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本尊苟住不死,倒影替我杀疯了陆沉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本尊苟住不死,倒影替我杀疯了

作者:故人寻x

字数:161044字

2026-05-13 连载

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迷必备!故人寻x的《本尊苟住不死,倒影替我杀疯了》堪称经典,陆沉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161044字的篇幅,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本尊苟住不死,倒影替我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更鼓刚落,寒镜牢的门先响了。

铁锁拖过石阶,火盆让风压灭半边,阿缺抱着一只破竹筐蹲在暗道口,半张冻裂的脸贴着墙。

墙那头,有人低声骂。

“快点,掌卷令下了,旧废册今晚归灰。”

“谁的令?”

“不该问的别问。明早镇镜殿开卷前,这里不能剩旧纸。”

阿缺手一抖,竹筐里的灰布被角露出来。

那是陆沉的被子。

祖师殿外送来的那半枚旧收押牌,还带着寒镜牢的霜。

牌背霜字未化,两个歪斜的字压得人心口发沉。

名册。

所以一个时辰前,少宗主峰灯还没灭。

陆沉靠在廊柱边,脸白得跟寒镜牢的霜一样,咳了两声,把那半枚旧收押牌塞进袖中,又看着阿缺。

“回寒镜牢一趟。”

阿缺当场腿软。

“少宗主,我……我回去?我这种镜奴,今晚回去会死吧?”

陆沉摸了摸鼻尖。

“我也觉得挺危险。”

阿缺差点哭出来。

“那您还让我去?”

“被子。”

“啊?”

“我那床被子,别烧。”

阿缺半张着嘴,眼睛里的光晃了一下。

陆沉低头看他,声音还是那副懒样。

“被子是借口。”

阿缺愣住。

陆沉把袖口压了压,像是连那半枚旧收押牌的寒气也一并压回去。

“夜无常入界前,我暂留少宗主峰,不得出峰。寒镜牢正门今晚一定有人守,能走暗道的,只剩你。”

阿缺脸更白了。

陆沉看着他。

“所以你别硬抢。”

阿缺立刻点头。

“嗯嗯!不硬抢!我胆子小!”

陆沉想了想,又补一句。

“只看一眼。若有人动旧册,能藏就藏,藏不了就跑。保命第一。”

阿缺抱紧竹筐。

“少宗主,旧册很要紧吗?”

陆沉笑了一下,笑得没什么血色。

“要紧到有人不想它活。”

阿缺喉咙滚了滚。

“那……那我跑慢点?”

陆沉看着他。

“跑快点。”

阿缺没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破竹筐,半天才小声问。

“旧册要是烧了,您明天是不是又要被他们咬?”

陆沉没有答。

阿缺鼻尖红了一下,咬了咬牙。

“我认路。我跑得快。”

陆沉沉默片刻。

“阿缺。”

“哎。”

“别烧。”

那两个字,一路压在阿缺口。

别烧。

被子别烧。

旧册也别烧。

人也别烧。

……

寒镜牢里,火气比往重。

不是暖,是要烧东西的那种呛味。

阿缺沿送饭暗道往里爬,膝盖磨在碎石上,疼得他直吸气。暗道窄,霜从石缝里挂下来,钻进衣领,凉得像小虫往骨头里啃。

前头有人开口。

“正门封了?”

“封了。今晚只进不出。”

“暗道呢?”

“寒镜牢还有暗道?”

“你傻啊?镜奴送饭走哪?查脚印,尤其查那个叫阿缺的小。”

阿缺后背一下拔直,额头撞上石顶。

咚。

声音不大。

可外头立刻静了。

“什么响?”

“老鼠吧。”

“寒镜牢的老鼠都冻死了。”

阿缺死死捂住嘴。

妈的,老鼠都没资格当了。

脚步声往暗道这边来。

一个执法弟子压着嗓子。

“镇镜临令,陆沉旧牢房、废册房、暗道口,三处一寸寸查。旧名册先找出来,找不出就按镜灾旧例净册。”

“净册?”

“烧净。”

“旧名册不都换新册了吗?”

“旧册上有不该留的编号。”

“什么编号?”

