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短篇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飞天大汉堡塑造的虞念商聿深入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252156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5章 资本家的改变
深夜的总裁办公室,中央空调的微风悄无声息。
虞念靠在沙发的一角,凌乱的西装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在外的脚踝因为长久的紧绷而产生阵阵酸痛。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京圈半数以上优质资源的男人,他正为了一个所谓的“出轨”大发雷霆,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净。
这份偏执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无比真实。
虞念清醒地意识到,硬碰硬只会让简询明天就出现在某份失踪人口名单里,或者脆被商聿用资本的力量碾碎在职场底层。在这个玛丽苏的小说逻辑下,霸总的胜负欲通常不讲基本法。
她低下头,手指蜷缩在西装袖口里,声音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沙哑。
“商总,我不过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小秘书。您既然觉得协议终止不了,那就继续。”
这句妥协让商聿周身那股几乎要人的气压稍微松动了些。他依旧撑在她上方,目光像探测仪一样扫过她的脸颊。
“怎么,改主意了?”商聿的喉结上下滑动,声音里压抑着冷嘲,“舍不得那五百万,还是怕我对那个分析师动手?”
“都怕。”虞念抬起眼,这次没有躲避。
她那双因为刚哭过而显得雾气蒙蒙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一种近乎示弱的柔光。这并非演技,而是顶级媚骨体质在察觉到宿主危机后的自救反应——它在疯狂散发着令男人软化心肠的生理激素。
“商聿,你讲点道理。”她甚至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语气软得像团棉花,“你很快就要和宋家联姻,或者和林暖修成正果。你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你的人生里,婚姻、事业、家族名望才是主旋律。我算什么?我只是你闲暇时的消遣,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私产’。”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落在商聿眼里,却像细针在扎。
“你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我,对不对?”她大着胆子,指尖轻轻抵在他的心口,那里跳动得有力且急促,“不然你何必为了一个简询大动肝火?如果你只是想要解决生理需求,京圈想爬你床的女人能从国贸排到南五环。你在乎的不是我有没有男人,而是你的占有欲受挫了。”
商聿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她,像是在剖析她这句话背后的诚意。
“那我们就各退一步。”虞念深吸一口气,开始抛出准备好的筹码,“联姻的消息已经传开了,这种商业博弈你不可能停下来。在你正式结婚之前,我可以这样陪着你。你要的绝对掌控,你要的专属权,我都给你。只要你在外面还维持着单身或者未婚的身份,我都配合。但这有个前提。”
“别跟我提那个姓简的。”商聿打断她。
“不提他,提我。”虞念纠正道,“你不准再背着我调查我的私人生活,也不准涉我的社交圈。作为交换,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会让那种电话再次打到你的手机里,也不会让你在所谓的‘竞争’中丢了面子。”
这种提议听起来荒谬至极,却精准地切中了商聿现阶段的心理死。
他是理性的资本家,知道目前强制让虞念和那个男人断绝往来,只会激发她的逆反心理,甚至让她做出人间蒸发的蠢事。而只要人还在他身边,在名义上属于他,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去一点点蚕食简询在虞念心里的位置。
更何况,那句“心里不是完全没有我”,像一记闷雷,轰开了他筑起的高墙。
“念念,你挺会开价。”商聿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拿着我的钱,哄着那个穷小子,还想让我配合你玩这种地下游戏?”
