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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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我心声后,满京城骗子都被我送进了牢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也没有。”
顾淮愣住:“那他跑哪去?”
我看向听雨楼后院的火光。
“跑去他真正藏东西的地方。”
人越慌,越会奔向最重要的东西。
苏见白能听见我的心声。
那我就给他一个最假的出口,他走向最真的秘密。
后院火是从柴房烧起的。
火不大,烟却浓。
苏见白拖着谢书瑶穿过烟,直奔东侧小楼。
那是听雨楼最贵的包间,从不接客。
陆时衍破门而入时,苏见白正从墙里取出一个铁匣。
匣子打开半寸。
里面露出一角熟悉的青纹纸。
我看见那角纸,脚底像被钉住。
三年了。
我终于见到它。
我爹的暗账。
苏见白反应极快,抬手就把匣子往火盆里丢。
陆时衍的刀先一步出鞘,挑飞铁匣。
纸册散落一地。
我扑过去,顾不上火星烫手,把纸一页页压住。
苏见白笑了:“沈知意,你救得了几页?”
他踢翻旁边灯盏。
油火朝纸册扑来。
陆时衍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外袍卷过火苗,硬生生压灭。
房中烟气呛人。
谢书瑶吓得跌坐在地,哭喊:“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见白看都没看她。
他只盯着那本暗账,忽然低笑:“沈行简真是蠢。明明看出贡纸被换,还非要上报。他若闭嘴,不就能活?”
我抓着烧焦的纸页,手背被火星烫出红点。
“我爹不闭嘴,是因为他不是你。”
“清白能当饭吃吗?”苏见白终于撕下那张君子皮,“他守着那点规矩,害得沈家倒了。你呢?你这些年过得像条野狗,还不是没人替你说话?”
我抬头看他。
“你说错了。”
外面,顾淮,许清和,鹿然,还有无数被假纸骗过的书生百姓,都堵在院门口。
我一字一句道:“现在有人了。”
陆时衍把暗账拾起,翻到最后几页。
上面有经手印章。
苏家书坊,苏见白。
纸造司副监,温景然。
秦记票号,秦屹。
还有一枚我最熟的私印。
陆时衍。
我浑身一僵。
那枚印章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我慢慢看向他。
陆时衍没有躲。
苏见白笑出声:“沈知意,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押你爹的人是他,封沈家门的人是他,最后把案卷交上去的人也是他。”
我耳边嗡嗡作响。
暗账上那枚印,清清楚楚。
陆时衍,参与过调纸。
三年前,他不是被蒙在鼓里。
他就在局中。
苏见白像终于找回主场,慢慢近:“你今把我送进去,他也跑不了。你最该恨的人,站在你身边。”
我捏着纸页,指腹发烫。
陆时衍低声道:“那枚印是真的。”
我看他:“你只解释这个?”
他没有立刻说话。
我笑了。
“好。”
我把暗账交给鹿然:“拿出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读。”
陆时衍拦我:“沈知意。”
我避开他的手。
“陆大人不是说要证据吗?现在有了。谁在账上,谁就跪着听。”
院外的灯笼被点亮。
听雨楼前挤满了人。
鹿然站在台阶上,一页一页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