那人声音冷了下去。

“你想被一起登记,就继续问。”

阿缺听得牙齿磕了一下。

第九镜。

他不是没见过。

可他宁愿自己那晚冻昏了,看错了。寒镜牢该只有八面镇囚镜,多出来的那一面,不该被人说出口。

暗道口外,火把光晃了两下。

阿缺往后缩,手肘碰到竹筐,筐里那床旧被子露出一角。

灰扑扑的,被面还有寒镜牢的霜味。

他忽然想起陆沉躺在旧牢房里,冬天把这床被子一半盖身上,一半垫墙缝,嘴里还嫌弃。

“阿缺,这被子硬得像顾问玄的脸。”

阿缺那会儿不敢笑。

陆沉又补一句。

“别烧啊,还能挡风。”

阿缺鼻子酸了一下,马上咬住舌尖。

不能哭。

哭也有声。

外头脚步近了。

“这里有脚印。”

“新鲜的?”

“像小孩脚。”

“镜奴。”

阿缺手脚发麻。

跑不了。

正门封死,暗道有人,废册房马上烧,他再往后爬就是死路。

旁边石壁有一条裂缝。

那是陆沉旧牢房后墙。

当年阿缺给陆沉偷塞半块冻饼,就走这条缝。缝口窄,刮脸,进去以后是旧牢房墙后。

阿缺抱住被子和竹筐,牙一咬,硬挤。

石头刮过冻裂疤,血立刻冒出来。

他差点喊出声,又把被角塞进嘴里。

竹筐卡在裂缝外,咔的一声裂了半边。

阿缺顾不上了,硬把被子往怀里一卷。

“疼死了……疼死了……少宗主,你这破被子真扎嘴啊。”

外头火把已经照进暗道。

“这里有蹭痕!”

“追!”

阿缺整个人从裂缝里滚出去,啪一下摔进陆沉旧牢房。

牢房空着。

草席没了,木碗没了,墙角那点旧炭灰也让人扫过。

可寒气还在。

像陆沉被囚三年的影子,还贴在墙上。

阿缺顾不上疼,先扑到墙一块松砖前,把砖抠开。

里面没有灵石,没有法器。

只有一本油皮包着的旧册。

囚徒旧名册。

阿缺眼睛一亮,手伸进去,册子却卡住。

外头传来执法弟子的声音。

“陆沉旧牢房!先查这间!”

另一个人冷笑。

“一个废脉住过的地方,还查什么?直接净了不就完了。”

“临令说了,先找册。”

“那镜奴肯定来过,他以前就给陆沉送饭。”

阿缺额头汗珠砸到册皮上。

他双手抠住旧册,往外一拽。

没动。

再拽。

还是没动。

他急得差点骂娘。

“出来啊!你一本破册比我命还沉吗!”

门外铁锁响。

“开门。”

阿缺一只脚踩住墙,双手扯册,牙都用上了。

哗啦。

旧册终于松开,连带着半块冻泥一起掉出来。

册子被拽出的那一刻,阿缺心口猛地一热。

他这辈子没偷过这么重的东西。

不是重在纸。

是重在那些被寒镜牢吞掉的名字。

阿缺抱住册子,回头就往床边钻。

没床。

空的。

陆沉旧牢房已经让人清得净净,连的草堆都没留。

门开了。

火把光砸进来。

阿缺僵在墙角,怀里是被子,前是旧册,半张脸都是血。

三个执法弟子站在门口。

最前头那个穿着灰纹执法袍,腰牌上刻着镇镜二字。

他看见阿缺,先停了一下。

然后语气很平。

“真在这。”

阿缺抱着东西往后缩。

“师兄,我……我回来拿被子。”

“谁的被子?”

“少宗主的。”

那人看了他一眼。

“你一个镜奴,叫得挺顺。”

旁边人伸手。

“册子交出来。”

阿缺摇头。

“没有册子。”

“你怀里鼓成这样,当我们瞎?”

