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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大结局在哪看?夏天全文免费吗?

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

作者:唐书记

字数:168084字

2026-05-12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出自唐书记之手,历史脑洞题材,夏天的人设太讨喜了,作者是唐书记,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历史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山县衙的议事厅里,油灯从傍晚烧到了深夜。

唐浩南已经三天没出这个院子了。案上的竹简堆得比人高,舆图用炭笔改了一遍又一遍,墙角那盆洗脸水从早放到晚,没人敢进来换。门口的哨兵换了三班岗,每一班都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发怒,是踱步。沉重、均匀、不知疲倦的踱步,像一台永远不需要上发条的钟。

“不能再等了。”

唐浩南停下脚步,一掌拍在案面上,震得墨砚里的墨汁荡出了一圈波纹。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屋子里仅有的两个人——黄富怡坐在账册堆里,银簪盘着发,笔搁在耳后;胡思源靠在门框上,手里捧着一碗凉透的茶,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璋的兵已经在江州集结了。最多两个月,邓贤和泠苞就会压过来。”唐浩南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用铁锤敲在钉子上,“北边有张鲁虎视眈眈,东边刘表迟早会对江陵动手,南边蛮族随时可能翻山来犯。三面受敌,我们不能再拿人命去填治安窟窿。”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胡思源放下茶碗、让黄富怡抬起了眼的话。

“我要颁布一部法令。”

黑山县有铁矿,有水系,有冶铁工坊和军工作坊,数十万屯民和流兵在这里定居下来,这里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连县衙都没有的穷山沟了。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一年以来,随军家属和收编流民的数量膨胀得太快,县衙的律令却还停留在刘璋治下那部老旧过时的《蜀郡约法》。案激增,军械库失窃的横刀至今没追回来,上个月连囤放在渡口的两百石军粮都被人一夜之间搬了个精光。

“你想立新法?”黄富怡问。

“不只是新法。”唐浩南从案上抽出一张墨迹未的草纸,字迹刚硬,用的是他们穿越前都熟悉的那种硬笔行书,“《黑山县防处理设施法案》。草案我已经拟好了。”

黄富怡和胡思源同时接过草纸。两个人看的速度不一样——黄富怡扫得飞快,看到一半眉头就皱了起来;胡思源逐字细读,看到某几个条款时,眉毛挑了一下。

“连坐?”黄富怡抬起头。

“连坐。一人,同伍连罚;举报者赏,包庇者同罪。”唐浩南说,“所有军械、粮草、铁器、药品,全部打上烙印编号。私藏不报者,一经查出一律充入矿场服苦役。军粮二十石、军械十件以上者,主犯枭首,从犯黥面流放。”

“二十石?”黄富怡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不是太重——而是太轻。东汉军法粮草超过十石就是死罪。唐浩南把线划在二十石,在一部分人的眼里可能有些宽纵了。“你这比现行军法还松了半寸。”

“松了半寸,是因为我要的不是人头,是秩序。”唐浩南指着草案最末尾一行字,“你看最后一款。”

黄富怡低头看去,读出了声:“‘凡举报属实者,赏钱五千;诬告者反坐。自首缴赃者,减罪三等,既往不咎。’”她念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一下头,“准了。”

三张草纸在三个人手中成型为正式文书。县衙的管印吏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迷迷糊糊地盖上了黑山县有史以来第一枚独立法令用的朱砂印。

紧接着,唐浩南发布了第二道命令。

军令。

诏令颁布后不过一刻钟,县衙外的广场上就响起了集结鼓。鼓声沉,三短一长,三短一长,重复了十二遍。这是黑山军最高级别的动员信号——上一次敲响这个节奏,还是半年前南中蛮族翻山来犯的时候。

练兵场上,火把如昼。

四千五百人的先锋营最先列队完毕。唐浩南从县衙台阶上走出来的时候,没有披甲,只穿着那身半旧的灰色短褐,袖子还卷在手肘上。他的脚步踏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黄富怡没有跟出来。她从侧门绕到了粮仓方向,怀里抱着账本,身边跟着六个管粮的账房和三个屯田营的管事。她的任务不在练兵场上——她的任务在粮仓、铁铺、库房、码头。一道法令落下去,查抄、清点、烙印编号,全部都要在最短时间内完成。

练兵场上,唐浩南站在四千五百人面前,身后是一面新绣的黑底红字大旗——“唐”。山风猎猎,大旗在他的肩后卷起一角,又重重地甩开。

他没有稿子,没有长篇大论。

“黑山军——集结!”

