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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商聿小说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在线阅读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

作者:飞天大汉堡

字数:252156字

2026-05-13 连载

简介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飞天大汉堡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252156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9章 亲自抓人

京大光华楼一楼办公区,商氏集团“超星计划”筹备组。

下午三点,阳光被玻璃幕墙过滤成一种温吞的橘色。办公桌上堆积的各类申报材料已经垒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高分子材料组的预算明细、光电实验室的阶段性成果报告、外加三份需要资方签字的场地审批单,乱七八糟地摊开着。

虞念靠坐在人体工学椅里,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鼠标左键。电脑屏幕荧光投射在那张白皙清透的面庞上,映出明显的疲倦。连续五天,高强度、连轴转的审核工作将一个职场打工人的耐性到了临界点。

自从那天在办公桌上遭遇商聿极其恶劣的惩罚性掠夺后,那位理万机的商氏掌权人倒破天荒地安分了几天。陈特助按时送来替换的衣物,连带着一份关于她接下来两周“免打扰”的特批。用商聿的原话来说,不仅要看回报,也得给实验体留出足够的数据恢复期。

这本该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消息。脱离了那具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躯体,体内那股恼人的媚骨体质终于进入了平稳的蛰伏期。不再动辄面红耳赤,不再散发引人犯罪的甜香,虞念甚至久违地体会到了正常人类呼吸的顺畅感。

工作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岔子。

校方原本配置来对接各项杂务的学生助理裴彦,失踪了。

第一天,微信留言说是吃坏了肚子,急性肠胃炎需要卧床休养。这理由合情合理,虞念顺手批了假,自己把对接教务处的工作揽了下来。

第二天,理由换成了篮球赛崴脚,行动不便。虞念盯着那条错字连篇的请假微信,眉骨跳了跳,勉强接受了这个带有浓重男大特色的借口。

到了第三天、第四天,这少爷脆连借口都懒得编了,一张由辅导员开具的空白病假条直接拍成照片发过来,配文只有巴巴的两个字:续假。

今天是第五天。

微信对话框安静如鸡,连那张敷衍的假条都没了踪影。

“当商氏集团发的是做慈善的补贴?”虞念丢开鼠标,抓起手边的冷萃咖啡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勉强压下了腔里翻涌的燥火。

作为资方代表,她手握资源分配权,自然不用亲自跑腿。缺了一个裴彦,这意味着原本该由学生助理去跑流程、对接入驻清单、收集各实验室申报数据的粗活,全部反弹到了她一个人头上。

商聿那个控制狂把扔给她,美其名曰能力测试,实则本没批额外的随行助理名额。偌大的宣讲办公区,连个能帮忙贴发票的人都找不出来。

手机屏幕亮起,第五次拨打裴彦号码的界面自动跳出“对方无人接听”的提示音。

忍耐限度宣告破产。

虞念脆利落地调出通讯录,指尖划过那一排排按首字母排列的名字,最终停留在“林暖”这两个字上。

这位玛丽苏原书女主此刻应该正安安稳稳地坐在商氏集团总部顶层的总裁办里,享受着冷气,顺便与各类名流上演着不打不相识的戏码。作为裴彦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找她要人,最合适不过。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虞经理?”林暖轻软娇怯的嗓音顺着听筒传过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复印机运转的微响,“您找我有什么指示吗?”

这句“您”用得极妙。既体现了基层实习生对上级主管的尊敬,又暗藏着某种不加掩饰的防御姿态。自从那次茶水间博弈后,林暖对虞念的敌意不仅没消减,反倒在商聿和简询两股力量的交错拉扯下变得愈发敏锐。

“谈不上指示。”虞念将手机换到左耳,右手拿过一红色签字笔,在一份报表上利落地划掉一串虚高的预算数字,“林助理,关于你们京大安排的那位学生助理,我有几句话想问问。裴彦最近人去哪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暖捧着电话,视线不自觉地瞥向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商聿正在里面开跨国视频会议,整个楼层的气压低得吓人。她咬了咬下唇,语气里透出几分真切的疑惑与委屈:“阿彦?他这几天都没去光华楼吗?他跟我说组的工作很顺手,您对他也挺照顾的。”

这番答非所问的话术让虞念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原书女主这套装傻充愣的本领,果真是刻在骨子里的出厂设置。