阿缺把被子往口一裹。

“真是被子。”

灰纹执法弟子走进来,靴底踩过地上旧霜。

“阿缺,对吧?寒镜牢杂役,十四岁,无宗籍,无本命牌。”

阿缺嘴唇发白。

“不知道。”

灰纹弟子弯腰看他。

“无宗籍、无主峰、私入封牢、携旧册逃匿。按寒镜牢旧例,可以先挂临时影材牌。”

阿缺脸上的血一下褪。

影材。

寒镜牢里,这两个字比刀还狠。

登记成囚,就还有名。

登记成影材,命就不归自己。

灰纹弟子摊开掌心,一枚空白登记牌压在指间。

“把册子交出来,我给你写有主杂役。等镇镜殿明复核,你还能站着说话。”

阿缺喉咙发紧。

“不交呢?”

灰纹弟子声音更低。

“无主影材。”

阿缺眼睛猛的睁大。

旁边弟子催。

“别废话,先搜。废册房那边已经点火了,旧册要是封不住,明早谁担?”

灰纹弟子伸手抓阿缺肩膀。

阿缺忽然把被子往他脸上一甩。

灰布被子带着霜和牢里酸味,直接蒙住那人半张脸。

“我不是影材!”

阿缺尖叫一声,抱着旧册从他腿边钻过去。

“我叫阿缺!少宗主记得我的名字!”

“抓住他!”

火把乱晃。

阿缺个子小,像泥鳅一样从两人中间滑出牢门,没跑向正门,反而冲进废牢区。

“他往废牢跑了!”

“那边死路!”

“别让他碰镜!”

阿缺哪里知道哪边有镜。

寒镜牢废牢区,平锁着,墙上霜厚,走一步脚底就滑。他抱着册子和被子,撞开一扇半倒的铁门,整个人扑进一间废牢。

嗡。

屋里八面镇囚镜同时亮起。

阿缺一下跪在地上。

镜面里,照出八个阿缺。

每一个都抱着旧册,每一个都满脸血,每一个都在发抖。

他吓得呼吸都断了。

“别照我……别照我……我没修为,我不好吃……”

门外脚步追来。

“进去!”

“等等,那间废牢不是封了吗?”

“封个屁,一个镜奴还怕什么!”

阿缺抬头,八面镜里八个自己也抬头。

可墙角,还有一面镜。

没有框。

没有编号。

霜白一片。

它不照阿缺。

也不照旧册。

镜面里,只照着空牢。

空牢里没有人。

阿缺头皮炸开。

“九……第九面……”

门口火把停住了。

灰纹弟子的声音发紧。

“谁让他进去的?”

“师兄,那镜……图册上没有。”

“闭嘴。”

阿缺抱着册子往后退,后背贴上第九面空镜旁边的墙。

空镜霜面上,慢慢结出几个字。

他不在影里。

阿缺看不懂。

可字还在变。

霜层一抖,又压出三个字。

别照他。

阿缺嘴唇发抖。

“别照谁?”

镜面没有答。

霜层内侧,忽然裂开一条条细缝。

细缝里,不是黑暗。

是一只只闭合的眼睛。

很多。

密密麻麻。

像全都睡着,又像全都在等人喊醒。

阿缺差点把旧册扔出去。

门外灰纹弟子怒喝。

“出来!那不是你能碰的东西!”

阿缺抱紧旧册。

“我不出来!”

“阿缺,你想死吗?”

“我不想!”

“那就滚出来!”

阿缺回头看第九空镜旁边,墙裂着一道缝。

窄得不像能过人。

可缝里有风。

风从里头吹出来,带着暗道的霉味。

阿缺忽然想起陆沉那句。

“藏不了就跑。”

他咬着牙,把被子先塞进去。

塞不动。

他急得踹了一脚。

“你倒是软一点啊!少宗主都快没命了还惦记你,你争点气!”

被子硬挤进裂缝。

旧册也塞进去。

阿缺再把自己往里钻。

门外执法弟子冲进来。

“抓他!”

八面镇囚镜齐齐亮,镜光压住阿缺的背。

他口一闷,差点吐出来。

第九面空镜却没有照他。

霜字一闪即灭。

阿缺只看清两个字。

往后。

那声音像是从霜里挤出来的,又像只是他被冻昏后的幻听。

阿缺不敢问,身子拼命往后一缩。

下一瞬,八面镇囚镜的光擦着他的肩落空。

灰纹弟子一把抓来,只抓到半截被角。

撕啦。

旧被子裂开一道口。

阿缺心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别撕啊!少宗主会骂我的!”