“这叫资源优化配置。”虞念见他语气缓和,甚至有了开玩笑的心思,“你既得到了愉悦,又保全了名声。而我,只是想在这一地鸡毛里,给自己留点喘息的空间。商总,您不亏的。”
商聿盯着她看了许久。那种属于顶级媚骨的甜腻香气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诱导着他放下最后的戒备。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上那个殷红的齿痕上,那是他刚才打下的烙印。
“我可以暂时答应这种荒唐的提议。”商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大提琴,“但我有个附加条件。那个破公寓,你不准再住。明天搬回我送你的那套大平层,我会让人重新布置安保。如果你敢夜不归宿,或者再带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回去……”
他冷笑,语气里满是浓稠的威胁。
“我就亲自去西门路口,找那个简询聊聊,他是怎么在我的地盘上挖墙角的。”
虞念头皮紧了紧。这男人果然是属狗的,领地意识强得离谱。
搬回大平层意味着她将彻底暴露在商聿的眼皮底下,连回家摸鱼的时间都得按秒计算。但看着商聿那副“不答应就法场见”的架势,她知道这已经是对方最大的让步。
“成交。”虞念咬着牙点头,“但我需要时间搬家。毕竟……东西有点多。”
“明天下午五点。”商聿不容置疑地给出了截止期,“陈特助会带搬家公司过去。虞秘书,别挑战我的耐心。既然你说心里有我,那就表现得让我满意一点。不然,这出戏我也许会选个更激烈的方式收场。”
他终于起身,重新穿回那件剪裁得体的西服外套,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冷峻优雅的商氏总裁。
而瘫在沙发上的虞念,只觉得自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五百万的入账感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沉重,这哪是带薪理疗,这分明是玩命。
凌晨三点,虞念终于被商聿的私车送回了简询的小公寓。
楼道里的感应灯有些昏暗,她站在门口,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还没散尽的冷杉气味,又想到包里装着的那份“地下恋守则”,只觉得胃里泛起一阵酸意。
这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出于一种对纯粹温情的负罪感。
简询这种男人,在这个玛丽苏崩坏的世界里,就像是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而她,正在把这道光往深渊里拽。
周六清晨,简询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蜂蜜柠檬水。
虞念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昨晚那场近乎单方面的清算留下的痕迹,都被她掩盖在厚厚的睡衣之下,但眼底那抹散不去的疲态还是出卖了她。
“工作很累?”简询坐到床边,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什么易碎的瓷器。
虞念顺势靠在他怀里。这种感觉和在商聿那边的紧绷完全不同。简询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平和,那种温润的气息甚至能中和掉她体质里的燥热。
“简询,有个事……”虞念欲言又止,手指不安地绞着被角。
“想搬回去住?”简询先一步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早餐吃什么。
虞念愣住了,她猛地抬头,正好撞进简询那双清澈得不染一丝杂质的眼睛里。
“你怎么知道?”
“你最近加班的频率高得不正常,加上那通电话。”简询低声解释,指尖划过她的侧脸,“你们那种大公司,保密协议和连带责任很重。商总那种人,大概不希望他的秘书在这个阶段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是不是合同上出了什么变动?”
多么完美的逻辑闭环。甚至不需要虞念去费尽心思编造谎言,简询就主动替她找到了最体面的借口。
这份体贴和包容,让虞念心里的愧疚呈几何倍数增长。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在穿书后遇到这样一个情绪价值拉满的“完美受害者”。
“商聿确实要求我搬回公司附近的宿舍,说是为了方便应付接下来的几个海外并购案。其实就是变相圈禁工作时间。”虞念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眼眶不知不觉有些发红,“对不起,我本来想再陪你一段时间的。”
“傻话。”简询轻笑一声,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有你的事业,我不能成为你的负担。西门路口离公司远,你每天通勤太辛苦,搬回去也好。周末有空的时候,我去接你下班,或者你回来找我,好吗?”
