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都市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神豪手术刀:我以财富破局资本》?作者“飞虹北村”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江辰苏玉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神豪手术刀:我以财富破局资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下午三点,江辰准时出现在秦守仁的庄园。
这一次,他没有穿西装。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一双棕色的乐福鞋。比第一次来的时候随意了很多,但看起来反而更自然。
老管家在门口等他,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江辰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件新的外套,深蓝色的,料子很好。
“秦老在茶室等您。”
茶室在一楼的最里面,推开门,一股茶香扑面而来。不是那种廉价的茉莉花茶的味道,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香气——像老木头、陈年纸张和某种花果混在一起的味道。
秦守仁坐在一张雕茶台后面,正在用一把紫砂壶泡茶。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烫壶、置茶、醒茶、冲泡、出汤——整套流程行云流水,看得人莫名地心静。
江辰在茶台对面坐下,没有说话。
秦守仁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尝尝。”
江辰端起茶杯,先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口。入口微苦,但很快就回甘,嘴里留下一种淡淡的兰花香。
“好茶。”
“知道这是什么茶吗?”
“不知道。”
“武夷山的母树大红袍,”秦守仁自己也端起一杯,慢慢品着,“一年就产几百克,市面上买不到。”
“那秦老这茶叶是从哪来的?”
秦守仁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江辰身上,“三家供应商同时断供,你用一个时时全部解决。效率很高。”
“秦老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好奇,”秦守仁的手指轻轻敲着茶台,“张志国的猪肉进口订单,赵德发的债务关系,刘建明的对赌协议——这些信息,你是怎么拿到的?”
江辰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我做,信息就是我吃饭的家伙,”他说,“从大学开始,我就习惯收集各种公开和半公开的信息,整理成数据库。张志国的进口订单在海关的公开数据里可以查到,赵德发跟陈氏集团的债务关系在工商信息里能倒推出来,刘建明的对赌协议——他的一个前员工在知乎上匿名吐槽过,我顺着线索找到了法院的判决书。”
这些都是真的。虽然他实际用的是规则结构,但所有的信息确实都能通过公开渠道获取。区别只在于——普通人要在海量信息里找到这些线索,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而他只需要几秒钟。
“所以你把它们串起来了。”
“对。”
秦守仁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陈景明知道这件事了吗?”
“应该还不知道。”
“你觉得他会怎么反应?”
“两种可能,”江辰说,“第一,他意识到我不是好惹的,暂时收手。第二,他觉得我打了他的脸,更要跟我死磕到底。”
“你觉得是哪种?”
“第二种。”
秦守仁的嘴角微微上扬:“为什么?”
“因为陈浩然在他耳边吹风。年轻人气盛,输了第一回合,想赢回来。”
“你不也是年轻人吗?”
“我不气盛,”江辰说,“我气沉。”
秦守仁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欣赏,不是警告,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感,像考古学家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里发现了玉的纹理。
“景明跟了我二十年,”秦守仁说,“他是圆桌会在江临最早的一批成员。这些年,他为圆桌会做了很多事,也为自己赚了很多钱。但人有钱了,就容易忘本。他现在开始觉得,江临是他陈家的江临。”
秦守仁顿了顿,给江辰续了一杯茶。
“你知道我怎么看这件事吗?”
“请秦老赐教。”
“江临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江临,”秦守仁端起茶杯,目光变得深远,“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这里只是圆桌会的一张桌子,谁坐在这里,谁就有资格分蛋糕。谁不坐在这里,谁就只能吃别人剩下的。”
他放下茶杯,看着江辰。
“你昨天做的事,让我看到了一件事——你有资格坐在这个桌子上。不是因为你能解决供应商断供的问题,而是因为你知道怎么用信息作为武器。”
“信息,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货币。钱只是信息的载体。”
秦守仁的这句话,让江辰心里一震。因为这句话跟他的想法完全一致——钱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钱往哪流。
知道钱往哪流,就能在钱流过来的时候站在正确的位置。
站在正确的位置,钱就会自己来找你。
“秦老,我有一个问题。”
“说。”
“圆桌会的规则是‘利益共享,风险共担’。但昨天那个分配方案,好像不是共享,而是分配。”
“共享和分配,有什么区别?”
“共享是大家一起赚,分配是你来决定谁赚多少。”
秦守仁笑了。
“你说得对,但你说错了一点——不是我决定谁赚多少,是规则决定谁赚多少。”
“什么规则?”
“贡献。”
秦守仁从茶台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推到江辰面前。
里面是一张表格,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数字。江辰扫了一眼,发现这是一份圆桌会江临分会所有成员的“贡献度”排名。
陈景明排第一,贡献度28.7%。
王建国排第三,贡献度11.2%。
张丽华排第五,贡献度8.6%。
排名第二的是一个他没听过的名字——“顾衍之”,贡献度15.3%。
“顾衍之是谁?”江辰问。
“你不认识他?”
“没听过。”
“很正常,他也不希望被人认识,”秦守仁说,“顾衍之是江临最大的隐形富豪。他不抛头露面,不接受采访,不在任何公开场合出现。但他控制的资产,比陈景明多三倍。”
“多三倍?”
“陈景明三十多亿,顾衍之一百多亿。准确地说,是一百二十三亿。”
江辰深吸了一口气。
这座城市里,有一个人,坐拥一百多亿的资产,但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隐形富豪。
“顾衍之不参加圆桌会的会议?”
“他参加,但从不发言,从不投票,从不站队。他只做一件事——看。”
“看什么?”
