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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

作者:北境行人

字数:98857字

2026-05-14 连载

简介

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作者“北境行人”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朱棣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儿臣想要船匠、火器匠、海图,另请父皇准儿臣于登莱设一处船坞。”

奉天殿内,骤然一静。

满朝文武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今是诸王议藩之。

四皇子朱棣即将就藩北平,替大明镇守北疆。

按理说,他该要战马,要甲胄,要粮饷,要边军。

可他不要骑兵,不要金银,不要良田。

他要船匠。

要火器匠。

要海图。

还要在登莱造船。

一名老臣终于忍不住出列,皱眉道:“燕王殿下,北平在北,海疆在南。陛下命殿下镇守北疆,殿下为何盯着海?”

殿中响起几声压低的笑。

有人觉得燕王年轻气盛,不知轻重。

有人觉得朱棣故作惊人之语,想在陛下面前博一个不同。

也有人垂着眼,已经开始盘算。

燕王就藩北平,本就是重任。

北元未灭,草原犹在。

一个该盯着战马、粮草、边军的藩王,开口不谈马政,不谈军屯,不谈城防,反而张口要船匠海图,这算什么?

荒唐。

简直荒唐。

龙椅之上,朱元璋缓缓靠回去。

他盯着跪在殿中的朱棣。

那双眼睛像压在雪地里的刀。

“老四。”

朱元璋声音沉了下来。

“咱让你去守北平,你要船匠做什么?”

朱棣跪在殿中,额头微垂。

他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就在半个时辰之前,他已经死过一次。

他曾是燕王。

曾是永乐皇帝。

曾五征漠北,曾万国来朝,曾让大明宝船远下西洋。

可到最后,他才明白一件事。

大明看见过海,却没有真正抓住海。

宝船去了西洋,又回来了。

威风有了。

可海路没有成为大明的血脉。

船厂没有成为大明的国器。

水师没有成为大明的基。

大明依旧被困在陆地上。

草原一乱,北疆便动。

财政一紧,天下便困。

海上明明有香料,有白银,有铜料,有硝石,有无数港口和航路,可大明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回到了陆地。

这一世,他回来了。

回到洪武年间。

回到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北平要守。

北元要打。

可海,也必须开。

朱棣缓缓抬头,看向朱元璋。

“父皇,北元是大明眼前之敌。”

“可海上,是大明百年国运。”

这句话落下,殿中再一次安静。

刚才那些压低的笑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回去。

朱元璋眼皮一抬。

“百年国运?”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倒是敢说。”

朱棣俯首道:“儿臣不敢妄言。”

“不敢?”

朱元璋冷笑一声。

“你张口要船匠,闭口谈海上国运,这还叫不敢?”

朱棣没有退。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朱元璋不是寻常帝王。

这位父皇起于微末,伐果断,眼中容不得虚言,更容不得藩王私蓄异志。

今他说错一个字,轻则被申斥,重则让朱元璋在心里记下一笔。

可他不能不说。

一旦去了北平,再想光明正大拿到船匠、火器匠和海图,便难了。

藩王调兵,朝廷会盯。

藩王聚财,朝廷会盯。

藩王造船,朝廷更会盯。

与其后偷偷摸摸,不如今就在奉天殿上,把第一步棋落下。

名正,才能走得远。

朱棣抬头道:“父皇,儿臣去北平,是为大明守北门。可北平苦寒,边军耗费巨大,守边不只需要刀枪战马,也需要粮饷银钱。”

朱元璋没有说话。

朱棣继续道:“粮从田中来,银从商路来。大明禁海,是为防倭患、防私通、防沿海不宁。可若朝廷不控海,海便不会空着。”

“倭寇会控。”

“海盗会控。”

“豪强私商会控。”

“番邦外夷也会控。”

“到那时,大明不出海,海上的刀,却迟早会指向大明。”

殿中不少臣子脸色微变。

户部一名官员立刻出列:“燕王殿下此言危矣。大明立国未久,百废待兴。海上之事,向来多生祸乱。若轻言开海,只怕沿海百姓不宁,私商横行,反倒坏了国法。”

朱棣看了他一眼,没有急着反驳。

他知道,这就是朝堂。

你说一件事,它未必先问有没有用,而是先问合不合旧规矩。

朱棣沉声道:“这位大人说得不错,海上多祸乱。”

那官员微微一怔。

朱棣却接着道:“正因海上多祸乱,所以朝廷更不能闭眼。”

“北疆有敌,朝廷设边军。”

“海疆有患,朝廷为何不能设水师?”

