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现言脑洞小说《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宋时月傅砚辞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月亮借我躲个懒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96737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这本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
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傅家秋宴定在十一月十七号,地点在京城西郊的镜湖别墅。宋时月在南城的时候,这张请柬就已经送到了宋家客厅的茶几上。深蓝色烫金压边,内页用毛笔小楷写着“敬请宋氏阖府光临”,落款处盖的不是傅家公印,而是傅砚辞的私章。
宋夫人收到请柬的当天下午就给宋明珠打了电话。“傅先生亲笔请的,全文就请了我们一家——你想想,京城有多少人想坐这个主宾的位置。”宋明珠当时还在公司,挂了电话就给顾承泽发了消息:“傅家秋宴,我们家是主宾。姐姐还在南城没回来。”
顾承泽回了一句:“你觉得她是真的在南城?”
宋明珠没有回。
接下来的三天,宋家老宅的气氛像是一被慢慢拧紧的发条。宋夫人忙得脚不沾地,先是请了相熟的裁缝上门给宋明珠改一条新裙子,又亲自去珠宝行取了一套订制的珍珠首饰。宋明珠在镜子前试裙子的时候,宋夫人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女儿说:“傅砚辞这次指明要全家到场,你爸爸也去。你要把最好的状态拿出来。”
宋明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墨绿色丝绒裹着她纤瘦的肩膀,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她应该高兴的。她等这种场合等了很久——被傅家以主宾身份邀请,坐在傅砚辞的右手边,让整个京圈看见她在宋家的位置不可动摇。但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眼睛底下没遮净的乌青。
“妈,”她忽然开口,“她会不会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宋夫人正在给她整理裙摆,手指顿了一下。“回来了又怎样。难不成我还怕她?”她的语气还是温柔端方,但头顶弹幕在翻涌,一句压着一句地刷:南城那边她已经查到哪了,傅砚辞这场秋宴请宋家是主宾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能让她在秋宴上说话。
“明珠。”宋夫人直起身,用一截藕臂揽住宋明珠的肩膀,“你什么都不要想,把裙子穿好,把脸笑好。剩下的妈来做。”
宋时月回到宋家老宅的那个下午,宋明珠正在客厅试鞋。新鞋是银灰色的缎面尖头细跟,配那条墨绿色裙子正好。宋时月进门的时候她正把一只鞋举在手里,看见宋时月走进来,动作僵了一瞬,然后把鞋放下,站起来。
“姐姐你回来了。”声音甜而软,笑容精确到眼尾的弧度。但宋时月看见她头顶的弹幕写着:【她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秋宴就在后天】
宋时月把铁盒子抱在手里,在她对面坐下来,喝了她倒的红茶。那天晚上她说了三句话——第一句问她这几天家里有什么事,第二句告诉她傅家秋宴是傅砚辞用来让宋家清账的,第三句让她不要坐在自己旁边,去坐在顾承泽旁边。说完就上楼了。
宋明珠在沙发上坐到天黑。她的指甲掐进了沙发扶手的绒布里。
秋宴前夜,宋家老宅从傍晚开始就异常安静。宋伯远破天荒地提前从公司回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晚饭都没出来吃。宋夫人在餐厅里摆了一桌菜,但只有两个人动筷子——宋明珠夹了两箸清蒸鲈鱼就放下了,宋时月倒是吃完了整碗饭,还添了一次汤。宋夫人坐在长桌另一头,手里的筷子从头到尾没动过,面上的微笑纹丝不动,弹幕却刷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吃完饭宋时月去了后院。她没穿外套,冷风从梧桐道那头灌过来,把她单薄的开衫吹得贴在身上。她站在后院的桂花树旁边,抬头看着二楼那扇朝南的窗户——那是沈婉宁的房间。现在那间房是宋明珠的。窗帘拉着,灯亮着,宋明珠的影子在窗帘上走来走去。
她拨了梁冲的电话。
“宋小姐。”梁冲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某个不方便说话的地方。
“查到了吗。”