“看谁在上升,谁在下沉。等他看准了,就会出手。”
江辰记住了这个名字。
顾衍之。
一个像影子一样存在的百亿富豪,一个在圆桌会上只看不说的观察者。
这个人,也许比秦守仁更危险。
因为秦守仁会让你知道他在盯着你,而顾衍之——你可能被他盯了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的目光曾经落在你身上。
“秦老,我的贡献度是多少?”
秦守仁翻到最后一页。
表格最下面,排在最末位的,是江辰的名字。
贡献度:0.3%。
这0.3%大概是因为那一箱旧书——十五万的交易额,跟陈景明几十亿的资产比起来,确实只配得上0.3%。
但在圆桌会的规则里,贡献度决定的不只是地位,还有——生存空间。贡献度越高,分到的蛋糕越大。贡献度越低,能吃到的就越少。如果贡献度持续为零,那就连坐在桌子上的资格都没有。
江辰现在有0.3%,刚好够资格坐在这里。
但0.3%也意味着,他在这个桌子上,是最好捏的那一个。
谁想立威,都会拿他开刀。
陈景明的断供只是第一刀,后面还会有第二刀、第三刀。
他必须在每一刀砍下来之前,把自己的贡献度提上去。
提到没有人敢轻易动他的程度。
“秦老,怎么提高贡献度?”
“两个途径。第一,把圆桌会分配给你的做好。第二,你自己找到好的,跟圆桌会其他成员。”
“旧城改造,我能分到多少?”
秦守仁看着他,那个目光又出现了——审视的、评估的、像是在看一件还不确定值不值得收藏的古董。
“你想要多少?”
江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让那股兰花香在口腔里散开。
“秦老,我不是想要多少,我是想问——我能做多少?”
秦守仁的眼神亮了一下。
“旧城改造,除了房地产和基建,还有一块——商业配套。张丽华一个人吃不下全部,你需要跟她。但前提是你得有东西跟她交换。”
“什么东西?”
“一个能让她多赚两成的方案。”
江辰沉默了几秒。
“秦老,给我一周时间。”
“一周够吗?”
“够了。”
秦守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茶喝完了。
江辰站起来,准备告辞。
“江辰。”
他停下脚步。
“你那个餐饮,我让人查了一下数据,”秦守仁端起最后一杯茶,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首周营收十二万八,复购率百分之四十一,净利润率百分之十八。这个数据,在整个江临的餐饮行业,能排进前十。”
江辰心里一凛。
他知道秦守仁在查他,但没想到查得这么细、这么快。
“秦老对餐饮也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但数字我看得懂,”秦守仁放下茶杯,“你这个,不要只做一家店。把它做成一个品牌,一个能复制、能扩张、能走出江临的品牌。”
“秦老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圆桌会需要一个能洗钱的渠道。”
江辰的瞳孔微微收缩。
洗钱。
这两个字,秦守仁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说出来了。
不是在私下,不是在密室,而是在大白天的茶室里,对着一个刚加入圆桌会不到一周的年轻人。
这是信任?
还是试探?
江辰不确定。
但他知道,如果他现在表现出任何犹豫、恐惧或拒绝,他在圆桌会上的路,就到头了。
“秦老,”江辰的声音很平静,“创世厨房目前还是一个很小的,可能达不到您的预期。但我可以试试。”
秦守仁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满意,又像是别的什么。
“不是试试,”他说,“是做到。”
“好。”
江辰转身走出茶室。
走廊里,老管家依然站在那里,像一尊永远不会移动的雕塑。
“老伯,秦老平时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这样什么?”
“又给糖,又打巴掌。”
老管家看了他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光亮。
“秦老对谁都是这样,”他说,“但他只给有用的人糖,只打有价值的人巴掌。没用的人,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江辰点了点头,走出了庄园。
上了车,他没有立刻发动。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庄园那扇铸铁的大门。
秦守仁说,圆桌会需要一个能洗钱的渠道。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圆桌会的钱,不净。
或者说,不全是净的。
一个有一百多年历史的组织,一个在抗战中保护过大学、在内战中保护过文物的组织,现在的钱,不净。
这听起来像一个讽刺。
但仔细想想,这更像是一个规律——
任何组织,活得久了,都会变质。
就像任何河流,流得远了,都会变浑。
一百年,足够让一个理想主义的组织变成一个现实主义的工具。
足够让“利益共享,风险共担”从一种契约变成一种枷锁。
足够让秦守仁的祖父那一代人的理想,变成秦守仁这一代人的生音。
他启动车子,驶出庄园大门。
后视镜里,那栋红砖楼房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树木之间。
但他知道,他和这栋楼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车开到半路,手机响了。
是苏玉。
“江辰,你最近在做什么?”
“赚钱。”
“赚多少了?”
“够花。”
“够花是多少?”
“够买你家的餐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苏玉的笑声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
“……”
“苏玉,你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我父亲想见你。”
“你父亲?”
“对。他听说你最近在江临创投圈很活跃,想认识一下。”
苏玉的父亲,苏国良。
江临市六家连锁餐厅的老板。
一个做了二十年餐饮的老江湖。
也是苏玉口中“跟秦守仁做过生意、然后破产搬离江临”的那个人的朋友。
江辰想了想,看了一眼车窗外倒退的城市天际线。
“好,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我家。”
“你家?”
“对,我家。我父亲想在家里请你吃饭。”
“行,你把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江辰握着方向盘,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苏玉这个人,从大学到现在,一直在他生活里若隐若现。辩论赛、毕业典礼、陈景明的晚宴——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新阶段,她就会出现,提醒他,有些东西从来没有变过。
比如——
她还戴着那条项链。
那条他在辩论赛结束后,用第一笔家教赚的钱买的那条银项链。
她不知道是他买的。
他也没打算告诉她。
有些事情,不说,比说更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