四千五百人同时跺脚立正,靴底砸在夯土场上的声响震得远处山林的宿鸟扑簌簌飞起。火把在队列之间排成笔直的纵线,一眼望不到头。山风扯着旗角,把大旗上的“唐”字绷得哗啦啦响。

“我知道你们中有不少人,以前被人踩在脚底下过。”唐浩南望着四千五百张面孔。火光映在这些面孔上,有些还很年轻,有些已经满是风霜。“你们当过溃兵、当过流民、当过黄巾余部被人追着——去年收编时,有人饿得连枪都端不起来。但现在你们站在这里,你们是黑山军先锋营。”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在群山之间回荡。

“今天,我给你们立一条规矩!黑山县从现在起,有一部新法——《防处理设施法案》,从今晚开始生效,不论军职高低、不论男女老幼,一视同仁!”

队列中没有人动。这是黑山军的纪律——长官讲话时,连眼珠子都不许转。但唐浩南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竖着耳朵听。新法,这在他们短暂的人生经验里很少意味着好消息。

“有人觉得新法太严?我告诉你们为什么。”唐浩南提高音量,“你家存了三个月的余粮,被贼一夜偷光——这时候你指望谁?官府还是老天爷?指望不了!我们黑山自立更生,唯一的规矩就是——谁偷东西,我们剁谁!”

“前线在枕戈待旦打仗,后方奸细和小偷小摸在偷你们的军粮、偷你们的军靴、偷你们存着过冬的盐!我们不这些蛀虫,难道要等冬天饿着肚子跟敌人拼刀吗?”

他停了半晌,看着每一张在火光下绷得笔直的面孔。

“但是——听清楚!我给你们留了门。自首缴赃的,减三等!举报属实的,赏钱五千!我唐浩南要的不是人命,我要的是黑山每一个士兵的粮食、军械和家底!我要你们上阵之前,不用担心自己家被人撬了锁——我要你们上阵之前,能看到偷你们东西的人先被绑在执法柱上!”

山风停了一瞬。四千五百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新法第一条——军粮、军械、铁器、药品,全部烙印编号。私藏不报者,充入矿场服苦役!”唐浩南竖起一手指,“第二条——军粮二十石、军械十件以上者,主犯枭首,从犯黥面流放!第三条——举报属实者赏钱五千,诬告者反坐!自首缴赃者,减罪三等!”

他放下手,目光扫过整个练场。

“听明白了吗!”

“明白!”四千五百人的吼声撞在山壁上,回声久久不散。

“先锋营——听令!”唐浩南拔出腰间的横刀,刀锋在火光下划出一道笔直的弧线,“今夜起,南营、北营、辎重营,全部抽出一半兵力转为执法队!明天亮时分,我要看到每一座库房、每一间铁铺、每一仓粮囤全部清点封存、打上烙印!丢失的军械,一件一件给我追回来!藏匿的奸细,一个不少给我揪出来!”

“是!”队列中轰然应诺。

“左司马张嶷,带两千人封锁县城四门,新法颁布后即刻起,只许进不许出——所有携带军械、铁器、大宗粮食出城者,一律扣留盘查!”唐浩南目光一转,“右司马刘犇,带两千人巡查城中所有坊市、客舍、渡口、码头,清点库存,执行烙印编号,逾期不报者就地查封!”

刘犇的嗓门在练场上最响:“是!”

“中护军赵广——带五百人,守住县衙粮仓与军械库,二十四小时轮岗警戒,无我手令者擅入,格勿论!”

“是!”

脚步声在练兵场上炸开。四千五百人的先锋营在几十息之内裂成数股洪流,向各自指定的方向奔去。火把在街道间迅速延伸,整个黑山城像是被一火柴点燃的桶,顷刻间沸腾起来。

唐浩南还站在原地,横刀尚未还鞘,刀背倒映着一片晃动的火光,像一面小小的镜子。

“出来。”他没有转头。

黄富怡从旗杆后面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没了账本,换了两碗刚热好的粥,冒着薄薄的热气。

“在台上骂贼的时候挺凶的,”她把粥碗递过来,“连我在粮仓都听见了,几个新收的账房小子吓得手都哆嗦。”

唐浩南接过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在几千人整装待发的时候还能把粥热得刚好不烫嘴的,但她总是能做到。

“吓的不是他们。”他放下碗。

“我知道。”黄富怡接过空碗,从腰间抽出一卷册子,手指在封面上按了按。这是她不知什么时候熬夜梳理出来的城中可疑对象的初始名单。她今晚全程没有出现在练兵场中央,但该做的事一件都没少。

