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都市脑洞小说——《让你驱鬼,你把女总裁带回家避难?》!本书由“一布二布三布”创作,以江北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59102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让你驱鬼,你把女总裁带回家避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晚棠的头发蹭在他脖子上,蜜桃味的洗发水味道近得发腻。
每呼出一口气,温热就扫过他的锁骨,带起一阵说不清楚的痒。
江北稍微一低头——浓密的睫毛,小巧的鼻尖,还有那条细细的项链吊坠。
吊坠卡在那道沟壑里,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他喉结滚了两遍,额角的青筋直跳。
非常想把她推开。
但又不敢动。
万一动作太大把她弄醒,她那双红通通的眼睛再委屈巴巴地看过来,他这个从福利院出来的穷小子本招架不住。
江北只能硬挺着脖子,当一个称职的人形枕头。
在心里默背九九乘法表,背完了又背二十四节气。
背到第七遍乘法表的时候,她动了。
苏晚棠并没有完全睡着。
太累了,精神一松就迷糊了过去。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江北的肩膀上,愣了一秒。
没有慌张,没有往旁边弹开,也没有红着脸道歉。
她很自然地直起身子,揉了揉眼角,毯子彻底滑落到沙发上。
“沙发太硬了,腰疼。”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去卧室吧。”
江北条件反射地坐直,双手摆得像雨刷器:“姐,我刚才说了我睡沙发,你自己去——”
“你也一起。”
“……啊?”
苏晚棠偏过头扫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挑逗,但也没有生分。
“我一个人进那间卧室,我做不到。”她坦坦荡荡地说,“你坐在客厅沙发,隔着一道墙一扇门,里面再出什么事,你本来不及。”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就当是多付你一笔加班费。”
江北被“加班费”三个字噎了一下,心里其实已经有点松动,嘴上还在挣扎最后的体面。
“姐,你要是实在害怕,我搬把椅子坐在你卧室门口当保安也行啊,没必要非得进去……”
苏晚棠本没理他,已经转身往卧室走了。
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动静。
她停住脚,没有回头。
“你到底来不来?”
语气重了一度,带着职场摸爬滚打出来的气场。
不是在请求了,这简直是在下命令。
江北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心里对着老院长的遗像鞠了一躬:院长爷爷,真不是我不守规矩,是甲方不让我守啊。
推开卧室的门,他站在门口,脚步顿住了。
他活了十八年,住过福利院八个人一间的上下铺,住过城中村月租三百、不见天的地下室。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一个女人的卧室。
而且还是一个美艳女高管的。
房间大得离谱,比他那个地下室宽敞两倍不止。
灰紫色的床品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一盏造型复杂的香薰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尾调,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贵气。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排了满满一台面。
江北不认识牌子,但他清楚,随便拿一瓶出去,能抵他送大半个月外卖的钱。
衣帽架上挂着西装外套、通勤风衣,还有一条灰蓝色的真丝围巾。
这些东西,跟刚才那个缩在他怀里哭鼻子的样子,对不上。
他收回视线,走到床尾,锁定了一把丝绒梳妆椅。
单手拖过来,往上一坐。
“嘎吱”一声。
江北翘起二郎腿,双手往前一抱,背脊挺得笔直,活脱脱像个值大夜班的保安大爷。
“行了,保安到位了,您安心歇着吧。”他扬了扬下巴,冲着床铺方向努了努嘴,“那脏东西要是敢再来,我第一时间冲上去它。”
苏晚棠没有立刻上床。
她站在床边,低头打量着这个坐在梳妆椅上翘着腿的少年。
今晚替她扛了鬼、画了符、被厉鬼掐过脖子、差点把命丢在这儿。
刚才两人还抱得严严实实,连彼此的心跳都能听见。
到了卧室门口,他又变回了一副规规矩矩、甚至有点拘谨的外卖员样子。
苏晚棠见过太多衣冠楚楚的男人,但凡给一点缝隙,恨不得像苍蝇一样扑上来。
这个十八岁的穷小子,面对一个穿真丝睡裙主动让他进卧室的女人,真的打算就这么坐一晚上硬板凳?
苏晚棠转过身,掀开那床灰紫色的蚕丝被,侧身坐到床沿上。
她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拍了拍床铺另一边的空位。
“过来。”
江北正盯着墙上的壁纸发呆,被这两个字吓得差点从梳妆椅上滑下来。
高高翘起的二郎腿瞬间放了下来,两只脚规规矩矩踩在地板上。
“姐。”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
“嗯?”
“这真不太合适……”江北双手搓了搓膝盖,眼神四处乱飘,“我身上全是汗,衣服脏兮兮的。”
“你这床一看就挺贵,我别给你弄脏了。”
“我坐这儿挺好的,真挺好的。”
苏晚棠一双刚哭过、带着薄薄红意的眼睛,此时三分委屈、七分不悦地盯着他。
“你坐那个硬凳子,打算坐到天亮?”她声音不大,字字都有劲,“你腰不要了?明天还送不送外卖了?把身体熬坏了你拿什么赚钱?”
江北眼角狠狠抽了两下。
她不跟你谈男女大防,不跟你谈害怕,直接站在“你一个底层劳动者的核心利益”上来劝你——为了明天能送外卖赚钱,你必须上床睡觉。
这死局,破不了。
苏晚棠没等他再想,视线落在他那件湿透的外卖工服上。
“穿着湿衣服睡一晚上,明天开始发烧,你负责?”她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点不容抗拒的温柔,“脱了吧。”
江北的耳朵“轰”的一声,从部红到了耳尖。
“姐……”他的声音劈叉了,“你说的脱……是脱外套吧?”
苏晚棠看着他这副紧张得像个大姑娘的样子,唇角弯了一下。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
自己先转过身,面朝墙壁躺了下去,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灯我关了。”
“你自己决定。”
“咔嗒”一声脆响,床头的香薰灯灭了。
卧室里黑了下来。
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城市夜光,把床铺的轮廓压成一道淡淡的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