“草原骑兵犯边,我们筑城、屯田、练兵。”

“海盗倭寇犯海,我们难道只靠一道禁令,便盼着他们自己消失?”

殿中又静了一瞬。

这话说得太直。

直得让不少文臣心里不舒服。

可他们一时又不好反驳。

朱元璋盯着朱棣。

这个儿子,他一向知道有胆气。

老四自幼在军中长大,不像有些皇子只知富贵安逸。

让他去北平,也是因为北平重地,必须由能打、敢打、压得住边军的儿子去守。

可今,朱元璋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儿子了。

船匠。

火器匠。

海图。

登莱船坞。

这些东西,单看一个不算什么。

合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一个镇守北平的燕王,为什么会在就藩之前想到这些?

朱元璋缓缓问道:“老四,咱问你,你要船匠,是为了守北平,还是为了别的?”

这一问,殿中许多人都低下了头。

谁都听得出,这已经不是简单问话。

这是试探。

藩王要兵,可以说是守边。

藩王要粮,可以说是养军。

藩王要工匠火器,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藩王要船,要海图,还要登莱船坞,那就容易让人多想。

朱棣很清楚。

这一刻必须答得稳。

他俯身一拜。

“儿臣要船匠,是为父皇守北平。”

殿中有人差点笑出声。

北平在北,船在海上。

这两者怎么扯到一起?

朱元璋眯眼:“说。”

朱棣道:“北平守军最缺的不是一时刀枪,而是长久粮饷。朝廷给多少,边军便吃多少。可草原一不平,北平便一不能少兵。父皇可以给儿臣粮,给儿臣兵,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呢?”

“北疆若年年伸手向朝廷要钱,国库终有吃紧之。”

“儿臣想试一条路。”

“以登莱为海门,剿海盗,护漕运,收商税,通有用之货,所得银钱反哺北平军镇。”

“如此一来,北平不是只会耗朝廷粮饷的边地,也能替朝廷守海、养兵、聚财。”

这番话说完,原本准备反驳的几个臣子都停住了。

他们可以反对开海。

可以反对藩王手海事。

可朱棣把话扣在“养北平军镇”上,就不好一口否定了。

朱元璋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龙椅扶手。

一下。

两下。

殿中所有人的心,也跟着那声音提了起来。

朱棣低着头,神情平静。

可他的心中,已经把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全部排好。

登莱只是起点。

北平虽在北,却能连辽东,控山东,接渤海。

只要登莱船坞立起来,便能以护漕、剿匪、巡海之名训练水师。

再往南,是福建、广东、琼州。

再往外,是南洋。

南洋之后,是西洋。

这不是一句空话。

而是一张必须从今开始,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海图。

朱元璋忽然问:“你要多少人?”

朱棣心中微定。

问多少人,便说明朱元璋没有直接否了。

他立刻道:“船匠三百,火器匠一百,熟悉海路者五十,旧海图若。另请父皇准儿臣在登莱设船坞,名义归朝廷,实际由儿臣派人督造。船成之后,先用于巡海剿匪,不入私用。”

“名义归朝廷?”

朱元璋淡淡道。

“那实际呢?”

朱棣俯首:“实际也归朝廷。”

“船坞可由父皇派锦衣卫监察。”

“工匠名册,可月月送入京中。”

“造船所耗银钱,儿臣愿自筹一半。”

这话一出,殿中顿时有些哗然。

自筹一半?

