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风世情爱好者必收!是熊啊的《早八冲校门,我穿成京城首富赘婿》质量超高,林辰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完结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古风世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早八冲校门,我穿成京城首富赘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清颜走后,洞房里只剩下林辰一个人。
龙凤花烛还在跳动着,偶尔爆出一朵灯花,噼啪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桌上的碎纸屑散落在红枣花生之间,白花花的一片,像是窗外桂树落下的花瓣。
林辰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青砖地面。
凉意透过帆布鞋的薄底渗上来,九月末的京城已经有了秋意,夜里温度降得厉害。这青砖也不知道铺了多少年,砖缝里的灰浆都有些酥了,踩上去微微松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真要睡地上?
他环顾四周,洞房里陈设虽奢华,却没有多余的被褥。拔步床上铺着的百子千孙帐里,被褥倒是厚实——大红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也是一对鸳鸯枕,绣工精细得连鸳鸯的羽毛纹理都清晰可见。
可那是苏清颜的床。
未经允许动了,不知道又要扣多少好感度。
林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的衣柜前,拉开柜门。柜子里挂着几件崭新的男装——应该是苏府提前为他准备的换洗衣裳,料子都是上好的杭绸,素色的居多,只有一两件带着暗纹。衣柜底层,叠着两条备用的棉褥,虽然薄,好歹能隔一隔地气。
他抽出一条棉褥铺在地上,又拿了一件最厚的长衫当被子,和衣躺了下去。
青砖的凉意透过棉褥渗上来,像躺在冰面上。林辰翻了个身,把长衫裹紧了一些,盯着头顶的房梁发呆。
房梁上描着彩绘,是并蒂莲和鸳鸯的图案,朱砂和石青的颜料在烛光里泛着幽幽的色泽。这间洞房的每一处装饰都在诉说着“百年好合”的祝愿,可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只觉得这些图案讽刺得很。
苏清颜那句“你睡地上”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像是在吩咐一个下人。
不,在苏清颜眼里,他大概连下人都不如。下人是苏家的人,是苏府的一分子,而他是硬塞进来的赘婿——一个被整个京城当成笑话的废物。
林辰闭上眼睛,调出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光屏浮现在眼前,上面的信息刷新过好几次了:
【主线核心任务:扭转苏清颜对宿主的负面印象】
【当前苏清颜好感度:-50(极度厌恶)】
【任务倒计时:29天23小时43分21秒】
【任务要求:30天内,将好感度提升至0以上】
负五十。
这个数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在他眼皮上。
从小到大,林辰不是没被人看不起过。高考失利进了二本,亲戚家考上985的表哥在年夜饭上拍着他的肩膀说“没事,二本也能找到工作”,那种居高临下的同情,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人难受。大三了,专业排名中游,奖学金从来没拿过,辅导员叫不出他的名字,连暗恋了三年的江若雪,都不记得他是谁。
可那都是“没被看见”而已。
而在苏清颜眼里,他不是透明的——他是黑色的。是负五十的厌恶,是连看见都嫌脏了眼睛的存在。她宁愿用五千两白银买一年清净,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更难受的是,林辰心里明白,这负五十,不是冲他来的。
原主欠下的债——赌债、名声债、人品债——全都算在了他头上。他替一个死去的败家子背了锅,还没法解释。难道要跟苏清颜说“其实我是穿越来的,我本没赌过钱”?说了她也不会信,反而会觉得他疯了。
没有辩解的可能。
没有澄清的余地。
一切只能靠行动。
林辰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面朝房门的方向。从门缝里能看到外间的烛光还亮着,苏清颜大概也没睡着。她在想什么?大概在想怎么样才能尽快摆脱他这个废物赘婿吧。
“三十天。”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承诺。
三十天内,把好感度从负五十提升到零。听起来只是五十个点的变化,可林辰清楚,这五十个点意味着要让一个对他极度厌恶的人彻底改变看法,难度不亚于让一个挂科的学生一个月内考进年级前十。
但至少有机会。
系统就是他的机会。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新手大礼包还在吧?”
面板上弹出一行提示:
【新手大礼包将在完成首次正向互动后自动发放。数据检测中……宿主已完成拜堂仪式,与女主建立基础关系。检测到宿主与女主进行首次正面互动且未引发好感度下降,新手大礼包预热中,预计发放时间:明。】
明天?
