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作者“北境行人”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朱棣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大明:让你镇守北平你打穿全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儿臣想要船匠、火器匠、海图,另请父皇准儿臣于登莱设一处船坞。”
奉天殿内,骤然一静。
满朝文武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今是诸王议藩之。
四皇子朱棣即将就藩北平,替大明镇守北疆。
按理说,他该要战马,要甲胄,要粮饷,要边军。
可他不要骑兵,不要金银,不要良田。
他要船匠。
要火器匠。
要海图。
还要在登莱造船。
一名老臣终于忍不住出列,皱眉道:“燕王殿下,北平在北,海疆在南。陛下命殿下镇守北疆,殿下为何盯着海?”
殿中响起几声压低的笑。
有人觉得燕王年轻气盛,不知轻重。
有人觉得朱棣故作惊人之语,想在陛下面前博一个不同。
也有人垂着眼,已经开始盘算。
燕王就藩北平,本就是重任。
北元未灭,草原犹在。
一个该盯着战马、粮草、边军的藩王,开口不谈马政,不谈军屯,不谈城防,反而张口要船匠海图,这算什么?
荒唐。
简直荒唐。
龙椅之上,朱元璋缓缓靠回去。
他盯着跪在殿中的朱棣。
那双眼睛像压在雪地里的刀。
“老四。”
朱元璋声音沉了下来。
“咱让你去守北平,你要船匠做什么?”
朱棣跪在殿中,额头微垂。
他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就在半个时辰之前,他已经死过一次。
他曾是燕王。
曾是永乐皇帝。
曾五征漠北,曾万国来朝,曾让大明宝船远下西洋。
可到最后,他才明白一件事。
大明看见过海,却没有真正抓住海。
宝船去了西洋,又回来了。
威风有了。
可海路没有成为大明的血脉。
船厂没有成为大明的国器。
水师没有成为大明的基。
大明依旧被困在陆地上。
草原一乱,北疆便动。
财政一紧,天下便困。
海上明明有香料,有白银,有铜料,有硝石,有无数港口和航路,可大明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回到了陆地。
这一世,他回来了。
回到洪武年间。
回到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北平要守。
北元要打。
可海,也必须开。
朱棣缓缓抬头,看向朱元璋。
“父皇,北元是大明眼前之敌。”
“可海上,是大明百年国运。”
这句话落下,殿中再一次安静。
刚才那些压低的笑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回去。
朱元璋眼皮一抬。
“百年国运?”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倒是敢说。”
朱棣俯首道:“儿臣不敢妄言。”
“不敢?”
朱元璋冷笑一声。
“你张口要船匠,闭口谈海上国运,这还叫不敢?”
朱棣没有退。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朱元璋不是寻常帝王。
这位父皇起于微末,伐果断,眼中容不得虚言,更容不得藩王私蓄异志。
今他说错一个字,轻则被申斥,重则让朱元璋在心里记下一笔。
可他不能不说。
一旦去了北平,再想光明正大拿到船匠、火器匠和海图,便难了。
藩王调兵,朝廷会盯。
藩王聚财,朝廷会盯。
藩王造船,朝廷更会盯。
与其后偷偷摸摸,不如今就在奉天殿上,把第一步棋落下。
名正,才能走得远。
朱棣抬头道:“父皇,儿臣去北平,是为大明守北门。可北平苦寒,边军耗费巨大,守边不只需要刀枪战马,也需要粮饷银钱。”
朱元璋没有说话。
朱棣继续道:“粮从田中来,银从商路来。大明禁海,是为防倭患、防私通、防沿海不宁。可若朝廷不控海,海便不会空着。”
“倭寇会控。”
“海盗会控。”
“豪强私商会控。”
“番邦外夷也会控。”
“到那时,大明不出海,海上的刀,却迟早会指向大明。”
殿中不少臣子脸色微变。
户部一名官员立刻出列:“燕王殿下此言危矣。大明立国未久,百废待兴。海上之事,向来多生祸乱。若轻言开海,只怕沿海百姓不宁,私商横行,反倒坏了国法。”
朱棣看了他一眼,没有急着反驳。
他知道,这就是朝堂。
你说一件事,它未必先问有没有用,而是先问合不合旧规矩。
朱棣沉声道:“这位大人说得不错,海上多祸乱。”
那官员微微一怔。
朱棣却接着道:“正因海上多祸乱,所以朝廷更不能闭眼。”
“北疆有敌,朝廷设边军。”
“海疆有患,朝廷为何不能设水师?”