“刚拿到一部分。”梁冲的声音被一阵风刮得断断续续,“宋伯远的财务记录有一条很不对劲。不是他常的花销——他常花销很净,每一笔都有据可查。问题出在公司账上。宋氏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三个月前忽然开始大量买进一个——做智慧社区的,叫‘梧桐苑’。买进的价格远高于市场价,而且签的不是正常的收购协议,是一个对赌。对赌条款苛刻到什么程度呢——如果梧桐苑在今年年底前不能投入运营,宋氏要赔三倍。”
宋时月把电话换到另一只耳朵。“谁卖给他们的。”
“一家注册在南城的小公司,壳子套壳子,查不到实际控制人。但这家公司成立的时间很有意思——今年年初。也就是你被接回宋家之后没几天。”梁冲停了一拍,“宋小姐,这件事有人在背后做局。”
“做局的人你查到了吗。”
“还没查到实控人。但我查到了一条汇款记录——这家南城的壳子公司上个月给京城一个私人账户转了一笔钱,金额不算大,二十万。收款人姓赵,叫赵谦。”
赵谦。顾承泽的表弟。认亲宴上坐在角落里看热闹、宋时月当众揭穿宋明珠的时候他手里的叉子掉在盘子上的那个赵谦。傅家家宴上她远远见过他一面,他正跟一个年轻女人说话,看见她的瞬间像被人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原来不是心虚——是被收买了。
她挂掉电话走回屋里。经过客厅的时候,宋夫人还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没动的红茶,电视开着但没声音。宋夫人看见她进来,抬头冲她笑了笑,一如既往地温柔端方。弹幕写着:这个家就要散了,我不能让它散,起码不能在傅家的秋宴上散。
宋时月走上去,在她对面站住。“妈,秋宴的衣服您给我准备了吗。”
宋夫人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料到宋时月会主动问这个。她的弹幕在上一秒还是“怎么把她稳住不要让她在秋宴上说话”,下一秒紧急刷新成了另一行字——“给她衣服,给她最不起眼的衣服”。但她嘴上说的是:“当然准备了,妈怎么会忘了你。”
“谢谢。”宋时月上楼。
可她并没有直接回房间。她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看见宋伯远书房的门虚掩着。宋伯远站在里面书柜前,他面前的保险柜打开了。保险柜里有一沓文件,他拿在手里没翻。宋时月走过那扇门的影子被壁灯投在走廊地毯上,他察觉到了,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文件塞回了保险柜,关上柜门,没有锁,关了灯走出来。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了一步,“明天你要去。”
“您也去。”她说。
“我姓宋。”宋伯远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不是冷漠,也不是愧疚,是某种她还没办法归类的东西。然后他走下楼梯,皮鞋敲在大理石台阶上一格一格地响。
秋宴那天早上,宋时月六点就醒了。她推开朝北房间的小窗户,冷冽的空气灌进来,带着外面桂花树上最后几朵残花被霜打过的微苦气息。她把她从南城带回的铁盒子放在枕头旁边,把沈婉宁的手帕放进连衣裙内袋,把307的黄铜钥匙用一细链串起来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面。然后她打开系统面板,进行了一次出发前的最终检查——主线任务进度还在涨,南城这一趟之前只有15%,现在已经冲到了38%。血脉溯源进度压到了接近一半,离解锁下一个记忆序列的门槛不远。她包里最锋利的一张金色范围卡牌【谎言揭穿者】,使用后消失。
傅砚辞有没有这样的牌?也许他的底牌从来就不是拿来打的,是一张扣在桌面上的空白。
她把窗户关上,穿上傅砚辞送的那套黑色套装站到穿衣镜前——不是裙子,是一套利落的黑西装。尺码完全合身,掐腰收得刚好,线条锋利但不硬。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上辈子去傅家秋宴穿的也是黑色。是宋夫人挑的,一条旧了的黑裙子,腰身不合,袖口有线头。宋明珠穿白色,宋夫人穿藏蓝,两个人站在宴会厅门口迎客,她被安排在角落里倒茶。那场秋宴的主角是她们俩。这辈子主角换了。
门敲了两下,老周在走廊里说大门口有人送东西来。她接过来拆开,一枚极简黑珐琅针、一片卡纸,上面只有一行钢笔字:“镜湖别墅的后门在湖边,你走那边。——傅。”她把针别在西装领上,然后把卡纸在掌心里握了一瞬。
下午宋家出发时,宋明珠和宋夫人已经在宾利后座坐定——宋夫人穿深紫,宋明珠穿墨绿丝绒,针是一枚镶嵌翡翠的老式金花。宋明珠看见她从台阶上下来的一刹那弹幕闪了一行字:【她怎么穿西装——针是谁给她的】宋夫人也看了她的针一眼,但什么都没问,只是用一种调整了很多遍才恰到好处的语气说:“时月,你坐前面吧。”宋时月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另一边,城郊镜湖别墅里,傅砚辞站在湖边小径尽头。今天的镜湖边一丝风都没有,湖面平得像一块灰色的玻璃。周管家快步走上来低声说宋家的车已经开进镜湖路了。他沉默片刻,往别墅后门走去。湖边水榭的圆桌正中央已经摆好了五个位置,一阵冷风忽然从对岸压过来,湖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