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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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瘫痪哥哥四年，为白月光折磨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以前每次他这么说，我都会红着眼圈跑过去帮他擦净，告诉他不是，哥哥已经很棒了。
今晚我只说了一个字。
“嗯。”
他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笑，把轮椅往前推了两下，”今天是不是累坏了？你别太拼了，哥哥虽然是个废人，可也不忍心看你这么辛苦。”
从前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除了心疼就是愧疚。
现在听来，每一个字都是剧本。
我把热好的粥端出来，喂了他半碗。
他打翻了勺子。
粥洒在裤子上。
换作以前，他会愧疚得掉眼泪，我也会跟着一起哭。
但这次，我看见他眼角余光瞟了我一眼。
在确认我有没有心疼。
我收拾好碗筷，给他擦了手。
动作和以前一样熟练，表情也和以前一样温顺。
只是心，已经不在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看到我手上被汤烫出的红印，”怎么弄的？”
“上菜的时候不小心。”
“你怎么越来越不当心了，”他皱着眉，语气像一个心的兄长，”明天我让方彦帮你……”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吞了回去。
对。
他不会让方彦帮我的。
他不会让任何人帮我。
“早点睡吧。”我抽回手腕，转身进了自己那间不到五平方的隔间。
关上门，背靠着墙滑下去。
眼泪终于不用再忍了。
可哭了半天，一滴也没流出来。
好像这四年，已经把眼泪都流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门上工。
早餐铺打工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不客气。
“你是苏念枝？欠了钱就躲着不还，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手里的煎饼差点掉地上。
“我上个月刚还了一万五，还差三万二，下个月……”
“下个月下个月，你拿什么还？你知不知道利息又涨了？现在是四万七。”
“怎么会？之前说好的……”
“之前是之前，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浮动利率，你自己看不懂怨谁？”
她报了一个数字，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四万七。
我一个月四份工加起来才挣六千多，刨去哥哥的药费、房租、吃饭，每个月能挤出来还债的不超过三千。
“限你三天之内还清，否则我们上门。”
电话挂了。
我站在烟火缭绕的早餐铺后厨，手心全是面糊，耳朵里全是刚才那句话。
三天。
到哪里去找四万七。
中午去快递站的路上，路过一家诊所。
最近老是头晕，有时候着活，视线会突然发黑，缓好久才恢复。
上周在快递站搬箱子，直接栽倒了，组长骂了我半天。
原本想花二十块挂个号查一下。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走了。
二十块能买一袋哥哥吃的进口钙片。
快递站做到下午三点，换班去洗店。
洗店的赵姐看我脸色不好，给我倒了杯热水。
“你脸色怎么白成这样？去看看医生吧。”
“没事，没吃早饭。”
赵姐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摇了摇头，把话咽了回去。
后来我才知道，赵姐的老公跟哥哥以前是同事。
她可能知道一些事。
但她不敢说。
傍晚，我赶到西餐厅换好工服，经理丢给我一沓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