“照顾谈不上,毕竟他连让我照顾的机会都没给。”虞念将签字笔随手一抛,笔杆砸在桌面上发出一记脆响,“五天,除了前三天那些漏洞百出的请假条,这少爷现在连个回音都没有。商氏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超星计划下周就要进行第一轮路演审批,他要是再不出现把这堆前期对接材料整理完,我只能如实向校方教务处反馈,取消他本学期的社会实践学分,顺便把这件事写进商总的周报里。”

提及商聿,林暖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别!”林暖赶紧出声阻止,“虞经理,阿彦他平时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他最近确实有些反常,连我的消息都不怎么回,一直宅在校外的公寓里不出门。我以为他只是心情不好打几天游戏……”

“打游戏打到玩失联,这心理素质还来对接什么千万级。”虞念本不接那套青梅竹马情深义重的戏码,单刀直入,“地址给我。我亲自去请这位祖宗出山。”

林暖显然被虞念这种雷厉风行的做派震住了,连推辞的借口都没来得及组织,就将一串详细的地址念了出来。

挂断电话,虞念将桌上那沓最厚也是最繁琐的实验室场勘登记表一股脑儿塞进托特包里,拎起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光华楼。

西城区的风透着秋特有的萧瑟。

顺着林暖提供的定位,虞念驾驶着那辆低调的代步车,停在了距离京大校区不到两公里的一处高档酒店式公寓楼下。这地方安保严格,出入皆是密码门禁。凭着林暖给的访客权限,虞念畅通无阻地登上了十八楼。

1802室。

金属质地的门牌号在走廊射灯的照耀下泛着冷光。

这几天积攒在腔里的社畜怨气在站到这扇门前时达到了顶峰。别人穿书是在修罗场里谈情说爱、步步高升,她穿书不仅要用身体给大资本家当药引子,还要在这里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男大学生擦屁股。

抬手,食指骨节重重叩击在厚实的防盗门上。

门内毫无动静。

虞念不仅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敲门的频率密集得像是在催命。

足足过了两分钟,门内终于传来拖鞋趿拉过木地板的声响,伴随着一道沙哑且极度暴躁的嗓音:“说了外卖放门口!别敲了烦不烦!”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厚重的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半个身子宽的缝隙。

裴彦顶着一头如鸟窝般杂乱的浅褐色碎发,出现在虞念的视线里。他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深灰色睡T,领口松垮地歪向一边,露出大片毫无防备的锁骨。眼下挂着两道骇人的青黑,原本总是透着张扬跋扈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透出一股被妖精吸了精气的颓靡感。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后,这位京圈小少爷整个人直接卡壳了。

上一秒还满脸写着“再敲门弄死你”的暴躁神情,在看清虞念那张脸的刹那,悉数碎裂。瞳孔因为过度震惊而急剧收缩,搭在门把手上的五指猛地收紧,骨节处泛起惨白的颜色。

呼吸在腔里硬生生地滞留。

“怎么,送外卖的不能敲门,你的顶头上司也不配按门铃了?”虞念连一句寒暄都欠奉,手掌往门板上一撑,硬是凭着一股寸劲将半开的防盗门彻底推开,踩着高跟鞋直接跨进了玄关。

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混杂着隔夜泡面味、烟草味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闭塞空气。

宽敞的客厅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天光。电视机屏幕上还闪烁着某款通关游戏的失败界面。真皮沙发上堆满了换下来的衣服,大理石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空易拉罐。

这就是旷工五天的工作环境。

很好。

虞念将肩上的托特包甩在唯一一块算得上净的沙发空位上,拉开拉链,将那沓厚达百页的场勘登记表抽出来,“啪”地一声摔在茶几正中央。

纸张摩擦产生尖锐的声响。

裴彦这才如梦初醒般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撞上玄关鞋柜的边角,痛呼被他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他死死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嗓子里涩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太可怕了。

连续五天。

这五天里,只要他一闭上眼睛,梦境就会将他拉回那个光线昏暗的办公室。那些极度疯狂且隐秘的画面,就像病毒一样侵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梦里的虞念会用那种让人浑身酥软的声音喊他的名字,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冷淡与公事公办的眼睛里会盛满潋滟的水光。

他甚至在梦里闻到了那种甜腻到令人发指的香气。

而现在,这个折磨了他五个夜的罪魁祸首,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到了他面前。没有梦里的妩媚与迎合,有的只是职场女强人来讨债时的雷霆之怒。

这种现实与梦境的极限割裂,让裴彦的理智在崩溃边缘疯狂试探。

“说话。哑巴了?”虞念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原地的男生,“一堆各院系的审批单压在光华楼等你去跑签字,几十个实验室的基础数据没人录入。别拿学生会那些过家家的态度来对付商氏的考核。你既然占了组助理的茅坑,就得拉出相应的产出。躲在公寓里打算发霉吗?”