林辰盯着那行字,心里盘算着。也就是说,明天他就能拿到系统的第一个实质性奖励了。先知预判、现代技能——哪怕只是最初级的版本,在这个古代世界也足够当一张底牌了。
带着这个念头,他终于在青砖地上沉沉睡了过去。
梦里,他又回到了江城科技大学的阶梯教室。何老师站在讲台上,花名册卷成筒状敲着黑板,一下一下的响声和他心脏的跳动合在一起。江若雪坐在前排,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说的是什么,他听不清。
然后他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咚咚咚,三声,又快又急。
林辰睁开眼,晨光已经从窗棂的缝隙里漏了进来,在地上落下细长的光影。他撑着青砖地面坐起来,后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肩膀关节发出咔嚓的响声。睡惯了宿舍的硬板床,没想到青砖地比硬板床还狠,整条脊梁骨都像被人拿锤子敲过一遍。
“姑爷,您起了吗?”
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听着恭敬,但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催促和不耐烦的意味。
林辰把长衫叠好放回柜子里,棉褥卷起来塞进底层,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裳。大红喜服睡了一夜,皱得不成样子,袖口的金线都翘了起来。他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三个男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缎面长衫,腰间系着同色的丝绦,手里捧着一摞新衣裳。他的脸很窄,颧骨却很高,一双眼睛不大,眼白多眼黑少,看人的时候喜欢侧着脸,给人一种被审视的不适感。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恭敬,实则轻慢。
正是苏府的大管家刘全。
昨天在苏府门口不给下马凳的,就是他。
刘全身后跟着两个下人,穿的是灰布短褐,袖口挽到胳膊肘,露着粗壮的胳膊。两人抬着一口樟木箱子,箱子不大,但看他们发力的样子,分量不算轻。
“姑爷睡得可好?”刘全拱了拱手,语气里关心的话让他说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他的目光越过林辰的肩膀,扫了一眼洞房的地面——那条棉褥的印痕还留在青砖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个人睡过的痕迹。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小姐昨晚让姑爷睡地上,老奴还担心姑爷着凉呢。”
这话说得明目张胆——他在告诉林辰,这苏府里发生的每一件事,他这个管家都知道。
林辰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小姐吩咐了,给姑爷换一个院子住。”刘全把手里的衣裳递过来,叠得倒是整齐,可料子是府里下人穿的那种粗绸,颜色也暗沉沉的,和昨晚柜子里挂着的杭绸衣裳完全是两个档次,“这是新衣裳,姑爷换上吧。这洞房……按规矩,赘婿不能常住主院,得搬到后院去。”
他侧身让开半个身位,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姑爷。”
两个下人也放下了箱子,站在刘全身后,四只眼睛盯着林辰,那架势不像是在请主子搬院子,倒像是在押送犯人。
林辰接过衣裳,低头看了一眼。粗绸的料子硬邦邦的,比他在现代穿的淘宝爆款卫衣还不如。衣裳的颜色是暗灰的,袖口连个滚边都没有,苏府下人好歹还穿统一的灰蓝色短褐,他这件比下人的还不如。
他没有发作,只是看了刘全一眼,淡淡地说:“带路。”
刘全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苏府的后院比林辰想象的大得多。穿过三条游廊、两个天井、一片假山,足足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刘全才在一个小院子前面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儿了。姑爷请。”
林辰抬眼看去。
院子坐落在苏府最偏僻的东北角,院墙外面就是苏府的后巷,隐约能听到街上传来的叫卖声和骡马嘶鸣。院门是普通的木门,没有雕花,没有匾额,门环上生了一层薄薄的铜绿,看样子很久没人用过了。
推开门,满院的杂草。
狗尾巴草长得有半人高,密密麻麻挤满了院子,只在中间留出一条被人临时踩出来的土路。墙角堆着几捆柴,大概是柴房就在隔壁,下人们图方便顺手堆的。院子的铺地石板被草拱得七翘八裂,踩上去左摇右晃。
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正房的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门轴缺了润滑油,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嘎吱声,惊得院子里的一只野猫嗖地窜上了墙头。
屋里更惨。
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霉味,像是地下室的空气被闷了三年。墙面上洇着大块的黄色水渍,水渍边缘泛着白碱,一摸一把粉。家具倒是齐全——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张木床、一个衣柜——可都是苏府淘汰下来的旧货,桌腿上还贴着库房的标签,写着“报废”两个字。木床的帐杆断了一,用麻绳绑着,绑得歪歪扭扭,看着随时要塌。
林辰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
他想起了自己大学的宿舍。六人间,上床下桌,一年一千二的住宿费,墙皮也掉,空调也坏,可好歹有室友陪着,晚上还能一起打游戏。现在倒好,古代独栋小院,占地不下五十平,可这居住条件,还不如宿舍。
“姑爷,”刘全站在门外,本不想踏进来,怕脏了他的鞋,“这院子虽然偏了点,可胜在清净。小姐说了,让姑爷在这里安顿。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就行。”