燕王刚要去北平,哪里来的银钱?

朱元璋微微皱眉。

“你拿什么筹?”

朱棣道:“儿臣愿先从王府用度中减半,另以北平军屯、马市、皮货、盐引调配。若仍不足,儿臣便剿海盗,用缴获之资补船坞。”

朱元璋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朱棣。

这个老四,今像是把所有话都提前想好了。

给他一分,他只要半分。

问他野心,他便拿忠心来答。

问他海事,他便拿北平军镇来扣。

问他船坞,他便主动让锦衣卫监察。

这不像一时兴起。

更不像年轻皇子的胡闹。

朱元璋忽然问:“老四,你到底想养什么?”

朱棣抬头。

没有躲开朱元璋的目光。

“儿臣想养一条大明自己的海路。”

殿中不少人倒吸一口气。

朱元璋眼神一凝。

朱棣继续道:“陆上有驿道,有官道,有边关,有军镇,所以父皇能控天下。”

“可海上没有大明的路。”

“有的只是海盗的路,私商的路,番邦的路。”

“儿臣想替父皇试一试,能不能让海上也有一条大明的路。”

这一次,朱元璋许久没有说话。

他看着朱棣。

朱棣也看着他。

父子二人之间,像隔着整座大殿,又像只隔着一张未展开的海图。

许久之后,朱元璋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所有人心中一紧。

因为没人知道,皇帝这笑是喜是怒。

“好。”

朱元璋转身,重新走向龙椅。

“咱给你。”

殿中顿时哗然。

朱元璋抬手,声音压下所有议论。

“船匠三百,不行,给你一百。”

“火器匠一百,也不行,给你三十。”

“熟悉海路者五十,可以。”

“海图,兵部、工部、户部各查旧档,能给的给你抄录一份。”

“登莱船坞,可以设。”

“但船坞名义归朝廷,锦衣卫设人在旁监察。”

“每造一船,每用一钱,每调一匠,都要入册。”

朱棣俯首:“儿臣领旨。”

朱元璋盯着他:“还有。”

“你是燕王,北平才是你的。若因这些海上之事误了北疆,咱饶不了你。”

朱棣沉声道:“儿臣明白。”

朱元璋又道:“若让咱知道,你借造船之名,行不臣之事……”

殿中空气仿佛一下冷了下来。

朱棣俯身更低。

“儿臣愿以性命担保。”

朱元璋冷冷看了他片刻。

“退下吧。”

朱棣叩首:“儿臣谢父皇。”

散朝之后,朱棣走出奉天殿。

殿外阳光刺眼。

洪武年间的风,吹在脸上,竟带着几分久违的冷意。

身后,一个年少内侍快步跟上。

“殿下。”

朱棣回头看了他一眼。

三保。

前世下西洋的三宝太监。

此时还只是他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少年内侍。

朱棣问:“你怕海吗?”

三保一怔。

“奴婢没见过海。”

朱棣笑了笑。

“以后会见到的。”

三保抬头。

朱棣望向宫门外的长街,声音很轻,却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只要见到。”

“我们还要把它变成大明的路。”

与此同时,奉天殿后。

朱元璋站在偏殿窗前,看着朱棣离去的方向。

蒋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

“陛下。”

朱元璋负手而立。

“盯着老四。”

蒋瓛低头:“臣遵旨。”

朱元璋又道:“船匠、火器匠、海图、登莱船坞,每一样都给咱盯紧。”

“咱要知道,他到底是想替大明守海,还是想在海上养出一条咱看不见的龙。”

“臣遵旨。”

朱元璋望着远处,低声念了一遍:

“海上,是大明百年国运。”

他忽然笑了一声。

“好大的口气。”

宫门外,朱棣翻身上马。

他没有回头。

父皇让他镇守北平。

可这一世,北平不会是终点。

十年定西洋。

三十年不落。

大明的龙旗,终有一要越过草原,越过南洋,到万里海疆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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