一长串连珠炮般的职场训诫砸下来,换做平时,这位小少爷早就跳脚反驳了。

可现在的裴彦,视线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他不敢看虞念的眼睛,目光只能慌乱地往下游移。然后,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脖颈间那条系成蝴蝶结的丝质衬衫领口上。

梦里的那个位置,曾被他留下过无数个狂悖的印记。

热气如同破了闸的洪水,顺着衣领直耳,皮肤表层迅速泛起一层异样的红。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裴彦局促地咽了一口唾沫,脚下又不可遏制地往后挪了半寸。

这副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连头都不敢抬的模样,落在虞念眼里,直接被翻译成了另一种含义。

职场牛马的心思,往往只从利益与逻辑出发。

林暖刚才在电话里说他反常。结合这小子对林暖那份盲目的保护欲与暗恋情愫,再加上这几天自己和商聿打得火热(至少在外界看来商聿对她态度特殊)、林暖在总裁办受委屈的传闻。

逻辑链闭合。

这位纯情男大,多半是去向青梅竹马表白求安慰,结果被已经对商聿生出心思的林暖发了“好人卡”。情场失意,遭受巨大心理创伤,这才躲在公寓里借酒浇愁、借游戏麻痹神经。

这么一想,虞念盯着裴彦的目光里,少了几分气,多了一种成年人看待中二病晚期患者的无奈。

“行了。”虞念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的凌厉收敛了大半,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包容感开始往外散发。

这种转变看在裴彦眼里,简直比直接骂他还要致命。那种被看穿了什么隐秘心思的心虚感,让他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失个恋而已,多大点事。”虞念走上前,无视了满室的狼藉,直接伸手拽住了裴彦睡T的袖子。布料底下,男生紧绷的肌肉隔着衣物传递出惊人的热度。“天下好女孩多得是。为了一个不属于你的人,把自己的前途和绩点搭进去,这笔账算得也太蠢了。”

失恋?

裴彦愣住了。

大脑里那些翻滚的废料被这两个字强行截断。他瞪大眼睛看着虞念,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反驳还是顺着台阶往下爬。

他什么时候失恋了?他甚至连一场正经恋爱都没谈过!

“我没有……”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少废话。给你十分钟。”虞念松开手,指了指紧闭的卧室门,“进去洗个澡,把这身馊味换掉。然后跟我下楼。今天这顿我请。吃饱喝足,把脑子里的水倒净,下午跟我回光华楼把那几十份审批单跑完。”

她的安排井井有条,不容置喙。那种长久以来在职场里摸爬滚打淬炼出来的控场能力,将一个心虚且理亏的男大学生拿捏得死死的。

裴彦甚至连拒绝的话都没找出来,身体已经抢先大脑一步,听话地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

虞念趁着这个空档,动作麻利地将茶几上的空易拉罐扫进垃圾桶,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给这间乌烟瘴气的屋子通了通风。

十五分钟后。

换上一身净黑色连帽卫衣和工装裤的裴彦磨磨蹭蹭地走出卧室。洗过澡后的清爽压下了那股子颓废劲,额前的碎发还滴着水珠,硬挺的五官终于恢复了几分属于二十岁年轻人的朝气。只是那张脸依旧红得不自然,连看都不敢看虞念一眼,全程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走吧。”虞念满意地打量了他一眼,拎起托特包,率先推门而出。

电梯下行的过程堪称煎熬。

狭小的轿厢内,只有机器运转的微弱轰鸣声。裴彦刻意缩在最角落的位置,恨不得将自己嵌进不锈钢内壁里。那股极淡的木质玫瑰香气从虞念身上幽幽地飘过来,不是那种能让人丧失理智的媚骨信息素,只是一种非常高雅清淡的香水味。但在裴彦高度过敏的神经里,这味道无异于一剂强效催化剂,让他时刻面临着原形毕露的风险。

出了公寓,虞念没走远,直接在附近找了家口碑不错的粤菜馆。

避开中午的用餐高峰期,餐厅里人不多。两人在一个靠窗的卡座面对面坐下。

虞念熟练地扫码点餐,要了一份炒牛河,两份招牌虾饺皇,外加一盅用来安神润肺的椰子炖鸡汤。全是好克化又清淡的食物。

等菜的间隙,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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