他说完,朝那两个灰衣下人招了招手:“这两个是专门分来伺候姑爷的。你,过来,给姑爷磕头。”
两个灰衣下人走进来,弯腰抱拳,算是行了个礼。动作敷衍得连腰都只弯了四十五度,眼皮都不抬,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见过姑爷”,声音闷在喉咙里,说完就起身,一个靠门框站着,一个去院子里踢草玩。
林辰打量着这两人。
一个偏胖,圆脸,小眼睛,满脸横肉,下巴上稀稀拉拉几胡子,看着就油滑。另一个脸上有麻子,瘦长脸,眼睛滴溜溜转,看人的时候总往人身上瞄,像是在估量对方的斤两。
“胖的那个是王二,”刘全指着圆脸下人,然后又指着麻子脸的瘦子,“这个是李麻子。都是府里的老人,手脚麻利得很。以后姑爷的吃喝拉撒,就交给他们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姑爷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他们就行。不过——”他话锋一转,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苏府有苏府的规矩,姑爷刚来,凡事多看少动,别惹麻烦。小姐性子冷,最烦别人给她添乱。”
这话已经是裸的敲打了。
林辰听懂了。刘全的意思很明确:你是赘婿,不是主子。这个院子就是你的牢笼,王二和李麻子就是你的看守。乖乖待着,别乱跑,别生事,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明白了。”林辰的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刘全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藏青色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的杂草丛后。
他一走,王二和李麻子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王二往门框上一靠,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林辰,小眼睛里满是轻蔑:“哟,这就是林家那个败家子?长得倒挺白净,怎么就把家产败光了呢?”
李麻子从院子里走进来,踢了一脚地上的草,啐了一口:“能怎么败?吃喝嫖赌呗。听说欠了四五万两,把林老爷气吐了血,这才求着苏家收了他。啧啧,苏小姐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废物?”
两人一唱一和,本不把林辰放在眼里。
林辰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地走到木床前,检查床板是否结实。床板倒是实木的,只是用得久了,中间微微下凹。他按了按,确认不会塌,这才把带来的衣裳放在床尾。
王二见他不说话,更来劲了,走到方桌前,用手掸了掸桌面上的灰,语气说是在打扫,不如说是在嘲讽:“姑爷,这地方寒碜是寒碜了点,可您也别嫌弃。毕竟您现在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苏家的。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总比被赌坊的人追着满街跑强,您说是不是?”
李麻子跟着接茬,话越来越难听:“就是。要不是苏家收留,您现在指不定在哪个破庙里跟乞丐抢窝头呢。人啊,得知足,您说对吧?”
林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慢慢直起身,转过身来,面对着这两个肆无忌惮的下人。脸上没有愤怒,没有羞恼,甚至没有表情,平静得让王二和李麻子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他盯着两人看了三秒钟,然后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说完了?”
王二和李麻子被他的反应搞得一愣,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这废物赘婿的反应不太对——换了别人,被这么羞辱,要么发火要么认怂,可他既不怒也不哭,就那么平平淡淡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说……说完了。”王二底气不足地应了一声。
“说完了就出去。”林辰收回目光,转过身继续整理床铺,“有需要我会叫你们。”
王二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撑场面,可看着林辰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拉了李麻子一把,两人退出了正房,在院子里低声嘀咕。
“他是不是被吓傻了?”
“谁知道呢?反正刘管家说了,好好‘伺候’他,别让他舒坦了就行。”
“那午饭——”
“午饭着什么急?饿他一顿再说。让他知道知道,在苏府,谁说了算。”
声音压得很低,但屋里的林辰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听力在大靖朝的这副身体里似乎比现代要好一些,院中风吹草动都清晰可辨。
他继续铺着床,动作不紧不慢,表情依旧平静。
心里却在冷笑。
饿我一顿?
好啊。
正愁没有机会试试系统的功能。你们越是刁难我,我就越有理由反击。苏清颜不是说了吗——别惹事。可如果是事来惹我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走到桌前坐下,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淡蓝色的光屏在眼前展开。
【主线核心任务:扭转苏清颜对宿主的负面印象。当前好感度:-50】
【任务倒计时:29天12小时08分44秒】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正在面对不公正待遇。据规则,系统将优先辅助宿主应对危机。新手大礼包提前预热完毕,即将发放。】
【发放倒计时:与女主首次正面互动后即可领取。】
正面互动?
林辰若有所思。
看来得先想办法再见到苏清颜。
不是求她出面摆平这两个下人,而是——靠自己的本事,让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