄稼汉看惯生死后的木然。

江别鹤松开赵德柱手,将双手重新拢回那件粗布夹袄的袖子里。

他盯着那口薄板棺木上深深浅浅的粗糙木纹。

他脑海里闪过从前在学堂翻看过的一句古语。

仙人抚我顶。

结发受长生。

江别鹤脸上没露出什么异样,心里却已经把账摊开了。

要想让自己这一家人真正安稳下来,要想在每一次天灾降临时不用等死,只靠地底下挖出来的一口甜水井远远不够。

家里得有一间能隔绝风雨和毒瘴的宅院。

江别鹤转过头,看向正蹲在门槛边抽旱烟的王大山。

“村长。”

“这深山的瘴气若是真的被风吹进村落,难道一点抵挡的法子都没有吗。”

王大山把旱烟枪往地上的青石板上磕了磕。

“挡不住。”

“只要吸进去半口,五脏六腑就要出大毛病。”

“除非咱们有本事去中极域找那些传说中的仙家手段。”

“或者去苍梧山中段的毒瘴深处,寻那种传闻中能驱除百毒的辟毒木。”

“听说用那种木头做房屋的顶梁,毒瘴连屋檐都靠近不了。”

王大山吐出一口旱烟。

“可苍梧山中段,连赵老头这种常年跑山的人去了,都得留下一条命。”

“辟毒木周围,听说还盘踞着吃人的毒物。”

“咱们这些大字不识几个的泥腿子若是敢靠近那里,那就是送死。”

王大山抬起头,看着门外连绵不断的阴雨。

“遇到这种天灾,咱们凡人只能待在屋子里熬。”

“命硬的,就能活下来。”

江别鹤跟着江松离开赵家,往自家院子走。

细密的冷雨不断打在他们那身灰扑扑的麻衣上。

江别鹤在泥泞村道上走得很稳。

识海中的踏雪无痕玉牌,不能帮他挡住落下的春雨,却能让他控制脚下发力。

他踩在湿滑烂泥里,没有陷得太深。

推开自家那扇破旧,却已经被江松修补过的木门。

芸娘正在狭窄灶间里点火烧水。

江小鱼坐在屋檐下那块青石板上,大声背诵着江别鹤教给他的几句古诗文。

稚嫩童音落在阴冷雨天里,听着让人心里踏实些。

江别鹤站在门边,仔细拍掉衣服上的湿水汽。

他推开里屋房门,转身将漏风的木窗和房门从内拴上。

屋子里的光线暗下来。

江别鹤脱下草鞋,盘腿坐在床沿边,闭上眼睛。

识海那片寂静空间里,灵台九槽的前三个槽位,正安静散发着柔和光芒。

紧挨着的第四个空置槽位边缘,此刻正泛起一阵暗红色光。

那红光沉在黑暗里,吞吐不定,透出危险不祥的气息。

江别鹤静静用意识注视着那团暗红光芒。

他心里把账算得很清楚。

家里需要能够抵御瘴气的辟毒木来翻修屋顶。

想去苍梧山中段毒瘴里砍下这种木头,凭他如今锻体二层的身板,和前三块玉牌,仍旧不够稳。

不够稳,就不能去。

硬去,就是把自己的命和全家的子一起押上赌桌。

江别鹤将身体平躺在发硬的土炕上。

他知道,今夜若要入梦,最好能换回一门能在毒瘴里活下来的本事。

他抬手按住口,意识一点点沉向第四槽位那片暗红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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