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成炮灰,我靠改稿救下白月光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我不想做实验大大笔下的沈砚云知微活灵活现,东方仙侠元素运用得当,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穿成炮灰,我靠改稿救下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再次降临时,青岚宗起了雾。
沈砚没有睡。
他坐在房中,将白天得到的信息一条条写在纸上。
第一,自己穿越成了青岚宗沈砚。
第二,当前时间是外门考核前夜。
第三,林寒舟的机缘仍在后山废井。
第四,云知微昨夜因自己补写的残阵活了下来,但后山白纸符仍然存在。
第五,补天录的部分能力似乎进入了自己体内,可以看到一些命线提示。
第六,明自己仍有断脉之险。
第七,昨夜有人故意把林寒舟夜入后山的消息递给原身,诱使原身去抓人。
写到第七条时,沈砚笔尖停住。
这才是真正让他不安的地方。
原剧情里,原身沈砚去后山只是为了抓林寒舟。
但现在细想,这件事不对。
林寒舟昨夜为什么会去后山,或许是被残碑召引。
可杂役管事张贺为什么提前知道?
如果张贺只是偶然听见,还勉强说得过去。
但如果他是故意把沈砚引过去呢?
那昨夜的局就不是三条线偶然撞在一起。
而是有人有意让林寒舟、云知微、沈砚同时出现在后山废井。
一个是天命之子。
一个能看见命格裂纹。
一个是执法堂长老之子。
白纸符若在那里发动,无论吞掉谁的名字,都会在青岚宗撕开一道口子。
沈砚写下两个字:
“张贺。”
这个杂役管事,在他原本大纲里只是个小人物。
一个前期欺压林寒舟、后来被林寒舟随手清算的杂役管事。
可现在,这个小人物身上似乎多了一层他没有写过的东西。
沈砚看着纸面,慢慢又写下两个字:
“。”
他不能阻止林寒舟变强。
相反,他要让林寒舟变强得更顺。
只要林寒舟没有因为灵丹之事在传承时遭受额外痛苦,明出手未必会那么狠。
但这还不够。
他还需要一个更大的共同敌人。
白纸符。
张贺。
藏在青岚宗里的无生教线索。
或者说,是某种借着无生教外壳出现、却和他大纲对不上的东西。
如果能让林寒舟提前知道,真正危险的不是沈砚,而是有人试图借后山废井做局,那么明天外门考核上的矛盾也许就能转移。
沈砚放下笔,换上外衣。
青福守在门外打盹。
沈砚没有惊动他,从侧窗翻了出去。
这一翻,他差点牵动口伤势,痛得眼前发黑。
但他忍住了。
原主炼气五层的底子还在,虽然不算高手,但夜行赶路比现代人的身体强太多。
沈砚按照记忆,避开巡夜弟子,朝后山方向去。
青岚宗后山比白天更冷。
雾气很重,树影在月下拉得细长。山路两旁挂着警示木牌,写着“禁地勿入”。
沈砚知道这地方为什么是禁地。
青岚宗开宗祖师曾在后山镇压过一块残碑。
残碑不是普通传承,而是旧世界某位大能留下的“留名碑”碎片。
林寒舟能从中得到第一份机缘,是因为他的命格特殊,能听见碑中残存的声音。
但沈砚现在怀疑,这块残碑和昨夜那张白纸有关。
因为昨夜云知微遇到的白纸符,就出现在废井附近。
按理说,无生教不该这么早出现。
在原书大纲里,他们至少要到二十章后才真正登场。
更重要的是,昨夜那东西本不像无生教邪符。
现在提前出现,只能说明一件事。
这个世界不是严格按照他的文档运行。
它有自己的暗流。
沈砚刚靠近废井,就听见前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立刻躲到树后。
雾气中,一个灰衣少年正从另一条小路走来。
林寒舟。
他果然来了。
沈砚屏住呼吸。
林寒舟显然也很谨慎。
他手里握着一把短刀,虽然衣着单薄,步伐却很稳。白天沈砚还回去的玉瓶被他系在腰间,瓶口已经打开,里面的灵丹应该服下了。
沈砚松了半口气。
至少这一步有用。
林寒舟走到废井旁,停下脚步。
他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缓缓转向旁边那块被杂草掩住的残碑。
月光落在碑面上。
残碑上没有字。
至少肉眼看去,一个字都没有。
但沈砚知道,等林寒舟的血落在碑上,第一道传承就会开启。
就在这时,林寒舟忽然开口:
“沈师兄跟了一路,不累吗?”
沈砚心里一顿。
被发现了。
他从树后走出。
林寒舟转身看着他,眼神毫不意外。
“沈师兄白还我灵丹,夜里又跟我到后山。若说只是巧合,未免太巧。”
沈砚没有否认。
“我不是来抢你机缘的。”
林寒舟握紧短刀。
“机缘?”
糟了。
说漏嘴了。
沈砚知道自己不能再绕。
面对林寒舟这种人,半真半假比全假更有用。
他道:“你应该也感觉到了,这里有东西在叫你。”
林寒舟脸色微变。
沈砚继续说:“我昨夜来过这里,差点死在一种白色符纸下。云知微也差点死。那东西不是青岚宗的寻常禁制,也不像无生教的夺魂符。”
林寒舟沉默片刻。
“你为何告诉我?”