她翻开册子,也没有凑近火光,直接凭着印在脑子里的记忆说道:“南坊那边有几个老黄巾伤兵私下倒卖军靴和止血药,我已让刘犇带人过去围了。渡口三仓存放的军粮账实不符,天亮之前会全部搬出来重新清点。另外两个月前潜逃的两个盗马案嫌犯,刘犇的人在旧驿道边上找到了,绑在城门口,等明天你亲自去审。”

唐浩南没有翻册子,只点了一下头。

“富怡,”他说,“我刚才在练兵场上没有提到你。”

“你不需要提我。”

“如果有一天我发布了你不想执行的命令——”

“你不会。”她将册子合上,转身收走粥碗,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唐浩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粮仓方向的夜色里。

身后又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和普通人不同,这个人的步点太有规律,每一下都像是数着节拍。

“你还没走?”唐浩南没有回头。

“本来要走了。”胡思源从青冈木的柱影下转出来,青衫上落了一肩夜露,声音不大,“路过练兵场,正好听见你宣布新法。”他顿了顿,“挺好。”

“挺好?”唐浩南转过身,“我等着你指出法律条款的优化空间呢。”

“我说的挺好,不是法律条款的挺好。”胡思源走近几步,背着手站在推演沙盘的边缘。“黑山军这几个月扩得太快,军纪松弛,案频发,内部蛀虫如果不清理,刘璋还没打过来,自己就先烂了。你选择在战前一个月整顿治安——时机是对的。”

“时机?”

“对。外敌压境的时候,内部最容易凝聚。恐惧会让大多数人选择抱团,而不是对抗。你推行严法,平时可能有阻力,但现在是战时,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因为反对等于站在敌人那边。”胡思源抬起头,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你也要知道,酷法从来都是双刃剑。你砍蛀虫的时候很痛快,但蛀虫有虫子窝——你把窝端了,短期内会有反弹,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反弹在哪里?”

胡思源不说话了。他低头看着沙盘上的黑山县地图,伸手指了指县城南边的一片区域。那里是黑山最早收编的一批黄巾残兵和其家属的聚居区,也是最难管、最排外的地方。

“老刘犇压得住。”唐浩南道。

“我担心的不是刘犇压不住。”胡思源收回手指,直视唐浩南,“我担心的是你在黑山得罪了太多人之后——这些人有一天会成为别人打进你内部的楔子。谁是麻烦,谁又只是暂时藏起了獠牙,普通士卒不知道,但一定有人在暗中观察。而我们还要去江州。”

夜色已经很深了。远处城中传来的脚步声正一层层越过城墙,蔓延进每一条幽暗的巷子。

唐浩南将横刀拄在青石板上,双手按着刀柄,望向那面在夜风中绷得笔直的黑底大旗:“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有些事,明知道有后患,也必须做。黑山这棵树的树烂了,就得把烂挖掉——哪怕挖完了土,树会晃。”

“嗯。”胡思源从沙盘边退开,临走时丢下一句话,“江州那边,最合适的人还是夏天。他的洞察力、他对史书上这些朝廷人际关系的理解力,不是你我有的。但你现在要做的事,会让他离你越来越远。”

“为什么?”

“因为他那个人的性格,从颍川清议那天就看得很清楚。”胡思源在东角门外停住脚步,“他讨厌被迫,也讨厌被利用。你现在的一系列作——新法、集结、全军备战——他会觉得你在向他示威。或者更糟——他会觉得你在用这些动作,他早做选择。”

唐浩南沉默了很久。

“你告诉他的人,我不他。黑山的大门一直开着,他愿意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但不管他来不来,黑山该做的事我不会停。”

同一时刻,练兵场上最后一支队伍整队完毕。唐家军四十一万人中的第一梯队——先锋营、辎重营、执法队,共计四万五千人,在天亮之前全部进入指定位置。

更远处的群山之间,还有三十六万五千人在各自的屯田点和卫戍哨位上同时接到了命令。传令兵举着火把在官道上疾驰,整座黑山县所有的治铁炉都在子夜被加满了木炭,水排昼夜不停,横刀与箭簇的锻打声一直响到朝霞初露。

铜鼓轰鸣。法律,就在这铜鼓声中被一字一句地敲进城墙、街巷与每一个人的脊梁骨。

她将册子合上,转身收走粥碗,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与此同时,颍川书院,夜已深沉。

藏书楼二楼的值房里,夏天对黑山颁布新法的消息一无所知。他正在油灯下拿着下午没来得及抽的那一签,签文上的金色光晕犹在微微跳动。

【上吉签·明烛照夜】——效果仍在持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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