他越是懂事,虞念就越觉得商聿是个畜生。
这种极致的信任像一把钝刀,慢条斯理地割着她的良知。在这个瞬间,她甚至想过坦白。但理智告诉她,一旦坦白,简询平静的生活会被商聿那头疯兽彻底撕碎。
“那我今天就得收拾东西。”虞念小声嘟囔。
“不急,我帮你。”简询站起身,利落地从柜子里拖出两个大行李箱。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虞念经历了一场这辈子最煎熬的搬家。
简询比她想象中更细心。他会把她爱喝的那几种挂耳咖啡整齐地码在箱底,会细心地用泡沫纸包好她那些多肉植物的陶瓷盆,甚至连她平时习惯穿的那几双软底拖鞋,都特意刷净晾了装好。
“这件真丝衬衫容易皱,得挂起来。”简询拎起一件衣服。
那是商聿之前强行带她去SKP买的其中一件,标签早就被虞念剪了,但布料的质感显而易见地昂贵。
虞念心口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解释,简询已经自然地把它折好放进防尘袋。
“这颜色挺衬你,上次看你穿就觉得好看。”他随口夸赞。
虞念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眶终于忍不住溢出了生理性的液体。她从背后死死抱住简询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贪婪地呼吸着那种让她心安的皂香味。
“简询,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
“每个人都有向上爬的权利。”简询转过身,反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念念,对我来说,只要你每天能睡得安稳,拿多少工资,住多大的房子,都不重要。如果你觉得在那边太辛苦,随时回来,门锁密码永远是你的生。”
虞念仰起头,看着他那张清冷却温柔的脸。顶级媚骨在叫嚣着索要抚慰,但在这一刻,这种生理本能被一种更深层次的依恋取代。
她主动踮起脚尖,吧唧一下亲在他的唇上,力道大得有些笨拙。
一个,两个,三个。
像是某种补偿,又像是某种无能为力的宣誓。
简询感受着她的体温,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极深的情绪。那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如同深渊般望不到底的纵容。
“好了,快去洗把脸,陈特助该等急了。”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下午五点整,商氏的专业搬家团队准时出现在楼下。陈特助看着简询亲自帮虞念拎着行李箱下楼,惊得那副金丝边眼镜差点掉在地上。
作为商聿的心腹,陈特助太清楚自家老板这几天是过着怎样一种桶般的子。眼看着这个传说中的“正牌男友”正一脸和气地和搬家工人对接注意事项,甚至还细心地叮嘱工人那个箱子里有易碎品……
陈特助突然觉得,自家老板在情场上的胜算,可能真的不高。
这不是财富的差距,而是段位的凌驾。
简询站在车边,看着车子缓缓发动。他对着车窗里的虞念挥了挥手,夕阳余晖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副褪色的旧油画,美好得让人心颤。
虞念坐在后座,直到彻底看不见那道身影,才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
“虞秘书,您辛苦了。”陈特助在副驾驶意味深长地冒出一句。
“陈特助,回头帮我问问商总,他需不需要一个能自爆的秘书?”虞念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要是他觉得这子过得太安稳了,我随时可以成全他。”
陈特助噤若寒蝉。他知道,今天搬进大平层的虞念,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躺平的小秘书,而是一个处于爆发边缘的危险分子。
而大平层的顶楼,商聿站在落地窗前,正举着望远镜,面无表情地目睹了楼下那场温情脉脉的告别。
那一幕幕亲吻,如同毒针一样刺进他的视网膜。
他猛地收回视线,将手中的昂贵仪器重重砸在意大利皮质沙发上。
“简询……”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他已经意识到了,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暴力手段,只会把虞念推向深渊的另一头。如果温润和体贴是那男人的武器,那他大可以学得更彻底。
不就是演戏吗?他在商场上跟那些老狐狸博弈的时候,虞念还没进职场呢。
虞念本以为搬进这套160平的大平层是另一种形式的坐牢。
可接下来的三天,商聿的表现简直可以用“鬼附身”来形容。
以往这个男人下班后最喜欢的事,是坐在那个代表权力的单人沙发里,优雅地翻看各种报表,然后等着虞念去给他煮咖啡,顺便在言语间进行一番职场打压。
但现在,情况完全倒了过来。
周三傍晚,虞念推开家门,没闻到预想中的冷杉香水味,反而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黑胡椒牛排香。
商聿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白衬衫,领口随性地解开了两颗。他竟然系着一条极具违和感的卡通围裙,正手里拿着红酒瓶,往平底锅里倒。
“回来了?”商聿转头,甚至给了她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洗手,吃饭。”
虞念站在玄关,手里的爱马仕手袋差点掉在地上。
“商总……你这是打算在我的伙食里下毒,然后继承我的那五百万违约金吗?”