“因为昨夜有人告诉我,你会来后山。”
林寒舟眼神一冷。
沈砚看着他,道:“那人想让我来抓你。”
林寒舟握刀的手更紧。
“沈师兄今倒坦诚。”
“因为我现在觉得,那个人不是在帮我。”
沈砚走到废井旁,指向井边一块被泥土半掩的黄纸碎片。
“你自己看。”
林寒舟没有立刻靠近。
他很谨慎,用短刀挑开泥土。
纸片露出来的一瞬间,周围雾气忽然变白了一点。
林寒舟瞳孔微缩。
因为那纸片上没有符文。
但他看见它的瞬间,脑中竟有一刹那空白。
像忘了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沈砚也感觉到了。
他口的伤口隐隐发烫,手心墨痕浮现。
视野中,那种透明纸页再次展开。
“白纸残角。”
“来源:未知。”
“状态:未完全失效。”
“危险:不可久视。”
沈砚立刻移开目光。
“别看太久。”
林寒舟也迅速后退一步。
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些。
“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完整答案。”
沈砚道,“但它昨夜差点死云知微。不是刺穿心脏,不是斩断经脉,也不像夺魂。”
林寒舟皱眉。
“忘记?”
“名字、身份、存在过的痕迹。”
沈砚看着那片符角,声音低了些。
“如果它成功,可能今青岚宗上下都不会记得有云知微这个人。她的住处会空出来,名册会少一行,认识她的人会觉得自己只是忘了什么,却永远想不起来。”
林寒舟沉默了。
这个解释太荒唐。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空白做不了假。
他收起短刀,问:“你为何知道这些?”
沈砚早就料到他会问。
但还没等他回答,废井旁的残碑忽然震动了一下。
林寒舟的血,不知什么时候滴在了碑角。
也许是刚才挑开纸片时,短刀划破了手。
血珠渗入石缝。
无文残碑上,竟缓缓浮出一行古老的文字。
那文字沈砚看不懂。
可他脑中却自动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留名者,入碑。”
林寒舟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什么力量拽住,踉跄着按住残碑。
沈砚脸色一变。
传承开始了。
但和原剧情不同。
原剧情里,林寒舟是独自接受传承,没有白纸符扰。
现在白纸符残角就在旁边,废井下方的雾气也越来越白。
沈砚视野中再次浮现文字。
“传承命线受扰。”
“未知残力侵入。”
“林寒舟命线异常。”
“是否补因果?”
沈砚心脏狂跳。
补因果。
又是补因果。
可他现在没有补天录,也没有司命笔。
怎么补?
林寒舟脸上浮现痛苦之色,额角青筋暴起。他按着残碑的手开始发白,仿佛有某种力量正在顺着他的血往身体里钻。
白纸符残角无风自燃。
火焰不是红色。
是白色。
沈砚忽然明白了。
如果林寒舟在这里被那东西污染,那明天外门考核会彻底失控。
一个被传承和未知邪物同时撕扯的天命之子,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怪物。
他来不及多想,抬手按住自己掌心的墨痕。
灼痛感瞬间炸开。
沈砚咬牙,在空中一笔一画写下:
“林寒舟已服入门灵丹,护住心脉。”
第一行字浮现,随即散开。
有效,但不够。
他继续写:
“后山残碑本为命牌旧物,曾记录青岚弟子名姓。”
这一行字停了一息,边缘开始崩散。
不够合理?
沈砚强迫自己回忆原设定。
残碑不是专门克制白纸符。
它只是保存名字。
那就不能写克制。
要写“相冲”。
他重新落笔:
“此碑与无生教夺魂之法相冲,也与此处白纸异物相斥。二者相触,必有一瞬空隙。”
这一次,墨字凝住了。
白火猛地一顿。
沈砚抓住这一瞬,冲上前,一脚踢开那片燃烧的符角。
白火擦过他的靴面,寒意瞬间钻进骨头。
他听见耳边有什么声音在笑。
很轻。
像纸被撕开。
“沈……”
“砚……”
那声音念出他名字的瞬间,沈砚忽然觉得脑中空了一块。
他忘了自己刚才要做什么。
忘了为什么站在这里。
甚至有一瞬间,他连“沈砚”这两个字代表谁都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残碑上爆出一道黑光。
林寒舟猛地睁眼,一把抓住沈砚的手腕,将他从白火边拽了回来。
白火熄灭。
雾气散开。
四周重新响起虫鸣。
沈砚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冷汗浸透后背。
林寒舟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脸色苍白,却比先前多了一种说不清的锐意。像一把蒙尘的剑,被人擦开了第一道寒光。
传承成功了。
但两人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林寒舟松开沈砚的手腕。
“你刚才在空中写了字。”
沈砚心里一紧。
林寒舟看着他。
“那些字救了我。”
沈砚沉默。
这一次,他没法再用受伤失忆糊弄过去。
林寒舟慢慢道:“沈师兄,你到底是什么人?”
夜风穿过废井。
残碑上的古字一点点隐去。
而在废井深处,沈砚隐约看见了一张白色的纸。
纸上没有字。
却像有一只眼睛,在黑暗里看着他。
沈砚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犯了一个错误。
他原本只想化解明被废的死局。
可他提前把林寒舟、云知微、无生教线索、杂役管事张贺和补天录的力量,全都牵到了一起。
剧情已经不是微偏。
它开始脱轨了。
而脱轨的故事里,作者未必比角色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