“草原骑兵犯边,我们筑城、屯田、练兵。”
“海盗倭寇犯海,我们难道只靠一道禁令,便盼着他们自己消失?”
殿中又静了一瞬。
这话说得太直。
直得让不少文臣心里不舒服。
可他们一时又不好反驳。
朱元璋盯着朱棣。
这个儿子,他一向知道有胆气。
老四自幼在军中长大,不像有些皇子只知富贵安逸。
让他去北平,也是因为北平重地,必须由能打、敢打、压得住边军的儿子去守。
可今,朱元璋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儿子了。
船匠。
火器匠。
海图。
登莱船坞。
这些东西,单看一个不算什么。
合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一个镇守北平的燕王,为什么会在就藩之前想到这些?
朱元璋缓缓问道:“老四,咱问你,你要船匠,是为了守北平,还是为了别的?”
这一问,殿中许多人都低下了头。
谁都听得出,这已经不是简单问话。
这是试探。
藩王要兵,可以说是守边。
藩王要粮,可以说是养军。
藩王要工匠火器,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藩王要船,要海图,还要登莱船坞,那就容易让人多想。
朱棣很清楚。
这一刻必须答得稳。
他俯身一拜。
“儿臣要船匠,是为父皇守北平。”
殿中有人差点笑出声。
北平在北,船在海上。
这两者怎么扯到一起?
朱元璋眯眼:“说。”
朱棣道:“北平守军最缺的不是一时刀枪,而是长久粮饷。朝廷给多少,边军便吃多少。可草原一不平,北平便一不能少兵。父皇可以给儿臣粮,给儿臣兵,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呢?”
“北疆若年年伸手向朝廷要钱,国库终有吃紧之。”
“儿臣想试一条路。”
“以登莱为海门,剿海盗,护漕运,收商税,通有用之货,所得银钱反哺北平军镇。”
“如此一来,北平不是只会耗朝廷粮饷的边地,也能替朝廷守海、养兵、聚财。”
这番话说完,原本准备反驳的几个臣子都停住了。
他们可以反对开海。
可以反对藩王手海事。
可朱棣把话扣在“养北平军镇”上,就不好一口否定了。
朱元璋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龙椅扶手。
一下。
两下。
殿中所有人的心,也跟着那声音提了起来。
朱棣低着头,神情平静。
可他的心中,已经把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全部排好。
登莱只是起点。
北平虽在北,却能连辽东,控山东,接渤海。
只要登莱船坞立起来,便能以护漕、剿匪、巡海之名训练水师。
再往南,是福建、广东、琼州。
再往外,是南洋。
南洋之后,是西洋。
这不是一句空话。
而是一张必须从今开始,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海图。
朱元璋忽然问:“你要多少人?”
朱棣心中微定。
问多少人,便说明朱元璋没有直接否了。
他立刻道:“船匠三百,火器匠一百,熟悉海路者五十,旧海图若。另请父皇准儿臣在登莱设船坞,名义归朝廷,实际由儿臣派人督造。船成之后,先用于巡海剿匪,不入私用。”
“名义归朝廷?”
朱元璋淡淡道。
“那实际呢?”
朱棣俯首:“实际也归朝廷。”
“船坞可由父皇派锦衣卫监察。”
“工匠名册,可月月送入京中。”
“造船所耗银钱,儿臣愿自筹一半。”
这话一出,殿中顿时有些哗然。
自筹一半?
