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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拼图侦探巨著作品林深叶昭后续更新免费在线等

谎言拼图侦探巨著作品

作者:龍壹居士

字数:235144字

2026-05-13 连载

简介

《谎言拼图侦探巨著作品》是一本引人入胜的悬疑脑洞小说,作者“龍壹居士”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深叶昭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235144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谎言拼图侦探巨著作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原平和陆雅琴住在城东一片建于九十年代末的机关家属院里。六层砖混楼,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二十多年的风雨把颜色洗成了一种暧昧的灰白。楼道口贴满了水电费催缴单和社区通知,铁门上锈迹斑斑,但对联是新的——红底金字,“福”字倒贴着,墨汁饱满得还没被风吹。是今年春节贴的。一个刚刚失去独生女的家庭,春节对联依然按时更换。这件事本身就让叶昭在按门铃前停了一秒。

来开门的是陆雅琴。她比户籍照片上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布满细密的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开衫,扣子系错了一颗。她的眼睛红肿着,眼袋深重,显然哭了很多次。但她的背挺得笔直,开门时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藏在身后,像是在按着什么不让门外的人看到——或者不让门里的人逃出来。

“我们是市局的。”叶昭亮出证件,语气比平时更轻,轻到近乎小心翼翼,“关于您女儿陆雨眠的事,想跟您和您丈夫再了解一些情况。”

陆雅琴的目光在叶昭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向林深。她看着林深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不是认出什么人,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的反应。她松开门框,往后退了一步,让出进门的空间。

客厅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寒酸。一张老式布艺沙发,一个玻璃茶几,一台二十四寸的液晶电视,墙上挂着一幅十字绣,绣的是“家和万事兴”。电视柜上摆着陆雨眠的遗像——黑白照片,用的是她大学时期的证件照,笑容很淡,但确实在笑。遗像前放着一盘橘子、一束白菊、一支还没燃尽的檀香。沙发另一头坐着一个男人,五十五岁,头发剃得很短,鬓角花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拉链拉到头。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有的还冒着细微的青烟。陆原平。他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头看了来客一眼,然后继续盯着茶几上的某个点。

“您女儿最近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特别的话?”叶昭率先开口,“或者做过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陆雅琴的回答很快,快到像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她一直很乖。从小就乖。画画,参展,上次打电话还说准备报美术家协会的展。”

林深没有看她。他的目光正在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细节——电视机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排相框,从陆雨眠的百照到大学毕业照,每一张都只有她一个人。唯一的一张家庭合影是陆雨眠大概七八岁时拍的,一家三口站在某座公园的假山前,陆原平和陆雅琴各蹲在女儿一侧,陆雨眠站在中间,表情有些僵硬,两只手分别被父母握着。一家三口。只有三口。但当叶昭放缓声音把陆雨眠短信和电话记录推到茶几上时,陆雅琴突然用双手捂住了脸,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像一被压到极限的琴弦终于崩断了——“我说的都是为你好。”

叶昭把相框重新放回电视柜,用指尖轻轻拨正,然后从随身挎包里取出那本旧童话书——《雪姑娘》。扉页上那个用铅笔写的名字已经褪色,但仍然清晰:路雨婵。她把书放在茶几上,放在那盘橘子和白菊之间。

“这是什么?”陆雅琴的目光一碰到那行铅笔字,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手停在膝盖上方,呼吸停了,连眼皮都不眨了。而沙发那头的陆原平终于站了起来,烟灰缸被他碰翻,烟蒂和灰烬洒了一茶几。

“你从哪找到的?”他的声音嘶哑,像砂纸擦过铁皮。

“她在画室里保存着这本书,还有她本来的出生记录。”叶昭翻开扉页和那张被橡皮擦掉大半的铅笔涂鸦,让那行“姐姐说她会回来的”正对着他们。

陆原平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茶几上那本泛黄的童话书。他的肩膀在抖——不是哭的抖,是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的抖。他身后的墙上,“家和万事兴”五个绣字在檀香的青烟里模糊了边缘。他哑着嗓子说:“她不该留着这些。”

“她们是双胞胎。你们报户口的时候只报了一个。”林深从证物袋里取出从抽屉边缘提取到的刻字照片,以及那份锁在画室文件盒底部的产房档案抄件,两样东西并排放在茶几上,“另一个孩子在四岁那年从你们户籍里消失了——没有办过入学,没有社保记录,没有计划免疫。你们把她放在哪里了?”

陆雅琴弯下腰,把脸埋在手掌里,整个上半身折成一个极不舒服的蜷曲姿势。过了很久,她才直起腰,把眼泪擦掉,但声音仍然没有完全恢复平稳——“死了。四岁那年夏天。急性脑膜炎。发烧发了三天,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医生说颅内压太高,救不回来了。”

“埋葬在哪?”

“没有埋葬。”陆原平接上了话,声音像从一口枯井里慢慢摇上来的水桶,“殡仪馆烧了。骨灰撒在老家后山上。我们实在不敢跟任何人说——那时候是独生政策,计生罚款不是最怕的,我们最怕的是单位知道我们有两个孩子。她刚去世那阵子,我们每天都梦见她,梦见她摇她妹妹,说‘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上学’。”他把桌上那张盖着“已注销”的老户籍附页推到茶几边缘,“后来我们就不敢再梦了。”

这个丈夫描述这件事的方式,让林深相信了他是真的在说一件真实发生过的创伤事件,同时也听出了他直到此刻都在用的那种近乎行政公文般的措辞——不是“我们不想说”,而是“我们不敢”。于是他把陆雨眠童年那张被裁切的合照推到陆雅琴面前——“我们问的不是你们埋葬了哪个孩子。你们让孩子穿她的裙子、用她的名字、替她活着。你们让妹妹以为姐姐还会回来,但妹妹等不到,所以她自己去找她了。”

陆雅琴抬起脸,嘴唇抖了很长时间,终于说出一句让林深思维深处某弦忽然收紧的话——“是那个医生教我们的。他说,让活着的那个继续叫死去的名字,她的记忆就会完整。”

林深将那张标着“路雨婵”的产房抄件从证物袋里完全抽出,按在茶几正中央。一个从新光福利院旧档案里出现过的同款蓝紫色复写油墨痕迹映在纸面上——这张产科转抄件的格式和他在杂物间翻到过的周继明私档同出一源。“哪个医生?”

陆雅琴抹眼泪,在茶几抽屉里翻了很久,拿出一张早已发黄的名片。名片上的名字是:宋清源。职务:儿童认知发展研究所副所长。名片右下角印着那枚符号——针,穿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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