“还惦记被子?给我滚出来!”

阿缺双手扒着裂缝另一头,整个人像让墙吞进去。

石头刮过肋骨,疼得他眼前发黑。

旧册压在口,硌得他喘不过气。

他嘴里全是血味。

“我不出来……我不是影材……我有名字……”

灰纹弟子伸手去抓他的脚踝。

指尖快碰到时,第九面空镜里,那些闭合的眼睛忽然齐齐颤了一下。

灰纹弟子手猛的停住。

“退!”

他自己先退了半步。

阿缺趁这一下,整个人滑进裂缝。

黑暗吞下来。

外头声音隔了一层墙。

“他进暗道了!”

“封出口!”

“册子在他身上!”

“通知镇镜殿,寒镜牢第九空镜现了!”

阿缺在裂缝里往前爬。

手掌破了,膝盖破了,脸上的冻疤也裂开,血一路滴在石面上。

他不敢停。

背后有人拿剑劈墙。

砰。

砰。

石屑落在他脖子里。

旧册从怀里滑出半寸,油皮散开一角。

阿缺一把按住。

可最后一页翻了出来。

他原本不想看。

可镜霜幽光从背后漏进来,刚好照在那页上。

一行行名字排得密密麻麻。

每个囚徒后头都有编号。

本尊编号。

倒影编号。

押镜编号。

阿缺看见几个熟名,都是寒镜牢里死掉的废脉。

他们名字后面,都有一串冷冰冰的字。

只有最后一行。

陆沉。

后头空着。

本尊编号:断。

倒影编号:未录。

押镜编号:八镜外。

阿缺盯着“未录”两个字,后背发凉。

不是没有。

是寒镜牢的册子,不敢写。

“少宗主……你真照不进册啊……”

黑暗里,那道冷淡影声似乎又响了一下。

阿缺吓得赶紧合上册子。

“我没看!我不认字!”

影声没再响。

阿缺抱着册子和被子往前爬,爬到暗道分岔时,忽然听见头顶有脚步声。

不是追兵。

脚步更乱,像有人在上头巡。

这条暗道正贴着问玄台玉阶下方。当年镜奴送饭避开正门,便从这里穿过。

石板上方,周衡被架在原处,医修刚替他止血,便听见执事传令清点寒镜牢暗道。

还有周衡的声音,隔着石板传下来,虚得像快断气。

“别让他一个人走……阿缺要是回寒镜牢……他们会查暗道……”

另一个执法弟子压低嗓子。

“闭嘴,周衡,你自己都保不住。”

周衡咳着。

“少宗主说过……别烧……”

阿缺眼睛一红。

原来周衡还在问玄台上活着。

可下一息,另一道声音压过来。

“镇镜临令,寒镜牢所有暗道今夜清点。凡无宗籍镜奴,全部预登。”

阿缺停住。

头顶石板外,有人踩了两下。

灰尘落在他头发上。

出口被发现了。

阿缺心里一沉。

周衡说过,这条送饭暗道以前只有镜奴知道。可今晚,石板外的脚步太准了。

他们不是在找他。

是早等在出口。

他往后退,后面是寒镜牢追兵。

往前,是问玄台底下暗道口。

阿缺抱着破被子和旧名册,整个人缩在石缝里,连呼吸都不敢大。

头顶石板慢慢挪开一线。

冷光落下来。

一只执法靴踩在洞口边。

那人弯下腰,声音像刀背刮过石头。

“镜奴阿缺。”

阿缺抱紧册子,指甲扣进油皮里。

头顶那人翻开一张临时影材牌。

笔尖蘸了朱砂。

“先挂临时影材牌。”

他顿了顿,语气平得没有半点起伏。

“登记为无主影材。”

朱砂落下。

那个“无”字刚成一半,阿缺怀里的旧册忽然一震。

册页深处,有一道少宗令印,亮了。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