商聿竟然没生气,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的包挂好,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背。那种触碰不再是暴戾的掠夺,而是一种带着试探的温存。
“简询能做的,我也能做。而且,我请了米其林的主厨电话指导,卖相应该不错。”
虞念看着桌上那几盘摆放得像艺术品一样的法餐,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资本家卷起来,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普通人留。
餐桌上,商聿表现得像个完美的绅士。他不再聊并购案,不再提林暖,也不再用那种命令式的口吻说话。他聊起了南极的极光,聊起了他在伦敦留学时的一些糗事。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情绪价值,配合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以及顶级媚骨对优质雄性气息的天然亲近,让虞念的防线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摇摇欲坠。
她其实不傻,知道商聿在动什么心思。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狩猎——他试图通过全方位的替代,把简询在生活中的痕迹一点点抹去。
饭后,商聿没去书房。
他跟着虞念进了主卧。虞念本能地戒备起来,身体甚至已经产生了一些由于那晚办公室事件带来的生理性颤栗。
但商聿只是坐在床边,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揉捏。
“念念,今晚不折磨你。”他的嗓音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磁性,“我想试试,怎么让你真的觉得舒服。”
他俯下身,这次的吻极其耐心。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角。每一寸的力道都掌握得极其精准,他不再是那个只顾自己宣泄的暴君,而是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讨好者。
商聿显然做过功课。他在这一场博弈中,放下了所有的自尊。
粗糙的长指避开了那些疼痛点,反而去寻找那些能引发灵魂共鸣的敏感带。他引导着虞念去感受,去沉溺,甚至在虞念因为媚骨体质而发散出浓郁香气时,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吻去了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是不是比他好?”他在她耳边轻喃,呼吸声灼热。
虞念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这种感觉太危险了。
一个有钱有颜、且愿意放下身段来取悦你的大佬,伤力远比那个只会买栗子糕的分析师要大得多。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失控,那种由于身体依赖而产生的情感错觉,正在疯狂啃噬她的理智。
“商聿……你不用这样。”虞念声音细弱,带着喘息。
“我喜欢这样。”商聿吻上她的耳垂,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疯狂,“只要能让你记住这个味道,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念念,你迟早会发现,只有我才最适合你。”
虞念闭上眼,任由那种水般的快意将自己淹没。
她确实不吃亏。白嫖一份顶级的服务,顺便还能享受五百万带来的心理安慰,这买卖换做谁都会做。既然商聿愿意演这种“深情男配”的戏码,那她大可以当个最合格的观众。
至于谁陷得更深?
虞念摸了摸自己依旧清醒的大脑。
她是个社畜。社畜的第一准则就是:绝对不要爱上老板。哪怕这个老板在床上表现得再卖力,他也只是那个随时会让你加班到天明的万恶资本家。
深夜。
商聿搂着熟睡的虞念。他看着她即便在梦里也微微蹙起的眉头,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生病了。
那种为了得到一个女人的认可而卑微至此的行为,放在一周前,他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他没意识到,在这场名为“取悦”的战争中,他已经把自己作为筹码,全数推到了赌桌上。而对面那个看似温顺的女孩,其实从头到尾,手里都攥着一张随时可以离场的底牌。
手机在床头柜上轻轻震动了一下。
商聿冷着脸拿起虞念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简询的信息:
【栗子糕我买好了,放在冰箱里,你周五回来的时候记得热一下吃。】
商聿的指甲几乎要扣进手机屏幕里。
那一刻,他眼底的温柔全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阴冷。
“这种东西,她不需要了。”
他冷漠地删掉了那条信息,然后将手机重新放回原位。
在虞念看不见的地方,这场三人的博弈,正以一种不可控制的速度,滑向最暴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