燕王刚要去北平,哪里来的银钱?
朱元璋微微皱眉。
“你拿什么筹?”
朱棣道:“儿臣愿先从王府用度中减半,另以北平军屯、马市、皮货、盐引调配。若仍不足,儿臣便剿海盗,用缴获之资补船坞。”
朱元璋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朱棣。
这个老四,今像是把所有话都提前想好了。
给他一分,他只要半分。
问他野心,他便拿忠心来答。
问他海事,他便拿北平军镇来扣。
问他船坞,他便主动让锦衣卫监察。
这不像一时兴起。
更不像年轻皇子的胡闹。
朱元璋忽然问:“老四,你到底想养什么?”
朱棣抬头。
没有躲开朱元璋的目光。
“儿臣想养一条大明自己的海路。”
殿中不少人倒吸一口气。
朱元璋眼神一凝。
朱棣继续道:“陆上有驿道,有官道,有边关,有军镇,所以父皇能控天下。”
“可海上没有大明的路。”
“有的只是海盗的路,私商的路,番邦的路。”
“儿臣想替父皇试一试,能不能让海上也有一条大明的路。”
这一次,朱元璋许久没有说话。
他看着朱棣。
朱棣也看着他。
父子二人之间,像隔着整座大殿,又像只隔着一张未展开的海图。
许久之后,朱元璋忽然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所有人心中一紧。
因为没人知道,皇帝这笑是喜是怒。
“好。”
朱元璋转身,重新走向龙椅。
“咱给你。”
殿中顿时哗然。
朱元璋抬手,声音压下所有议论。
“船匠三百,不行,给你一百。”
“火器匠一百,也不行,给你三十。”
“熟悉海路者五十,可以。”
“海图,兵部、工部、户部各查旧档,能给的给你抄录一份。”
“登莱船坞,可以设。”
“但船坞名义归朝廷,锦衣卫设人在旁监察。”
“每造一船,每用一钱,每调一匠,都要入册。”
朱棣俯首:“儿臣领旨。”
朱元璋盯着他:“还有。”
“你是燕王,北平才是你的。若因这些海上之事误了北疆,咱饶不了你。”
朱棣沉声道:“儿臣明白。”
朱元璋又道:“若让咱知道,你借造船之名,行不臣之事……”
殿中空气仿佛一下冷了下来。
朱棣俯身更低。
“儿臣愿以性命担保。”
朱元璋冷冷看了他片刻。
“退下吧。”
朱棣叩首:“儿臣谢父皇。”
散朝之后,朱棣走出奉天殿。
殿外阳光刺眼。
洪武年间的风,吹在脸上,竟带着几分久违的冷意。
身后,一个年少内侍快步跟上。
“殿下。”
朱棣回头看了他一眼。
三保。
前世下西洋的三宝太监。
此时还只是他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少年内侍。
朱棣问:“你怕海吗?”
三保一怔。
“奴婢没见过海。”
朱棣笑了笑。
“以后会见到的。”
三保抬头。
朱棣望向宫门外的长街,声音很轻,却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只要见到。”
“我们还要把它变成大明的路。”
与此同时,奉天殿后。
朱元璋站在偏殿窗前,看着朱棣离去的方向。
蒋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
“陛下。”
朱元璋负手而立。
“盯着老四。”
蒋瓛低头:“臣遵旨。”
朱元璋又道:“船匠、火器匠、海图、登莱船坞,每一样都给咱盯紧。”
“咱要知道,他到底是想替大明守海,还是想在海上养出一条咱看不见的龙。”
“臣遵旨。”
朱元璋望着远处,低声念了一遍:
“海上,是大明百年国运。”
他忽然笑了一声。
“好大的口气。”
宫门外,朱棣翻身上马。
他没有回头。
父皇让他镇守北平。
可这一世,北平不会是终点。
十年定西洋。
三十年不落。
大明的龙旗,终有一要越过草原,越过南洋,到万里海疆的尽头。